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冷忽热,君意难测

    忽冷忽热,君意难测 (第3/3页)

便也乖乖喝下去。

    嫱儿啊嫱儿,爹爹若是能守着你像从前那般,你便也不必受这般的苦。若是早早送你去建康城,你如今也不必沦落成这般田地。王平这心里仿佛跟搅着一堆子的稻草似的,消化不了,磕得难受。

    “娘娘,让老臣给您瞧瞧可好?”破六子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小美人看来从前在家中是受尽了宠爱,如今也不知道被国君那般了,竟是抱着自己的爹不肯放手。

    “小——嫱儿,乖,听话!”慕容荀看不下去,一句小羊要出口,却硬生生唤成了嫱儿,他本意把“小羊”这个称称呼定为自己的专属。

    王嫱儿耳边一听慕容荀的声音,顿时心里一惊。发自骨子里的害怕令她在王平的怀里都忍不住颤抖!

    王平立即察觉王嫱儿的变化,心中一紧,连忙拍着王嫱儿的背安抚道:“嫱儿别怕,有爹爹在。让御医给你瞧瞧便好。”

    慕容荀眉头一蹙,这小羊竟然怕他成这般!

    “王卿家你且起身,让御医瞧瞧。”慕容荀直接给王乐施压。

    王乐无奈,那日宴会散了之后第二日,他便将起草好的一些相关文案拿去见了慕容荀。如今,他已经算是依附了胡人。这消息很快就会传遍大江南北,不知道会有多少汉人要戳着他的脊梁骨骂,但一切都是值得的。至少现在他可以见到嫱儿了,至少现在那些奴隶有饭吃了,虽然饭菜都是下等的粮食供给,但至少他们便不会因为饥饿而死亡,一切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这是王乐这几月历经生死之后的念想,无论是抱负还是其他,一切都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如果最初他还想着要为大晋国守节,如今却再不能这么自私。他不能撒下嫱儿不管,更不能撒下那些可怜的俘虏不管。局庙堂时他说不上话,劝不得陛下。如今处江湖之中,可有为而不为又于心何安。

    “嫱儿,乖了,嫱儿已经长大了不是吗?”王乐硬起心肠将王嫱儿拉下来,而王嫱儿因慕容荀那一句话也不敢再多放肆。

    原本娇小的脸蛋儿,如今更是越发尖细,两弯水汪汪的大眼盈满着委屈与惊恐,真是人见人怜。任世间哪个男子,又怎么狠得下心去待她不好。连此时的慕容荀瞧着心里也微微一紧,他真的有待她那么坏吗?相比其他的女俘,她已经是获得了最优的待遇了不是吗?

    慕容荀走近床榻将王平巧妙挤走,自己坐下身将王嫱儿抱在怀里。

    惊得王嫱儿条件反射性的要推开慕容荀,却被慕容荀冷厉的眼神制止。只得隐忍着眼泪咬着唇不敢说话,身体却不住的颤抖。

    “破六子,是要朕教你怎么看病?”慕容荀不悦的睥了破六子一眼。

    破六子连忙诊脉,不敢有半分怠慢。

    王嫱儿被慕容荀抱着,王平又被慕容荀挤在身后,一时间看不到她的爹爹,顿时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委屈。伸出去给破六子诊脉的手抖得不停。

    “国主——”破六子欲言又止,这美人的手抖成这般,实在是很难好好诊治。

    “说。”

    破六子眼神示意,那慕容荀却不明白。

    “有何事快说,少给朕挤眉弄眼。”慕容荀不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