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幕后主使(一更)

    70、幕后主使(一更) (第2/3页)

    其实我并不肯定,只是做了比较大胆的猜测!也不知是我运气太好,还是他运气太差,竟被我猜中了!”

    “那也是你厉害!”杜康真心佩服,“不过话说回来,你最后对肖守仁说的那些话,可真大大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

    我原本以为你就算不会害怕的躲到一边,最多也就死撑一言不发!听你说的最后那几句,我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纪子期微笑道:“我又未做亏心事,何须敬鬼神?肖守仁罪有应得!想想那些无辜的、不知命运如何的烈士遗孤,肖守仁死上一百次都不足惜!”

    杜康想起哪一门三烈,最后饿死了的老母,重重地点了点头!

    “对了!杜康哥,我有一事有些好奇。听阿夜说,当晚你去找我时,将军并未直接下令,而是让你去找朱老先生,你是如何从中听出将军的玄外之音的?”

    杜康得意的笑两声,“嘿嘿,这是少爷和我之间的秘密!本来不可以告诉别人的,不过子期你也不是外人,我就偷偷告诉你吧。

    少爷以前和我做了一个约定:当他话语中出现数字时,那个数字所代表的人,便是他有所怀疑的!

    比如肖守仁这事,少爷当时说的是‘这四人的账本’;如果肖守仁是第三人,少爷可能会说‘这其中三人的账本,本将军看不明白!’

    如果没有怀疑的人,少爷会说‘这几人的账本’。所以他一说数字,我就知道他说的是谁了!”

    纪子期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阿夜看到快到小帐的二人,立马飞奔了出来。

    当然,对象是说要带他骑马的杜康。“杜康哥哥,你回来啦?你什么时候带阿夜去骑马?”

    纪子期有些嫉恨地看着阿夜,这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

    杜康摸摸他的头,对他的崇拜很是受用,“阿夜,杜康哥哥一夜未休息,让我好好休息一晚,明早带你去如何?”

    阿夜嘟着嘴,满是不甘,却是对着纪子期,“都怨你,若不是你这么笨,被人绑走了,杜康哥哥怎么会一晚都没得睡?”

    杜康哈哈大笑,纪子期气结。

    两人走向小帐,阿夜还撅着嘴,“今日什么秦将军,邱将军,李将军之类的,都派人来问候你了!还有那个什么曹大人,也来找过你。

    小爷跟他说你没什么大碍,去审讯营办案去了。他就告辞走了,说过两日再来看你!”

    阿夜斜眼上下打量她,“你个女人身上都没二两肉,有什么好的,干嘛那么多人关心你?”

    纪子期还被阿夜刚刚的行径伤着心,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

    阿夜撇撇嘴,不敢再出言挖苦她。

    晚上杜峰独自一人,来到了杜元帅附近不远的一处营帐中。

    帐中案桌后坐着一个人,四十多岁,面容清瘦,唇色苍白,身着白袍,一副久病未愈的模样。

    正是有军中诸葛之称的陆军师。

    看到杜峰,陆军师放下手中书本,微笑着打招呼:“你来了!”

    两日未曾休息的杜峰,此时双眼布满血丝。他忍住心中波澜的情绪,恭敬地行了个礼,“先生!”

    “将军请坐!”陆军师示意杜峰坐下。

    然后袖袍一展,拿起案桌上的茶盏,倒了一杯,推到杜峰面前,“将军请用!”

    杜峰盯着眼前晶透碧绿的茶水,一言不发,似陷入沉思。

    陆军师微微一笑,“怎么,怕陆某下毒吗?”

    “为什么这么做?”杜峰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悲痛,“您知道的,我爹和我,还有军中所有将士,一向都很敬重您!”

    “陆某知道!”陆军师笑容不减,“财帛乱人眼而已!陆某也只是一介凡人!”

    杜峰抬起头,眼神幽暗又犀利,“那先生这些年来,可有良心不安的时候?”

    陆军师面上的笑容有些僵住,端着茶盏的手轻微颤抖。

    他放下手中的茶盏,自嘲道:“怎么没有?

    我儿天生身带奇毒,经过多年精心调养,终见好转,可最后还是突然去了!陆某当时就在想,报应啊!用他人人命换来的银两,来续我儿的命,终究还是遭了报应!

    只是为何不报在陆某身上,要让我儿代过?

    我娘子受不住这打击,过了头七就悬梁自尽了!”

    “何时的事?”杜峰心下愕然,嘴唇微颤,“先生为何从未提起过?我一直以为婶子和恒哥还健在!”

    陆军师面色惨淡,苦笑数声,“这都是老夫的报应,有何好提?之后陆某心灰意冷,数次想辞去军师职务,告老还乡,常伴我娘子和小儿坟旁,终老此生!

    可经不住元帅多番苦苦哀求,陆某不得已便留了下来!

    这龌蹉之事,陆某也想就此收手。只是人的**一旦被引发出来,就会失去控制,越陷越深!到后来陆某已是不得已而为之了!

    陆某一方面感激元帅的信任、众将士的爱戴,一面饱受良心的煎熬!前些日子,趁着身体不适,索性便将这账本之事扔给了将军,盼望将军能从中看出破绽来!

    只是这事做得巧妙,陆某也知困难之至!只是没想到最后会是肖守仁自己露出马脚,被将军你识破了!”

    陆军师的面色越来越苍白,“后生可畏,杜家军后继有人!陆某死也死得欣慰!可惜没能见上那纪子期一面,这算是陆某此生最大的遗憾了!”

    说着嘴里竟呕出一口黑血。

    “先生!”杜峰大惊,猛地起身,扶住陆军师摇摇欲坠的身体,朝外大吼道:“快去请徐军医!”

    “不用了!”陆军师用袖袍拭去嘴角的血迹,拍拍杜峰的手,温和道:“将军,请帮陆某向元帅告罪,陆某辜负他的厚爱了!”

    他胸前的衣衫全被吐出的血染红,红得发黑。

    杜峰鼻头一酸,声音哽咽:“先生莫要再说了!待我爹回来后,您亲自去跟他告罪!”

    “陆某怕是等不及了!陆某也不想再等了!”陆军师声音渐渐急促,气弱游丝,“将军!请念在过往你我二人亦师亦友的份上,恳请将军,将陆某的尸身运回家乡,葬在我娘子和小儿旁边!

    陆某罪孽深重,九泉之下亦无颜面对他们,只盼能远远地看上他们一眼,陆某就心满意足了!”

    杜峰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声音嘶哑却坚定,“好!”

    陆军师得到承诺,唇边含着笑,双眼闭上,手慢慢地滑落下去。

    闻讯赶来的徐军医,见状急忙伸手探探他的鼻息,翻开他的眼睑查看,最后手指把上他手腕的脉门。

    然后叹口气,摇了摇头。

    杜峰将陆军师尸身抱回床上,盖上被子。

    转过头,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哀痛,对徐军医道:“今日所见所闻,还请徐军医保密,对外便说他是突发急病去了!”

    “是!”徐军医对这几日之事也略有耳闻。刚才查看陆军师尸身,知他是服毒自尽,心中也猜中了个大概。

    想起陆军师一世英明,心中不由暗暗叹息。

    杜峰走出帐外,对守着门口的侍卫厉声道:“今日之事,绝不可宣扬出去!否则本将军绝不轻饶!明白了吗?”

    门口二人身形一凛,低头恭敬道:“是!”

    随后杜峰放缓声音,沉痛道:“陆军师突发急病,抢救不及去了!你二人进去帮他梳洗一番,再发文通告全军!”

    “是!末将遵命!”

    杜峰心情悲痛地回到帐中。

    正熟睡的杜康被惊醒,揉着双眼,“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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