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5 酒后酒店
chapter225 酒后酒店 (第1/3页)
回到家里,从进门开始,到每一个房间,唐宁的物品无处不在--玄关里的鞋子、书桌上的文件、茶机上的咖啡杯、衣柜里的衣服、梳妆台上的日用品、床头的书……她以为他们只是没有未来的交往着,却不知道,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完全渗透入她生活的每一处。
就象卧室的这张大床一样,换过之后,她已经忘了换之前的房间是什么样子的。
原来新的习惯,就是这么容易养成。容易得……让人害怕,也让人勇敢。
如果未来注定要离开,新的生活方式,应该也会很好习惯吧。夏千语拉开衣柜,熟悉的将唐宁的外衣内衣收拾出来用衣袋装好--那么自然的,就象天生就会做这些事情一样,不假思索的动作,可以看出她对他的日常是多么的熟悉。
他的工作、他的身体、他在这间公寓的一切。*
“千语,到哪儿了?”刚收拾好衣服,唐宁便打了电话过来。
“在公寓,你怎么样?有哪里不妥?”夏千语给自己加了件外套后,拎着衣袋快步往外走去。
“没事,就是问问。”电话里,唐宁的声音是虚弱的,带着克制的依赖感。
“你先睡会儿,我马上就过来了。”夏千语低声说道。
“头疼得很,你快过来。”唐宁轻哼一声,哑声说道。
“知道了,你一直说话,影响我速度了。”夏千语的唇角微扯,心里却是柔软一片--她自己也没弄明白,面对他的温柔与依赖,她总是狠不下心来拒绝。
“哦,那我先挂了,你开车小心,也不要太赶。”唐宁似乎清醒了一下,表现也稍稍正常了一些。
“恩,你先休息。”夏千语说着便挂了电话。站在电梯里,耳边却一直回响着他低软、嘶哑,而依赖的声音。
她就那么觉得,以后就算他站到了商业帝国的顶峰,大约也还是会这么依赖她。
在她面前……他很多时候就是个孩子。夏千语嘴角噙着温软的笑意,心却为这样孩子气的唐宁,变得柔软而包容。
*夏千语回到酒店的时候,唐宁半睡半躺在床头,半掀的被子,让上半身全裸在空气里。
夏千语皱了皱眉头,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摸了一下--胳膊和胸前凉凉的。
三月的天气虽然已经转暖,酒店的空调也算足够,但对于一个喝得浑身冰凉的醉客来说,这样的裸露实在是不合适。
夏千语弯腰用力扯起被子,却被他一个翻身,将身体牢牢压下。
“唐宁、唐宁,盖好被子。”夏千语拍拍他带着凉意的后背。
“千语,我和他们签好了协议,钢材和灯饰采购1%的净利。宁达的标肯定过。”唐宁动了动身体,不仅没有挪开,反而将她压得更严实了。
他将唇贴在她的耳边,低低的说着,声音里有那么些骄傲、还有那么些努力的坚持。
紧闭着双眼的他,脸上褪去病态的苍白,几许虚弱的透明感,让立体的五官如山水画般质感,这样的美好又让她轻易的陷入矛盾与后悔之中--这样美好的一个人,真的适合被这些肮脏卑劣的勾当沾染吗?
找一个商业人才不难,可在唐宁被沾染之后,她要哪里再去找一个霁月清风、纯澈温暖的唐宁?
“唐宁,如果可以回头,我们停止好不好?”夏千语低低叹了口气,纤长的手指插入他的柔软的短发间,侧脸看着他如画的容颜,有些痴痴的发愣。
“千语……”唐宁微微睁开眼睛,眉头却因为剧烈火的头痛而紧紧皱了起来。
“头痛啦?”夏千语将手从他的头发中抽出来,用力按揉着他的太阳穴。
“有些。”唐宁点头,看着她说道:“千语,你刚才说什么?要停止什么?”
“你回英国去,做翻译官。”夏千语凝眸看着他,声音低沉的说道。
“千语,是我喝多了,又不是你喝多了,说什么玩醉话。”唐宁不禁低低的笑了,耷拉下脑袋,将脸埋进夏千语的脖子,用力的蹭了两下后,轻笑着说道:“千语,你好软。”
“好了,我是醉话。这事我以后也不再提了。你休息吧,我去处理两个邮件。”夏千语的脸微微红了红,说服自己不再纠结他的选择。
“好。”唐宁听话的应着,压着她的身体却没有挪开,埋在她脖子里的脸,也无意识的磨蹭着。
“那你睡吧……”夏千语经常醉酒,自然知道醉酒是什么回事,所以也没指望他自己能清醒着挪开,只是轻拍着他有些凉意的后背,打算等他睡着了再起来。
“不是睡。”唐宁模糊着说道。夏千语也不理会他,只是轻轻拍着,学着他哄顾白的样子,轻哼着他曾哼过的歌,声音里、眸色里,有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温柔。
“千语,不是睡,是爱……”唐宁舒服的轻哼一声,张开唇在她的脖子上轻吮了一下、又一下……一下接着一下,醉意朦胧中,每一次亲吻都带着品尝与满足,有种爱不释口的感觉;到最后,唇、舌、牙齿齐齐上阵,让千语有些无可奈何--原来他喝醉了的样子是这样,一点儿也不乖啊……她正想着他的不乖,他便更不乖了,只觉得身体之间隔着被子,有些感觉始终缓解不了,于是急急的扯开隔在两人之间的被子,整个人贴在她的身上磨蹭着,这才舒服的吐了口气,唇齿继续往下嘶咬,大手一路帮助清理衣障,不觉间两人都急喘起来……他一路努力清障、继续向里向下探索着;她知道他这种情况,怕是不能安静的睡到酒醒了。
只是这大白天,她也还有工作……
“嘶……”他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突然咬住他不放,疼得她不禁轻呼出声。
“唐宁,你松开。”夏千语伸手揉着肩膀,恼声说道。
“陪我好不好?别想工作……”唐宁睁开眼睛,有些委屈的看着她,舌尖在被他咬痛的肩头轻舔着,那样的……加上他急促的喘息,那样明目张胆的告诉她,他的忍耐与**……不乖的动作、无辜的眼神、绝美的容颜,她当真是完全无法拒绝;又似乎与一个醉酒的人讲道理,是一件可笑而费而时费力的事。
千语当即放弃抵抗,侧头主动吻住他咬在肩膀上的唇。唐宁似得到允许和鼓励一般,当扯去了她身上余下的衣物,一边狠狠吻着她,一边在她的身上点着火……在大脑被酒精控制之后,整个人便被感官的满足所俘虏,不知道控制、不知道节制,一次一次用最激烈的方式,去寻找昏沉之间那令人无法拒绝的感觉;而这样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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