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天亮了,他还在她床上
126-:天亮了,他还在她床上 (第3/3页)
小雪,周术生,回了术师协会后,多的是时间叙旧。
现在还是先说说这两座楼的问题!”
面色一转,带上沉重:“公主府这两座楼共三层,原本一座是掌珠公主居住,另一座是未来的驸马居住。
之前一切进展顺利,按计划还有大半个月即可完工,二天前公主楼忽然倒塌了一层,当时是白天,所有施工的工匠都在。
当场死了十人,二十人重伤,三十人轻伤。我和工部几人收到消息赶过来后,经检测,发现两座楼居然有轻微的倾斜。
而且这三天来倾斜越来越严重,先前单凭肉眼无法看出倾斜,今天若看得仔细些,已可以看出倾斜程度在加剧。
工部派人过来细细研究过,估计是地基下砂层引起的不均匀沉降,需要打斜向锚桩。
今日丰夫子几人过来,就是对如何进行改善提供参考意见!”
林寒轩说完看了容若一眼,“不过公主楼的倒塌,与倾斜无关,是施工本身不严谨造成!”
施工不严谨,便是监工的责任了!林寒轩这一句,等于是在向容若解释,容禛被关的原因。
容若显然也听明白了,面色苍白。
纪子期道:“那现在如何了?”
林寒轩道:“两座楼若想恢复原貌倒也不难,但问题有两点。
一是掌珠公主三月生辰,皇帝陛下本是将这两座楼当作生辰礼送给她,现在塌了重建,能否如期完成是个问题。
二是这楼已塌过一次,是否还会再塌,没有人敢百分百担保,掌珠公主金枝玉叶,谁敢拿她性命来测试?”
看来这问题若不能好好解决,倒霉的不仅仅只是容禛,还有工部大部分人包括林寒轩在内,以及施工的工匠。
难怪先前林寒轩面色那么凝重。
纪子期道:“那林大人现在打算如何处理此事?”
林寒轩道:“皇帝陛下英明,得知此事后虽震怒但并未当场降罪,只是严令立马着手解决,让众人戴罪立功。
现事实已如此,只能如实上报陛下,另寻他处重建公主府了。”
“那林大人…”
林寒轩苦笑:“我身为工部尚书,领导无方,难辞其咎。”
一旁的容若听得越发惭愧,容禛虽被关入牢中,并未禁止探监。
他去看他时,容禛不停发牢骚喊冤,怪所有的人都另眼看他,怪世道对他的不公平,怪人情冷暖薄如纸,唯独没怪他自己。
当时容若听信了,才有了上门求助纪子期一事。
昨日听纪子期一说,刚刚又听林寒轩所言,方知自家大哥原来是如此的没有担当之人!
纪子期想起现代的比萨斜塔,皱眉沉思一会道:“林大人,可否等多两天再上报陛下?”
“你有法子?”林寒轩惊道。
“有点想法,不过需要再细想一番。”纪子期道:“学生对建楼之事并不熟悉,今晚学生回去后好好整理一番思绪。
明日请林大人带上建楼的匠人过来,大家一起探讨探讨,看看可否行得通。”
林寒轩点点头。
一旁久未出声的丰夫子,挤出笑容,带着几分讥讽道:“明日老夫也过来,听听纪术生的高见!”
纪子期微笑道:“明日请丰夫子多加指点!”
耶月哈带着几分期盼道:“纪小姐,我明日也一起来可以吗?”
“当然可以!”纪子期道:“咱们现在同属术师协会学生,耶师兄称我纪师妹即可!”
“纪师妹!”耶月哈呵呵傻笑道。
第二天一大早,纪子期来到了公主府时,又遇到了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杜峰!
阳光下魁梧的身形如松柏般挺拔,侧颜如刀刻般完美。
好几日未见,光远远看着他,纪子期都觉得心脏跳得快了许多,嘴角不自觉翘起。
“杜峰?”纪子期惊喜道:“你怎么在这?”
杜峰也有几分意外,眼睛里露出炙热惊喜的光,熠熠生辉,扔下正与他谈话的林寒轩,大踏步走了过来,“期期,你怎么来这了?”
灼灼的眼神令纪子期面上一热,眼里不自觉溢出温柔,“我来和林大人商量两座楼的事情。你呢?”
提及此事,杜峰面上神情略变,语气沉痛,“这次死亡人员的名单里,有两位是曾立下大功,负伤从杜家军退役,兵部安排到这里的。
我来是了解具体的死亡原因,确定抚恤金的金额,以及,给他们家里人一个交待!”
“嗯。”纪子期能体会到他心中的悲痛,轻轻嗯了一声。
“小雪,你来了?”林寒轩走过来,打断两人凝视,“人已经到齐了,过来说说你的建议吧!”
今日在场的除了昨日的丰夫子、李宗、耶月哈外,还多了两三个纪子期不认识的人,想必就是这两座楼的匠人了。
简单的介绍过后,纪子期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的建议是这两座楼干脆建成斜楼。
至于公主和未来的驸马居住的地方,再这个府邸另觅他处重建!”
“斜楼?”丰夫子轻哼道,“纪术生的意思是按照现在的样子,强行完工吗?”
纪子期道:“不是,是建成斜而不倒!”
丰夫子的语气带上了几分讥讽,“斜而不倒?无稽之谈!”
对莫问钦佩有加的耶月哈,却饶有兴趣地问道:“如何斜而不倒?”
纪子期转向林寒轩,“林大人,可否让人送些条状木块过来?”
林寒轩点点头。
不一会,便有下人送了一堆的条状木块过来。
纪子期拿起木块,简单地搭了两个倾斜楼的形状,“只要这重心在楼的地基之内,便可以不倒。
而且,我建议两座楼的倾斜相对,再用两条空中廊道连起来。
这两座楼已经有过倒塌的历史,如昨日林大人所言,无论能否修正,皇帝陛下绝不会冒风险让公主与未来的驸马住入其中。
那么索性就将两座楼建成一种象征性的建筑。
相对倾斜,像对有情人深情对望,寓意公主与驸马恩爱有加;
两楼相连,如夫妇间相互执手,寓意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林寒轩略一细想,眉头舒展,露出笑容,“这个法子倒是可行!虽不能住人,但这楼本身的造型与寓意,已属一绝,天下无楼可比拟。
掌珠公主还有一年多时间才搬离皇宫,一年的时间,够重新再建两座楼了。”
丰夫子斜眼道:“纪同学的想法是不错,只是纪小姐所用的是木块摆成,而真正建楼哪会如此简单,这斜而不倒怕是只能纸上谈兵!”
纪子期微笑道:“学生确实对建楼并不熟悉,所以让林大人请了匠人过来。
学生只能讲讲基本原理,具体是否可行,如何执行,还得两位匠人确定!”
两位匠人拱手道:“纪小姐客气,请明说!”
要说这事若不能圆满解决,丰夫子师徒无需负任何责任,但两位匠人身为设计与建造执行者,绝对脱不了干系。
若不是林寒轩想着以解决问题为主,他二人此时早已入了狱。
因此,只要有人说有方法可能可以解决问题,不管可行度有多少,无论如何,他二人也要试上一试。
态度上自不同丰夫子的冷嘲热讽。
何况皇家最讲寓意,纪子期两座楼的构思寓意,恰好符合皇帝陛下兴建此楼,无法暄于口的心思。
只要能成,皇帝陛下一高兴,这塌楼之事带来的罪责,自然也相应减轻了不少。
所以对二人来说,就算法子不成,他二人想尽一切法子,也要让它成。
纪子期明白二人心中想法,不理会丰夫子的冷嘲热讽,对着二位匠人道:“两位匠人,学生的法子是这样的:
一是确保重心在楼的地基之内,所用木材需要劈开,再如同制造家具一样,将其拼凑粘合,让其成为倾斜;
二是减轻楼身重量,其楼顶的设计需要做些改良。
三来这楼现在倾斜,应是地基下土层的特殊性造成,需要进行加固,否则容易再次崩塌。
学生计算过,认为这样的倾斜角度是可以做到的。加上两道空中廊道,其稳定性会更高。
两位请看这模型,计算的方法大概是这样的……”
林寒轩越听越满意,看着一旁面色越来越差的丰夫子,心中觉得舒爽不已。
这几日,他对这丰夫子不满到了极点。
作为黎国术师,其职责便是用其术数能力,解决发生的事故,或防止事故的发生。
丰夫子对着他还好,对着其他人一脸倨傲,趾高气昂,一副救世主等着别人去求救的神情。
来这里几天只会说,已无他法,包括未塌的附马楼,巩固也没什么作用,肯定是会再塌的。
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还不停对纪子期冷嘲热讽,哼,什么东西?本官的外孙女你也敢给脸色看?
自己想不出方法时,不知道检讨自己的不足,只知道嫉妒别人想出了方法!
难怪无论是陛下、他爹,还是蒋大师和孟大师,都对现在术师协会的人失望透顶。
一个二个只顾着争名,已全然没了以往的风范。
林寒轩摇摇头,看着正认真与两位匠人探讨的纪子期。
一直站在一旁未出声杜峰,看着浑身散发着璀璨光芒的纪子期,心里骄傲油然而生。
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不愧是我的期期!
许是那眼光太过侵略和炙热,正与匠人沟通中的纪子期,忽然抬头瞪了他一眼,警告他不要太过放肆。
杜峰忽地笑了,深邃眸中情意如丝,目光如矩,织成一张网,裹着幽深的欲望和诱惑,铺天盖地的朝纪子期飞了过去。
然后杜峰看到纪子期染上绯红的白嫩耳珠子,咧着嘴笑得更加张狂。
纪子期面上发热。不要脸的家伙,光天化日之下也用眼光挑逗她!
她定住心神,继续与那两位匠人讨论实施的可行性方案。
等一切都安排妥当时,已是黄昏。
纪子期抬头,发现杜峰已不知何时走了。
心中不免有些失望:这个家伙,走了也不跟她打声招呼!
嘀咕间随着林寒轩走到了门外,却见杜峰立在她的马车前。
“杜峰?你不是走了吗?”纪子期惊喜道。
“我来送我未婚妻回家!”杜峰唇角翘起成优美的弧度,眸色沉沉如墨,别有深意地看着她。
纪子期噎住,孤男寡女同乘一辆马车,这厮会规矩吗?
这么远,又不可能像上次慢慢走回去。
她想拒绝,看着站在一旁的林寒轩,又不好意思说出拒绝的话。
两人名份已定,全京城皆知,他送她回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送在外人看来才奇怪吧!
果然,林寒轩面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那你们离去吧!”
纪子期伸手握住杜峰送过来的手,瞪了他一眼,上了马车。
马车不大,也不小,随后上来的杜峰偏紧紧挨着她,对纪子期横过来的嫌弃眼神视而不见。
然后敲敲车壁,“杜康,可以走了!”
“是,少爷!坐稳罗!驾~”果然是杜康的声音。
“杜康?”纪子期大惊失色,“这明明是蒋府的马车,为何变成了杜康,蒋府的车夫呢?”
杜峰趴到她肩膀上,热呼呼的气息直往她耳朵钻,“我跟他说,我送你回去,让他先回蒋府了。”
“所以你先从公主府出来,就是为了办这事?”纪子期咬牙道。
“嗯。不止,”杜峰轻笑,马车里有些暗,看不清他神情,却听得出笑声中的不怀好意,“我让车夫给岳母大人代话:今晚要带你去赏月,晚点送你回去!”
赏月?这么烂的借口你也想得出?今天才初八而已!纪子期忍不住翻个白眼。
杜峰手已经开始不老实的在她腰间滑动,唇贴着她的脖子就要往上移。
纪子期吓一跳,忙伸手阻止他,有些恼怒道:“杜峰,这在马车上!杜康在外面呢!”
杜峰不满地拉开她的手,“期期,你说过要补偿我的!”
补偿!补偿!就想着补偿!下流胚,不能想点别的事吗?
纪子期心里恨恨,口中却柔声道:“不是没合适的机会嘛。”
“现在就很合适,就现在吧!”杜峰猴急地扑过来。
“现在?外面还有好多归家的路人呢!”纪子期急忙道,“而且杜康还在外面!”
“期期!”杜峰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森森的,“你不会是想耍赖吧?”
纪子期呵呵道,面上表情有些僵硬,“怎么会呢?”
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公主府,故作甜蜜问道:“杜峰,掌珠公主生得如何啊?”
“还行。”车厢狭小,杜峰又紧紧贴着纪子期,那幽幽少女香让他魂不守舍,哪有什么心思理会掌珠生得如何的问题,便随口答了句。
“还行?”纪子期眉一扬,声音拔高,轻哼一声,“听说是黎国第一美人呢!”
那话语中的酸溜溜连杜峰都听出来了。
他轻声笑道:“在我心目中,期期才是黎国第一美人!”
饶是车里昏暗,纪子期也觉得面上烧得厉害,呸了他一口。
“掌珠公主生得那般美丽,身份又尊贵,不知道谁那么有福气能做她的驸马!”
什么意思?杜峰皱眉。
纪子期转过脸,黑暗中双眼发着亮光,透着几分幽怨,“听说,皇帝陛下想招你为驸马呢!”
哈哈,原来是吃醋了呀!
杜峰狂喜,心里大乐,面上自然也显露了出来,双手不自觉紧搂住她,下巴靠在她头顶,声音温柔:
“陛下心中如何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今生今世,我想娶的人,只有你!”
纪子期心中感动,伸出双手回抱他。
又有几分得意,小样,就快到蒋府了,你想干嘛也干不了嘛了,哈哈!
两人静静搂抱了一会。
忽然马车一阵颠簸,两人坐立不稳,纪子期向后一倒,被杜峰顺势压在长条的车凳上。
纪子期一时反应不过来。
回蒋府的路一路都很平坦,为何会颠簸。
脑子里突然回想起刚刚杜峰说的话:我让车夫代话给岳母大人,今晚带你去赏月,晚点送你回去。
晕,纪子期忍不住伸手想抚额。
可人被压在了车凳上,手,还搂着身上的男人呢!
纪子期忙缩回手,想推开身上的男人。
却被他双手抓住举过了头顶。
杜峰眼里冒着绿油油的光,眼里的火花让纪子期心慌。
她,可真不想玩车震啊!
纪子期咽咽口水,讨好笑道:“杜峰,等会要去哪?现在到哪了?”
杜峰眉一挑,似笑非笑的表情,笑得纪子期心怦怦跳。
“期期,又想转移话题了,嗯?”
被发现了?纪子期有些心虚,嘴硬道:“我哪有!”
“现在已经出了城,”杜峰幽幽道:“外面也没有回家的路人了。”
然后,话语一转,恶狠狠地道:“该补偿我了!”
说完,便凶狠地吻上了纪子期的唇。
用力吸吮两下,抵开牙关探了进去,疯狂地追逐。
纪子期只呜咽了一声,很快就放弃了抵抗。
熟悉的味道在口腔里漫延,鼻端是男子急切湍急地喘息,和好闻的味道。
好吧!纪子期心里偷偷承认,她其实也挺想念他,的吻!
纪子期浑身放松,伸出丁香小舌热情地回应他,引来杜峰更凶狠地进攻。
杜峰的手不觉放开了她,慢慢往下移。
纪子期的手自动地勾上他的脖子。
两人吻得迫切又缠绵,很快就耗尽了身体里的空气。
于是双双停下来大口大口喘息。
“期期,你明明也很喜欢啊!”杜峰咬上她白嫩的耳珠子,得意笑道:“干嘛老是拒绝我?”
“我哪有?”纪子期面上热得不行,死口不承认。
于是杜峰作怪的手一用力,纪子期吃痛,惊呼一声,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弄痛我了,还不拿开你的手!”
杜峰吃吃笑道:“这是惩罚你的不诚实!”
纪子期浑身软得不行,又有些羞恼,怒道:“杜峰,够了!”
明明是拒绝的语气,偏偏那声音更加撩人,落在杜峰耳中,欲拒还迎。
杜峰浑身越发紧得厉害,忍不住低头将那细细呜咽声吞到了口中。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外面杜康的声音响起,“少爷,我先到别处转转!”
纪子期清醒过来,忽地伸手推开杜峰,埋怨道:“都怪你!到时候杜康怎么想我?”
暂时吃饱喝足的杜峰,重新将她搂回怀里,不以为然,“你是杜府的少夫人,谁敢说啥?”
纪子期被他口里的不以为然怒到,嗞着牙就想狠狠咬他,混蛋!
可惜虽已是二月,寒气未除,身上衣衫还是不少。
一口咬下去,估计痛的是自己的牙。
又不能咬在明显的位置,今日两人一起离开,不止林寒轩一人看见。
若明日看到他露在外的伤口,不知会如何想。
纪子期心中恨恨,咬又不能咬,忍不住抬腿踢他。
杜峰某处还高昂着,怕纪子期不小心,毁了她下半辈子的性福,下意识的便往外避开。
车凳太窄,杜峰一闪,便掉了下来。
搂在怀中的纪子期惊呼一声,一起掉了下来。
杜峰慌忙往边上一滚,然,倒霉的纪子期还是不小心,撞到了腰。
她忍不住痛呼出声,“杜峰,我撞到腰了,好痛!”
杜峰慌忙将她放平,坐正身子在她身上胡乱摸索,“让我瞧瞧!”
黑暗中乱摸,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一不小心摸到了不该摸的位置。
纪子期惊呼连连,尖叫道:“混蛋,你乱摸哪?”
杜峰的手碰到了他从未碰过的领域,忍不住用力捏了两把才松开。
然后往上一摸到了她的腰间,用手轻轻试探,“这里痛,还是这里痛?”
杜峰双手在她腰间一点一点移动,纪子期有些痒,忍不住想发笑,忽然传来一阵剧痛,“啊”地叫了一声。
杜峰的手便停了下来,手掌掌心用力轻轻按摩。
“轻点,轻点,痛,啊…”
纪子期未意识到自己的呼痛声是多么的暧昧和引人遐想,杜峰听得气血翻涌,手上力道却不敢减轻。
马车里的气温诡异的升高,纪子期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叫声中带着歧义,便咬着牙不出声。
好一会儿,终于缓和了一些,纪子期忍不住将怒气撒到了杜峰头上,“都怨你,明天让我怎么见人?”
杜峰侧躺她身边,搂她入怀,轻声哄道:“好,怨我,都怨我。”
“本来就是!”纪子期余怒未消,又不敢乱动,只得恨恨磨牙。
这一闹之下,月也赏不了了,虽然本来就是个借口而已。
杜峰唤回杜康,驾车回了蒋府。
纪子期腰部疼痛虽缓,却不敢乱动,快到蒋府时,不肯让杜峰抱着她从正门进去。
要是被她娘见到了,那得多丢人!
伤患最大,杜峰抱着她偷偷越墙而过。
来到叁园将她放到了床上。
纪子期趴在床上,看到坐在床边的杜峰,想起两人一起出去,他完好无缺,自己却受了伤。
还伤的那么尴尬,看向他的眼神,忍不住带上了怒意。
“你个混蛋!我明天还要去公主府,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去?明天阿娘又会怎么看我?”
纪子期一想到这些羞人的事情,声音就带上了哭意。
她这一哭,杜峰就慌了,“期期,期期,别哭,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已经让杜康去拿药酒了,你稍微忍忍,我帮你揉揉,明天就好了!”
“要是不好怎么办?”纪子期哽咽道:“那我不是被人家笑死?”
“会好的,一定会好的!”杜峰慌忙保证。
纪子期瞪他,“不好怎么办?”
“那,你想怎么办?”杜峰怂了。
“以后没经我的同意,不许碰我!”纪子期红着眼恶狠狠的道。
今日确实是自己的不对,杜峰摸摸鼻子,暂且应了下来,先哄过了今日再说。
杜康很快就返回来了,轻轻敲门小声道:“少爷,药来了!”
杜峰接过药酒关上了门,走回床边,“衣裳脱了,我帮你用药酒揉揉!”
那怎么成?纪子期脸埋在被子里,闷声道:“不用了,你放下了药酒,我自己揉!”
“你自己哪里使得上力?”杜峰柔声劝她,“乖,脱衣裳!”
纪子期还是不肯。
杜峰道:“期期,你难道想明天被人家看笑话?”
纪子期郁闷不已,“那你转过身去!”
杜峰乖乖转身。
纪子期费力的解开衣衫腰部腰结,却怎么也无法凭上身的力量将衣衫脱掉,总是会不自觉的动用到腰部力量,引起一阵剧痛。
折腾了许久也没脱掉,腰部那痛楚反而更痛。
纪子期无力趴下,喘着气唤杜峰,“杜峰,我使不上力,你过来帮我。”
然后看着双眼冒光拼命咽口水的杜峰道,“闭上眼睛,不准看!”
这时候自然是纪子期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杜峰依言闭上眼,伸出双手慢慢摸索。
脱了两三件后再往下摸,入手软滑一片,这么快就脱完了?
杜峰刚升起了一丝遐想,就听到纪子期闷闷的声音,“好了,帮我盖上被子。”
又按照纪子期的指示忙活了一阵后,终于听到她道:“好了,可以睁开眼了。”
杜峰暗中吁出一口气,拿起药酒,倒了一点在手上搓热,然后掀开被子一角。
能看到后腰处有一处淤青带着红肿,在那泛着光的如雪肌肤的映衬下,更是显眼。
杜峰心疼的不得了,搓搓双手按了上去。
初初一个咬紧牙关,忍着痛不出声,一个专心揉搓无暇顾及其他。
慢慢那热意散开,腰部热热麻麻的十分酸爽,纪子期整个人放松下来,舒服的轻哼出声。
“嗯…”
娇媚软糯的声音在这夜里漫延开来,格外撩人心弦。
杜峰身子一僵,手下力道全失,忍不住摩挲起来。
软腻的手感让他心痒难耐,往下延伸微微凹陷,又陡的向上凸起的优美弧度,看直了他的眼。
杜锋双手偷偷向下移,越过了凹陷,眼看就要附上了凸起。
就在此时听到纪子期磨牙的声音,阴森森地响起,“杜~峰~!”
杜锋可惜又眷恋地看了一眼,帮她盖上了被子。
低头在她面颊上落下一吻,温声哄道:“擦了药酒明早就会好了。好好睡一觉,我在这陪着你!”
“那你不用睡吗?明早不是还要去宫里吗?”
“一晚上而已,没事!”杜峰突又笑得贼兮兮的,“要不,我陪你一起睡?”
纪子期呸了他一声,转过脸朝里,闭上眼。
不知是床边人盯着她的眼神太专注太热烈,还是怎的,纪子期发觉自己怎么也难以入眠。
她转过脸,发现杜峰正一脸柔情地盯着她。
心一软,道:“上来,一起睡吧!”
杜峰嘴一咧,鞋子一踹,飞速地上了床,钻进了被窝。
像八爪鱼一样缠在她了身上。
手不自觉地在她光裸的背部游走。
纪子期瞪他一眼,警告道:“不许动手动脚!”
那手才乖乖地停了下来。
纪子期打个哈欠,闭上眼,感觉所有的事情都已做完,浑身放松了下来。
很快睡意来袭,进入了梦乡。
杜峰看着她眯眼打哈欠的模样,像初生的小动物般娇嫩,心头怜爱顿生,忍不住向她靠近再靠近,直到下巴靠近了她的头顶,才终于满意地睡去。
早上醒来的时候,原本趴着的纪子期,不知何时翻了身,窝在了杜峰怀里。
杜峰的一条手臂枕在她脖子下面,另一条搂着她的腰,手则越过腰部凹陷,放在那凸起处。
纪子期的手放在杜峰腰后,两人双腿交缠,身体紧紧贴合,搂抱在一起。
纪子期睁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堵结实的胸膛。
片刻的恍惚后,她很快地清醒过来。
心里一个咯噔,天亮了!杜峰还在她的床上!
纪子期忍住想尖叫的冲动,用力推他的胸膛,想从他怀中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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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亲的全名因为是手打,大大打不出来,咳咳,请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