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二番 汉诺演技帝【一更】

    chapter二番 汉诺演技帝【一更】 (第2/3页)

谄媚跟巴结味很浓。

    汉诺哼了哼,往沙发上一座,文山愣了愣,赶紧让下人端茶奉水,这才跟着坐下,小心陪着,生怕怠慢了他。

    “听说你家公子受伤了,我来慰问下。”

    听到汉诺这话,文山顿感惊喜万分。“汉诺先生真是有心了。”

    汉诺睨了眼文山身后那群保镖,问:“刚才瞧见你家保镖急匆匆地出门,是准备做什么去?”

    一听这话,文山立马愁了一张脸。“是这样的,小儿昨天被人捅伤了,那始作俑者大概也有些背景,警局的人也没有抓她。我这不是怄不过这口气么,就让保镖去将她给捉来。”

    汉诺保持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又问:“捉来想做什么?”

    文山一时没出声,摸不准汉诺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见文山不说话,汉诺又问:“贵公子怎么会让一个女孩给捅了,莫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

    文山面色有些古怪,昨天这事的原委他已经查清楚了,虽然是自己儿子有错在先,但儿子现在躺在医院几度差点丧命,文山心里也着急,说话便失了分寸。“就是男男女女那些小打小闹的事,哪晓得那女孩心肠如此歹毒,竟然对我儿动了刀子。”文山顿了顿,见汉诺没吭声,又说:“虽不晓得是哪家的孩子,但肯定也是个有背景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不知道对方的父母是怎么教的,竟教出这么一个不懂事的货。”

    汉诺身后那群保镖用古怪的眼神盯着文山看,不过文山倒苦水倒得正开水,自然没看见。

    “哦,不知道文总若是捉住了那女孩,打算怎么办?是交给警察,还是…”汉诺端起那杯热茶,一双风情潋滟的紫眸望向对面的文山,里面不知不觉充满了冷意。

    文山哼了哼,直说:“她让我儿差点丢命,那我也不会让她好过!”

    “哦?”汉诺表示很有兴趣,还不耻下问:“你要怎么让她不好过?是捅她一刀?还是找一群人对付她?”

    文山这下倒是不说话了,怕说出来落了人话柄。他斟酌了下,才说:“反正不能轻易放过她就是,毕竟,我儿子还在医院昏迷不醒。”文山也是急坏了,丝毫没有想过汉诺这样的人,为何会突然登门拜访。他们关系并不熟络,汉诺会亲自登门来慰问文韬的身体情况,这本身就是一件搞笑的事情。

    汉诺笑了笑,笑声特别清朗,像是很开心。

    文山诧异看向他,“汉诺先生,你笑什么?”

    汉诺转了转手里的瓷器茶杯,那还在冒热气,他收起笑容,偏头看向文山,很是好奇地说:“我在想,你们中国人真是有智慧,总能说出十分有哲理的话。尤其是那句话,叫什么?哦,对了,叫做‘有其父必有其子’。今日看来,这话真是对极了。今天跟文总聊了几句,总算是明白,你家公子会被人捅,简直活该,还真让人忍不住想要拍手叫绝。要我说啊,捅一刀算少的,干脆捅死得了,这样的纨绔废柴活在世上不是碍眼么?”

    文山面部神色陡然变了,极为难堪,而又愤怒。“汉诺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文总管理整个文山传媒,莫非还是个文盲,不懂中文?”汉诺讥诮地笑,字里行间每个字都像一颗刺,戳在文山鼻梁骨上。

    文山彻底挂不住脸色了,当场发怒,“汉诺,你莫要以为我真的怕你!”这话,文山吼的有些底气不足。

    “呵!”汉诺气场全开,斜眼看向文山,眼神冷得不像话。

    刚还雄赳赳气昂昂的文山立马就怂了。

    他慢慢坐下来,气得手还在发抖,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这才问:“汉诺先生,请问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文山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不对劲了,这汉诺根本就不是来慰问他家孩子情况的,根本就是来看笑话的。

    汉诺说:“就在刚才。”

    文山呆了呆,“刚才?”他仔细想了想,自觉方才对汉诺的态度一直很恭敬有加,怎么就得罪汉诺了?“汉诺先生,还麻烦你说清楚,否则我还真想不到是哪句话冒犯了你。”

    “文山啊文山,我啊,就是你口口声声骂不懂事的女孩的父亲。”

    如果文山是个机器人,那么此刻,他下巴绝壁已经掉地上了。文山眼皮子一阵狂眨,他大气不敢出一口,看着自己客厅里,坐姿很优雅,表情蔑视又冷狠的汉诺,额头开始冒出汗来。

    醉令月、醉令月。醉令月是汉诺的孩子,汉诺的夫人是穆兰夫人。

    穆兰夫人姓什么来着?

    文山想到了什么,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多,他开始坐立不安,他想起方才自己说得那些话,想到自己就在人家父亲的眼皮子底下说出要弄死人家女儿的话。

    文山摸了把额头,后背凉悠悠的。

    得罪了汉诺,整个文山传媒都有可能会被他搞垮,到时候公司瓦解都是有可能的。

    汉诺好整以暇的观赏文山表演精彩的变脸戏,倒是很有耐心。

    文山吞了口唾沫,再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格外的紧。“汉诺、汉诺先生,这都是一场误会,昨天这事的确小儿不对在先,他被捅,那是他罪有应得。昨天这事让令月小姐受惊了,你看这样可好?等小儿醒了,能下床了,我带着他亲自登门去跟令月小姐道歉。”

    文山殷殷切切地看着汉诺,生怕汉诺刁难他。

    汉诺竟然格外的好说话,他手里还拿着那茶杯,右手五指贴近茶杯,汉诺忽然用力一捏。

    嘭——

    茶杯应声碎裂,滚热的茶水四溅,而那汉诺却像是毫无察觉,一点也不受影响。他笑眯眯的看着文山,很是大度地说:“那么,昨日的事,就全当是一场误会了。”

    文山赶紧赔笑,重复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那么。”汉诺站起身,身后一众保镖跟着动起来。“想来,以后文公子会离我家令月远远的,对吧?”

    文山自然不敢说个不字。

    “一大早就来叨扰,真是过意不去。”汉诺一伸手,身后的保镖赶紧将礼品递到他手里,汉诺将礼品放在那茶几上。“这都是些养身的礼品,祝贵家公子早日康复。我们就不打扰了。”

    文山一边点头,一边恭送这尊大佛离开。

    送走了汉诺,文山回到客厅,他盯着茶几山的礼品跟那个破裂成许多块的茶杯,忍不住骂了句:“这不长眼的东西!”也不知道是骂自己,还是骂文山。

    *

    醉令月从梦玄机的怀里醒来,已经快中午了。

    昨晚她一直在家等梦玄机,将近两点半梦玄机才回来,在他的怀里,她终于不害怕。昨天是真的担惊受怕了,这一睡,就睡到了现在。

    “你还好吗?”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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