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西烈墨御前求亲

    162、西烈墨御前求亲 (第3/3页)

目光触及桌上茶盏,里面神色看不分明。

    因为如此才能兵不刃血,不战而屈人之兵,才能换来我黎国世代安康!

    “这黎国的未来是皇兄的,而黎国的民间已有了纪小姐,本公主不愿与之争夺,亦不愿屈居二人之下!”

    掌珠淡淡道:“西羌地大,大王治国有道,百业正兴,正是本公主一展所长之所!”

    “这样啊”西烈墨双眸缓缓抬起,里面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情绪,似欣喜又似沉痛,说完这三个似自言自语的字之后,便陷入了沉默。

    掌珠咬着下唇屏住呼吸等着他的答复,殿内静得能听到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

    良久,珠帘外那男子身影站了起来,向着掌珠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若公主能答应本王一个请求,本王便答应公主之所愿。”

    那声音很近,好似在耳边一般,低沉又悦耳,带着淡淡的魅惑。

    掌珠只觉是自己的心跳好似快了几分,下意识问道:“什么请求?”

    然后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挑开了珠帘,西烈墨那张俊美无双的脸,放大出现在了掌珠面前。

    “你!”掌珠先是一惊,接而大怒。

    她未料到西烈墨如此大胆,未经允许便自行挑开了珠帘,紧抿的红唇微启,正欲唤人。

    却见西烈墨邪魅一笑,放肆的暗沉双眸紧紧锁在她骄傲美丽的脸上,“若公主让本王见上一面,本王便如公主所愿。”

    掌珠欲唤来人的声音卡在喉间,气得浑身发抖。

    现在不给看也已经看过了,若喊人来拉了他出去,吃亏的还不是自己?

    掌珠咬着唇,凌厉的凤眼瞪着他,带着愤怒:“大王现在既已看到了,还请遵守您的诺言!”

    然后头微偏,下了逐客令,“大王,请您出去。”

    西烈墨却保持着先前挑帘的姿势不动,轻笑道:“看是看到了,但还没看够!”

    掌珠被气得浑身颤抖,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何曾有人在她面前说过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大王,请自重!”

    西烈墨眉一挑,“本王不过是想多看自己未来的王后两眼,何来不自重之说?”

    掌珠咬牙切齿,“大王,黎国与西羌还未订下婚约,请大王注意自己的措词!”

    “公主刚刚不是已经亲口允诺了吗?难道是本王理解有误?”西烈墨嘴角微翘,那欠揍的语气和神情,即使被暴打一百遍也不能解掌珠心头之恨。

    她恨恨盯着他,西烈墨看着她眼里愤怒的指控如燃烧的火焰般,衬得她本就绝美的脸庞更是美的惊心动魄,不由有些痴了。

    那眼里**裸毫不遮掩的侵略**,令掌珠再也无法忍受,她厉声唤道:“来人!”

    西烈墨有些可惜地想道,看来真生气了!

    然后收回手,放下了珠帘。

    与此同时,一位宫人应声而入,“公主,有何吩咐?”

    “送客!”掌珠毫不客气道。

    西烈墨走后,掌珠仍有些余怒未平,想着自己的决定,又想着那人的无赖,差点就想放弃了。

    掌珠闭上眼,深吸两口气!以后若嫁到了西羌王宫,少些与他见面就是。

    听说他宫里已有四位大王妃,八位小王妃,还有数十名美人儿,这一排下来,一个月顶多能见上一面,忍忍也就过去了。

    不过这西烈墨年岁比皇兄还长,纳妃也早,登上王位两年后,后宫居然仍无所出!

    看来这人某些方面是有问题的!掌珠有些恶毒地想道。

    西烈墨并不知道掌珠在背地里诅咒及怀疑他某些方面的能力,他的心里早就被终于见到掌珠真人真容这件事带来的欢欣给填满了。

    真的是同他想像中的一样!又骄傲又美丽,除了做他西烈墨的王后,这世上还有谁能与她匹配?

    掌珠,果然是为他而生!

    西烈墨嘴角浮起迷人笑意,忍不住便想将这个消息与国师西之栋分享。

    却被西之栋的贴身小厮拦住了,“大王,国师大人说他需要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扰!”

    一个小厮居然敢对一国之大王说出如此之话,做出如此之举动,莫不是活腻了?

    西烈墨却好像习以为常,他敛去笑容,眉头微皱,“国师大人今日可曾出来过?”

    “不曾。”小厮恭敬道。

    “可曾唤你进去过?”

    “未曾。”

    西烈墨面色大变,“快进去看看!”

    小厮有些犹豫,“国师大人交待”

    西烈墨厉声道:“交待什么?国师大人年岁这么大,一天未曾出门,亦未曾让人进去,还不给本王滚进去瞧瞧出了什么事?”

    以往的西烈墨因为西之栋的关系,对西之栋身边的人一向和颜悦色,何曾发过这么大的火?

    那小厮被惊到,颤声应道:“是!大王!”

    然后慌不迭转身推开了门。

    却见国师大人平躺在床上,被子盖至颈部,双眼紧闭,一副安睡的模样。

    小厮松了口气,“大王,国师大人正在休息中!”

    西烈墨恨不得一脚将那小厮踹开,他狠瞪了他一眼,抬脚跨进了屋。

    小厮被他瞪得身子缩成一团,跟在西烈墨身后进去了。

    “国师大人,国师大人。”西烈墨走近床边,见到西之栋双眼紧闭,眼睑下一片青灰,整张脸呈现死白色,心下大惊,轻唤了两声。

    躺在床上的西之栋一动不动。

    西烈墨伸出一只手指头,颤抖着放在西之栋鼻子下,然后面色惨白,后退两步。

    原来西之栋已经没有了呼吸。

    西之栋在西羌的地位,仅次于大王西烈墨,能跟在他身边的人,聪明伶俐自是不在话下。

    那小厮之前因对西之栋过于崇拜,将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当成了圣意一般严格执行。

    是以先前一时未想到其中不妥之处。

    如今一见西烈墨动作和神情,再看看床上睡了一夜一日的西之栋,心知大事不妙,慌忙跪了下来。

    西烈墨看着床上的西之栋,面色几变,终是叹了一声,声音沉痛:“阿从!”

    “属下在!”一人应声而入。

    西烈墨沉声下令:“立马飞鸽传书回国,国师大人殁,举国守丧三日!”

    阿从先是被国师大人殁吓到,接着又被举国守丧三日惊到。

    这举国守丧,只有皇族中至高无上之人如大王王后或嫡出的王子公主去世,才能享受的最高礼遇。

    阿从略一恍惚后,看到西烈墨扫过来的冰冷眼神,忙应道:“是!主子!”

    西之栋去世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蒋大师纪子期以及杜峰耳中。

    纪子期已经从蒋大师处得知了西之栋生平,听到此消息后在心里略略可惜了一下。

    杜峰收到消息后,心中冷笑道:死得好!敢派人暗杀期期,就这么死了算是便宜你了!

    西羌议和之事已过,按西烈墨的计划,大约会在黎国过完元宵之后才动身回国。

    不过这与纪子期和掌珠已经没有关系了。

    昨日与西烈墨谈妥后,收拾好心情的掌珠便将此结果告之了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

    皇后仍是不允,皇帝陛下看着自己的女儿,心知这黎国已难困住她,便默默点头应允了。

    原本今日就该开始商议两国联姻之事,不过西羌国师西之栋突然离世,此时不好再议亲事,双方决定推迟半月后再议。

    这一切对掌珠来说没有丝毫影响,本就是政治联姻,自有皇宫中礼部专门来办妥此事。

    她只需要在需要她出现的场合和时刻依时出现便可以了。

    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和纪子期一起完成这次的计划。

    纪子期却对掌珠应下西烈墨的婚约有几分不认同,“公主,您何须牺牲自己的幸福来护住黎国的安定?”

    掌珠轻轻一笑,那笑意带着几分虚幻,“子期,我曾同西烈墨道,这黎国有了皇兄和你,无我发挥之所。

    这话虽是骗他,却亦有我几分真心在里面。幸福二字,对于一个普通女子来说,也许太容易不过。

    可我身为公主,早已明白这世上之事,不可能两全齐美。

    上天既给了我这份心性,这份尊荣,总会让我在某些方面无法完整。”

    掌珠的目光转回到纪子期身上,“子期,我不仅欣赏你,羡慕你,亦嫉妒你。

    这世上能像你这般两全的女子,实在太少。我怕我若留在黎国,得不到想要的幸福,终有一天会忍不住夺了你的幸福!”

    明明说着狠毒的话,纪子期却听得心酸,轻轻道:“公主,您不会的!”

    掌珠突然展颜大笑,笑得释然和开怀,转而又叹了一口气,“这世上,怕只有你最懂我了。你既懂我,又何必劝我?”

    “公主,正因为民女懂您,所以才希望您能得到幸福,莫要为他人而牺牲自己!”

    “作为女子的幸福,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到,但作为公主的幸福,已经在眼前了。

    我无法为了不知何时会到来的女子的幸福,而放弃掉眼前作为公主幸福的机会!”

    掌珠幽幽道:“西烈墨已同意不困我于后宫,这一点对我来说,已足够了。”

    她转过头,对着纪子期微微一笑,“子期,我心意已决,你莫在相劝了。现在你能帮我的,便是让我快速成长。

    我年岁已不西烈墨亦已二十有三,联姻细项一谈妥,很快就会到出嫁之时了。”

    纪子期压下心头酸涩,轻轻笑道:“是,表兄。”

    两人对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谈笑间,离两人不远处突传来一阵骚动。

    纪子期与掌珠二人约定的时辰有些晚,茶楼里的人并不多,因而这骚动便格外明显。

    一个红衣张扬的娇小女子,正对着拦着她的杜乐拳打脚踢。

    因对方是女子,且心仪的阿玉就在边上,杜乐不好还手,只得不停躲闪。

    那娇小女子正是叶小娇,见眼前的瘦高个男子虽闪躲不停,却始终拦着不让她过去。

    发起怒来,抓住他手臂,就欲咬下去。

    一旁的阿玉手中剑鞘一伸,叶小娇张着的嘴便咬到了那剑鞘上,只听得牙齿咯嘣一声响。

    杜乐都忍不住替她呼痛。

    叶小娇果然痛得龇牙咧嘴,她一手捂着唇,泪眼汪汪,一双大眼睛狠狠瞪向阿玉。

    阿玉身为女子,自无男子怜香惜玉之心,对叶小娇控诉的眼神毫不在意。

    叶小娇知道踢到了铁板,暗中将这两个油盐不进的家伙咬了一遍又一遍。

    眸一转,见到纪子期与掌珠眼光正好看向这边,眼珠子一转,大声喊道:

    “纪小雪!本姑娘知道是你!你为何躲着我?”

    纪子期也认出那娇小的女子,便是那日对着杜峰背影大喊“我叫叶小娇”的女子,听得她此言,吓了一跳。

    话说她扮成男子以来,除认识的人外,几乎无人能在第一眼就认出她是女子的身份。

    可这叶小娇不过同她见过一面,居然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纪子期朝杜乐使了个眼色,杜乐手臂收回,身子一侧,让出了路。

    叶小娇头微扬,鼻孔朝天哼了一声,趾高气昂地走了过来。

    经过杜乐和阿玉身边时,还狠狠瞪了二人一眼。

    纪子期允许了叶小娇进来,却没允许跟着她的几个仆人进来。

    那几人一看杜乐与阿玉气势,便知不是对手,只得乖乖立在一旁,心急地看着自家小姐。

    “纪小雪!我约你你为何爽约?”叶小娇走到二人身边,对着纪子期气冲冲道。

    “你为何断定我是纪小雪?”纪子期奇道。

    叶小娇呵一声,带着几分得意,“我派人在蒋府外面守了几天,今早终于看到你出门,便悄悄跟了去。

    后来见你入了一间客栈后,便不见了人影。”

    叶小娇将她上下一打量,“你扮男人还真是挺像样的,居然连我叶小娇也瞒过去了。

    只可惜,你换了装,你身边的侍从并未换装,若有心盯着你,还是能认出来。”

    说着又哈哈两声笑,“刚刚我一使诈,喊了声纪小雪,你就自动招认了。”

    一席话说得纪子期和杜乐双双汗颜。

    杜乐自认功夫高强,对这跟踪与反跟踪之事了如指掌,哪知居然被个小丫头给钻了空子。

    其实这事还真难怪杜乐,杜乐一向防的是懂功夫的人,叶小娇所派去的,只是家中普通下人。

    多往蒋府瞟两眼,也只会被认为对蒋府中人有些好奇。

    毕竟那里面住着术数北斗蒋大师,黎国第一位一等女术生名动天下的纪小雪,堪与掌珠相媲美的绝色美人纪小雨,还有据说拥有过目不忘神奇能力的纪小风。

    这几个月来,蒋府外头经常会有些好奇的老百姓来窥探,府中一众人等已见怪不怪了。

    因而叶小娇派去的那个寻常下人,便被忽视了。

    纪子期汗颜的是,她自认变装了得,不会教人轻易认出,却忽略了她不是一个人,还有杜乐。

    若是有像叶小娇这样的人,专门盯着她,很快就露出了马脚。

    这一刻,纪子期对叶小娇还真是有几分感激。

    叶小娇却对她的走神很不满意,“纪小雪,我先前约你,你为何不赴约?”

    “约我?”纪子期想起临去宫前收到的那封信,当时走得匆忙,回来后又一时忘记了。

    “抱歉,叶小姐,前几日我有事不在府,回来后一时忘了此事,请问叶小姐找我有何事?”

    “我要和你挑战!”叶小娇下巴抬得高高的。

    “挑战?”纪子期眉一扬,“为何?”

    “我看上了你的男人,倘若我胜了你,你便将他让与我!”

    叶小娇说这话的神情,好像看中了一件好看的衣裳或珠钗,想让人相让般,无丝毫的扭捏。

    纪子期楞住了,掌珠楞住了,一旁的杜乐也楞住了。

    纪子期看着她撅起的小嘴,忍不住笑道:“不知叶小姐打算如何与我挑战?”

    “如何挑战?”叶小娇眨眨眼,也楞住了。

    惊愕的掌珠忍不住笑出声,原以为是头会咬人的小母老虎呢,原来是只刚出生的小崽子,光会张嘴吓唬人,连牙都没有。

    听到笑声,叶小娇有些不高兴了,下巴一抬,“本小姐不管,反正你的男人我看上了。

    你要是不让的话,本小姐就抢。要是抢不过,那就共侍一夫,本小姐为大你为小!”

    纪子期刚刚正要喝口茶润润嗓子,听得此言,手一抖,茶水倒了出来。

    “叶小姐,你多大了?”她忍着笑问道。

    “十五!”

    “嗯,我十六了,我年岁比你大。”

    叶小娇以为她说的是共侍一夫为大为小的事情,一咬牙,“既然你年岁大过我,那你为大,我为小好了!”

    这个小丫头,实在是可爱!纪子期忍不住大笑出声,“那叫声姐姐来听听!”

    “姐姐!”叶小娇以为她同意了,高兴地唤了一声,“你同意了?”

    “唉!”纪子期大大地应了一声,转而笑眯眯道:“同意?同意什么?”

    “同意咱俩共侍一夫啊!”

    “小娇妹妹,姐姐我还未嫁过去呢,这同不同意还轮不到姐姐我作主啊!”纪子期笑吟吟,“这事得去问杜将军!”

    叶小娇反应过来,怒道:“纪小雪,你耍我?”

    纪子期轻笑道:“怎么会呢?小娇妹妹,我年岁长过你,你唤我一声姐姐公平得很啊!”

    “是吗?”阴恻恻地男声响起。

    纪子期拿着茶盏的手又一抖,抬头却见杜峰正在不远处,沉着一张脸,凶狠地盯着她。

    在他旁边的,正是西羌大王西烈墨。

    掌珠亦随着声音望了过去,正好撞进西烈墨幽深的眼里,心中一紧,别开了眼。

    纪子期看着杜峰的眼神,头皮一麻,忙露出讨好的笑容,娇声道:“杜峰,你什么时候来的?”

    一旁的掌珠几人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别说纪子期现在身着男装,就算她身着女装,一行人除杜峰外,从来只见过她从容淡定的一面,何时听她用如此娇滴滴的语气说过话。

    “在你们刚刚姐妹情深的时候。”声音冷冷,听不出多的情绪,姐妹情深几个字,杜峰故意咬得重重的。

    纪子期心中却一咯噔,这厮生气了!

    她正想解释,旁边的叶小娇却欢呼一声,小跑到他身边,“杜将军,我是叶小娇,前几天你从马蹄下救过我,还记得吗?”

    “不记得!”冷酷的声音。

    叶小娇噎住了,按正常来说,就算不记得,礼貌上来说,也会问一问“不知小姐指的是哪一次”或“原来是小姐你”等等之类的。

    哪会直接说“不记得”将对话堵死?

    可叶小娇是谁,只略一楞,立马摆出受伤的表情,娇嗔道:“就是几天前迎接西羌使臣团时,小女一时不慎被人挤了出去,惊了马,差点死于马蹄之下。

    若非将军出手相救,小女恐怕已与家人天人永隔。这话本子上都说:救命之恩,应当以身相许!小女愿伺候将军您!”

    一众人听得张得了嘴,这叶小娇,也太大胆了,当着众人面,直接表示愿意以身相许,侍候人?

    叶小娇的仆人,更是捂脸无颜以对:大小姐,您确定您懂什么叫侍候吗?

    “谢小姐厚爱,本将军已订婚了,以后后宅之事自有夫人操劳。”杜峰淡淡拒绝。

    “真的吗?”叶小娇喜道:“刚刚姐姐已经同意了!”

    “是吗?”杜峰冷冷地扫向纪子期。

    “不是!不是!”纪子期被他冷风扫过,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忙不迭走过去,挡在二人中间,生怕那纪小娇又出什么惊人之语。

    叶小娇生气了,“纪小雪,你当真说话不算话?”

    纪子期呵呵道:“叶小姐,那个,刚刚我是看你年岁与我妹妹小雨相仿,生得又可爱,真是将你当成妹妹,别没的意思!你可别误会!”

    “你,你们俩,合伙欺负我!”叶小娇咬着唇,眼红红的,泫然欲泣。

    纪子期看着叶小娇欲哭不哭的神情,有些心软,扭头偷瞟一眼杜峰,却见那厮对着她轻哼了一声,摆明很不爽的样子。

    纪子期心中怒吼,她才是最该生气最该哭的那个好不好!

    一个自个招来桃花,一个想抢她男人,明明她才是最冤的,为何最后变成了都是她的错?

    纪子期虽对叶小娇有些不舍,但明显哄回自己男人这件事更重要。

    当下也不理了,拱手对着掌珠与西烈墨道:“公主,大王,民女先告辞了。”

    说着牵着杜峰的手就往外跑去。

    杜乐识相地拦住了欲跟着一起出来的叶小娇。

    杜峰气得牙痒痒,这小丫头片子,居然在她背后,随便与陌生女子姐姐妹妹地唤得亲热,怎么的,想将他推出去?

    他恼归恼,还是任由纪子期牵着他走了出来。

    走出茶楼后,街上人很多,纪子期现在还穿着男装,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手牵着手,引来不少人异样的眼光。

    纪子期反应过来后,便想松开杜峰的手。

    谁知那厮却将她的手抓得更紧,并将她拉向自己。

    纪子期挣脱不得,只得由着他,小声道:“杜峰,追风呢?咱们骑马离开好不好?”

    “怎么啦?不想被人看到跟我在一起?”那话语里是隐藏不住的酸意。

    什么跟什么嘛?纪子期有些哭笑不得,“杜峰,我现在扮的是男子!”

    “那又如何?”杜峰不以为意。

    纪子期翻个白眼,索性破罐子破摔:行,反正她现在着的是男装,没人认得出!就算被人诟病,也是冲着杜峰!

    这一想,干脆将手伸进他臂弯里挽住他,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于是,路人的眼光更是毫不避忌地开始用厌恶的神情来打量了。

    纪子期一手抬起遮住脸,对那些目光视而不见,心里恶作剧地想到:小样,看你能忍多久!

    没一会,杜峰果然有些受不住了,手伸到唇边吹了个哨子,追风立马就跑了过来。

    他用力搂住纪子期的腰,紧得她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然后跳上马,往纪府的方向跑了去。

    身后的男子浑身僵硬,好像还在生气。

    纪子期咬紧下唇,想着等会如何哄他,最多,嗯,就帮他那个吧。

    这一想,面上就躁热得不行。

    一恍神间,两人已到了纪府,纪子期被杜峰拉进了房间里。

    这一次,杜峰并未向往常一样,两人单独相处时,总是迫不急待将她搂在怀里,死命缠绵。

    反而倒退几步,眯着眼将纪子期上下扫量,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许久,杜峰冷淡又危险的声音响起:“知错了吧?”

    纪子期忙点头,咬着下唇可怜兮兮道:“知错了!”

    那快速点头的样子惹得杜峰差点想发笑,强忍着板脸道:“哪错了?”

    纪子期大声道:“以后若有人想与我做姐妹,我一定要义正严词拒绝:杜峰是我纪子期一个人的相公,谁也不许抢!”

    杜峰心中满意万分,面上仍强装严肃,“既然知错了,可愿意接受惩罚!”

    “愿意愿意!”纪子期眨着眼,娇声道:“相公,我错了!”

    “行!愿意接受就好!”杜峰双眉一挑,“相公要沐浴了,去打水!要热一些!”

    现在大白天的要沐浴?然后要她去打水?纪子期伸手指向自己的鼻子。

    见他双眼眼神一变,忙道:“那我去打水了!”

    好在现在是冬天,厨房里时时备着热水,不用纪子期动手烧水。

    当她拎着木桶,吃力地往房里拎时,厨房阿天不忍了,“少夫人,小的来帮您吧!”

    “不用不用!”纪子期慌忙摆手,“阿天,你忙你的,若需要你帮忙,我再喊你。”

    那厮明显生气想折磨折磨她,她要是敢让阿天帮忙,指不定他会更生气!

    小气鬼,小肚鸡肠,混蛋,衰人。

    许久未做过劳力的纪子期,提了两桶水后,累得气喘吁吁,浑身无力。

    终于将水打满,却见那厮伸手摸摸水温,略带嫌弃地道:“冷了点!这次就这样吧!”

    这次就这样吧?什么意思?难道还打算有下次?

    纪子期忍不住火起,正想开声质问,却见杜峰已将外衫脱了下来,很快就只剩里衫了。

    她呆住:“你干什么?”

    “沐浴!”杜峰慢条斯理道,然后斜睥她一眼,带着莫名的神色道:“又不是没见过!”

    她何时见过?纪子期欲怒,突觉得眼前这一幕,有几分眼熟。

    转而想起初到天凉军中,被迫去他帐下做小厮后,第一件差事,便是替他打水让他沐浴,然后帮他擦背。

    纪子期突然张大嘴,这厮,不会是因为她今天着男装,想着旧事重演吧?

    就在她想着的当口,杜峰已脱得只剩下一条里裤了。

    **的上身线条分明,肌肉凹凸起伏,能看到结实的八块腹肌,以及往下延伸的人鱼线一角,混和着野性的力与美。

    纪子期看得口干舌躁,忍不住吞吞口水,想移开眼又舍不得移开。

    杜峰一脚跨入浴桶,一边朝她勾勾手指,“过来,帮你相公擦背!”

    这厮果然打的是这主意!纪子期从未在白天见过杜峰身体,如今这厮一脱,她也有几分舍不得,想多看两眼。

    当下也不矫情,乐呵呵地走了过去。

    挽起袖子,拿起一旁的澡巾湿了水,开始擦拭他手臂。

    细看之下,才发现他身上有许多细碎的小疤痕,想必都是在战场上留下的纪念品。

    “嗯,大力点!”杜峰双眼微眯,从鼻腔里轻轻哼出。

    又低又沉,端的是**无比。

    纪子期全身一麻,忍不住嘀咕道:要不要叫得这么淫荡?

    她刚刚提了几桶水,浑身早已发热,如今再使出吃奶的力气,加上热气氤氲,很快身上脸上就出了薄薄的汗。

    热得难受不说,呼吸还有几分困难。

    题外话

    关于女主的那道术数题,在百度上只能搜到三个数字的解题过程,大大按那个方法算了好久都算不出来,本来想放弃的,突然有一天被大大想到了问题所在,忍不住写上去跟大家分享,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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