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还得参加支部会
23 还得参加支部会 (第2/3页)
么这天早晨菊英那样痛快呢?原来这天绝早,金生便叫玉梅向她那个临时小组传达头天夜里支委们研究的结果。支委们的意见是不论分单真假,只看是否合理——是合理的,真的也赞成,假的也赞成;要不合理,真的也反对,假的也反对。支委们都以为这些分单是在菊英的事故以前写的,所以还比较公道;要是重新来一次,不见得比这个强,至于没有刀把上那块地,已经想出别的办法来,不必再让菊英争取了。玉梅跑到旗杆院后院奶奶家里去找菊英,恰巧碰上有翼也来找菊英,就把支委的意见向他们传达了一下,然后又去找登高,可是那时候登高已经被马有余请去,所以菊英知道,登高不知道。
分家的事情结束了,马家留范登高吃过早饭,李林虎便帮着马有余给菊英清点家具。范登高见没有自己的事了,便辞了糊涂涂走出来,不过一出大门便碰上一些党员们相跟着往旗杆院去,顺路也叫他相跟着走,他再没有什么逃跑的理由,也只好不声不响跟了去。
支部大会仍在旗杆院前院北房里开。一开始,金生先谈了谈开会的意义。金生说:“这次会议是个小整党会议,可能在一两天以内开不完!大家要耐心一点!”这几句话在登高听起来就是个警报。他历来就怕提“整党”,更怕一连整好几天。金生接着说:“县里原来决定在今年冬天农闲的时候才整,可是有些不正确的思想已阻碍着现在的工作做不下去,所以昨天晚上才和县委会刘副书记决定先整一整最为妨碍工作的思想,等到冬天再进行全面整顿。现在先请刘副书记给大家讲一讲!”接着便是老刘同志讲话。老刘同志仍然从“资本主义道路和社会主义道路”讲起。提起这两条道路,登高就以为是“紧箍咒”——因为一听着管保头疼。他既然抱了这个成见,所以老刘同志讲了些什么他根本没有听进去——他以为不论讲什么,也不过都是些叫人头疼的药罢了。可是老刘同志的“紧箍咒”似乎比别人的厉害,有些字眼硬塞进他的耳朵里去——老刘同志的讲话里有这样的话:“……例如范登高、袁天成就是这种思想、行动的代表!”范登高虽说没有听见老刘同志前边讲的是哪种思想、行动,可是总能猜着指的不是什么好思想、好行动。既然点着了他范登高的名字,以下的话他就不得不注意,只听得老刘同志接着说:“领导大家走社会主义道路的是**!不愿意走这条道路还算个什么党员?愿不愿带头走这条道路?以前走了没有?是怎样走的?以后准备怎样走?每一个党员都得表明一下态度!特别是在思想上、行动上犯有严重错误的人应该首先表明!这是能不能作个**员的界线!一点也含糊不得!希望同志们都认真检查一下自己!”老刘同志讲完了话,金生宣布说:“大家休息一下,以后就个别发言。今天就是晴了也湿得不能下地,准备开一整天会;明天要是下雨就再开一天,要不下雨白天下地晚上开。”范登高搔了搔头暗自说:“天呀!金箍儿越收越紧了!”
休息过之后,范登高已准备了一下。县委既然点了他的名,他只得先发言了。不过他这人遇上和自己利益有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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