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小雨与苏谨言(上)

    番外七、小雨与苏谨言(上) (第2/3页)



    小雨却不干了,她的小手,连少爷都没摸过,居然被眼前这个恶心的人给碰了,虽然只是碰到了手背,也让她膈应的不行!

    这让她如何能开得了口道歉?不踹他十脚八脚,都实在难消她心头之恨,何况还要反过来道歉?

    小雨的倔性子一上来,嘴一抿,大声道:“我没错!是他摸我的手在先,我才洒了酒,该他给我道歉才是!”

    哎哟,小丫头胆子不错!厅中不少人兴致更高了,原本有个晕睡在一旁的人,也慢慢地坐起了身。

    钱大下不了台,自是不甘示弱,“臭丫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我摸你,你得拿出证据来!

    再说了,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那幅德性,又肥又丑,比那母猪还不如,送给我都不要,还摸你?摸头母猪都比你强!”

    这话对一个女孩子来说,算是相当毒了,若此时站在钱大面前的是别的丫鬟,只怕早就羞愧地跑开了。

    可是对小雨来说,最不缺的就是样貌,而且她现在的样子又不是她真实的样貌。

    所以钱大几句打击的话,哪能让她退缩?

    她冷笑一声,“我是拿不出证据!但我敢发誓,如果我冤枉了你,我愿丑过母猪!”

    然后头一扬,对着钱大大声挑衅道:“你敢发誓吗?发誓若你所言有半句虚假,你便只能娶头母猪!”

    此言一出,大厅里顿时热闹起来了,一些原本只静静看热闹的人,吼吼地开始起哄了。

    看不出这丫头倒是个伶俐有个性的!

    江湖中人本就重承诺,特别是大庭广众之下发的誓,而且钱大认为自己,一向将这些小丫鬟的心思拿捏得很准,因而吃豆腐的时候,从来不遮掩,只要那些丫鬟们不出声,其他人看见了也就当别人是在打情骂悄而已。

    因而钱大刚刚的行为,若说没有人看见,还真是不可能。

    如此这样一来,钱大更不可能发誓了。

    不敢发誓,那便是默认他刚才是诬陷这个小丫鬟了。

    喝倒彩的声音越来越大。

    钱大面子上挂不住,黑漆漆的爪子一举起,就想朝小雨煽过去。

    厅内传来惊呼声。

    没有人料到这钱大居然如此不要脸,摸了人家小丫鬟的手,诬赖人家将酒倒在他身上,被揭穿后,居然直接就想动手打人!

    要知道,江湖中人最瞧不起的,便是仗着自己有些功夫,欺负妇孺的人!

    烟花楼的管事,站得远了些,钱大那巴掌又快又猛,要阻止已是来不及。

    眼看那小丫头就要受伤,众人皆有些不忍地别开了头。

    那巴掌眼看就要煽到脸上,小雨躲避不及,下意识地等着剧痛传来。

    想象中的剧痛没有传来,耳边却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是钱大的。

    他一手捂着右手手腕处,一边怒吼,“谁?谁敢偷袭老子?给老子站出来!”

    众人只看到那鲜血从他指缝间渗出,却不知伤得如何。

    先前坐起身的男子,踉踉跄跄地朝钱大走了过来,“是爷!爷出来了,你待如何?”

    男子的脚步很浮,好似站不稳似的,然而当厅里的人看到他的样子后,全部色变,迅速让出了一条路。

    他的样子很普通,二十来岁,放在人群中,属于看过一眼便会忘记的人,毫无出彩之处。

    钱大见到他,面色更是苍白,双腿已有些颤抖,却不愿轻易认怂,“你,你为何要偷袭我?”

    “为何?”男子突然笑了,那一笑居然带了几分动人的神情,“我白泽出手,需要理由吗?”

    钱大噎住,面孔涨得通红,双眼里射出狠毒的光,却说不出话来。

    顿了片刻,一跺脚,灰溜溜走了。

    白泽?他就是白泽?与少爷比试过的白泽?小雨的心怦怦跳了起来,若是问他,应该能知道少爷在哪吧?

    她盯着白泽的神情透着迫切,在外人看来,便是其他的意思了。

    包括白泽自己,他微偏头,对着小雨风流一笑,“小丫头,这是看上爷了吗?是不是觉得爷此刻很帅?”

    “你,是白泽?”小雨不理会他话里的调戏,屏着呼吸问道。

    “怎么?原来你一早就知道爷的存在?”白泽笑得更是开怀,“正好,爷这段时间也是空虚寂寞得很,你这个丫头也对爷的味口,不如这段时间跟在爷身边,咱俩来一段英雄救美、美人以身相许共赴巫山的风流韵事可好?”

    小雨对他后面似假似真的戏语毫不在意,只知道眼前的人确是白泽无疑。

    “白泽大哥,”小雨抓住他的衣袖,祈求道:“你知道少爷在哪吗?”

    那眸中的盈盈波光让白泽心一动,心道这丫头样貌身材皆普通,这双眼倒是生得不错。

    不过,白泽目光下移,看到了抓住他衣袖的手,不白,却纤细修长,形状美好。

    他居然让一个陌生人靠近了他!真是不可思议!

    白泽来不及细想为何小雨会认识少爷,只淡淡道:“你找他有何事?”

    “有事,有事!”小雨猛点头,时隔快三年终于要见到苏谨言的她,激动得眼眶里浮现了泪花,“你带他来见我可好?”

    这表情,怎么看也像是终于找到心上人的神情啊!

    白泽心里突然涌起一阵不快,面上却风流笑道:“如果爷带了他来,小丫头打算如何报答爷?”

    小雨急切道:“只要你带他来,你要多少银子,我都可以给你!”

    “银子啊!确实是个好东西!”白泽慢条斯理道:“只可惜爷也是穷得只剩银子的人了!”

    “那你想要什么?”小雨咬着唇,怯怯问道。

    那神情居然就入了白泽的眼,他半真半假道:“许爷一个香吻如何?”

    这怎么成?她又不是青楼里那些随便的女子!小雨眼里的泪都快要流下来了,她拼命眨着眼。

    可若不答应,她何时才能见到少爷?

    白泽看着小雨泫然欲泣,又带着倔强的神情,想他一能震惊半个江湖的人,居然会在此为难一个小丫头?

    不由自嘲笑了笑,“行了,别哭了!爷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最多三日,爷一定将少爷带到你面前来,任你处置!”

    小雨闻言破渧而笑,仅管面容平淡,那一笑,却让白泽恍惚间,好似看到了世上少有的人间绝色。

    “谢谢白泽大哥!”

    白泽回过神来,还是那个面容平淡身材臃肿的小丫头。

    他今天一定是喝醉了,出现了幻觉!白泽心中如是想。

    白泽果然信守承诺,在第三天的晚上,将苏谨言强行带过来了。

    苏谨言尽管才十六,因这几年来练功夫,肌肉结实,面容坚毅,气质冷漠,看上去比真实年龄要大许多。

    门帘后的小雨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来。

    少爷又变了,比以前看上去更让人心疼了。

    可不管他变成了什么样,他都是自己的少爷!

    苏谨言对于白泽强行将他带来烟花楼的行为,十分不满,脸色微沉,“白泽,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没事,许久没跟你喝过酒了,想和你喝两杯。”白泽嬉皮笑脸。

    苏谨言睥了他一眼。

    白泽一拍脑袋,“瞧哥哥这记性,咱们少爷是不会轻易喝酒的!”

    然后提高音量,“不喝!不赌!不嫖!也不知为谁守身如玉!”

    “白泽!”苏谨言再看上去是个大人模样,也是个十六岁的少年,当下面孔微红,怒道:“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你慢慢喝!”

    白泽施施然坐下,倒了杯茶,不再理会他。

    门帘后的小雨忍不住了,生怕苏谨言就此离去,怯怯唤了声:“少爷!”

    那声音像武林高手的手一样,点住了苏谨言身上的穴道,让已迈出一只脚的他,定在当场,动弹不得。

    “少爷。”梦中的声音又响起,苏谨言有些艰难地转过了身。

    不是记忆中的脸,却有着相似的神情,那眼中的丝丝情意,让苏谨言的诧异一瞬便消失了,他的声音带着干涸和嘶哑,“小雨。”

    小雨咬着唇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激动道:“是我,少爷,我是小雨!”

    小雨,小雨,苏谨言在心中默念了几遍后,发觉竟心痛的呼吸难受。

    他忍着上前互道离别以来历程的心情,强迫自己用尽量平静的语气道:“小雨,你怎么会在这里?”

    与她的激动形成鲜明对比的平静,让小雨停住了上前的脚步,她似乎有些不能理解苏谨言的冷淡,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少爷?”

    “小雨,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点回去。”苏谨言眼眸微垂,声音越发平淡如水。

    “少爷!”小雨有些不敢置信的提高了音量,近三年未见,她千辛万苦地来找他,得到的竟是一句不耐烦的“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点回去?”难道一直以来,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吗?

    当初从天顺离开的时候,他们年岁不懂为何分离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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