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下

    第十一下 (第2/3页)

”小武辩解道。

    “是因为太好吃了,所以……哈哈——”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那就多吃点!”大婶儿很高兴得说。

    “好,那个,我可以在吃一碗粥吗?”我小心的问。

    “行,来!”大婶儿接过碗,满满的成了一碗粥递给我。

    “谢谢!”我笑笑。

    “哈哈——不用谢了,你要是能吃的话,那一盆都是你的!”小武嘻笑道。

    “不用了,哈哈——”我干笑道。心里直叫苦,都是因为师傅老头。每天腿上绑着袋子走路,还得在后面紧追师傅老头。这么大的运动量,只让吃半饱,闹得肚子象无底洞一样。

    “爹,今天听说大牛他爹病了,怎么说病就病了呢?”小武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

    “唉——前两天还好好的,怎么会……”李老伯摇摇头。

    “那,那,小灵怎么办?不会被送去祭祀吧!”小雨声音有些颤抖。

    “生病了就要请大夫,干嘛祭祀啊?”我好奇的问。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小武白了我一眼,低下头继续吃饭。

    “唉——苦命的孩子,这可怎么好呦!”大婶儿直叹气。

    “老先生,村里是不是遇到什么怪事了!”师傅老头问。

    “道长怎么知道的?”几个人都看着师傅老头。

    “远远的就看见村子上方有一团雾气,还有那棵大树有些萎靡。想来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听这么一说,我和天宇都抬头看着天空,什么也没有啊!我俩对视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的问号。

    “原来道长是高人啊,失敬失敬!”李老伯惊喜地说:“这回有救了,道长您一定得救救我们啊!”说完单膝已经着地,师傅老头赶紧拉住:“老先生莫拜,贫道受不起啊!”

    “道长,您要是早来几天就好了!”秋雨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小武,小武,不好了!”跑进一个人,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了,说啊!”小武起身走过去。“水灵儿,水灵儿……”他话还没说完,小武就旋风似的没影了。“我话还没说完呢!哎,等等我呀!”那人迈步就要跑。

    “站住!把话说完喽!”李老伯喝道。

    “李大叔,大仙要把水灵儿嫁给树神,就今晚!”说完就跑了。

    “大仙?树神?我看八成是妖精!”我低声的嘟囔着,自从我有了那次奇遇,就再也不怀疑妖精的存在了。

    “道长!”老伯拉住师傅老头,手微微的颤抖。

    “老先生,到大牛家看看去。”师傅老头说完扶住李老伯走了出去,我们也随着跟了出去。

    三拐两拐来至大牛家,院门开着很安静。来到院门,发现院里已经聚集了一些人,有老有幼有男有女大家都沉默着,时不时地传出一两声低低的叹息。

    “孩儿他爹!你醒醒啊!”抽泣,“这可怎么好啊!老天爷啊——”屋里传出低泣。

    “娘——”女孩子的声音悲悲切切的。

    “孩子,不要怪娘!大仙说了,只要你嫁给树神。你爹就好了!孩子,你……”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

    “娘——不能这么做!不能啊——”声音充满痛苦和愤怒。

    “哥哥!我不要去,不要像她们一样!哥哥——”哽咽着说完,就呜呜大哭起来。

    “妹妹啊!哥哥没用啊,没用啊!”边哭边说着,兄妹的哭声掩盖住母亲的哭声。院中的低凄声大了些,和屋里的哭声交织在一起,显得凄凄惨惨的!是个人都受不了这景象,泪水悄然滑落我的脸庞。我拉住天宇的胳膊,他轻轻揽住我肩轻轻拍拍。我抽泣着,习惯性的拉起他的衣袖,把鼻涕和眼泪统统擦在上面。

    “道长,您给看看吧!”李老伯眼中噙着泪,颤巍巍拉着师傅老头。

    “走,进去看看。”师傅老头面色凝重,迈步走进土屋。屋中光线有些昏暗,好久我才适应。四下看看,一张陈旧的大桌子依墙立着,桌前两三条长条木凳歪七扭八的摆在那里。离门近的墙上挂着斗笠之类的东西,一把雨伞戳在墙边。

    “咳咳——咳”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从里屋传出来。

    “老头子!”

    “爹!爹!”屋中传来惊呼。我和天宇对视而后从门边蹭了进去,只见一张土炕上躺着位老者。炕边坐着为大婶儿,挨着她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

    “老薛头!”李老伯走到炕边轻唤。

    “咳咳——他,大,咳咳——叔来了!”薛老者喘息着艰难的说着。

    “他大叔……”薛婶儿站起来,话还没说完就掩面而泣。

    “他婶子,让这位道长给看看吧!”李老伯说。

    “道长?!”这才看到屋中多了这么几个人。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的,脸上带着怀疑的神色。

    “这位道长可是高人啊,还没进村就知道咱们这儿遭事了!”李老伯言道。

    “唉——我看算了吧!以前也不是没请过法师啊,可……算了吧!”薛婶儿叹息道,用衣袖擦着已经红肿的眼睛。

    “这怎么能算了呢!”李老伯急道。

    “我看还是让道长给看!”大牛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

    “可……咱家哪里还有钱啊!”薛婶儿话里带着哭音。

    “咱家不是还有头牛吗!”大牛说。

    “你是说——卖牛!”薛婶儿瞪着哭红的眼睛。“嗯——卖牛!”大牛应道。

    “你……”话没有说,薛婶儿的眼泪又开了河。

    “哥哥,不能卖牛啊!卖了牛我们可怎么活啊?还是我去,嫁给树神!”水灵儿哭道。

    “不可以!”大牛怒道。

    “好了,莫吵!”师傅老头沉稳的开口说:“救人危难是出家人的本分,贫道分文不取,还是让我给着老人家看看吧!”说完不等其他的人开口,就走到炕边坐下。给老者诊脉,又仔细的看看老者的面色。良久,将老者的手放下拉过被子盖好,起身来着外屋在一条凳子上坐下。

    “怎么样?”李老伯也坐下紧张的问。

    “不妨事!我开个方子,先把旧疾稳定住。”不知谁拿来了纸笔,师傅老头拿起笔在纸上写画着什么。

    师傅老头拿起一张纸递给李老伯:“这是药方,煎服可减缓症状。”

    “大牛啊,快去找郎中拿药。”李老伯把方子递给他。

    “嗯!”大牛转身出屋,‘哞哞——’传来牛叫声,师傅老头看了看李老伯和一旁的薛家人,叹气的叹气摇头的摇头。于是,起身来至院中。见大牛低着头牵着一头耕牛要往走。

    “慢着!”师傅老头拦住他问:“你把这牛卖了,你家日后如何度日?”他摇摇头没有说话,低着头手紧紧的攥着拉耕牛的绳子。

    “大哥,给你!”天宇悄然走到大牛面前,手里拿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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