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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工仔走。”
听到巴裕讲了一句“工仔”两个字,颂猜顿觉一阵小小的亲切。因为他在这之前,只有段叔和阿毛叫过他工仔,其它人和巴裕都没有直接称呼过他这个工仔的大名,总是“你”、“他”的,有时这第二第三人的称呼都省去掉,直接就是“过来”、“出去”一类的命令语气。
六人集合完毕,五杆枪、一把砍刀,一人一个水壶一小挎包干粮,另外四人还从段叔那里领到每人两盒子弹各二十四发。那四人把两盒子弹往干粮袋里一塞,巴裕亲自背着那个装着货物的小背包,另外一位队员的腰间别着一只小油壶。巴裕问了大家一句:“都知道规矩、知道路?”
四个人参差不齐地高呼了几声:“知道!”除了颂猜以外。
因为他是第一次出这种准军事任务,也没有习惯那种巴裕一问话,下面队员齐声高呼的架势。颂猜在村子里,偶尔也看见过保安队出操训练时,会有这种齐声高呼的场面和架势。但在颂猜的内心,对这个保安队上的那些个体能和格斗训练是不屑一顾的。“都是一些三脚猫工夫”,颂猜的舅舅如果在世的话,一定会这么说的。
然后,他们乘着天还没有断黑,就上路了。两个队员先走,往东的方向;过了一会儿,巴裕和另外一个腰间挂油壶的队员走第二组;等巴裕他们走了约一分钟时间以后,阿毛领着颂猜也离开了村子。
这一路上,阿毛非常兴奋。他觉得站岗放哨是这里最最枯燥的工作,同时,他把这次能够领着颂猜出任务,当成一个跟他交朋友的好机会。所以,一路上他继续地喋喋不休,颂猜也乐于聆听,也不断地边走边“嗯”、“啊”、“哦”地回复着阿毛的说话。
好像阿毛很熟的样子,他俩在一条看似无路又有路的树林子里窜得很快,没有太多的障碍,但有许多的上坡下坡的机会。阿毛一直在前,颂猜紧跟其后,不敢走丢。
天黑下来以后,阿毛点着了最后从段婶手里接过来的一根大木棒,就是一只火把。棒头绑紧了一些碎布条,布条上沾满了煤油,颂猜一闻就知道。
为什么这两个人才一只火把呢?阿毛跟他介绍了,这是为了省油啊。煤油是当地短缺和昂贵的物资,要花钱买的。别说是晚上出任务时需要节约,平时宿舍里做照明用途,那两盏入夜以后点亮的煤油灯,也就每晚照耀不到两多小时就都熄灭掉了。十几个人的大通铺上,要嬉闹、要聊天的,都在黑灯瞎火之中。
为什么要两人一组?因为两人本来就是一个伴,通常是四人出任务分成两队。行进过程中必须分开一段的距离,如果一组遇袭,另外一组可以马上接应。两队之间的距离以刚好看不见对方为宜,即由前面这一组把握行进的速度,而后面这一组可以时快时慢。如果看见听见前面一组的两个人了,后面这组就必须慢下来;如果长时间没有看见听见前面一组的动静,后面这一组就必须赶紧赶路追上去。就这么一前一后地,今次出任务就是三组同行,之间拉开着一定的标准距离。
在晚上一路走一路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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