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珠篇、大婚

    掌珠篇、大婚 (第2/3页)

的后盾,助其顺利登上王位,以保西羌百年繁盛不衰!”

    掌珠面上神情坚定,她一字未说不愿圆房之事,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就是她嫁来西羌只是为了某种目的而联姻,她愿做他政治上的同盟,但不愿同他有任何情感上的牵扯,不愿同他孕育下一代。

    西烈墨原本温柔含笑的神情瞬间冷了下来,他的眼神锐利似刀,声音冷得似雪,“公主的意思,是不愿同本王圆房,只做名义上的夫妻?”

    掌珠的面上更加红了,她咬着唇,不敢直视西烈墨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掌珠从黎国带来的二十精挑细选的美人,便是精心为大王准备的。”

    “公主从答应嫁到西羌开始,心中就已经打定了此主意?”西烈墨的声音愈发冷。

    这倒不是!是她接受了新婚夜知识之后的事情。但这话掌珠却不敢同西烈墨说明,她只能沉默不语。

    西烈墨狠狠盯着掌珠,目光如矩,不放过她面上丝毫的细微变化。

    理智上他很清楚,掌珠并没有在跟他开玩笑,然而在情感上,他很难接受为他而生的掌珠,与他联姻的掌珠,居然告诉他:她不愿与他圆房!

    最终不得已接受了这一事实的西烈墨,眸中好似结了冰,面上却露出淡淡玩味的笑容,带着邪魅不羁,轻描淡写道:

    “黎国最重礼数,想必身为黎国长公主的你,应该十分清楚,洞房花烛后的第二天早上验完元帕,确认新娘子贞洁后,这场婚姻才算有效!

    如果公主不愿与本王圆房,只怕公主这王后之位坐不牢固,而公主之所愿,亦难有实现的机会!”

    这些她都很清楚,宫嬷嬷跟她说了,所以才想着跟他商量!掌珠脸涨得通红,不知如何回答。

    难道要让她跟他讨论元帕的问题?

    掌珠的无措让西烈墨冷下来的心好受了些,她羞红的脸以及不敢与他对视的眼神,又让他心底的柔情慢慢浮起。

    可是,他已经等了她太久太久了,断没有再等下去的道理!

    她与他一旦成了婚,便是一辈子的夫妻,她迟早是他的人,为他生儿育女,两人一辈子都在一起,就像他的父王母后一般。

    所以早与晚,有什么区别?

    除非,她想着以后另嫁他人!

    西羌王宫内,若有失宠的王妃或美人,自愿出宫另嫁他人的,只要获得大王王后许可后,便可出宫!

    虽说从无王后另嫁的先例,但西羌也并无王后不可合离、不可另嫁之说!

    此念一起,西烈墨心底的柔情瞬间散去,他锐利的双眼盯着掌珠的小脸,心里生起残酷:想都别想!既然入了宫,与他成了亲,生是他西烈墨的人,死是他西烈墨的鬼!

    “公主,本王宫中还有政务要处理,先行告辞了!”西烈墨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带着无形的威压。

    掌珠抬起头的一瞬,西烈墨已转身大踏步向外走去。

    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掌珠张张嘴,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始终还是没能发出声音。

    没能得到明确回复的掌珠,有些蔫蔫的,对宫嬷嬷布置的任务却不能不认真完成。

    转眼到了成婚的那日。

    西羌没有黎国那么多繁文缛节,但始终是王室,一套跪拜行程下来,也花了近一天的时间。

    按照西羌习俗,新娘子是无需盖盖头的,为这事,黎国来的礼部余大人,与西羌负责婚礼的西凌云曾坚持了好久。

    余大人认为,所有一切均可按西羌习俗进行,唯有盖头一事,他坚持一定要按黎国风俗。

    在他看来,黎国长公主身份尊贵,岂可随意暴露在任何人的眼中?而且新娘子的容颜,理应是新郎倌大王西烈墨第一个看到才是!

    倘若西凌云未曾见过掌珠,或掌珠并未生得如此美貌入了他的眼,西凌云想必不会如此坚持。

    出于私心,西凌云亦想同时看到盛装后的掌珠,因而坚决要遵从西羌习俗。

    后来,知晓了这一争执的西烈墨发了话:遵循黎国风俗,黎国公主出嫁那日,戴上盖头!

    男人天生的占有欲在此刻占了上风,西烈墨发现他更喜欢黎国的风俗。

    掌珠的美丽,特别在这种特别的日子里,他希望且只能是他一人独享!

    一国之大王成婚,自然无人敢闹新房,连敬酒也不敢多敬。

    万一灌醉了大王,耽误了洞房花烛,得罪了未来的王后及其身后的黎国,这样的重责,没几人能担得起!

    但各权贵朝臣能明白的道理,后宫里那些爱慕着西烈墨的美人儿,未必能理解!

    或者说,就算是理解,明知不能这样做,可这心里嫉妒心一起,不管不顾之下,什么后果也懒得想了。

    西烈墨刚踏进新房,新娘子的盖头都还未揭,就有个宫女求见。

    宫女是大王妃公孙敏的贴身宫女白衣,阿从认得她。

    因为公孙敏的特殊身份,阿从不敢阻拦,而且他想着,大王妃既然能在大王洞房花烛夜派白衣过来,想来是十分紧急的事情。

    “大王,”白衣跪在新房外,声音焦急,带着隐隐地哭腔大声道:“今晚是大王与王后的洞房花烛,奴婢自知前来打扰,万死难辞其咎,奴婢不敢请求大王和王后恕罪!

    但大王妃突发了急症,呼吸困难,面色苍白,求大王看在大王妃是您表妹的份上,过去瞧瞧大王妃吧!”

    “可请了太医?”西烈墨问得很平常,听不出情绪。

    “未曾!”白衣不停磕着头,哽咽道:“大王妃一直哭喊着‘大王大王’,奴婢怕她出什么事,顾不上其他,冒死前来求大王和王后,求王后允许!求大王去看看王妃吧!”

    西烈墨对白衣的一番做作丝毫不看在眼内,头微抬淡淡道:“白衣,你是觉得本王是太医能帮人看症?还是觉得本王是解药,一到便能药到病除?”

    “啊?”白衣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抬头张着嘴看向西烈墨,而后意识到此举不妥,立马低下头,用力磕着,“奴婢,奴婢不敢!”

    “不敢?大王妃病了,第一时间不是去请太医替大王妃看病,反而来找本王?白衣,你这贴身宫女之职当得可真好!”

    西烈墨轻哼一声,声音充满了威严,王者气息展露无遗,吓得婚房外跪在地上的白衣大气也不敢喘,“今日是本王的大喜之日,且看在新王后的份上,今日暂且不追究!速速离去!”

    到最后,西烈墨的音量略提高,表明了他此时不耐的心情。

    若再不离去,真惹恼了西烈墨,只怕没有好果子吃!

    白衣颤了颤,轻轻道了声“是”,起身离去了。

    婚房内立在掌珠身旁的宫嬷嬷对西烈墨的表现十分满意。

    深宫内,女人争宠的手段层出不穷,能否成功,关键还是看男人脑子清不清楚!

    很显然,西烈墨的脑子是十分清晰的。

    这同时也从侧面说明了他对掌珠公主的重视,以及王宫中的大王妃,虽然与西烈墨有着亲戚关系,但并没有因此而特别受到宠爱!

    掌珠却觉得十分可惜。

    要是这西烈墨跟着白衣过去了,大王妃扮扮可怜,装装柔弱,再投怀送抱,趁机将西烈墨留下,那样就实在再好不过了!

    她就不必整晚面对西烈墨,不知如何是好了!

    只可惜,天不从她愿!

    走神的一刹那,盖头突地被揭开了。

    掌珠不由自主地抬头看向西烈墨站立的方向。

    突来的光让她的双眼有些不能适应,她微眯着眼,不无意外的在西烈墨的脸上看到了惊艳!

    精致的妆容配上掌珠绝美的脸,更是美得惊心动魄。那微眯着眼的神情,带着一丝天然的纯真与魅惑,看得西烈墨浑身发热,脑子一片空白。

    酒不醉人人自醉,他才饮了三五杯,只是他以往酒量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却已经醉了。

    西烈墨迷离又有些恍惚的神情,落入掌珠眼中,同样是一道特别的风景。

    这样的西烈墨,盛装之下,越发俊美无双,仿若天地灵气均汇聚在了他一身。

    掌珠心一跳,快速地别开了眼。

    在宫嬷嬷的操持下,二人完成了最后的仪式,喝下了合卺酒。

    然后两位宫人上前,帮西烈墨和掌珠除去了头上繁重的发饰,以及外衫。

    “大王,王后,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吧!”宫嬷嬷微笑着恭敬行礼,不顾掌珠眼巴巴的神情,带着宫人退出了新房。

    身着大红色单衣的掌珠手握得紧紧的,手心里一片湿濡,额头上也有薄汗渗出。

    她的心跳得欢快又急促,好像要脱离胸腔而去。

    新房内突然而来的寂静,让她越发不知所措,她想开口打破这僵局,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后,就寝吧!”

    原本坐在床另一头的西烈墨,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边。

    掌珠大惊,正想站起身,却被西烈墨一把扯住。

    她站立不稳,倒在了他怀中,而后被迅速地压在了婚床上。

    身下是红色的锦被,黑色发丝铺开,衬得白莹小脸越发洁白。

    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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