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父子相望泪沾襟

    第15章 父子相望泪沾襟 (第3/3页)

陷,满头白丝,昔日宽阔的面庞也变得颧骨高耸,两颊深陷,这便是当年威风八面,逞三十万虎狼之师纵横大江南北的父王?

    李安世的心头不禁一颤,眼睛变得模糊,慢慢的走入房内,双膝跪在床前,三年了,对父亲的一切怨恨,在来时的马车上一路思索的不可原谅的理由似乎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三年的离家隐居对父王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思念的惩罚?

    李安世跪在床前,但欲言又止,不知从何处说起。

    燕王张口,用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安世……回来就好,父王心安了……望你挑起衡云二州的担子,不要辜负数十万百姓和……你娘的期望!”

    李安世只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忍住,热泪夺眶而出,坚定地说道:“请父王放  心,安世定要那些贼人血债血偿!”

    说完,狠狠地磕了一个头,用衣袖一抹双眼,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虽已入深秋,但半月以来,天空依然阴晴不定,竟已下了七八场雨。一早还晴朗的天空,此刻却又阴云密布。

    寒风渐起,李安世腰间所悬的斩月剑发出阵阵龙吟,与那云霄中的虎啸之声对和。

    离开父王的寝殿,李安世在王府大管家李全福的引领下,来到了老孙头居住的僻静院子。

    全李世福四十来岁的年纪,来王府已十几年光景,办事沉稳干练,将偌大的燕王府上上下下管理的井井有条,滴水不漏,深得燕王的信任。

    李全福边在头前带路,边小心翼翼的禀道:“世子,按照您的吩咐,我已将王府西边那处闲置的木兰院布置妥当,但老孙头却执意不肯去住,非要还住在自己早先的那间马夫的屋子,不得已只得应了,下属这差事没办好,还请世子恕罪”。

    李安世轻轻一摆手,说道:“也怪不得你,这老孙头的脾气就是这般倔,我先去看看”。

    李全福陪笑道:“老孙头在秋明湖小瀛洲的那一战,府内已经传遍了,上上下下都对老孙头刮目相看,景仰有加,真想不到一介马夫竟能有如此作为,真是深藏不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