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离岛

    第37章 离岛 (第2/3页)

身体扛不住,到了晚上,昏昏沉沉的身体忽冷忽热,一会儿在冰水里,一会儿在烈火上焚烤,哪怕朱嬷嬷和太医在边上伺候着也依然没有退烧的迹象。

    半夜里,迷迷糊糊,仿佛看到了秦云荻,他一身浅蓝色锦袍立在幽幽灯火的廊街边,腰挂长剑,剑上挂着一枚色泽清润的玉佩,他回头看她,促狭的一笑,芝兰玉树。

    她热泪顿时涌了出来,扑进他怀里。

    他紧紧的抱住她,用炽热熨烫着她冰凉的身子,“凤儿,我回来了”。

    她大声抽噎起来,连声音也发不出,只是用力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

    多少个夜里,她总是一个人在寒冷中、孤独中煎熬着,如今这片温暖将她冰凉的心填的满满,有他在,似乎一切的风风浪浪都无所谓了。

    他视若珍宝的温柔抚着她肩背,吻着她额头,在他的呵护中,她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开,也不再觉得寒冷。

    在一片美好的梦境中,她安静的睡了过去。

    翌日醒来,明媚的阳光从窗棂外照进来,她坐起身,身体虽然还是很无力,但头不再晕眩,轻松了许多,身上的亵衣似乎又换了件,地上还放着几盘烧完的炭火。

    她微微一怔,犹自有些恍神,难道昨夜是一场梦,可她为何觉得如此真实。

    “好些了吗”?朱嬷嬷端着一盆热水从外面进来,微笑的问道。

    华凤兰垂下双眸,苦笑,她倒宁可别好,最好病死过去,一了百了。

    朱嬷嬷把毛巾拧好递过去,她抹了抹脸,又吐了漱口水,掀开被褥欲下床,忽见她睡得旁边躺着半枚羊脂白玉,那玉上只剩下半只雕刻的凤凰。

    她微微一震,这不是金凤玉吗,当日和皇帝吵架后,她一气之下摔成了两半,后来一直扔在瑶华宫里,怎么会出现在这。

    难道昨夜不是在做梦,她失神的抬头看向朱嬷嬷,“昨晚,皇上来过”?

    她不敢肯定,但是这宫里能让这块玉佩落在这的也只有他了。

    朱嬷嬷动作依旧行云流水的取了一旁的衣衫过来,微笑的反问:“那您是希望皇上来还是不来”?

    凉阁里,六月份天气来临,皇帝慵懒的捧着一本《水经注》倚在凉椅上,夏日的细风透过湘竹帘子暖暖的拂起皇帝鬓角的碎发,项钧从小径上过来,汪公公与他私语一阵后走到皇帝身边,低声道:“皇上,广寒岛那边伺候的朱嬷嬷派人来口信说华凤兰感冒差不多痊愈了,是不是该回来了”。

    “广寒岛那种地方多呆一日有那么难熬吗”,皇帝翻过一页书籍,目光望着书不再移动,也不再开口,似乎是在专心的看书。

    “毕竟太祖皇上规定过,那里只能由聋哑的奴婢进去伺候”,汪公公笑道:“朱嬷嬷在皇上身后伺候惯了,到广寒岛那种地方又如何能习惯,再说听朱嬷嬷说华凤兰是从早到晚说不上三句话,在那呆几日,她嘴巴是闭的能出臭味了”。

    “奇了怪了,她在那跟个哑巴呆了一年多,照理来说难得去一个会说话的人应该是说不完的话才对”,皇帝头也不抬的淡淡哂笑,“莫不是隔了太长时间,连话也不会说了”。

    “性子变化是难免的,当年先皇身边的蜜贵妃送去广寒岛不到三年便疯了,何况华凤兰从小是被相爷娇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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