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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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绑带里面再抹了一些特制的药膏,再把那挂蚊帐绕了个团捆在了半空中。村子里的女人们做这两个孩子她妈的护理助手工作,都是非常熟练和称职的。

    换好新的绑带,孩子她妈捡起换下来的旧绑带递给了二女儿:“你们自己干的好事自己补偿。去,把它洗啰!”

    哭丧着脸的二女儿接过绑带,还有点不服气似地走出了牛棚,三闺女则吓得躲在了段婶的背后。

    “你呀,也不用对孩子们要求那么高!谁家的孩子不淘气?”段婶在这个村子里,也算说得上话的,因为她的丈夫老段,就是许多年前跟着素察村长一起来到这里落草为寇的。老段,是村子里的几位长老之一,专司农作物栽种方面的事务。

    她们两人离开牛棚的时候,远远看见阿香肩上扛着枪,跟在巴裕的身边走了过来,没有去理会。但孩子她妈问了一句段婶:“前天你那当家的,不是逮着一只野兔吗?如果还有肉剩下的话,给这孩子煮一小锅野兔汤,补一补?”

    “有的,有的,我回家就去弄!”

    阿香和巴裕这时刚刚练枪回来。只要爸爸不在家,巴裕又有空,阿香一准叫上他陪自己练枪,这也是巴裕最愿意做的事。不过也就是练一练瞄准,做一做打枪的姿势而已,很少实弹射击。因为平白无故地响起枪声,会把村民们吓坏的。

    他们曾经也跑到山里打过几次实弹,阿香的射击水平已是相当不错的了。不过,阿香就是喜欢扛着巴裕的那杆长枪走一走晃一晃的,觉得这个样子神气。

    她看见继母和段婶刚刚离开牛棚,小妹还赖在门口,二妹则跟着哨兵往河边走,就猜到了三天以来照顾过的那个“死人”已经醒了过来。

    他俩走进牛棚,看着斜躺在草垛上的颂猜,不由分说就开始了第一轮审问。

    “叽里呱啦……”,“呱啦叽里……”的,“中国人?”

    阿香单手把那杆长枪杵在地上,以一种冷漠而又严肃的表情,跟巴裕两人用泰语、寮语和中文轮番问了他一通。

    颂猜听懂了最后一句,点了点头。

    “为什么跑到我们村子里来?”换成中文了,跟颂猜在石头镇上工友们的口音一模一样。因为阿香的中文口音随她父亲,素察村长是云南人。

    颂猜听懂了她讲的中文,心里还想着是我自己走过来的吗?因为他的朦胧意识之中,好似该是在那个山岗岗上的。但是,他感觉到头部和肩膀还是剧痛地疼痛着,昏沉沉地,还没有任何力气讲话,和应付这马上开张的审问。

    看到这个样子,阿香和巴裕也只好暂时作罢,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这时,二妹和哨兵走了进来,她的手里拧着几条洗好的绑带布。

    阿香惊讶地看着二妹手上洗得干干净净的布条:“哟呵,今天太阳可是从西边出来了,还能帮妈妈干活啦?”

    二妹指了指身旁的哨兵说:“他帮忙洗的。”两个小妹在这个大姐姐面前从来不敢讲假话!

    哨兵一个并腿立正动作,还举起单手作敬礼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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