第五十九章

    第五十九章 (第2/3页)

弟睡了,就与她聊了几句。”徐习徽喝了口热茶,回道。

    “你打的什么主意,本宫还不清楚。”贤妃道。

    “母妃请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乱来的。”徐习徽说道。

    “你大皇兄落得了如此的境地,你二皇兄去了皇陵,小六他身中剧毒,可是。”贤妃凝重地看向徐习徽说道,“可是你也不能得意忘形,如今,你更加应该沉稳,脚踏实地,做事更加要小心翼翼,不要让你父皇对心有忌惮,朝堂之事,要更加的仔细,凡事不要出头,仔细征求你父皇的建议。”

    自古帝王多疑。

    徐习徽点头,“儿臣谨记母妃教导。”

    “嗯。”贤妃点了点头,“明婷身体如何?”

    “很好。”

    “本宫这里有进贡来的新鲜瓜果,你等会带些回去给她。”贤妃说道。

    “儿臣替她谢过母妃。”

    “你也不要太冷了周氏,她到底是你的正妃,周家手握重兵,如今的情况虽是有利于你,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该有的面子,还是给她几分。”贤妃嘱咐说道。

    “是,母妃。”

    正说着,就有管事的嬷嬷进来禀告事情。

    徐习徽趁此告辞出宫。

    ……

    到了快日落时分,徐习远才醒来。

    *就让豆蔻忙准备吃的。

    见着日头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就干脆与他一起吃,就当是晚膳,到了晚上再加一顿夜宵就是了。

    外面冷不好去院子里散步消食,两人就坐在房里聊天。

    *笑着把见了徐习徽的事跟徐习远说了,把说的话也简单提了提。

    说完,见着徐习远一脸的柔笑,*挑着眉,说道,“你怎么一点都不吃味?”

    如此光明正大地挖墙脚,他如此平静。

    徐习远倾身,一只手揽住*盈盈一握的腰肢,一只手抵在她的后脑勺,低头一笑,吻住了*如花一般的唇瓣。

    熟悉,炙热的气息,*缓缓闭上了眼睛。

    与他温柔缠绵,辗转吮吸。

    半响,徐习远才放开了*。

    呼吸有些紊乱,额头抵着*的额头,说道,“不要提那些无所谓,令人扫兴的人,与事。”

    徐习徽可不就是无所谓的人!

    *莞尔,重重地点头。

    对于那刺客的事情,两人都没有提。

    两人心里都明白宣文帝会处理。

    ——

    如*与徐习远所想的,得知了那刺客背后之人是瑞王,宣文帝也是吓了一跳。

    当年瑞王的势力,宣文帝萧清得一干二净,如今跑出了这么个人出来,却说是瑞王指使他们的。

    宣文帝思索了大半个晚上,才让何成亲自负责清洗皇宫里的人。

    至于朝堂,正好借着大皇子与李皇后两人弑君的事,来个大清洗。

    因大皇子与李皇后弑君一事,斩首的斩首,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降级的降级,被打压得七零八落。李皇后的娘家,平国公府首当其冲因念及祖上的功劳没有被斩首,仅被削了爵位,并抄家流放到了南方蛮夷之地去。

    各官员都谨慎小心地,生怕这股火烧到了自己的身上。

    时间流逝,天气越来越冷,朝堂因大皇子与李皇后弑君带来的清洗才慢慢地熄了下来。

    自李皇后被赐死后,宣文帝也没有再立后。

    后宫就由静妃与贤妃两人打理。

    徐习远身上的箭伤好了,但是中的毒却没有解,所以,宣文帝也没有让徐习远搬出皇宫就住在芳菲殿。

    *,与宋一羽,金太医钻研着解药。

    因为一直找不到那香味是何物,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却依然是无果。

    贤妃与静妃可能是得了皇上的叮嘱,把后宫的妃嫔也管理得很是妥善,没有人芳菲殿打扰*他们。

    十二月初六,*十五岁的生辰,亦是及笄的大日子。

    是贤妃与静妃两人一起操办的。

    及笄那日的仪式是在清华殿举行的。

    清华殿温暖如春,殿阁里用鲜花布置得美轮美奂。

    身着红色景服的*欺霜赛雪,明眸皓齿,气度非凡,镇国公夫人李氏为*亲手插上了簪子。

    *透过人群,望着坐在远处宣文帝下首的徐习远浅浅地笑着。

    ……

    转眼,过了年,到了二月,芳菲殿院子里的花儿已然悄悄怒放。

    三个月的时间马上要到了,徐习远每日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

    *的心似乎是留在那冰冷的冬天,越来越往下沉。

    ------题外话------

    ~\(≧▽≦)/~下章就解毒,然后十里红妆成亲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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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底闪着怒火,脸上却是一点都不现,^

    俊美的容貌,修长的身姿,头戴金玉冠,华衣锦服,脸上正带着盈盈的笑容,眉角眼梢都带着意气风发与盛气凌人。

    *嘴角弯了弯,说道,“恕*才疏学浅,不明白五殿下的意思。”

    人人都知道昭阳郡主聪慧可人。

    而且徐习徽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她。

    所以,徐习徽心里知道*是故意这般说的。

    也没有气恼,只是笑着说了一句,“*,你可真见外。”

    *但笑不语。

    他们之间,能有好说话的时候吗?

    他,贤妃,崔觐,与武安侯的人,算计过自己,差点毁了自己与姝儿。

    她反手就把威远侯府里给铲除了,而且光明正大地用律法把威远侯与崔觐送上了断头台。

    还有武安侯府,闺阁中的女子,只怕以后都难以寻到婆家,出嫁的女子,不是被休就是被打压。

    他,徐习徽,他的皇子妃是周怡瑾。

    想休弃,但他需要周家的鼎力相助争储,所以,休不得。

    不休,看着周怡瑾,又如鲠在喉。

    如今自己的身份是徐习远的未婚妻。

    他们能兄弟情深,妯娌友爱吗?

    不会!

    所以,徐习徽他才会在这个当口,徐习远还活得好好的时候,就跑了过来,问自己将来有什么打算。

    如此堂而皇之。

    “哎,我也是担心你。”徐习徽叹气,脸上的笑容退了几分,面带忧色地看着*说道,“六皇弟,如今是这样的情况,我很担心你会撑不住。”

    “多谢五殿下担心了,我会撑下去的。”*淡声回道。

    “好端端的怎么就出这样的事呢?”徐习徽长长叹一口气,看着*说道,“如果……。”

    稍顿了下,怜悯而又担心地看着*,说道,“我是说如果。”

    “嗯,你说。”*能想象出来,他下面将要说什么话。

    “如果,六皇弟身上的毒,真的没有办法解,你也不要太伤心,无需自责。”徐习徽眼眸定定地看着*说道,“你只是他的未婚妻,为他做的已经够多了。”

    真是冠冕堂皇的废话,*轻笑出声说道,“五殿下就是为了跟我说这几句话吗?”

    就是为了这两句废话,等在芳菲殿门口来个巧合?还放言要天天来探望?

    徐习徽哈哈大笑,“倒是没有想到*你是如此心直口快,性格爽朗的人。”

    当然,话不投机半句多,更何况,与你还是仇人!*淡笑,“五殿下谬赞了,若话说话了,那我就回芳菲殿了。”

    “急什么?难得阳光正好,六皇弟也回去歇息了,不用你陪,不若好好享受这难得的冬阳。”徐习徽往凉亭外面望了一眼,笑道,“你我也难得能单独闲聊一会,就这么走了,我知道这两日你很忙,要为六皇弟疗伤,要为他寻找解药,不过,你也别绷得这么紧,这疗伤与研究解药有太医他们,他们自然会全力以赴的,你难得好好放松放松,趁今日阳光这么灿烂,与我喝杯茶怎样?”

    “五殿下还真是闲情雅致之人。”*随着他的目光看向外面暖洋洋的阳光,淡淡一笑,说道。

    “不知,*你是否赏脸呢?”徐习徽展颜一笑,更加的意气风发。

    “可是。”*抿嘴一笑,“可惜我是俗人一个,只怕坏了五殿下的雅兴。”

    “*过谦了,风探花的小师妹,这才情自是非一般能比的,只怕是不给我这个薄面吧。”徐习徽扭头,侧首看向*说道。

    *淡笑着迎上他的目光,“既如此,那我就不打扰殿下的雅兴了。”

    徐习徽没有想到*如此直接,忙伸出了手,拦住了*,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是眼底的笑却是淡了三分。

    “五殿下,还有别的话吗?”*扬眉,^

    见着*表情冷了下去,徐习徽脸上的笑容依旧没变,目光看着面前的*。

    青丝如云,黑曜石一般的杏眼,如夏夜星空中最闪耀夺目的星光,肤白如雪,紫色的小袄,杏白的挑线锦绫撒花裙,紫色的斗篷。

    亭亭玉立,清丽绝尘。

    如斯的佳人!

    在不久的将来,将会是他的人!

    府里的周怡瑾是绝色佳人,美艳不可方物,但是比起眼前的*来,就差了很多,论容貌,周怡瑾明艳动人,*清雅出尘,旗鼓相当,但周怡瑾美则美已,气度上却是输了*一大截。

    徐习徽心里一荡漾,眼底闪过一丝志得必得,胜券在握的光芒,呵呵笑道,“你多虑了,我真的只是不想你太过操劳,累坏了身体,所以才叫你闲聊放松放松的。”

    “承蒙殿下关心,*真是担当不起。”*淡笑着说道,“不过我是懂得一点歧黄之术,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最是清楚,就不劳烦五殿下你挂怀了。”

    徐习徽叹着气说道,“你何苦如此辛苦自己,逞强,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六皇弟最是重情之人,你如此,心痛的人是……。”

    *冷笑了一声,打断了徐习徽的话,“五殿下……。”

    没等*说完,徐习徽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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