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你是我的媳妇儿
107、你是我的媳妇儿 (第2/3页)
出声,便当默认了。
已有七八日未见纪子期的杜峰,终于忍不住,当天晚上偷偷摸摸地溜进了叁园。
“期期,期期,开门!”
累了几日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纪子期,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还以为在梦中。
讨厌的家伙,在梦中也不肯放过她!
纪子期伸手挥挥,想赶走那讨人厌烦的声音。
“期期,开门!”
可那声音却像苍蝇似的,兀自在她耳边响个不停。
纪子期忍不住烦躁地骂出声,“烦死了!”
然后那声音停顿了一会,隐约听到磨牙声,带着冷意和危险:“期期,开门!再不开门我就踹门了!”
纪子期浑身一冷,整个人清醒过来。
不是在做梦!
果真是杜峰那厮!
在苏府三番两次溜进她房间,那时家中无长辈,小小孤女一个,无依无靠无人作主,无奈之下,忍一忍也就算了!
可现在爹娘俱在,又是蒋大师的府邸,这厮居然又想偷溜进来?
哼,想得美,本姑娘偏不如你的意!
纪子期起身披衣,走到房门边,忍着火气,平静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我这些日子都很忙!每日一大早的就得出去!”
杜峰呕得吐血,英俊面容越发带着冷意,敢情只有你忙,爷不忙?
爷刚从宫中出来,就过来看你,你居然这么的就想把爷打发走?
都快是爷的人了,还不将爷放在心上?
作梦!
当下双眼眯起,声音隐忍,不怒自威:“开门!”
那隐藏其中的怒火令纪子期忍不住瑟缩,脑海中自动想像他脸上结冰的危险的神情。
等了一阵,门内的人儿还是没有动静,杜峰怒了:“纪子期,我数三声,你要是还不乖乖开门,爷就踹门!一,二…”
踹门?被纪氏夫妇和蒋府下人知晓了,如何是好?
然后房里亮了起来,紧接着门吱地一声开了,月光下,露出纪子期满心不愿的小脸。
杜峰嗖地从她身边挤了进去,带着一阵冷意。
也不知是杜峰身上的寒意,还是风带来的凉意,纪子期浑身一哆嗦。
关上房门,转过身,却见杜峰已大喇喇地躺在了她的床上,钻进了她的被窝里。
纪子期一时忘记了害怕,气冲冲走到床边,指着杜峰道:“杜峰,你给我起来!谁准许你睡我床上了?”
杜峰本来的怒火在钻进被子里闻到那熟悉的香味时,烟消云散了。
他深吸口气,感觉那味道钻进他胸肺间,像羽毛似地撩拨着他的心。
那软被那香气,带着莫名的柔情轻轻抚慰着他。
于是杜峰的身体不可自抑地蠢蠢欲动,像即将要苏醒的狮子。
躺在床上的杜峰,浑身放松之后,声音慵懒而性感,带着大提琴的低沉诱惑,从鼻腔逸出,“你的床还不是我的床,反正以后迟早要睡一起的!”
这是什么话?这是什么话?杜峰你个不要脸的,这种话也说得出?
反正迟早要睡一起,所以现在睡一起也没关系吗?
那反正你迟早都是要死的,那为什么现在不去死呢?
可这种话,纪子期是说不出口的。
她握紧拳头,克制住翻腾的情绪,平静道:“杜峰,你答应过我,婚期由我作主的!”
看来期期果然还不知道岳丈岳母与自己爹娘已商定好婚期的事情。
知道了还不一早就跑去找他闹了?
杜峰嘴角勾起,心中暗道:最好一直到出嫁那天才知道,到时候直接绑上花轿就是了,多省事!免得闹心!
至于洞房花烛嘛,如果能够提前……
他是绝对不会介意的!
杜峰这一想吧,就觉得被子里全是火,烧得他口干舌躁。
不禁伸出舌尖舔一下自己干涸的嘴唇。
纪子期看着他冒火的双眼,渴望的神情,挑逗的动作,心中狂跳。
急忙抱住自己往后一跳,颤声道:“杜峰,你,你别想使坏!”
杜峰被她的样子逗笑了,沙哑着声音道:“使坏?使什么坏?怎么使坏?期期,过来给示范一下,嗯?”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纪子期气得急喘,咬着唇不吭声。
只圆溜溜的大眼带着防备瞪着他。
“你不愿示范,那我亲自来示范了,如何?”杜峰一手撑在床上,作势欲起身。
纪子期尖叫道:“另过来,别起来!”
杜峰依言躺了回去,眼里带着戏谑,手撑在脸颊旁,“期期,即然你不愿意让我走,那我听你的!”
“你!”纪子期气血翻涌,面上似火烧。
自然不是羞的,是恼的。
论厚脸皮的程度,她绝对不及他一根头发丝!
“既然你不让我过去,那你过来吧!”杜峰看着她的窘意乐够了,朝她勾勾手指。
我脑子有问题才会过去!纪子期瞪他一眼,反而后退了两步。
杜峰眉一轻挑,语气淡淡,浅笑中又含着不容抗拒,“期期,你是知道我的!你确定要让我抓你过来吗?”
他将那只手放在丝绸被面上,轻轻抚摸、旋转、转圈,带着无言的暗示!
心中却暗道,这质地这么粗糙,不会伤了期期娇嫩的肌肤吧?
期期娇嫩的肌肤?
天,光想想就不能忍!等明儿个回去暗示阿娘,能不能将婚期提前,下个月最好!
纪子期冷哼一声,“这里是蒋府!”
言外之意是:这是我的地盘,你要敢乱来,我还怕你不成?
杜峰唇角咧成灿烂的弧度,懒懒道:“是吗?如果岳丈岳母发现我半夜来与你私会,除了打骂我一顿外。
期期这么聪明,猜猜看,他们还会做什么?”
还会做什么?大不了也把她骂一顿!
不对!这是古代!这女子与人私会可不是光彩的事情,要么被人唾骂,要么……火速嫁掉!
纪子期恨声道:“所以,你打的是这个算盘?”
“没啊!我不是让你过来吗?这样静悄悄的私会,岳丈岳母怎么会知晓?”杜峰暧昧笑道:“除非期期想做点什么动静大的事情!
期期要是想的话,我一定尽全力配合!”
啊!这个色欲熏心的家伙!纪子期心中尖叫。
她气得肝疼,火气上来后,偏不愿受他要挟,冷冷道:“这女子名誉若受损,虽然退路并不多,想必也不止一条路!
我若执意不嫁,你能奈我何?我爹娘又能奈我何?”
杜峰原本懒散闲适的神情,突然间罩上一层寒意,像一夜北风吹过的湖面,全结上了冰,冷冷吐出几个字:“哦,那你打算如何做?”
那神情明晃晃地告诉纪子期,若你敢说句不中听地试试?
既然你明知还要故问!我偏就要答你!
纪子期冷哼一声,学着他缓缓吐出几个字,每个字像尖锐的刀一样,刀刀刺向杜峰的心脏,“终身不嫁!出家为尼!或者,以死殉节!”
在她刚说完的瞬间,杜峰已如豹子般,从床上一跃而起,来到了纪子期面前。
纪子期还未来得及惊呼出声,已被杜峰拦腰抱起,面朝下压在了床上。
光滑又带着凉意的丝绸被面紧贴着她的脸,她想翻转身,杜峰将她双手反剪在背后,一条腿压住她乱蹬的双腿。
“杜峰,你干什么?”纪子期气急败坏,紧接着屁股传来一阵剧痛,“啊!”
杜峰的手毫不留情地打在了她的屁股上。
纪子期又痛又尴尬,大骂道:“你个混蛋!你凭什么打我?你放开我!”
杜峰的大手又用力打了两下之后,停了下来。
然后将她翻转过来,欺身压了上去,双眼泛着血红,狠狠地咬上了她的唇。
不是亲吻,而是重重地啃咬!
手从她衣襟下摆伸了进去,不是揉捏,而是大力地撕扯!
钳制住她双手的大手只要略加用力,就能捏断她的手腕。
压在她身上的躯体,像要将她融入体内,力道重得令她全身的骨骼咯咯作响。
那想要同归于尽的架式,那熊熊燃烧的怒火,像来地狱的幽冥之火,把纪子期弄疼了,也吓坏了!
唇上很快就传来了血腥味,杜峰却丝毫没有停顿,又咬向了她的脖子。
纪子期忍不住哭泣出声,颤声开口求饶,“杜峰,你别这样!”
可这一次,她的泪水却没能熄灭杜峰的怒火。
他毫不留情地扯开她的衣衫,像头凶狠的野兽,享受着到嘴的食物。
没有温情,没有爱抚,只有掠夺!
只想将这一切疯狂地占为已有!
感觉到那残酷的手掠过腰部,向下滑去时。
纪子期终于放声大哭起来,哭得毫无顾忌,哭得浑身颤抖。
身上的男人终于停了下来,却没向以前那般抱着她,心疼地哄道:“期期,别哭,我只是吓吓你而已!”
杜峰的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那眼里带着毁灭也带着恨,“纪子期,你给我听好了!
这辈子,除了我,你休想嫁给别的男人!你嫁谁,我就杀谁!
你若想不嫁,我就绑着你上花轿!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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