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二番 那么,我守护你
chapter二番 那么,我守护你 (第3/3页)
为什么?
当然是…
“我想要做一个能够陪在你身边的人,你想要保护这个国家,那么,我来守护你。”
雀吻声音不大,每个字却咬得很清晰。
罗厉说不清自己听到这句话是什么感受,但他知道,这个女人,他这辈子要定了!罗厉忽然大步走到雀吻身边,将雀吻抱个满怀。雀吻也不害羞,直接搂住他的腰。
“我告诉你啊,这可是我第一次,必须戴套,必须温柔点!”
闻言,罗厉有些傻眼。
他抱着雀吻,站在客厅中间,有些呆。
其实,他本来只是想将雀吻扔到沙发上闹一闹的,没打算现在吃了她。可听了雀吻的暗示,本来不打算现在就做的罗厉,忽然不打算忍了。他低头看着怀抱中的雀吻,勾了勾唇,“好。”
…
雀吻想,她之前是多虑了。
她怎么会傻兮兮的提议,让罗厉多吃羊肾?
这还没吃羊肾,她就有些吃不消罗厉,若是天天吃羊肾进行大补,那她还不得虚脱在床上?
雀吻这样想,洗完澡的罗厉走了出来。
他将浴巾随意系在腰间,麦色的肌肤彰显着身体主人的健康,六块完美的腹肌,让罗厉看上去性感十足。雀吻望着水珠顺着罗厉倒三角流下去,小声地吞了口唾沫。
啧,瞧她眼光多好,选的男人身材就是好。
察觉到雀吻在偷瞄自己,罗厉竟然脸红了。
一米八三的铁血汉子,竟然因为这个脸红了!
雀吻觉得挺乐呵的,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过来。”
罗厉赶紧走过去,躺下。
雀吻直接躺在罗厉的腹部,她仰头看着罗厉,抬起手摸他的耳朵,问:“现在知道脸红了,怎么刚才不见你脸红?”
罗厉不说话。
之前是干正事的时候,不是脸红的时候。
罗厉想要抽烟,手都碰到烟了,想到雀吻不爱,又放下了。雀吻的手还在他脸上捏来捏去,罗厉觉得很舒服,还在她的指头下蹭了蹭。雀吻挑眉,觉得罗教官像条小狗。
“雀吻。”罗教官声音很严肃。
雀吻也跟着严肃起来,“嗯?”
罗厉动了动自己的双臂,下巴紧抿着,线条冷硬。“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
雀吻腿间有些不舒服,毕竟是初次。
她不愉快,也就不想看罗厉愉快。抱着这样的心思,她昧着良心跟体内的酸楚,说:“勉勉强强吧,五颗星的话,我给你三颗星不能再多。”再多怕你骄傲。
罗厉脸刷的就黑了。
“三颗星?”他苦练多年的俯卧撑,就他妈值三颗星?
雀吻啧了一声,“没事,第一次表现,有三颗星,已是不易。”
这是安慰吗?
这安慰罗厉宁愿不要。
罗厉阴沉沉地看着她,恨不得将她吃进肚子里。
雀吻手指又来到罗厉的胸口处打拳,罗厉绷着身子,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很快就冲动了。察觉到罗厉的反应,雀吻赶紧撤走。她跑去浴室,洗了个澡,磨磨蹭蹭半天,出来的时候罗厉靠着枕头睡了。
雀吻坐在床边,她手指在罗厉大腿间的枪子伤口摸了摸,眼里闪过疼惜。
“我会守护你,会一直守护你。”
十天后。
z市机场。
雀吻站在登机口,身旁站着醉令月和梦玄机。
三个人已经说完了话,眼瞅着就要登记了,还没见到罗厉的身影。
梦玄机冷然的眼在机场扫了一圈,跟着勾起一个不知道是冷冽的还是嘲讽的‘笑容’,“我就说那男的不靠谱,你就要登记了,他还没来,看来根本就不重视你。”
雀吻瞪了眼梦玄机。
“或许是耽搁了。”醉令月这话刚说完,就听见广播中在提醒登记。
雀吻看了眼手表,她该登记了。
“大概是路上堵车,我就先走了。”雀吻抱了抱醉令月,然后提起行李箱,又抬头看梦玄机,“哥,再见。”
笑容收敛起来,梦玄机点点头,“一路顺风。”
“好。”
雀吻朝登机口走去,梦玄机跟醉令月站在原地目送她,忽然,一阵风刮过,梦玄机眯眯眼,看到一团绿色的影子跑到了前面。雀吻的手忽然被拽住,她惊喜转身,看到了刚从部队风尘仆仆赶来的罗厉。
“路上堵,我跑过来的。”罗厉一脸大汗,说话都接不上气,身上还穿着平日里训练的迷彩服。
雀吻噗呲笑出声,“罗教官,你傻不傻?”
罗厉不说话,只是用看似平静而充满爱意的目光凝视雀吻。
雀吻心里忽然一颤,她承受不住他的目光。
离别最伤感,但所有的离别,都是为了更好的重逢。不该难受。雀吻赶紧调整好心情,朝罗厉没心没肺地笑,“我去上学,你要照顾好你自己,出任务一定要万分小心。”
罗厉点点头,还是不说话。
广播员又在催了。
“我真该登记了。”雀吻转身要走,罗厉这才焦急开口:“什么时候回来?”
雀吻又无奈又不舍。
这还没走,就开始想着再见了。
“过年吧。”
罗厉觉得这分开的有点长,但还是点点头,松开了她。“我等你。”
“好。”
雀吻转身走了几步,知道身后那个人一定眼巴巴地看着自己,雀吻终于叹了口气。她从包里掏出一本书,然后快步折身走到罗厉面前,将书递到罗厉怀里,“没事多学学,半年后我回来了,要检查学习结果的!”雀吻说完,不待罗厉反应,迈着长腿真的走了。
罗厉没看那东西,他一直目送雀吻走进去,直到消失于人群之中彻底看不到了,这才拿起怀中的那本书。
那书没有名字,封面是浅蓝色的。
翻开,只看了第一页,罗厉就红了一张老脸。
“靠!”
给他什么不好,给他留一本小黄书漫画…
------题外话------
雀吻是打算做一个战地军医。
嗯,这个安排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