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趣味里衣裤

    160、趣味里衣裤 (第3/3页)

 若每日里都有几个急着开铺子的人,这吏书该贪多少?”

    纪子期道:“官府中下面的人受贿自是不可能一人独吞,绝大部分都是用在孝敬上官上面了。

    而且我觉得这贿银的多少,跟开铺子的人的身家和关系有关。

    好比咱们现在,外地人,家财多,无经验,无关系,自是要多些。

    倘若是京中一些贵人家眷族人、或有关系的商行开铺子,还不是得老老实实照办?最多拿到对方赏的一点小小辛苦费。

    另一些用全部身家来开一间铺的,也不敢开这么大口,这不把人都吓跑了?

    或碰到哪个楞头青告了上去,查下来也是麻烦事一桩。

    这些与三流九教打交道的吏官,最是能把握这其中的尺度!”

    纪子期顿了顿,叹道:“但,这还只是其中一项!还有后面的核税,还有开铺后的保护费等。

    这七七算下来,开个铺子还真是不容易!”

    行贿了罗大人三十两银之后,果然从商资格证办得特别顺利。

    纪子期和掌珠第二天一早去衙门,很快就拿到了。

    罗大人见到二人,不似前两天的漫不经心,笑得鼓鼓的眼睛都成了缝,“莫公子,祝你生意兴隆!

    明年便立马开第二间第三间的铺子,到时候来找本官,本官必定最快帮莫公子办下这资格证!”

    这银子的魅力果真是无穷大!

    纪子期感叹一声,笑吟吟道:“多谢罗大人吉言!”

    去到税率核算处,人也不多,很快就到了纪子期二人。

    负责核算的是个五十左右的瘦小老头,表情一丝不苟,看也不看二人,“每月十两。”

    “十两?”纪子期吓一跳,“这么多?”

    “嫌多就别开铺子!”老头不阴不阳道。

    纪子期赔笑道:“大人,在下不是这个意思,在下是想着这铺子月铺就三十两,加上人工成本等,每月能余下十两已非常不错了。

    若这税率就十两,岂不是每月都白做工?”

    老头翻了个白眼,“废话少说!办不办?”

    纪子期呵呵笑道:“大人,这京城税率是按一间铺子十两起吗?”

    这个问题老头倒是很认真地回答了,“看铺子大小位置面积,一两至二十两不止。”

    果然如此!纪子期正想掏银子再试试,门外来了一个人,却是昨日被杜乐撞到的安掌柜。

    这人看来与这官衙里的人有些熟,未经通传便径直走了进来。

    他看到几人,似也有些惊奇,却并未打招呼,只轻轻点了点头。

    纪子期轻轻点头回礼,转向那老头呵呵道:“那大人有事先忙,在下晚些再来打搅!”

    几人并未走远,而是出了门站在不远处,等着那安掌柜。

    安掌柜很快就出来了,看到几人,微楞一下,便上前主动打招呼:“两位公子,好巧!”

    “好巧,安掌柜!”纪子期拱手笑道:“安掌柜等会可有急事要忙?”

    安掌柜知她提的是昨日约定之事,微笑道:“这税率之事已办妥,在下可略缓口气。

    今日既与几位相遇,说明有缘,不如由在下作东,去清香阁一聚如何?”

    清香阁是衙门附近的一家素食铺,纪子期含笑点点头,“安掌柜,在下有事想请教安掌柜,还是由在下作东!”

    “哈哈,”安掌柜似是明白她想问何事,也不推托,只笑了两声,“如此,便一起前去。”

    进入清香阁,点了几份清淡小食,纪子期进入了正题,“实不相瞒,安掌柜!

    在下与表兄二人从无开铺经验,今日去核税时便遇到了点麻烦,那位大人说要十两银子一月。

    在下一合计,若是每月光交税就要十两,这铺子真是不开也罢。

    可我二人大好男儿,总该有所追求才是,若不开铺子,又想不出其他营生的行当!

    所以这一见安掌柜,便想请教一番。”

    “莫公子二人开的是什么铺子?位置在哪?月租多少?”安掌柜问道。

    “绸缎行,城东集市,三十两。”纪子期毫不隐瞒。

    安掌柜低头思索一会,“这十两一月的税,确实重了些。”

    纪子期满脸期盼,“那安掌柜可有法子,让在下这税能略少些?”

    安掌柜抬眸看向她,似笑非笑,“刚在下没进去前,莫公子不正是在想办法降低税率吗?”

    看来他进去时看到了她掏银子的动作!纪子期呵呵一笑,也不觉尴尬。

    “当时在下确实是打算送点小礼,看看能不能通融!恰好安掌柜进来了,又恰好安掌柜的事办得又顺。

    在下就想,这家中的财产也是祖辈辛苦挣下的,能省一点就省一点!”

    “莫公子这话实在!甚合安某心意!”安掌柜面上浮起笑容,道:“世人都道商人小气,可这商人的银子也是辛辛苦苦凭自己劳动挣下的。

    谁也不是从天而降的财产,自是不能随意挥霍!”

    “自是如此!”纪子期给安掌柜续上一杯茶,“安掌柜办这税也花了不少钱子吧?”

    安掌柜叹道:“不过虽说财产不是从天而降,可确实是有钱人越来越有钱,穷人越来越穷!

    好比这税率,你若无银送礼,只能缴高税,你若有银送礼,便可享受相对合理的低税!

    安某也是这两年才想明白了这个道理!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所以安某现在新开的几家铺子税率都还算合理!”

    这就是不想明说了!但这其中的辛酸与感概却能听得明明白白。

    “如此,在下明白了!”纪子期笑着道谢。

    穷的更穷,富的更富!始终仍是钱和权在中间作怪。

    时近年关,正是商行最忙的时候,纪子期与掌珠同安掌柜食用了些小食又闲聊几句后,便分开了。

    两人去往衙门的路上,突然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纪子期还未出声,不远处原本表情庄凝的男子一转眼看到她,突然唇角上扬,满面温柔与笑意,眼里流光四溢。

    周边的一切人与声音突然沦为了背景,于千万人之中,我一眼就看到了你。

    “期期!”隔得有些远,纪子期并未听到他的声音,却从他微微翕动的唇,判断出他在唤她。

    明明听不到声音,偏感觉那声音在耳边响起,绵绵密密,全是深情。

    她不由抬起脚,迎向他走过来的方向。

    杜峰腿长,纪子期还没走几步远,他三两下就到了她的面前。

    几日未见,杜峰努力克制住想将她拥入怀中亲吻的冲动,只双眼灼灼地盯着她,“期期,你怎么在这?”

    纪子期突然想起自二人订亲后,似乎从未在外面人多的地方待过。

    她好似也有些不大适应,可心里却又欢喜得紧,仰着头笑眼弯弯看着他,“有事要去衙门,你呢?”

    “天水前来受封的将士过两日离京,今日为他们饯行!”杜峰近乎饥渴地盯着她的脸,不放过一丝一毫。

    当眼光下移到那在冬日阳光下仍泛着水润光泽的红唇时,双眼立时变得幽深,喉头不可抑制地滑动。

    两人情定已久,纪子期自是明白他的眼神和动作代表了什么意思,众目睽睽之下,忍不住全身发热,红了脸。

    杜峰艰难咽了咽口水,觉得在这样下去,怕是会忍不住拉了她就跑,然后找个无人之地好好恩爱一番。

    他低下头,俯到她耳边,轻声道:“今晚我去找你!”

    纪子期双目轻颤,咬着唇,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将军,这位是?”那边见杜峰久未过来,一位四十左右的高大男子走了过来。

    见到两人动作表情有些奇怪,心中腹诽这将军在营中无论如何也不肯去红帐,莫非是因为他好的是男色?

    军中人性子直,心中如此想,便直接问了。

    “我未婚妻,明年四月成婚的未婚妻。”

    “未,未婚妻?”那男子有些傻眼了,这明明是一俊俏少年郎啊!

    纪子期大方行礼,用了本来清脆嗓音:“见过大叔!今日小女有事出来,扮男装方便行事!”

    原来竟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小娘子!

    那男子很是高兴,“叫大叔可不敢当!我与将军称兄道弟,弟妹就叫一声大哥吧!”

    “大哥!”纪子期毫不扭捏,脆生生唤道。

    “弟妹好样的!甚合大哥心意!”那男子爽朗大笑,“大哥与将军正同天水将士饯行,要不弟妹一起?”

    “不了。”纪子期笑着拒绝,“你们男人相聚,自有许多男人间的话要谈。

    小妹虽扮作男子,却使终不是男子,多少会阻了大伙兴致!

    大哥要是不嫌弃,下次小妹作东,专门请大哥畅饮一番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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