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 教育之思(二)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 教育之思(二) (第3/3页)

时间李承乾或有所知,难怪历史上的李承乾会性格大变,摊上这么个固执的老头,谁能保证自己能每天开开心心的活着。

    李承乾并非以身份压人之辈,且老爷子也不允许他那般恃宠而骄,该有的礼节还是得遵从,李承乾语气平和道:“多有冒犯,还望孔先生见谅。”

    “嗯”见李承乾谦谦有礼,孔颖达甚是满意的露出一抹极为吝啬的笑容,遂之询道:“殿下唐突至此,莫非是想替公主及媚娘说清?”

    “嗯”见孔颖达脸颊带笑,李承乾心中窃喜,看来孔颖达还是挺好说话。

    “哼”陡然间孔颖达大袖一挥,不卑不吭道:“恕臣办不到。”

    “你”高阳怒不可解,且见李承乾如此平和与孔颖达商讨,他却冷眉相待,霎时之间,高阳很想上前狠狠踢上一脚。

    李承乾一个眼神将欲要出列的高阳瞪了回去,心忖道,这孔老头还真令人难以捉摸,遂之开口道:“高阳虽然顽劣但正值及笄之龄,活泼些也算不得什麽不雅;而媚娘又与高阳情似姊妹,因怕高阳受罚,于不忍心才说出诓骗之词,且她还很义气的承担高阳的那份处罚,从某方面看也算得上是一种善意的谎言,故而,还请孔先生从宽处理。”

    人因疯狂的偏执而与众不同,或许这偏执中存有瑕疵,但并不妨碍他整体的优秀。孔颖达且怀着食君之禄,为君之忧的心思,一心只想做好本职工作,不负皇恩浩荡。他虽甚为赞许李承乾的才学,然涉及底线之事岂能如此含糊潦糙的感情用事?故轻轻摇头道:“臣且曾听闻殿下于洛浦诗会能言善辩口若悬河,难不成今日殿下想与臣辩解一番何谓‘信'。”

    “岂敢”李承乾心忖孔老头怎如此油盐不进,那不成还真眼睁睁的看着丫头和武媚娘被那戒尺鞭击,莞尔眼珠子一转,朝向高阳及武媚娘:“高阳,媚娘,你二人可知错了?”

    李承乾猝不及防的一问,高阳且是一愣,武媚娘渐已止住哭声,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又各自看了看李承乾,武媚娘甚是眼细,只见李承乾两手搭在小腹中间,正是寻常道歉的手势,虽不知李承乾为何如此,却也甚是甘愿的点头道:“孔先生,媚娘知错了。”

    高阳颇有些小聪明,可论大智她也晓得自己抵不过武媚娘,故而学着武媚娘那般点头附和道:“孔先生,高阳也知错了。”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李承乾朝着孔颖达淡笑道:“孔先生,圣贤有云,子以四教:文、行、忠、信,的确做不得假,欺瞒无信之人委实可恨;然圣人又有云,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而今高阳及媚娘二人皆已认错,还望孔先生宽容。”

    在李承乾看来,宛如孔颖达这般偏执的老儒之士,油盐难进,固守犹如顽石,或许只有圣人之言才可使其稍懈,方才他以《论语》之言定罪于武媚娘,那麽自己为何不可用《左传》之说开罪于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