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乐与阿玉(下)

    杜乐与阿玉(下) (第2/3页)

下去。

    杜乐看似接得很轻松,其实也对战得很辛苦,阿玉使出了浑身解数,杜乐怕伤着她,不敢用全力,过起招来总是有所保留,这样对他来说就十分不利。

    但他的好意阿玉并没有领情,反而因为他不愿意全力以赴,明显是轻视她的行为,让她怒火中烧。

    交手许久后,两人都有些累了。杜乐担心再打下去,两人总有一人会受伤,便趁着个空档,将阿玉整个人反搂在怀中。

    阿玉整个人被他从后面搂住,双手动弹不得,双脚踢他不到,挣扎中他的手臂还会碰到她敏—感的部位。

    阿玉冷着脸,“放手!”

    “我放了,你可不许再动手。”

    阿玉轻轻嗯了一声,哪知杜乐刚松手,阿玉一转身又朝着他的脸一拳。

    杜乐想不到她出尔反尔,刚刚受伤的半边脸又吃了一拳,痛得他心里的火也上来了,“阿玉!不要逼我真动手!”

    意思是说她刚刚使出的浑身解数,在他看来就是在闹着玩?

    对于一个高手来说,对手的不全以赴是最大的侮辱,阿玉的怒火烧得更加旺,挥着拳头,“是男人,就真来一场!”

    杜乐也被激怒了,当下毫不客气地主动出击。

    在全力以赴的杜乐面前,阿玉抵抗了不过十多招,就节节败退。

    杜乐将她双手反剪背后,“认输了不?”他这手下用了七八分力,仅管是冬天,阿玉的额上痛得冒出了汗,却倔强咬着牙不认输。

    杜乐于心不忍,边松手边道:“阿玉,你打不过我的,别再来了,免得伤了你自己。”

    阿玉紧咬着牙关,在杜乐看不到的角度,面上露出犹不服输的表情。

    手刚得到自由,阿玉活动一下酸痛的手臂,又想偷袭。

    杜乐这下已有了防备,在拳头袭来的瞬间,一手捉住她手腕。哪知阿玉不只出手,还出脚偷袭。

    杜乐一个踉跄,向后倒去,那只捉着阿玉的手没有松开,两人齐齐倒了下去。

    刚刚在打斗中,两人不知何时打着打着,打到了客栈里的床边,这一双双摔倒,正好倒在了床上。

    杜乐在下,阿玉在上。

    两人楞了一瞬后,阿玉跨坐到他腰上,另一只空闲的手,又想打上杜乐的脸。

    杜乐伸手抓住,整个人一用力,反将阿玉压到了身下。

    此时阿玉仍在战斗的状态中,还未发觉现在的姿势有多危险和暧昧。

    她不断用力,试图将身上的杜乐掀下去,将他制住。

    在这种姿势的不断纠缠中,杜乐的身体越来越热。

    他低声哀求道:“阿,阿玉,别再动了。”

    阿玉微楞,此时才注意到压制住她的男子,浑身僵硬,面色潮红,尴尬又渴求地看着她,与她身体接触的地方,热得吓人。

    那一晚的记忆迅速涌上心头,阿玉无法形容她此时心中略带异样的感觉,只知道再这样下去,定会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

    “放手!”在有了这样的觉悟后,阿玉的声音没了先前的霸道,反而多了丝女子的嗔意。

    刚刚已上了两次当的杜乐,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相信阿玉了。

    更何况,再次和阿玉在床上这件事,是杜乐这大半年来想了无数次的事情,如今机缘巧合之下,一起到了床上,杜乐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开了,“不放!”

    “放手!”身上的男子身体太热,阿玉本能地不敢再动,只能拿眼瞪他。

    她不知道的是,在这样暧昧的气氛里,她向来静如水的双眸,已染上了动人的色彩,对杜乐来说,更是从未见过的美丽风情。

    “不放!”他越发春心荡漾了。

    阿玉感受到他的变化,面上不自觉热了,羞恼道:“不放你想干什么?”

    “做,做那晚的事情!”杜乐的眼神有些闪躲。

    阿玉这下不只脸热,连身上也开始热起来,高喝声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惊慌,“你敢!”

    杜乐开始胡搅蛮缠,“你不是说咱们是青楼女子与小倌吗?既然睡一次没所谓,那睡两次又有什么关系?”

    阿玉没想到杜乐拿她刚刚的话来堵她,一噎之下,气笑了,“本姑娘就算是青楼女子,也不接你!”

    “为什么?”杜乐不解。

    阿玉一扬下巴,“功夫太差!”

    “我功夫哪里差了?”杜乐不服气,“这世上能打得过我的,不超过五个!”

    阿玉不屑地用眼神将他上下一打量,然后扭过头不理他。

    杜乐瞬间明白过来,阿玉口中的功夫,说的不是拳脚上的功夫,是另一种功夫。

    阿玉一直把自己当成男人,以为很了解男人的心理,却不知有些话,在某些情况下,一旦说出口,就会带来无法挽回的后果。

    脖子上突然传来痛意,一扭头,原来是杜乐正伏下身子在咬她,阿玉大怒:“杜乐,你干什么?”

    “练功夫!让你知道差还是不差!”杜乐的声音里已带上了明显而厚重的欲—望。

    阿玉这才惊了,不觉大力挣扎,越挣扎身上的男子气息越急促,原来两只手制住她的,改成了一只手压住她双手,另一只手则开始不规矩起来。

    “杜乐!你…”唇瞬间被堵住了,经验还是明显不足的杜乐,对着她的唇又啃又咬。

    阿玉心中一阵恼怒:你个死杜乐,这是将她的嘴当成了猪蹄吗?

    被咬得难受的她,张开嘴反咬了他一口,杜乐吃痛之下,舌趁机钻了进去。

    阿玉被吻了个结结实实,胸膛里的空气越来越少,脑子开始没了意识,身体也越来越软。

    不到片刻,杜乐便扒光了两人身上的衣衫,当赤—裸的身体一接触,身上的男子发出满足的喟叹,阿玉也突然惊觉,她也有些怀念那个晚上的疯狂。

    阿玉是个毫不矫情的女子,当她察觉到自己的渴望时,立马在行动上表现了出来,她的双腿缠上他,在杜乐失神的刹那,双手挣开他的桎梏,搂着他的肩,将他反压在了身下。

    两人就这样紧搂着一起,相互争夺着主动权,原本阿玉自不是杜乐的对手,但杜乐心里清楚最开始的阿玉,是没有这样的心思的,因而多有相让。

    可是男人的尊严又让他不甘于在下面,于是两人对主动权这事折腾了好久。

    功夫又好,身体又好,又许久没有吃到肉的杜乐,最后还是占了上风。

    在这样疯狂的纠缠中,阿玉的力气已消失殆尽,任越战越勇的男子疯狂地掠夺。

    杜乐本着好不容易吃到口的肉,一定要先吃个够本,因为不知下次到什么时候才能够吃到。

    因着这样的想法,这一战,直到了第二天快凌晨的时候。

    腰酸背痛的阿玉,终于忍不住怒了,“还有完没完你?我今儿个还要当值!”

    等到终于可以从床上下来的时候,阿玉的双腿直打颤,险些站不稳摔倒。

    还是杜乐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

    阿玉回头怒瞪他一眼,你个罪魁祸首!

    杜乐嘿嘿一笑,收回了手。

    阿玉瞧瞧自己被摧残后的死人样,又看看昨晚出了更多力,却依然精神十足的男子,心里忿忿不平,“杜乐,以后你教我武功!”

    她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将杜乐的功夫学过来,在功夫上胜过他,以后也强他一回才行。

    吃饱喝足的杜乐,爽快地来了一句不要脸的话:“成!以后你沐休的时候,白天我陪你练功,晚上你陪我练功!”

    阿玉想了想,一次是睡,两次是睡,又不会少块肉!何况这家伙体力好,倒也让她享受了不少女子的乐趣。

    陪练就陪练吧!阿玉点了点头。

    之后,杜乐便住到了阿玉在宫外为他租的房子里,每日里练练功,什么也不干,花着阿玉的银子,然后等着阿玉有空的时候过来。

    阿玉来的日子里,白天,他教她功夫,两人对练一番,晚上,两人滚到床上,开始另一番较量。

    杜乐过得很是快活,阿玉刚开始还能撑得住,慢慢就熬不住了。

    主要是杜乐那傻小子精力太好,晚上一练功,就一定要练到第二天早上。

    阿玉只有一天的沐休时间,第二天一早便要去宫里当值,宫里当值也是个累活儿,阿玉哪能受得了长时间的不休息?

    上了床之后,想让杜乐练功时间短点,基本是不可能,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当作晚上宫里有事,必须提前走避开他!

    阿玉看着杜乐受伤的小眼神,心里生出些许不忍,可前段时间实在太累了,舞马和血玉的事情,让黎国来的人个个都战战兢兢,精神紧张,好不容易解决了,自然是想休息一下。

    阿玉自个儿累得不行,又有些歉意,只好拉着杜乐去喝酒,将他灌得半醉后,找人送了他回去。

    没想到这一次,就出了问题。

    回宫的途中,阿玉发现了二王妃呼延云汐和她的宫女罗珂的尸体,却被京都护卫队长当成是嫌疑犯抓进了天牢。

    阿玉百口莫辩,她是王后的护卫,若说王后出于嫉妒,派她杀了二王妃虽然过于牵强,也说得过去。

    最关键的是,二王妃和她的宫女罗珂,是被人大力捏断颈骨而死,而她阿玉绝对有这个能力。

    如安被王后派来询问事情经过的时候,阿玉如实说了,也说了她为何会从宫外回来,以及为何会经过那条巷子。

    她说了杜乐的名字,但是,她说:“杜乐是杜元帅府的暗卫首领,身份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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