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二番 叫声小雀雀

    chapter二番 叫声小雀雀 (第2/3页)

醉令月先出去了,汉诺跟着走了几步,又折身回到医生办公桌旁。“医生。”汉诺声音很沉,像是捷豹的怒吼,他喊一声,医生便将目光看向了他。“汉诺先生,您还有什么事?”

    汉诺看了眼门外呆坐着不说话的醉令月和醉穆兰,他将门关上,轻声问了句:“假若在一场突发车祸里,几秒之间,一个八岁的孩子被甩出玻璃窗,能做到毫发无伤么?”

    医生手中的笔在桌面上点了点,他微微一笑,说:“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在那样一场惨烈的车祸里,正常人若是被甩出玻璃窗,绝对是非死即伤的结果。至于你所说的毫发无损…”医生笑容加深了,“那是绝无可能的。”

    汉诺眯起眼睛来,心情很复杂。

    “我方才也询问过你家的小姑娘,奇怪的是,在发生车祸的那几十秒时间里,她并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事。”医生又说。

    汉诺目光也变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医生耸耸肩膀,说:“要么你家姑娘被当时的情形吓惨了,事后大脑自动的选择性屏蔽了某段不好的记忆。人体大脑是个很神奇的存在,完全有可能做到这一点。要么…”

    汉诺看了他一眼,直截了当地问:“要么什么?”

    医生用钢笔敲点桌面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他眉心深深拧起,陷入某种难以言明的状况中。“要么,当时一定发生了某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医生摸摸下巴,显然对那起车祸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这人,学的是心理专业,却对一些难以解释的现象很是感兴趣。他可不相信,醉令月一个八岁大的孩子,有本事在那种情况下活下来。

    汉诺不做声,在思考着医生后面这句话。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着那天车祸时,醉令月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想不出来个所以然。

    醉令月的心理情况依旧不乐观,穆兰夫人知道她现在对学校很抵触,硬是将她留在家里修养,定期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如此过了一年,醉令月的情况才有所好转。

    汉诺早就给她做好了转学手术,次年九月,醉令月转去了z市另一所富有名气的小学,叫树人小学,她被安排在一班。

    一班在二班的隔壁,每次经过教室外的走廊,在路过二班的时候,醉令月都会下意识勾下头。尽管过去了一年,那天发生的一切,还是深深地印刻在醉令月脑海里。她虽然不害怕了,偶尔想起来,却还是觉得难受。

    就这样,醉令月一天天长大,很快就到了小学毕业考试这一天。醉令月的成绩在年纪是中等偏上的水平,她家对她成绩要求并不严格,抱着很轻松的心态,醉令月坦坦荡荡走进了考场。

    几天后,醉令月拿到了她的毕业成绩,分数挺高,年纪第八名。这可高兴坏了汉诺,汉诺一兴奋,就将女儿的成绩单藏西装口袋里,每次参加酒会,逢人就要把那成绩单拿出来炫耀一圈。每一次,都羞的穆兰夫人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小学毕业后是没有作业的,醉令月每周星期三都要去学习跆拳道,周五的下午则要去学习古琴。学习跆拳道,是因为她觉得女孩子学几招防身的功夫总是好的。至于学习古筝这一块,醉令月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当时去乐器店闲逛的时候,她一眼就相中了一把黑色古琴。跟古筝不同,古琴只有七弦。

    跟古琴相比,古筝在样式和外观上,无疑要抢眼许多。可醉令月,还是一眼就相中了古琴。

    这一天,醉令月去到琴行的时候,老师正在招呼一个买琴的人。

    那个人穿着银色的西装,有一头飘逸长发,他脖子上搭着一条蓝色的围巾,里面的粉蓝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醉令月看着那个人低头看琴的侧脸,侧脸线条俊逸冷冽,显得整个人冷冷淡淡。醉令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这是大夏天,她穿一件绿色吊带裙都觉得热,这男人将自己裹得那么厚,难道不热?

    醉令月连着看了那个人好几眼,都舍不得收眼。

    长得忒么的好看了!

    才十一二岁的醉令月,对美丑已有了十分清晰的认知度。这一看,就看上瘾了。

    那个人似乎没有察觉到醉令月的打量动作,他只是低头赏着古琴,偶尔伸出玉箸长指在琴上轻抚,跟着就会响起琴声的悲鸣。那琴声苍古悲鸣,像是有灵魂在哭泣一般。

    醉令月愣住,只一个调,就让人觉得悲鸣,这个人一定是个行家…

    醉令月的目光移到那个人的手上,哎妈啊,人长得好看也就罢了,怎么连手也那么好看?醉令月忍不住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她的手也算是好看,可跟那男人的一比,就有些自行惭秽了。

    醉令月撇撇嘴,又抬头想去看那男人,结果头一抬,就对上一双比徽墨还要浓黑的双眼。

    那双眼目光看似淡然的顿落在醉令月的脸上。

    醉令月一愣,偷窥被发现了,好尴尬。

    那男人又淡淡的收回视线,他转过身去看琴行老板,留给醉令月一个无比潇洒清丽的背影。

    “老板,这琴我要了。”

    琴行老板赶紧走过来,看了眼那琴。黑色的沉香木古琴,散发着年岁古朴的味道。那琴身上有着冰纹断的痕迹,一般琴的历史不超过百年,是不可能形成断纹的。

    老板看了眼这长发男人,觉得他是个行家,便说:“这琴可来头不小,这可不是一把简单的沉香木古琴。它是一位老先生家祖传古琴,这位老先生的祖先,正是明代斫琴大师中,出了名的张敬修大师。这琴啊,曾经可是张大师自己用过的,只是这几百年流传下来,张家早已没落…总之,这琴是把好琴。”

    静静听着,男人并没有反驳老板的话。

    “开个价吧。”

    老板一愣,他说这么多,就是在给这先生打预防针。这琴绝不便宜,那可是有好几百年历史的古琴,更何况还是名师所造!多看了眼男人,见男人神色闲淡,似乎不在乎价格,老板心里有了个谱。“这个数。”

    老板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男人点点头,“买了。”

    老板有些惊讶,又补了一句:“不是三万,不是三十万,是三百万。”他小心翼翼看着男人的反应。

    那男人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这琴,先生是要了?”老板上个月收到这琴的时候,也是狠狠跺了跺手才买下来,三百万,他赚的并不多。

    “要。”言简意赅的行事作风,显然有些让老板吃惊。

    醉令月也多看了眼男人。

    “先生真是大方,花这么多钱买这琴,是买去收藏的吧?”老板将琴小心收起,边问。

    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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