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珠篇、黎国公主,为他而生!
掌珠篇、黎国公主,为他而生! (第2/3页)
后,他的侍卫阿从立马跟在了他后面。
阿从的面色十分难看,带着愤怒,他的主子西羌大王,瞒着朝野上下,扮成侍卫随着迎亲团来到黎国,只为了给未来的王后一个惊喜!
可那公主不但不领情,还话里话外地斥责自己主子不懂规矩!
而让他更不解的是,他的主子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对方不但没有感动反而被人赶了出来,居然没有一丝的怒意,反而自出来后,嘴角微微翘起,暗示着他此时十分愉悦的心情!
西烈墨并非没有生过气,在掌珠指责他不顾她的意愿,私自进入她房间内,并冒充她的下人,为她按摩视为对她的不尊重时,西烈墨确实有过一瞬的不愉快。
然而掌珠掩在黑发中巴掌大绝美的脸,身着冬日厚重单衣仍然撩人的身形,还有她从未示于人前的脆弱,以及那隔着衣衫仍能想象得到的丝滑手感,包括那醉人的让他热血沸腾的呻—吟声,让西烈墨觉得,这一切都很值得!非常值得!
如果他能再多得点甜头,他觉得即使被掌珠再呼上一巴掌,也没所谓,就像上次元宵的晚上,在黎国皇宫一样。
西烈墨手指轻轻抚上他性感的薄唇,再次回味起自那日后,他回想过无数次的、那晚品尝到的甜美,眸中精光闪过。
——
既然西烈墨已现了行踪,自然不能向先前一样继续待在侍从中间。
恢复了身份后,黎国随行送嫁的官员,以及西羌的迎亲团除了每日要向掌珠问安外,还必须先向西烈墨请安。
以身份高低来说,掌珠也同样需要向西烈墨问安才是!
但,按照黎国的习俗,准备要成婚的未婚夫妇是不宜婚前见面的。
而且掌珠心中,对遵守这一礼仪十二分的乐意,因而并无每日去给西烈墨请安的打算。
只是,这是黎国的习俗,而非西羌的习俗。
第二天早上,西烈墨接见了黎国送嫁官员,寒暄一阵后,状似无意道:“按我西羌风俗,未来的王后应该同本王一起,接受各位的请安才是!却不知贵国的公主,为何不出来与本王一起?”
送嫁官员中有礼部的官员,他随即站出来,拱手道:“回大王,我黎国风俗,未婚夫妇成婚前不宜见面!”
“哦?本王倒是第一次听说!”西烈墨一根手指来回轻轻摩挲下巴,整个人略略前倾,形成一种无形的压力,
“按理说,公主身为黎国的长公主,自然要遵守黎国的礼仪,但她同时又是西羌未来的王后。
当两国风俗相冲突时,不知余大人觉得,贵国的公主是该继续遵循黎国的风俗,还是改为遵守我西羌的风俗?”
“这……”礼部余大人一抹额头虚汗,“下官,下官需与其他礼部官员商议后,再回复大王。”
“那好,本王给你半个时辰,请商议后,速速给本王一个结果!”西烈墨坐直身子,似笑非笑,
“听说黎国礼部所定下的规矩,举国上下都得遵从,包括贵国的皇帝陛下和所有皇室中人。
因此,本王希望余大人能秉持礼部精神,勿向权贵屈服,一切以礼为先,然后给本王一个满意的答案!”
“是,大王!”这话里明晃晃地暗示,此事不宜向公主请教!余大人自是听明白了。
只有半个时辰,他火速召集其他几位礼部官员,共商对策。
黎国自开国以来,从未有公主外嫁的先例,此次掌珠嫁到西羌,本就让礼部伤透了脑筋,因为一切根本无前例可循。
按理说,如果西烈墨不出现,在未离开黎国前,一切均按黎国习俗来,所有人包括西羌迎亲团都无异议。
结果,西烈墨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的规矩。
因为他是一国的王,而掌珠是他未来的王后。
其实从礼上来说,礼部仍然可以坚持在黎国境内,按黎国的习俗来;但从情上来讲,老于世故的余大人觉得,就算是皇帝陛下在此,应该也会答应按西羌的习俗来。
因为西烈墨是掌珠公主未来的夫君,而掌珠公主以后在西羌王宫的荣辱,全系于西烈墨一身,适当的向他低头,帮助掌珠公主讨他的欢心,在西羌王宫尽快站稳脚跟,比习俗什么的,礼仪什么的,重要得多!
余大人此言一出,另几位大人深表同意,而后,余大人回了西烈墨:“既然大王亲自前来迎娶掌珠公主,自然一切得按西羌礼仪来!”
“如此甚好!”西烈墨俊美面容上露出满意笑容,“这样吧余大人,本王与各位一同前往掌珠公主所在,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于她。”
这个……余大人顿了顿,“是,大王!”
昨晚重新泡了个澡,将肩膀搓得发红,然后将那件单衣剪成了十八块之后,掌珠清清爽爽地睡了个好觉。
用完早膳,她坐在房内,等着黎国送嫁官员和西羌迎亲团过来请安后,便起程往下一个驿站。
请安的人到齐后,有宫女打开了门,众人只能看到隔着屏风后隐约的曼妙身影。
“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伏地高呼。
高大的身影立在那些官员的一旁,从里面望出来,看不到其所在。
“起身吧。”掌珠淡雅威严的声音,从屏风后传了出来,“时候不早了,准备出发。”
“公主!臣有事启奏!”余大人忙道。
“余大人请说!”掌珠客气道。
余大人拱手道:“公主,西羌大王既然亲自来迎亲,还请公主按照西羌礼仪,明日起,随西羌大王一起接受两国官员的跪拜!”
“什么?”掌珠的声音猛地提高,带着克制的薄怒,“在我黎国的国境内,为何要遵守西羌的礼仪?”
“余大人不是说了吗?因为本王亲自来了,而本王是公主未来的夫君,所以公主自该以本王为先!”
西烈墨性感的嗓音响起,隐约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本王听说贵国所有礼节均以礼部制定为准,贵国皇帝陛下都不得有违,公主这是打算打破这一传统吗?”
屏风后的掌珠气得面孔微红,握成拳的双手轻颤。
她原本以为昨晚之后,在离开黎国边境前,她都不需要同那个讨厌的家伙碰面。
哪知隔天,他便利用礼部来压她!
难道,这路途中的两个多月,她日日都要见那个讨厌的家伙?
掌珠哪怕只是这样一想,都觉得心中难受得很!
“公主,”一旁的如月小声提醒,外面的人已经等了一会,她必须尽快下定决心了。
掌珠深吸两口气,等心中怒气缓和些后,淡淡道:“本公主知道了!”
上路后,坐在轿中的掌珠意难平,无论如何,她也不愿意日日见到那西烈墨!
可越不想见他,西烈墨似乎越是想证明自己的存在,在休息或行走的过程中,不时派个丫头上前来送点东西。
有时是水,有时是水果,有时是小玩意,有时是点心。
拒绝了两次后,在宫嬷嬷不赞同的眼光中,掌珠来者不拒,全部照单全收。
当然,最后全部落入了跟着她的几个黎国宫女的肚子里。
——
今晚是阿玉值夜,她先派人守在了掌珠房门,确认一切无误后,才在驿馆掌珠所在的院子里四处巡逻。
因为是公主与别国大王入住,驿馆的院子自是开放了最高级别的,但同皇宫相比,仍是有着天壤之别。
阿玉几乎只用一柱香的时间,便可在掌珠所在的院子四处溜达一圈。
初冬的晚上很冷,阿玉呵着气,在院子里快速地走动,让全身迅速地暖和起来。
猛然间,她听到细微的响动,“谁?”阿玉压低声音。
别馆里院子小,她怕惊动到里面的掌珠公主,将剑横在胸前,朝着声音来源处蹑手蹑脚走过去。
四处无人,只有离院门不远处,一小截明显被人踩断的枯枝躺在那,暗示着曾有人试图接近过这院子。
阿玉仔细观察了一下枯枝断裂处的纹路,大约判断是从哪个方向踩中,而后站起身,朝那个方向望了望。
最有可能的是西烈墨所在的中间的院子,以及右边的西羌迎亲团所在的院子,但也不能排除是左边黎国送嫁官员中人,故意绕到右边来混淆视听。
阿玉想了想,沿着右边那条路,猫着腰,一路仔细地寻过去,果不其然,一支不甚起眼的简易珠钗掉在一边的石缝中间。
色泽与石块近似,若不是阿玉看得仔细,真是会遗漏掉。
珠钗样式简单朴素,手工粗糙,阿玉虽对女子之物研究不多,也能看出不是黎国之物。
阿玉将珠钗捏在手中想了一阵,唤来另一人巡逻,她则来到了掌珠房门前。
“公主,睡下了吗?”
掌珠正因明日要见西烈墨,并与之一起接受两国随行官员请安一事而心中郁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听到阿玉的声音,坐起身道:“阿玉,进来吧!”
因着昨晚西烈墨溜进她房内之事,原本不喜欢室内有宫人侍候的掌珠,安排大宫女如月睡在了榻下陪着自己。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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