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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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市不大,毕竟担任的是副市长一类的角色。是正正经经的家庭,经济上没有问题。甚至给她寄钱,而且数目不算小。母亲每月来京一两次,给她买衣服什么的。她跟家里人似乎讲的是在时装行业做工。一个姐姐,一个弟弟。姐姐已经跟一名医生结婚,弟弟在九州大学法学部读书。美满家庭!何苦当什么妓女呢?家里人都很受打击。当妓女的事丢人,没有对她家人讲,但在宾馆被男人勒死也够叫人受不了的。是吧?原本那么风平浪静的家庭。”
我不做声,任凭他滔滔不绝。
“她所属的应召女郎组织,也给我们查出来了。费了不少周折,总算摸到了门口。你猜我们怎么干的?我们在市内高级宾馆的大厅里撤下网,把两三个妓女模样的人拉到警察署,把你看过的照片拿给她们看,紧紧追问不放。结果一个吐口了,并非人人都像你那样坚韧不拔。再说对方身上也有不是,于是我们搞清了她所属的组织。是高级色情组织,会员制,价码高得惊人。你我之辈只能望洋兴叹,根本招架不住,不是吗?干一次你能掏得出7万元?我可是囊中羞涩,开不得的玩笑!与其那样,还不如跟老婆干去,留钱给孩子买辆新自行车。噢,瞧我向你哭起穷来了。”他笑着看我的脸,“而且,就算能掏得出7万,我这样的人家也绝对不接待。要调查身份的,彻底调查,安全第一嘛,不可靠的客人一概不要。刑警之类的,别指望会被吸收为会员。也不是说警察一律不行,再往上的当然可以,最上头的。因为关键时刻会助一臂之力。不行的只是我这样的小喽。”
他喝干咖啡,叼上烟,用打火机点燃。
“这样,我们向上头申请强行搜查那俱乐部,3天后获准批下。不料当我们拿着搜查批准书跨进俱乐部时,事务所里早已什么都没有,成了地地道道的空壳,一空如洗。走漏了风声。你猜是从哪里走漏的?哪里?”
我说不知道。
“当然是警察内部。上头有人不清不白,把消息走漏出去。证据固然没有,但我们现场人员心里明明白白,知道从哪里走漏的。肯定有人通知警察要来搜查,赶快撤离。这是可耻可鄙的事,万不该有的事。俱乐部方面也已习以为常,转眼间就全部撤离,1个小时便逃得无影无踪,接着另租一处事务所,买几部电话,开始做同样的买卖。简单得很,只要有顾客名单,手中掌握像样的女孩儿,在哪里都买卖照做。我们又无法追查,晚了一步,线索断得一干二净。假如知道她接的是什么客人,还能有些进展。眼下是一筹莫展。”
“不明白啊。”我说。
“什么地方不明白?”
“假如像你说的那样是采用会员制的高级应召女郎俱乐部,那么客人为什么会杀害她呢?那样岂不马上露了马脚?”
“言之有理。”文学说,“所以杀害她的那个人不是顾客名单上的。或是她个人的恋人,或是不通过俱乐部而想私吞手续费那类,搞不清。她的住处也搜过了,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毫无办法。”
“不是我杀的。”我说。
“这个知道,当然不是你。”文学说,“所以不是说过了么:知道不是你杀的。你不是杀人那种类型,这一眼就看得出。所谓不杀人那种类型,是真的不至于杀人的。但你知道什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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