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50 是梦是真

    chapter 250 是梦是真 (第2/3页)

可以接受将这种关系,变化成为男女朋友的关系,希望这样的安排,能让她受伤的感觉会轻一些。

    想到‘男女朋友’这四个字,傅陵的心绪微动,下意识的想起了林桐。

    她离开有两个月了吧?

    其实也不过两个月。

    没有伤心难过、没有撕心裂肺、没有恋恋不忘。就算现在搂着安安,也没觉得该为与林桐的那段感情致歉。

    不知道是爱得不够,还是自己天生薄情。

    傅陵扯了扯嘴角,眸底有一丝漠然,好象生活原本如此--身边的人来来去去,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不强求是谁、也不在乎是谁,只要不讨厌就行、只要不试图改变他就行。

    想到这里,傅陵的情绪不禁有些烦燥,轻轻拉开安安圈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然后拉下绕在自己腰间的长腿,披上浴袍起身去了浴室。

    快速的冲了个澡后,回到房间,看见安安的双手紧扯着毛毯,身体蜷缩成一团,好象很冷的样子。

    傅陵不禁摇头,叹了口气后,弯腰将她抱起来,将上的被子扯开后,又再将她放回进被子里。

    他自己则从边的柜子里拿了支烟出来,点燃后,用力的吸了一口,才又拿了本书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

    这习惯与千语一样,在心绪烦燥的时候,他总是借书本的力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今天。

    对着书本,脑子里一直萦绕着刚才的问题--是他太薄情还是他太冷漠?看似绅士有礼的背后,他似乎没有真正爱过谁。

    或许就是这样吧,虽然有些不公平,可他又有什么办法。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爱着呢?分开以后才知道:原来都不会想念、原来可以轻易的和另一个女人、原来也可以轻易的让另一个女人取代那个叫‘女朋友’的位置--的另一半的主人,也就这么轻易的换了。

    傅陵沉沉的吐了口烟圈,抬头看向烟雾缭绕中安安那张熟睡的脸,心里只觉得有些对不住她

    *

    夏千语公寓。

    回家之后,唐宁整个人放松下来,只感觉到胃和头一阵难以言喻的疼痛与难受。

    “千语,我先去洗澡。”唐宁的双手紧握成拳,看着夏千语温柔的笑着,努力的不让她看出自己的难受。

    “自己行吗?”夏千语将公文包扔进沙发里,伸手扶了脚步有些虚软的他一把,有些担心的问道。

    “好象不行,所以你帮我吗?”唐宁咧开嘴笑了。

    “不行。”夏千语瞪了他一眼,火烧似的松开扶着他的手,羞恼的说道。

    “好吧,我自己去吧。”唐宁低头噙住她的唇用力的吻了一下,这才直起身体,一步一步往浴室走去--力持平稳的脚步,没有让夏千语看出他的不对劲。

    他想,用热水冲一冲就会好的,再睡一觉,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喝进去的酒,其实被他吐出了一大半,胃痛多半是因为整个晚上空腹喝酒,没吃东西造成的。

    *

    唐宁如是想着,直到进了卧室,反手关上门后,只觉得一阵头晕脑花,差点儿就直接栽倒在地上。

    唐宁忙伸手扶住旁边的及柜,闭上眼睛用力的甩了甩头后,拉开衣柜拿了睡衣,便一步一步坚持着往浴室走去,大约只花用了五分钟的时间简单冲了一下后,他连身上的水都没擦,便直接套上了浴巾,快步回到卧室后,便直直的躺了下去,甚至连被子都没来得及掀开,只觉得浑身沉重的连脚趾头都动不了了。

    *

    夏千语在顾白的房间洗了澡后,推开卧室的门便看见唐宁整个人蜷缩在上,连被子也没盖。

    走近去一看,头发将单打湿了一大片,散开的浴袍也是湿的。

    “唐宁,是不舒服吗?”夏千语扯开被子帮他盖好,又吃力的帮他将湿掉的浴袍给扯了下来。

    然后又去浴室拿了吹风机过来,再推着他趴在上后,帮他将头发快速烘干。然后又拿了毛巾垫在被他头发打湿的那一片。

    仅做完这一件事,她刚洗过澡的身体又再次被汗湿。

    她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他每次压在他身上睡几个小时,她也不会觉得累;而她就搬动他一下,就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夏千语长长的吐了口气,伸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又伸手去探他的额头--还好,并没有发烧。

    将手伸到被子里面摸了一下,身体皮肤的温度还是有些偏低,而且他的手一直按在腹部,显然是正难受着。

    “不舒服就是不舒服,装什么呢!”夏千语皱了皱眉头,准备去帮他煲点粥,却在抽出手时,被他下意识的给拉住了。

    “唐宁,我去煲点粥过来。”夏千语凑唇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不用,陪我就好。”唐宁摇了摇头,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

    “我先去煲粥,你吃完我再陪你。”夏千语坚持说道。

    “这是条件?”唐宁这才将眼睛微微睁开一些,有些委屈的看着她问道。

    “恩,条件。”夏千语点头。

    “唉,那好吧。”唐宁无奈的点头,嘴角是清淡而温柔的微笑。

    “我很快。”夏千语低头在他唇间轻吻了一下,小声说道:“别发烧、别生病,很烦人,知道吗。”

    “知道,我努力。”唐宁点头。

    “恩。”夏千语又低头吻了他一下,算是鼓励他坚持等到她的粥过来。

    *

    夏千语出去后,唐宁又昏昏沉沉的睡了。

    但就是那么奇妙的,当她端着粥过来的时候,只在他耳边轻轻喊了两声,他便睁开了眼睛。

    夏千语扶着他坐起来后,见他全裸的上身全露在外面,不禁脸红,又担心着凉,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快速的拉起被子帮他盖住。

    “你瞪我开干麻,我不是故意的。”唐宁将又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接过她递过来的粥,一口一口的吃得极慢。

    他其实不知道,夏千语是准喂他的。

    他从来没有想过让夏千语为他做这些事情,他喜欢看到他在投资场上叱咤风云的样子、也喜欢看她在自己怀里羞涩安然的样子,就是不喜欢看她做这些服伺人的活儿,哪怕是为了他。

    “很好吃。”唐宁将空碗递回给她,一脸满足的说道。

    “做的有多,等你消化会儿再吃。”夏千语伸手在被子里去探他肌肤的温度,好象已经暖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被子的作用还是热粥的作用。

    只要好了就好。

    “你也吃一碗再过来。”唐宁对着千语离开的背影说道。

    夏千语回头给了他一个温润笑容,轻轻点头。

    *

    一碗白米粥,加了些蜂蜜,既暖胃又解酒。

    同样是昏昏欲睡,但现在整个人的感觉都是暖的,比刚才浑身发冷的情况,不知道舒服了多少倍。

    当然,他仍然坚持着坐着等夏千语过来。

    他趁这个时间想着,把喝进去的酒抠着吐出来,似乎并不如传言中的有效,虽然醉酒的程度比不吐要好,但胃和食道都难受,人也更无力。

    所以这招并不好用。

    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人千杯不醉呢?只有不停的喝,也将酒量练大吗?还是有什么解酒的药,可以事先预防的?

    一定没有,否则千语喝酒应酬这么多年,怎么会没想到。

    唐宁抬头看着门外餐厅的方向,想起夏千语每次喝醉后,一个人抱着马桶吐、一个人倒在浴室没有人管、一个

    若说这些只是让他心疼的话。她对这些的浑不在意,才是让他最最心疼的--她以为这一切都是正常的、她以为她的生活就是这样的。

    唐宁掀开被子下,拉了半湿的浴袍在身上,就这样打着赤脚走进餐厅,一语不发从背后将夏千语紧紧的搂进怀里。

    “怎么啦?还是不舒服吗?”夏千语扭头看他。

    “没有,就是想你了。”唐宁低声说道。

    “进去吧,这样容易感冒。”夏千语微微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碗,拍拍他抱着自己的手,轻声说道。

    “还没吃完呢,等你吃完。”唐宁摇头。

    “那你去换衣服,看你这样我也吃不下。”夏千语不禁失笑--他身上的浴袍还是湿的呢,就这么跑出来了。

    刚才还浑身发冷呢?

    “去上,我喂你吃。”唐宁用额头轻轻碰了她一下,伸手将桌上的碗端起来塞进她的手里,然后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唐宁,你到底是醉了还是病了?”夏千语只觉得他的行为诡异莫明。

    “醉了。”唐宁低头在她唇间轻吻了一下,笑得一脸的认真。

    “以后还是少喝吧,这样的场合”

    “既然进入这个圈子,你就不能缩手缩脚。谁没有一个适应期?而我还有你一直在身边照顾,能有什么问题。”唐宁淡然说道:“千语,你要相信我,我并不比你的适应能力差、也并不比你娇贵,你曾经历过的所有,我都可以再经历一次。”

    “而且我比你幸福,因为你以前是一个人,而现在我身边有你。”

    唐宁将她放在上后,从她手里接过碗,沉眸看着她,极其认真的说道。

    夏千语的眸光微动,拉开被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唐宁。

    “没事,我现在好了。”唐宁微微笑了笑,矮身在边坐下,熟练的一勺一勺的喂她。

    至于为什么这么熟练,是因为父亲的手术刚结束那阵子,他天天都这么做。当然父亲比她又要难喂一些。

    “好了。”唐宁将碗放在旁边的柜子上,拿了纸巾帮她擦了嘴角后,这才扯下身上半湿的浴袍,拉开被子坐到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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