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这件肚兜归我了,算是补偿!

    95、这件肚兜归我了,算是补偿! (第2/3页)

同学犹豫或推托的话,他们可顺势取消刚刚的要求,还可显出几人的大度。

    可现在纪子期一口应了下来,几人面色僵住,便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不过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愧的,几位夫子的脸上又新增了不少可疑的红色。

    丁级乙班夫子道:“这日子便由两位院长选定吧!”

    老副院长看了一眼纪子期。

    纪子期知他的难处,开口建议道:“不如三天后如何?”

    刚刚几位还有些羞愧之意的夫子,这下子连那点残存的羞愧也没了。

    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子!果真是目中无人到了极点!

    不给甲级甲班荀夫子及全班学生一点颜色瞧瞧,怕是以为他们丁级的人全都是孬种!

    “好,就三日后!”几位夫子咬牙应下。

    处在事件中心的几人自行订下了约定,两位院长想拒绝也拒绝不了了!

    老副院长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终于艰难道:“三日后全学院夫子和学生巳时(早上九点),太和院集合!”

    荀夫子对纪子期不只是担忧,还有深深地愧疚,“纪小雪,这一切本应是夫子我承担的,现在却让你来代为承担,夫子有愧啊!”

    “不是的,夫子!”纪子期安慰道:“这件事不管怎么说也是因我而起,无论如何我都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夫子您不必愧疚!

    而且现在关键的问题,不是输赢的问题,而是学院面临的分裂问题!

    时间拖得越久,隐藏的危害越大,越早面对越容易解决!”

    荀夫子赞同地点点头,感慨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纪,也能看出这其中的关键!

    若非如此,以夫子我的性情,怎会任那几人奚落?

    只是两位院长为了学院奉献了一生,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两位院长人到老,亲眼见到自己终身守护的学院分崩离析!”

    “夫子胸襟宽广,小雪佩服!”

    “心胸宽广又有什么用?忍辱负重又有什么用?”荀夫子忍不住长叹,“根本解决不了实际的问题!”

    “所以夫子,即来之则安之,危机危机,有危便有机!

    丁级的几位夫子虽说心胸狭小了些,但为人不失磊落!

    若真是阴险小人,只怕不会当场发作,而是在背后阴谋陷害了!那样才真是叫人防不胜防,彻底心寒!

    因此现在将这一切摊开来,其实更是一件好事!

    至少大家都是明刀明枪,功夫底下见真章!

    只要处理得当,未必不能皆大欢喜!为棋林学院开创崭新的局面!”

    “只盼能如你所言!不过,你说得如此自信,可是心里已经有了什么对策?”

    纪子期微笑道:“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不过要跟两位院长相商!”

    “好!”荀夫子的气色终于好了一些,“只是委屈你了!”

    甲级甲班同学先是知道了这次参加术数大赛的学生全是自己班上的学生时,个个欢呼雀跃不已。

    罗书是一贯的没什么表情,只嘴角难得带上了淡淡笑意。

    唐大公子和程清略为稳重些,虽心里兴奋难掩,面上神色却不至于太失礼,只眼睛贼亮贼亮的!

    吴三多和江嘉桐便不同了,在楞了一瞬后,也不管是在课堂上,立马大呼小叫起来。

    吴三多:“终于可以找借口向老爹要银子了!哈哈!”

    江嘉桐:“看我娘还说不说得出女子无才便是德,担心我嫁不出去的话!我江嘉桐有才也有德!谁娶了我那是祖上冒了青烟!”

    众人:……

    欢乐的气氛没有持续多久,紧接着下一个消息将众人的情绪打击到了谷底。

    “三日后咱们甲级甲班二十五人,要与丁级全部学生百人,当着学院全体夫子及学生的面,同台斗数。”

    消息一出,个个气红了脸。

    有脾气不好的,当堂便骂丁级的人不要脸,技不如人不反省自己,反而想着如何耍阴招找场子!

    胆子小的,一想到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答题,面色就变得苍白了!万一输了自己丢脸没什么,给甲班丢脸才是罪过!

    纪子期面带浅笑,看着众人不出声。

    唐大公子几人原本还有些担心,看到她淡定的神情,就好像有了主心骨似的,心里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待到议论声渐渐小声,纪子期开口道:“不知各位当初对我的印象如何?”

    下面的人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纪子期又说了一遍,“初到学院时,听到纪小雪这个名字时,见到我这个人时,大家心里是如何评价的?”

    有嘴乖的立马道:“是个美人儿!”

    下面的同学顿时笑开了花,不停起哄嘘他!刚刚的压抑在这一笑中减轻了不少!

    “这个我承认!”纪子期笑眯眯道:“还有呢?说实话!”

    “就,就觉得挺神秘的!”有人怯怯开了口。

    “在心中猜想,到底什么来路,二位院长频频破例!”

    “有点丢脸……”那同学还没说完,就被众人怒瞪得低下了头,然后声音越来越小,“第一次月考时,三科倒数第一。

    其他班同学议论纷纷,我那会儿真是觉得有点丢脸!”

    然后提高音量,“不过我这会觉得特自豪了,真的!”

    “说得好!”纪子期呵呵笑着点头,“这才是最真实的想法!其他同学呢?”

    这一说开,底下就热闹了。

    “不服气!当时心里觉得特别不服气!凭什么样样都要与众不同?”

    “怀疑!就想着这种成绩怎么进的棋林学院!对学院心里都有了几分抵触!”

    “厌恶!这种成绩的分到咱们班,不是拉低整体水平吗?”

    ……。

    “那后来呢?大家对我又有什么看法?”

    “不敢置信!这什么人来的,居然三科第一,三科倒数第一!”

    “佩服!二三个月的时间,从射御艺不及格,到及格!真是特别努力的一个人!我以你为榜样!”

    “暗中较着劲!纪小雪同学通过努力能做到的事情,我通过努力肯定也能做到!那段日子我天天练题,我老爹还以为我疯了!”

    “哈哈!我也是,这心里既佩服又有些不服气,暗中较着劲!”

    “完全折服了!纪小雪同学这辈子也只能仰望了!想着以后成了亲,生个女儿小名一定要叫小雪,沾沾光,哈哈!”

    “啊!呸!你个不要脸的!这种话也能当面说?”当场有人骂着反驳了。

    “哈哈~”所有同学都乐不可支!

    纪子期笑嘻嘻看着笑得东倒西歪的众人。

    直到差不多没有人再说了,才正色道:“大家对我最初的印象,其实就是丁级学生现在对我们班的印象,不服气!怀疑!厌恶!

    而这次的斗数,便是要让他们对我们的印象,变成不敢置信!佩服!暗中较着劲!

    其实人的心理就是这样的,面对一个以为不如自己的人,突然间变得比自己厉害了,心里就会滋生出嫉妒和恨!

    只是有的人善于调节自己的情绪,有人的善于隐藏,而有的人则直接赤裸裸地表现了出来!

    从未见过高山和大海的人,见到小土坡和小河都会叹为观止!

    可见过高山的人,便知道小土坡是何等的平庸!见过大海的人,便明白小河是多么的渺小!

    也许我们现在还不是高山和大海,但我们要有高山和大海的胸怀!

    我们都是将来要成为高山和大海的人,所以现在丁级的挑衅不过是我们攀山涉海过程中的一个小土坡,一个小河流!

    胜或败,赢或输,都不能阻挡我们前进的决心!

    更没必要为一时的阻绕而心生怨恨,迷失了自己的方向!”

    下面顿时一片安静,人人都陷入了沉思!

    纪子期停顿了一会,眼光从各人面上一一扫过,大声道:“这次的斗数,有没有信心?”

    那拔高的清脆音量带着一丝奇异的力量,注入每个人的身体。

    于是众人异口同声道:“有!”

    “怕不怕?”

    “不怕!”“怕!”

    突然有个不合拍的音量夹在其中,刺耳又突兀。

    见所有的人眼光齐刷刷带着不赞同看向他,那位同学老实道:“有没有信心与怕不怕是两回事,我有信心赢,可是我真的害怕啊!”

    众同学瞪了他一眼,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纪子期也忍不住笑了,“这位同学说的对,害怕不是坏事情,知道害怕就会谨慎,谨慎了咱们赢的机会更大了!”

    “纪小雪同学,你不是说输或赢都无关紧要吗?”完全放松下来后,有同学开始起哄了。

    “能赢谁想输啊,是不是?同学!”纪子期笑眯眯应道。

    “哦,哦,纪小雪同学,你口不对心!”

    “这个,我只是用最好的状态去战斗,用最坏的结果来打算!呵呵!”

    ……

    站在门外的荀夫子一直默默地观注着这一切,面上沉重神色渐渐隐去,跟着众人一起露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