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新婚(一)

    172、新婚(一) (第2/3页)

不停蹭他,惹得他愈发火大,却又无可奈何。

    半夜的时候,浑身欲火焚烧的杜峰,终于捺不住,掀开背子查看了一下那伤处。

    发现那药果然如太医说的那般神奇,小半天伤口就痊癒了。

    这下被欲火控制的男子,终于无法再忍受了。

    睡梦中的纪子期,正梦到自己回到了现代,与所养的一条叫二哈的狗玩得正欢,那狗将她压倒在地上,不时伸出舌头来舔她,惹得她咯咯笑。

    只是这身上,怎么也越来越热越来越重了呢?

    纪子期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身旁男子不知何时已不在了身侧,然后英俊面容出现她面前。

    她吓一跳,伸出手想推开他,已是来不及。

    她发出一声尖叫,唇瞬间被堵住,只剩下了呜呜地闷哼。

    身上男子的唇舌死命地纠缠她,不给她丝毫退缩的余地,或轻或重,或快或慢,无论哪一种,她都只能无力承受。

    在这既温柔又狂野中,她的意识慢慢涣散。

    许久后男子放开了她的唇,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吻,然后俯到她耳边,“媳妇儿,喊声相公来听听!”

    声音暗哑而魅惑,带着一丝渴望和期盼,纪子期紧咬唇,生怕一开口就是令自己难堪的声音。

    得不到回应的男子不肯轻易放过她,纪子期敌不过他,只能开口,“相公。”

    这声音又软又娇,像着猫叫似的一样挠到杜峰的心田上,他控制不住。

    好似哪怕要耗尽全部的生命,也要抵死缠绵,直到地老天荒。

    又是一个被死命摧残的夜,纪子期欲哭无泪:这个混蛋,才不过大半天,就将答应她的事抛在了脑后,呜呜!

    只是那烈火不光烧着他,也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

    两人像对双人舞者,很快就配合得完美无缺,共同演绎着这世间最古老最优美的舞步。

    早上醒来的纪子期,看着紧搂着自己睡得一脸满足的男子,恨不得张嘴咬死他!

    心里如此想,嘴也毫不犹豫地下了。

    杜峰是被咬醒的。

    看着怀中小人儿一脸忿恨的模样,猜想自己昨晚又有些过头,惹她生气了。

    他展眉一笑,绵绵气息扑面而来,“媳妇儿,昨晚咬得那么紧还不够吗?今天还要咬?你知道,为夫可是不介意的。”

    这个色胚!纪子期脸立马红得快要爆炸,咬唇狠狠看着他,不知如何接话。

    杜峰轻轻笑道:“昨晚有帮你上药,应该好得差不多了,让为夫瞧瞧,还咬得咬不得?”

    纪子期气得拿脚踢他,却被他压制住扣在了身下,“媳妇儿,昨晚娘说了,今早不用请安,晚些去送送祖父祖母就是了。”

    “所以呢?”纪子期咬牙。

    “再来咬一次吧。”杜峰暧昧地蹭一蹭,让她感受他的炙热,“昨天早上你答应的姿势还没试过。”

    身上的男子就是匹狼,纪子期毫无招架之力,很快便被他吞入了腹中。

    边动还边调戏道:“媳妇儿,不要咬得太紧,要是坏了,以后的幸福可就没有了。”

    纪子期气血翻涌,恨不得扇他一巴掌,可是浑身早已累得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偏他还一脸嫌弃道:“媳妇儿,你身子骨太弱了,等过两日回门后,每天早上陪为夫操练!”

    然后又暧昧轻笑,“地点你选,园子里也行,床上也行!反正都是运动,为夫不介意是哪种运动。”

    累垮了的纪子期,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沉沉睡了过去。

    在地狱里煎熬了三个晚上后,纪子期要回门了。

    昨天晚上割地又赔款,终于让那个不知足的男子只来了三回便放过了她。

    饶是如此,一大早起来的纪子期,还是精神不济。

    除了狠狠瞪那个在马车上坐在身边的男子两眼外,她实在无技可施。

    早知道就该趁那天,多提点要求!

    她暗恨自己那天一时的心软,这样的男人,就该让他当和尚,当和尚!

    在彻底惹怒纪子期和惹得她虽怒却无话可说之间,杜峰找到了完美的平衡点。

    就是按那天答应的,白天要去见爹娘时不乱来,至于不需要去见的时候嘛,那就按自己的意愿来了。

    最易有孕的那几日,小心些就是了,至于其他的日子里,也自是按他的意愿来了。

    不过当媳妇儿扁着小嘴,一副被他欺负的模样,在白天看到时,他还是有些心疼的,至于晚上嘛,那就另当别论了。

    “期期,”他凑近她出声哄她,“昨儿个是我不对,别生气了。等会让太爷岳丈岳母大人看到,会难过的。”

    “还不都是你!”纪子期磨牙控诉。

    “好好,我错了,媳妇儿,晚上回去任你罚好不好?”

    呸,净会嘴上说得好听!才不会相信你!

    纪子期将头扭向一边,不搭理他。

    杜峰挨着她再挪动一步,两人间再无间隙,越发亲密。

    他双手揽着纪子期的腰,不让她躲避,然后将头靠在她肩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马车里本就有些闷,杜峰这个大火炉又贴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纪子期难耐地扭扭身子,“杜峰,松手!”

    “不松!”肩上的男子耍赖道:“你要是还生气,我就不松手!”

    对这种油盐不进,结婚后才发现脸皮比城墙还要厚的男子,纪子期完全无法下手。

    实在别不过他,只好咬牙道:“我不生气了,可要是你还不松手,我真的生气了!”

    杜峰忙松开手,离开了她约一尺的距离。

    纪子期用力呼吸几口,睥了一旁带着温柔笑意的杜峰一眼。

    然后心里又忍不住松动了开来,冤家,真是冤家!

    她在心里暗暗磨着牙,也不知是该恼他,还是该恼自己!

    杜乐驾着马车,停在了蒋府面前,杜峰搀扶着纪子期下了马车。

    蒋府里众人,一大早就在门口翘首以盼了。

    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女儿,已是少妇的装扮和风情,蒋灵忍不住红了眼,轻唤了一声,“小雪。”

    本就心里有几分委屈的纪子期,再看到蒋灵神情后,双眸迅速聚满了泪,扑到她怀中娇声道:“娘!”

    自从在天顺相认后,这一年多来,两母女虽从无秘密,却未曾有如此亲昵的举动。

    怀中女儿柔软的身子,像小兽般依着母兽,全是温情和眷恋。

    蒋灵恍惚起来,她轻抚着纪子期的头发,好似回到了女儿小的时候,时常被她搂在怀里那般。

    “咳咳,”蒋大师轻咳两声,“日头有些晒了,进去说话吧!”

    相拥着的母女这才分开来,手挽着手,在纪仲春和杜峰嫉妒的眼神中,抬步走了进去。

    一旁的小雨连忙追上,亲热地挽住了纪子期另一边臂膀。

    “娘,外祖母呢?”纪子期左右四望,发现不见范铭烟身影。

    范铭烟年前回林府,元宵过后,又来了蒋府帮忙打点纪子期的嫁妆。

    “你外祖母回林府了。”

    “回林府?”纪子期道:“外祖母是原谅外祖父了吗?”

    蒋灵道:“娘也说不清是原谅了还是没原谅,你外祖母说,毕竟都已经这么大岁数了,事情又过去了那么久。

    今生欠下的已无法偿还,只盼来世还能遇上,一并偿还。”

    “希望外祖母真的放下了,她老人家也好舒舒心心地过个晚年。”纪子期道:“还有外祖父,出嫁那日,我看他老人家精神也差了许多。”

    “嗯,”蒋灵点点头,“娘现在是已经完全放下了,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母女三唠叨了一阵后,纪子期说起了成婚前与杜峰的打算。

    “娘,有个事要跟您说一下,”纪子期道:“杜峰决定向朝廷申请去东林,如果没什么意外,我打算同他一起去!”

    蒋灵失声道:“他这么快就要去战场?你要陪他一起?”

    “是的,娘。”纪子期:“我不想和他分开那么久,也不想一个人留在京城。”

    蒋灵想起大皇子,心下也明白两人此举是为何故,心中虽不舍,也不再纠缠这个问题,转而问到了这几天的新婚生活:“杜峰,他对你,还好吧?”

    蒋灵看着纪子期眼睑下搽粉也挡不住的灰青,作为过来人,自是知道这几天女儿经历了什么。

    而且女婿身子看起来又强壮,年岁亦不只怕吃了不少苦头,否则也不会一回到蒋府,看到自己就扑到怀里哭得委屈。

    纪子期的脸攸的通红,这种事情,怎么好跟阿娘说?心里对那个人咬牙切齿,面上也只能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蒋灵理解地拍拍她的手,碍着小雨在场,话语含蓄,“虽说作为人家媳妇,获得相公的欢心很重要,也得顾及自己的身子。”

    她不是不顾及,问题是力气又没那厮大,能怎么办?纪子期有苦难言,心里暗自垂泪。

    蒋灵自是也知道,只是自己作为岳母,总不能去管女婿房里的事吧?

    话语一转,问起了与杜夫人相处的情形。

    前院里,小风和小星,正对着杜峰怒目相对。

    小风原本一直对杜峰非常有好感,可是他这一次将大姐带走这么长时间,在他心中,大姐夫现在就是个大大的坏人!

    小星已经三岁,对杜峰同样很有好感,只是三哥这么生气,他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站在三哥这边。

    小风气愤道:“大姐是小风的!今天不许你将大姐带走!”

    小星也跟着道:“大姐是小星的,不许带走!”

    一旁的纪仲春看着两个儿子的表现,心里乐呵呵,哼,抢了自己的宝贝女儿,总得吃点教训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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