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珠篇、黎国公主,为他而生!
掌珠篇、黎国公主,为他而生!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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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烈墨的父王西羌王是个颇有野心的大王,他一心谋划着吞并黎国的大计,登基后,日日夜夜都在思索着如何能实现他的大计,殚精竭虑。
而与他的野心十分不相衬的是,他却是个十分专情的男子,他娶了西烈墨的母亲,西羌第一美女为王后之后,再也没碰过其他的女子。
西羌王室与朝廷曾提出多次抗议,认为西羌王有为西羌开枝散叶的义务。
不过西烈墨的外祖,即西羌王后的娘家,也是西羌有名的望族,加上西羌王的强势和坚持,最后便不了了之。
西烈墨出世的时候,西羌国天降祥瑞,七彩霞光满天,被信奉上天的西羌百姓,认为是他上天派来拯救西羌的天之子。
他的容貌集合了他父王母后全部的优点,甫一出世,便是西羌最俊美无双的男子,西羌王大喜,与王后视其为珍宝,疼他疼到了骨子里。
后来,西羌王遇到了后来的国师,原名苟之栋,后来赐名的西之栋,在他的协助下,西羌国的手伸到了黎国京城,甚至皇宫内。
因而黎国发生的许多事情,均在最快的时间内传至西羌。
在西烈墨六岁那一年,掌珠公主出世了,她绝美的容颜震惊了黎国,也引起了西羌王的好奇。随后,一副掌珠的画像随同其他的信息一起送回了西羌。
西羌王看着手上那幅沉睡的婴儿图,不得不承认,长大后的掌珠公主,定会是这世间第一的美女。
他看了看自家儿子英俊无双的脸,心想着,能配上自家儿子的女子,怕非这掌珠公主莫属了,便开玩笑道:“墨儿,这掌珠公主看来是为你而生,以后娶了她为王后可好?”
那时的西烈墨并不懂这样的戏言里,暗含了他父王的野心。他看了眼画中的婴儿,只觉得她生的真是可爱,便咧着嘴笑了。
从那以后,每隔几个月,总会有大批掌珠日常的画像,送往西羌王宫,有沉睡时的,有打哈欠的,有发脾气的,有委屈大哭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都活灵活现,好像在现场亲眼所见一般。
待掌珠公主再大些后,传回来的画像中,便只有她恪守公主礼仪、端庄骄傲的样子了。然而熟悉了她每一个表情的西烈墨,能从她细微的眼神变化中,知道她当时是不屑、愤怒还是无聊。
这些画像陪伴他走过了年少的青春时光,她必将会是他的王后,也成了他心底从未怀疑过的执念。
即使在他听说掌珠喜欢上了一名男子时,他亦从未怀疑过这一点:她喜欢上别人,那是因为他未出现,倘若他出现了,她定会喜欢上他!
因为他的父王说过,黎国的掌珠公主,是为他而生!
——
作为黎国的长公主,又是皇帝陛下和皇后最疼爱的女儿,掌珠的嫁妆多到即使是王公贵族也咋舌的地步,那里面还包括了西烈墨送过来的聘礼里,指定是送给掌珠的物件。
当初前来送聘礼的西羌官员道,送给公主的那些礼物,全是他们的大王西烈墨亲自细心挑选的。言外之意不过是想说明西烈墨是如何地重视她而已!
呵,掌珠内心嗤笑了一声,礼貌地收下了那些礼物,一转身让人锁进了柜子里。
掌珠拜别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离开皇宫的时候,没有哭。
路是她选的,无论如何,她也会尽自己的力量,努力向着自己想走的方向走下去。
西烈墨派人送来了西羌的嫁衣,掌珠没有穿,她坚持在黎国的时候,穿黎国的嫁衣,待到了西羌在换上西羌的嫁衣,西羌迎亲团各官员商量后默许了。
今夜,是掌珠离开黎国皇宫的第一个晚上,贴身大宫女如月帮她换下了身上华丽的嫁衣,取下了头上沉重的凤冠,顺便体贴地捏了捏掌珠早已僵硬的脖颈。
那凤冠上镶满了无数华贵的宝石,加上纯金制作,少说也有十来斤,掌珠硬撑着戴了一天。
这是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心意,她不能辜负,而且作为女子,谁的一生没曾幻想过出嫁的那一天呢?
对于掌珠来说,仅管她的婚姻是政治联姻,也无妨她在心里圆一个新嫁娘的梦。
肩颈松了一些后,掌珠挥手让如月下去休息了。
她坐在铜镜前,披散着发,看着镜中面色苍白、露出几许迷茫的自己,有一瞬间的怔仲。
然后镜中人露出一丝从未现于人前的苦涩又脆弱的笑。
掌珠缓缓闭上眼,现在她还没有后悔,只是,请允许她独自脆弱一会吧。
几个呼吸后,肩膀酸疼处传来酥麻酸软的感觉,有双手在她的肩部游走,轻捏重揉,按摩手势异常熟练,正在帮她舒缓疲劳。
力道比如月要大些,想来是随行的宫嬷嬷了。
怪不得母后这么信任她,光这一手按摩的功夫,足以傲视整个皇宫了。
掌珠闭着眼,那舒爽劲一直延伸到她整个的背部,让她忍不住舒服地呻—吟出声。
那双手似乎顿了顿。
掌珠想着今日赶了一天的路,想必宫嬷嬷也累了,而且她年岁不轻,去到西羌还有二个多月的路程,掌珠真担心她身体会吃不消。
于是边睁开眼边道:“嬷嬷,您也累了一天了,先下去休息吧!”
然而镜中浮现的,却是一张举世无双的似笑非笑的脸,邪魅修长的眼,勾起的嘴角带着玩味。
那眸里是一片看不清的晦暗。
掌珠惊呼一声,几乎是从梳妆台前跳起,一手指着对面的男子,胸脯起伏不定,话不成音:“你…你…”
“见到本王,公主是不是欣喜若狂?”西烈墨嘴角弧度越发上扬,双手拇指与其余四个手指头来回移动摩擦,似在回味刚才即使隔着衣衫,也能感觉到的柔软滑腻的触感。
想到刚刚这人居然帮她按摩了这么久,那双讨厌的手,居然在她的肩上停留了那么久,掌珠气愤不已,看到他可恶的笑脸,想也不想,手一扬就用力挥了过去。
只是这次并没有像元宵那晚一样,直接挥到西烈墨的脸上,而是被他半路截住了。
他握着她的手腕,不轻不重,只是力道拿捏得刚刚好,让她无法挣脱。
“放手!”掌珠沉着脸,冷冷道。
“若公主保证不再对本王随便动手,本王自当放开。”西烈墨丝毫不被她的面色影响,笑得可恶。
掌珠怒道:“大王半夜潜入本公主房内,又对本公主不尊,莫说只是动手,就算是被当成刺客被人砍了,也无人敢说半个不字!”
“不尊?”西烈墨眼里的凌厉一闪而过,转而恢复如常,轻笑道:“本王心疼自己的未婚妻,亲自动手帮她缓解一下酸痛,何来不尊?”
“大王动手之前,可曾想过,要问问本公主的意愿?”掌珠垂下眼,紧紧盯着自己手腕处,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怎么看怎么讨厌。
西烈墨眸光闪动,“公主的意思是,你不愿意?”
掌珠声音清冷,“大王,本公主虽是未来的西羌王后,但现在,还是黎国的公主,还在黎国的土地上!我黎国向来讲究礼数,未婚夫妇在成婚前,连见面都是不允许的,更遑论大王如此失礼的举动?”
西烈墨的声音亦冷了两分,他漫不经心道:“本王不远千里,扮成侍卫前来黎国迎亲,本只是想给公主一个惊喜!如今看来,公主似乎不但没有半分感动,反而指责本王没有丝毫礼数!”
“大王来亲自迎亲,本公主自是感激大王的厚爱,但大王的厚爱,还请建立在合乎规矩的礼仪之上,掌珠不管是身为黎国的公主,还是未来的西羌王后,一言一行,都是天下女子行为的典范!请大王明白体谅掌珠的难处!”
掌珠头微偏,“夜深了,今夜之事还请大王守口如瓶才是!请大王慢走,掌珠不送!”
西烈墨眸中神色更深,他双眼锁住掌珠完美的侧颜,看不透在想些什么。
许久后,他面带笑容,拱手道:“公主早些休息,本王,不打扰了!”
西烈墨离开后,门外缠着阿玉的西羌侍从收回了手中的剑。
阿玉进入掌珠房内,跪地告罪:“属下刚刚去安排人手值夜,未能及时阻止外人入内,请公主恕罪!”
掌珠揉揉眉心,“起来吧!不关你的事!时候也不早了,明早还要赶路,你先下去休息!”
顿了顿,又道:“唤如月进来!”
阿玉道了声是,退出了房间。
只要一想到肩膀上曾被西烈墨按捏了好久,掌珠就郁闷得不行,虽然是隔着衣衫。
她总觉得肩上似有虫子爬过似的,**辣的难受。
她必须再洗十次,并且将身上这件衣衫立马烧掉!掌珠心中暗恨。
转而又想到自己刚才,身着单衣披头散发的样子,居然就被那个烂摊子给看了去,心中越发恨得厉害!
此时的掌珠尚不晓人事,宫嬷嬷对她新婚之夜的教育,放在了到达西羌后、举行婚礼前的第三日。
倘若她知晓刚刚不自觉地呻—吟,曾让西烈墨的身体起了怎样的悸动,一定会大骂他无耻淫贼,怕不是简单几句挤兑那么轻易放过了!
西烈墨出得掌珠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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