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新婚(一)

    172、新婚(一) (第3/3页)

是!

    因而看到小风小星的行为,将脸转向一边,低头喝茶装作看不到。

    杜峰被两个小舅子缠得没法,想起上次小星坐在他肩头十分欢喜的样子,便一把抱起了小星,让他坐在自己肩上。

    小星果然兴奋大叫,小风也很羡慕,可是又恨自家弟弟这么快就变节,大吼一声:“纪小星!”

    小星扁扁嘴,喏诺道:“大姐夫,放我下来吧!”

    杜峰将小星放下后,小风将小星一把扯过到他身边,然后朝杜峰示威似的一扬下巴。

    杜峰哭笑不得,这要讨好未来小舅子,貌似不太容易啊!

    左右为难间,突然灵机一动,“小风,小星,大姐夫带你们去骑马可好?”

    小星还不知道骑马为何物,小风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跟香菇早就玩得非常熟,很想试试骑马的滋味,但他年岁阿爹阿娘说过了十岁以后,才让他去学。

    小风是个乖巧的孩子,纪氏夫妇不允许,他便应了下来。

    他曾看过杜峰骑着马送他大姐回来的情形,他不懂分辩杜峰的技术如何,只觉得从马上跃下来的大姐夫,那一刹那好帅!

    当杜峰提出此条件时,小风忍不住犹豫了起来。

    若他答应了让他带着去骑马,是不是他大姐又要被他带走了?

    可若不答应,这个诱惑真的好大啊!

    年幼的小风,终是挡不住那强大的诱惑,道:“大姐夫,小风想跟你去骑马,但是大姐还是不能让你带走!”

    别的好说,这个可是不能答应的,杜峰呵呵道:“这样吧,小风,大姐夫答应你,如果岳父岳母大人都不允许的话,大姐夫就让大姐留在蒋府好不好?”

    哼,阿爹阿娘怎么可能会让大姐离开蒋府?这样一来,他既可以去骑马,又可以将大姐留下了。

    小风心里一高兴,便将刚刚对杜峰的成见抛开了,一把拉住杜峰的手,“大姐夫,小风带你去看香菇。”

    被自家哥哥抛弃的小星嘴一扁,差点要哭了。

    臭哥哥,刚刚不许小星跟大姐夫好,一转眼你自己又跟大姐夫好上了,还将小星扔在一边。

    小星吸吸鼻子,将快要出来的眼泪和委屈吸了回去。

    然后撒开小脚丫子,朝着杜峰和小风的方向跑去,“大姐夫,三哥,小星也要骑马,等等小星!”

    一旁的纪仲春还来不及阻止,几人已跑得没影了。

    纪仲春虽对杜峰千万个不满意,对他做事还算靠谱这点,还是满意的。

    而且他骑术了得,香菇又温驯,带着两个小的跑上两圈,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只是,都走了,就剩他一人,孤零零的。

    纪仲春心里突然又生出一丝感伤,女儿不是他的了,媳妇陪女儿没空理他。

    儿子又被女婿忽悠走了,看来他只能去陪蒋大师下下棋了。

    待了大半天后,依依不舍的纪子期告别蒋府众人,准备离去。

    小风和小星一人拉住她一边衣裙,不让她走,“大姐,你要去哪?”

    “大姐,晚上陪小星玩。”

    蒋灵连忙使眼色让小雨拉开小风,她则抱起小星,“大姐要跟大姐夫回去了。”

    “不要!”小风大声道:“大姐夫答应了不带她走的!”

    纪子期瞟一眼杜峰,杜峰脊背一凉,陪笑道:“小风,大姐夫说的是,如果岳父岳母同意,大姐夫就不带大姐走!”

    呸!无耻之徒!净会在话语中下套子骗小孩子!

    纪子期不屑瞪他一眼,低下身子,与涨红了脸的小风平视,柔声道:“小风,大姐呢,现在有了两个家,一个家在这里,另一个家在杜府那。

    就像林府与蒋府一样,小风不是可以两家都住吗?大姐现在也是这样,以后小风可以经常去杜府玩,大姐也可以经常来蒋府玩。”

    被媳妇嫌弃的杜峰插嘴道:“是啊,小风,你要是去杜府,大姐夫的追风让你骑可好?追风比香菇跑得更快,嗖一下就窜出老远了。”

    “好啊好啊!”蒋灵怀里的小星高兴地直拍手,软呼呼的小脸上布满红晕,双眼亮晶晶,“小星还要骑马!”

    刚刚骑马兴奋得不亦乐乎的小风,也开始有些犹豫了。

    纪子期道:“杜府里不光有马骑,还有个超会做甜食的吴婶子,小风下次去,专门做给小风一人吃好不好?”

    美食加骑马的双重诱惑下,小风终于点点头,“大姐,你要多点回蒋府来看小风。”

    “嗯。”纪子期重重点头。

    准备离开的时候还没多大感觉,一转身的刹那,纪子期无端鼻子一酸:从此蒋府成了娘家,再来她只是个客人了。

    杜峰似感觉到她心里的迷茫,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手心里传来的暖意和力量,稳住了纪子期彷徨的心。

    成婚生子,本就是大多数的人,一生必须要履行的责任,她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生命的轮回本就如此。

    至少,她现在找到了心心相印的那个人,已是幸福过太多人了。

    可想归想,明白归明白,这心里的失落总是免不了的。

    杜峰见她如此失落,难得的今晚没有闹她,让她睡了个安稳的好觉。

    只可惜,这安稳,只是延续到了第二天早上。

    练武的人,一向起得比人早。杜峰因着新婚,已有三四日未曾晨练了。

    早上的时候,勉强控制住自己离开那散发着淡淡香味身体的诱惑,爬下了床。

    等他洗漱完毕后,便开始逗弄还在熟睡中的纪子期了。

    “期期,期期,起了!”他轻轻摇晃她。

    纪子期迷迷蒙蒙睁开眼,看看外面天色,复又闭上眼睛,“还早呢,让我睡会。”

    “不早了,该晨练了!”

    “不要,”纪子期挥挥手,声音带着未睡醒的惺忪,“你自个去吧。”

    转瞬间,身上重物压来,让她呼吸困难,纪子期被迫睁开眼,杜峰俊朗的容颜放大在她面前。

    眼睛里是危险的光,声音里带着暧昧的趣味,“期期,你是想在床上操练呢?还是跟我去院子里操练?”

    边说,手开始探进被子里缓慢轻柔地游走。

    纪子期浑身打了个颤,清醒了过来。

    她咬着牙:“你去操练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我一起?”

    “你身子太弱了。”

    “我哪里弱了?基本都不生病!”纪子期怒道。

    杜峰眉眼净是笑,黑眸里意有所指,然后附到她耳边,低沉笑道:“不弱的话,每天晚上都哭着求饶,嗯?”

    混蛋!纪子期爆红着脸怒视他。

    杜峰直接忽略她眼里的指控,“是床上,还是院子里,嗯?”

    这个混蛋,才刚成婚就变着法子折磨她!纪子期磨着牙,心里憋屈又无可奈何,论武力值,她连他一根小手指也比不上。

    她将头扭向一边,不甘愿地道:“你不起来,我怎么起来?”

    杜峰似有些可惜她的选择,在她面上大力亲了一口后,翻身躺到另一侧。

    这几日纪子期更衣的时候,一般都会避着杜峰,若他不肯转身,她就在被子里穿戴好。

    但今日遭到威胁的纪子期,心有不甘,故意掀开被子,当着他的面,背过身,慢慢地准备穿上衣裳。

    果不其然,身后传来咕噜地咽口水的声音。

    纪子期暗中得意,哼,小样,活该!欺负本姑娘是吧,也得让你受受煎熬才行!

    她故意不紧不慢,还伸个懒腰,活动活动纤细的腰肢,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期期,”身后传来阴恻恻的声音,“你要是再诱惑我的话,为夫不介意改在床上操练!”

    纪子期撇撇嘴,加快了穿衣的速度。

    等洗漱好出来,活动开身子时,外面天色才微亮。

    “来,先跟着为夫跑十圈。”杜峰说完,迈开长腿先跑开了。

    “十圈?”纪子期打量一下院子的大心道还好。

    园子不算太大,跑完十圈下来,也就花了小半个时辰。

    杜峰脸不红心不跳,纪子期早已气喘吁吁。

    “接下来,扎马步三柱香。”杜峰看着她不过跑了一小会就开始喘气,有些嫌弃她的体力。

    “什么?我才刚跑完,让我休息一会。”纪子期不干了。

    杜峰双眉一挑,“休息一会?行啊,为夫陪你去床上休息可好?”

    纪子期磨着牙,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两口。

    打不过,怎么办?老老实实地扎马步呗!

    当初在棋林学院,纪子期为了过御射课,确实狠下了一番功夫练基本功。

    只是一晃快两年,自从来到京城后,她就再也没进行过任何力量的锻炼。

    如今重新开始锻炼,身体自是吃不消。

    杜峰拿着枪在旁边挥舞了一小会,眼角余光便看到纪子期已经开始全身打颤了。

    他走过去,围着纪子期转了两圈,突然伸出一只手抚上她后腰,“这里要用力。”

    又伸出一只手放在她小腹上,“这里要用力吸气,不可松懈。”

    若是正常教导也没啥,只是偏偏那手还故意揉摸两下,带着炙热的火。

    纪子期浑身一软,差点坐倒在地。

    她怒瞪着杜峰,杜峰视而不见,一手抚上她大腿,“再往下点,用力,对。”

    手在她大腿上来回滑动,纪子期气息不稳,忍不住想夹紧双腿,“杜峰,你这是骚扰!”

    “帮你纠正姿势而已!”杜峰轻笑,低声暧昧道:“别夹!不然,姿势不对了!”

    纪子期气得正欲起身,却听那厮道:“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期期,你不是想半途而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