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珠篇、本王唤你阿姝,你唤本王阿墨哥
掌珠篇、本王唤你阿姝,你唤本王阿墨哥 (第2/3页)
裳去。
此时西凌云一说关于酒的事情,白衣立马就联想到了迷药之事。
果然,公孙敏的脸色有些变了。
西烈墨当时命人全部重新一一检查,发现迷药后大怒,令西凌云必须徹查这件事,务必要抓到幕后主使。
这件事别人或许不知晓,她公孙敏却是知晓的。
原本公孙敏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一来是因为她认为这件事做得非常隐蔽,绝不会让人抓住尾巴。
二来她认为就算万分之一的机会被人揭穿了,以她的身份不过是小事一桩,而且关键是这件事并没有成功,没有造成实质的伤害,顶多小惩大戒而已。
三来则是因为反正西烈墨也没将她放在心上,若被他知晓了更好,让他知道他的冷落让她是多么的伤心,才会做出这样的事,说不定就此还能引起西烈墨的恻隐之心,继而对她上心。
所以公孙敏下药未遂之后,面对西烈墨也好,掌珠也罢,从无一丝一毫的心虚,若不是今日西凌云这一提醒,她甚至于差点都将此事忘记了。
但现在情况有些不同了。
新王后大度地安排了侍寝表,不管真假,还有两日就到她了,她不想在这节骨眼上另生枝节。
窗外的白衣见公孙敏许久未曾出声,忍不住出声提醒道:“王妃,凌王爷还等着您的回话。”
“白衣,你去回凌王爷,明日进宫后,找个借口到飞扬殿一叙!”飞扬殿是公孙敏的寝宫。
“王妃,”白衣惊呼,“这会不会不太妥当?”
西羌对男女之防看得并不太重,但公孙敏与西凌云身份不一般,若被人有心渲染开来,对公孙敏的未来并不是一件好事。
“无妨。”公孙敏道:“小心些就是了。”
白衣暗中叹口气,“是,王妃!”
——
初三是西羌王室宗亲进宫向大王王后拜年的日子,行完礼后,西凌云寻了个空档,偷偷去了飞扬殿。
殿里除了公孙敏,只留了白衣一人,人数少,西凌云的礼数也没那么全了,他随意拱手道:“参见大王妃。”
“拜见六王叔。”公孙敏依礼向西凌云行了礼。
西凌云呵呵道:“大王妃,咱们之间的关系有些复杂,也没外人在,这些虚礼就免了吧。”
公孙敏不答他这话,行完礼后淡声道:“六王叔找本宫有何事?”
“不是大王妃邀请小王来的吗?”西凌云面上故意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语带调笑。
公孙敏大怒,面孔阴沉起来,“六王叔要是没事,就请回吧,想必堂姐正在到处寻找六王叔。”
西凌云仰头大笑,“大王妃还是如此开不得玩笑啊!”
心中却阴毒道:公孙敏,你从小小年纪起,眼中就只有西烈墨,一直瞧不起本王!如今被本王抓住了把柄,看你如何逃出本王的手掌心!
他一人面上笑得欢畅,一旁的公孙敏和白衣却并不配合,只冷淡地看着他。
西凌云自己无趣地停下,看一眼白衣,“小王要与大王妃商量的事,最好只大王妃一人知晓最好!”
“无妨,白衣是自己人!”公孙敏心中呵了一声,与西凌云单独相处?她又不是傻子!
公孙敏小的时候,不明白西凌云的眼神为何会让她那么不舒服,大些后在大约明白了男女之事后,越发地对这个人不喜起来。
因为他看她的神情,不是看晚辈的神情,而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还是十分露骨的那种。
公孙敏除了因为西烈墨的事情,会暂时性的失去智商外,大部分的时候,她其实是一个相当清醒的人。
西凌云听她这么一说,还以为白衣便是替公孙敏办此事的人。
一般来说,女主人身边的贴身侍女,基本都是替男主人留的,好比他的王妃身边的丫头,甚至于贺兰倾城的贴身宫女。
西凌云以这样的心思,打量起了白衣,然后满意点点头,虽然样貌普通了些,不过身材倒是不错。
反正上了床,灯一熄,谁看得到脸,只有身上有料摸起来才是最爽的。
不过,要是换成了黎国公主,那就另当别论了,他一定日日夜夜不熄灯。
那张脸,只需那张美丽无双的脸,就能让他欲火焚身!
西凌云眼里的淫邪越来越重,白衣身形颤动,吓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她忍不住抬眸向公孙敏求救。
公孙敏厌恶地看了一眼西凌云,“六王叔,有什么事不妨直说,本宫的时间不多!”
西凌云这才从白衣身上收回眼,换上嬉皮笑脸的神情,“大王妃,之前酒的事情,不知大王妃还记得不记得?”
“什么酒?本宫不知道六王叔在说什么?”公孙敏力持镇定,抵口否认。
西凌云也不废话,“大王大婚时,婚房里的合卺酒!”
“跟本宫有什么关系?”
“先前的酒里被人下了迷药,大王震怒,令小王必须严查!如今小王已查出了幕后主使是谁,只是那人身份有些特殊,若公开了证据,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因此本王愿意给那人一个面子!”
公孙敏傲然冷哼道:“六王叔这是在怀疑本宫?”
呵!这公孙敏倒也不是个蠢的!这话还真是让他不好答。
若答不是,他先前的努力不就白费了?若答是,则必须拿出十足的证据。
然而此事,西凌云其实并没有十足的证据,他用的只是排除法,因为这宫里能做到此事,而且会做此事的人,除了呼延云汐,便是公孙敏了。
西凌云从二人身边的人下手开始查,找不到可以证明是谁下药的证据,却找到了呼延云汐与此事无关的证据。
排除了呼延云汐,作案的幕后主使,肯定就是公孙敏了。
西凌云心中十分笃定,但若说要证据,还真是没有。
公孙敏的性子一向嚣张任性,万一她抵口不承认,而他又拿不出证据,最后会落得个诬陷大王妃的罪名。
西凌云呵呵笑道:“小王不敢!小王只是将这件事告诉大王妃而已,若是让大王妃产生了误解,倒是小王的不是了!”
公孙敏哼了一声。
她始终是做贼心虚,若此时她大声说出“既然六王叔不是怀疑本宫,为何要将此事告之本宫?本宫没有兴趣”这样的话,西凌云无可奈何之下,也许就这样走了。
但她此时的沉默,却让西凌云敏感地意识到了她刚刚的装腔作势。
呵!西凌云心中又呵了一声。
“大王妃,能在王宫中下药的人,想来必是王宫里的各位主子了。大王的脾气大家都很清楚,若对一个人产生了厌恶,怕是一辈子也不想再见到那人。
这对后宫的女子来说,是十分残忍的事情。小王一想到这,心里十分的不忍,因而不愿将此事如实禀告大王。”西凌云叹口气,
“在这宫里,若说与小王关系最亲近的,只有大王妃您了。因此小王想借大王妃的金口转一句话:迷药之事,小王会想办法替其遮掩,让那位主子不要担心了。
小王也没别的要求,只希望那位主子日后若受宠了,能偶尔替小王说上一两句好话,好让小王方便行事。”
大家都不是蠢人,话无需说得太直白。
但只要一牵扯到西烈墨的宠爱,公孙敏的智商便开始下降了。
她面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声音僵硬道,“六王叔,本宫不知道您口中的主子是谁,但本宫答应六王叔,若有一日本宫知晓了是谁,定会将六王叔的好意亲口告诉她!”
虽然智商是下降了,好在还勉强在线。一旁急得出了一身汗的白衣轻轻吁了一口气。
自家王妃这行为虽说已明晃晃地告诉凌王爷,这迷药是她找人去下的,但好歹没亲口承认,没落人口实。
“小王谢过大王妃。”西凌云笑意中带着知晓共同秘密的暧昧,“时候不早了,小王先行告辞。”
“白衣,送凌王爷!”
“是,王妃!”白衣忍着对西凌云的反感,恭敬道:“凌王爷,这边请!”
——
西凌云悄悄去了公孙敏飞扬殿的事,除了早就知情的贺兰倾城外,不一会,连芷若、掌珠,包括呼延云汐,很快就知晓了。
“王妃,”连芷若身边从连府带过来的贴身丫环连梅道:“刚刚有消息传来,凌王爷单独去了大王妃殿小半个时辰。”
哦?连芷若轻一扬眉,昨日是公孙敏回公孙家的日子,西凌云和她想必已经在公孙家碰过面了,到底是什么事,昨日在公孙府说不得,非要特意约在飞扬殿相商?
“本宫知晓了。”连芷若淡淡应了一句后,低下头继续看手中的书。
“王妃,还有一事!”连梅道。
“说!”
“我们的人说刚刚也无意间碰到了王后身边的人,还有二王妃身边的人,王后身边的人功夫极好,若不是先前有见过,还真是认不出来。”
二王妃派人盯着公孙敏一点都不奇怪,两人从出生起,就没一天不是处于对立状态,时时刻刻都想抓住对方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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