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珠篇、阿姝,帮本王按摩!
掌珠篇、阿姝,帮本王按摩! (第2/3页)
玉山,除了我手上的两座,其他的均控制在三大家族手中。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西羌与他国通商甚少,而这一点,是三大家族共同认定的,即使王室也无法改变。”
说到最后,西烈墨眉头紧锁,面上神情变得十分凝重。
掌珠问道:“如今我已嫁到西羌,代表着西羌与黎国已结成友国,这也不可以通商吗?”
“现在倒是可以利用阿姝的身份,向三大家族施加压力,适当扩大通商数额与范围。”西烈墨道:“这点阿姝就交给我来处理了,阿姝你就一心想着如何在民间推广经济的事。”
“是,阿墨哥。”掌珠的阿墨哥唤得如此顺口,西烈墨高兴之余,又有些失望,因为这样一来,他便没了惩罚她的借口。
有西烈墨在一旁打扰,掌珠很难静下心来想事情,索性扔到一边,待明晚西烈墨去了公孙敏处,她再专心想法子。
西烈墨没有借口惩罚掌珠,让他偷香的想法得惩,但西烈墨是谁,以偷香窃玉为现阶段最高理想的他,眼珠子一转,便想到了其他的点子,“阿姝,时候不早了,歇息吧!”
掌珠点点头,反正坐着也干不了什么事情,不如早些歇息,养足精神明日再想过。
洗漱完后,甫一钻进被窝,便被先躺在床上的西烈墨搂在了怀中。
掌珠挣扎,“阿墨哥,放开我,你没经得我的同意!”
西烈墨无赖道:“要经你同意才可以做的事情,是亲吻,不包括在床上抱着你睡觉!”
“你!”掌珠咬牙切齿,才规矩了一个晚上,又原形毕露了?
西烈墨紧紧搂着她,闭上眼,故意打了个哈欠,“我累了,快睡吧。”
掌珠看着他紧闭的双眼,狠盯了他许久,见他就是不睁眼,也不放手,无可奈何的在他怀里放松下来,闭上眼睛准备睡去。
只是西烈墨哪有什么睡意,上床睡觉不过是一个借口,忍耐了一会后,那怀里柔软的身子和淡淡的馨香,就让他控制不住了。
他搂在掌珠腰部的手,一会故意向上滑,一会故意向下滑,闲着的双腿也不消停,压着她的腿故意磨蹭。
“阿墨哥!你手又往哪放?”掌珠惊呼和羞恼的声音。
“阿墨哥,你能不能消停一下?”无奈的声音。
“啊!阿墨哥!……”愤怒的声音。
掌珠的情绪是真实的情绪,只是换了称呼后,怎么听都像是情人间的埋怨和撒娇,因此西烈墨不但停止不下来,反而越发撩拨地兴起。
一晚上没睡好的掌珠,在早上被宫嬷嬷唤醒后,对着笑得一脸荡漾的男子,磨牙道:“阿墨哥,容我提醒一下,今晚是大王妃侍寝的日子,莫要忘记了!”
西烈墨的笑容有一瞬的凝滞,转而变得若无其事,“阿姝,早膳想用什么?”
——
昨日西烈墨整天待在太和殿,连芷若没机会将公孙敏与西凌云的事情告诉他。
新王后是西烈墨名正言顺的妻子,又刚来西羌不久,连芷若猜想以新王后现在的处境,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这件事想必不太方便让西烈墨知晓,因而这件事还是只能由她来告诉西烈墨。
今日逮了个机会,让连梅将西烈墨叫到了自己的寝殿。
西烈墨听完后,沉默了半晌,“这件事情,绝不能让呼延家扩大!”
“大王,”连芷若不赞同道:“这是一个绝佳的让公孙家与呼延家斗个你死我活的机会,而大王您则可坐收渔翁之利!
妾身十分不理解,您为何要放过这样一个可以摆脱公孙与呼延家族控制的机会?”
西烈墨沉声道:“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了本王的六王叔!”
“呵!”连芷若一向平静的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不屑,“大王登基前的那场刺杀,大王不会到现在还天真地以为,那真的是那帮无辜死去的流民做的吧?”
西烈墨薄唇紧抿,嘴角线条越显刚毅。
连芷若看着他骄傲又固执的神情,心知此事只怕就此完事了,叹了口气,“当初大王为了王后,不愿大王妃二王妃虚与委蛇,借机挑拨两家关系,妾身当时虽不赞同,但如今见到了王后,妾身觉得大王当初的坚持是对的,王后确实值得起您为她所做的这一切!
但凌王爷不同,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有着什么样的野心,相信大王您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早已不是您小时候,那个疼爱您的凌王爷了。
他现在是想杀了您取而代之的西凌云!而大王您,也不再是一个人,您已经成了婚,有了心爱的王后,将来会有许多的王子和公主。
您忍心让他们永远生活在危险之中?”
连芷若最后的几句话触到了西烈墨内心最柔软的一处,他神情几变,纠结与不忍在面上交错,终于松了口,“让本王再想想!”
难得他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连芷若也不再逼他,只是心中暗叹:也许情一字,是每一代西羌王都堪不破的劫。
好比上一任的西羌王,西烈墨的父王,多么雄心壮志的一个人,为了吞并黎国,可以苦心谋划十几年。
却在前王后去世后,对他十几年的谋划不屑一顾,不到一年的时间便因伤心过度而亡。
外界传闻,若不是为了让他和前王后心爱的儿子西烈墨顺利登基,前西羌王怕是早就随前王后一起去了。
因为每一代西羌王的痴情,西羌王室每一代嫡支的王室人口都不多。
这也造成了他们对王室中人格外维护的性子,只要不是谋逆罪,任何的罪过,都会想方设法赦免。
此时的西烈墨,对现在西凌云便是如此的心情。
西凌云是西烈墨的王祖父,某次醉酒被一位美人下药而与之春宵一夜生下的小王子,比西烈墨只大了三岁。
因西凌云的存在,西烈墨的王祖母至死也不肯原谅他的王祖父,两老最后郁郁而终。
西烈墨的王祖父还在世时,对幼小的西凌云不管不顾,反而是西烈墨的父王前西羌王,那时刚刚成婚,与先王后正恩爱异常,心里满是柔情的时候,对这个唯一的异母弟弟有些不忍,而多有关照。
一度让西凌云以为,前西羌王与先王后才是他亲生父王母后的错觉。
后来西烈墨出世,两人像兄弟般地相处了好几年,直到有人残忍地戳破了西凌云的美梦,导致了他性情大变,两人才渐行渐远。
西烈墨还有两位王叔以及姑姑,但因为年岁相隔太远,只有长辈般的感情,
西凌云则因为岁数相仿,又一起长大,因而西烈墨对他的感情,很有几分复杂。
所以先前发生的那么多事,不管最后的线索通通指向了西凌云,但在没有十足的证据前,西烈墨的心里,始终还存着一丝侥幸。
——
回到太和殿早早用完晚膳后,在掌珠的催促下,西烈墨沉着脸去了公孙敏处。
此时的公孙敏正激动得满面潮红,她以为西烈墨会过来陪她一起用晚膳,故而一直等到了现在。
殿外白衣的声音响起,“王妃,大王来了!”
殿内的人早早被她赶了出去,包括她一向十分信赖的白衣和白裳。
公孙敏听到通报声,脸越发热得厉害,起身整整仪容,温顺地站在了一边。
熟悉的男子脚步声响起,公孙敏的心跳得更厉害,不仅面上发红,连耳珠子和脖子也红了。
“见过大王!”她声音温柔。
“表妹不必多礼!”西烈墨随意扫了一眼殿内,见到桌上的酒菜,温声道:“表妹还未用膳吧?先过来用些膳,免得饿坏了让外祖父心疼。”
西烈墨口中的外祖父,便是公孙家的老祖宗公孙与。
公孙与以前也很疼爱西烈墨,只是随着年岁渐长,他的身份注定了一言一行会牵扯太多的利益,而后每每行事与公孙与的意愿相违背,便开始有了争执。而在前王后公孙情去世、西烈墨登基后,有了君臣之别,和不同的立场,西烈墨与公孙与更是越行越远了。
公孙敏本想拒绝,毕竟春宵苦短啊!然而她的肚子却在此时出卖了她,发出了咕咕地抗议声。
她满面羞愧,呐呐道了声:“是,大王!”
公孙敏依言坐下,西烈墨体贴地夹了一片笋放到她碟子里,“表妹,表哥记得表妹小从就爱吃笋,这笋色泽不错,表妹试试!”
“多谢表哥!”西烈墨的柔情让公孙敏有些受宠若惊,表哥他已经许久没有对她这么和颜悦色了。
公孙敏心中一甜,夹起了碟子里的笋。
西烈墨的眸光转向了桌上另一盘炖菜,他略带迷蒙地看着那一碗炖菜,面上神情似陷入了回忆,声音带着一丝感伤,
“表哥记得母后生前最爱吃这道炖菜,不知表妹还记得吗?”
公孙敏想起先王后的慈爱,整个人放松了不少,面露微笑,“姑母她确实最爱这道菜,表妹还记得有一晚,因为御厨准备少了,姑母没有吃够,惹得姑父大怒,直言要砍了那御厨,还是姑母给劝住了。”
她露出神往,“姑母这一生虽然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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