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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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
芷卉看着云萱那张怔忡的脸,心想惊讶个什么啊,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两个音节从哪儿来的。
“就是因为生气。”在犹豫地重复中终于逐渐明晰了条理,“我就是生谢井原的气。凭什么我要先告白?他就不能主动一回么?我可是……女生啊。”顺理成章地,对自己的性别又产生了歧视——如果是男生的话,大喇喇直接走到对方面前去告白也用不着窘迫。
云萱费了好半天才跟上她的思路:“嗨——这种事还分什么男女!你也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吧。谢井原都对你说过‘想和你上同一所大学’那种话了,以他那孤僻又迟钝的个性,这完全已经算是赤裸裸的告白了啊!”
“真……真的么?”
“当然啦。喏,他已经告白过了,现在轮到你了。你不说,他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呢?”
“……默契……世界上不也有那种情侣么?不用开口也能会意……就是所谓的‘有默契’啊。”
“呃……但你和谢井原好像从来都只有‘默’没有‘契’吧?”
[二]
“就算不出声,我也知道是你,”谢井原在“喂”了三声都没得到应答之后,将手机换到另一边,沉着声音说,“溪川。”
下一秒,沉默换成了忙音。
“是那个长得很像校花的柳溪川姐姐?”麦芒插嘴打断他的思路。
谢井原以前不知道,校花的长相有个固定标准,而柳溪川只是长得像。他无可奈何地笑一点,看向麦芒:“你见过她?”
“没有。我只是经常听人说起她。”
那究竟是谁会跟她说柳溪川“长得很像校花”?
“她是我们新旬学长的女朋友你知道吗?就是刚仙逝的夏新旬。”麦芒其实很认真地先后斟酌过“牺牲”和“就义”,还是觉得“仙逝”听起来更加崇高,但就最终结果而言,井原觉得她还不如直接说“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