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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掉。"过了片刻又道:"现在还来得及。"

    迦罗炎夜没有说话,屋里的气氛沈闷的吓人。

    沈秀清结结巴巴地道:"王爷现在气血两亏,实在不宜落胎,若是强行......不仅危险,怕还会落下病根。这个、那个......属下还要给王爷熬药,先告退了。"

    沈秀清不敢久留,慌慌张张的退下了。

    不知道楼清羽和迦罗炎夜是怎样商量的,第二天大队人马竟然照常上路了。

    沈秀清拧着眉坐在马车里,身前放着一小小药炉,上面正在煎着药。安亲王躺在华丽厚软的锦榻上,闭目沈睡,楼清羽坐在一旁静静地看护他。

    沈秀清见安亲王睡得深沈,忍不住道:"王妃,您也歇歇吧,这些天熬得消瘦了。"

    楼清羽微微一笑:"秀清,不是说了没有外人的时候叫我的名字么。王妃王妃的,我不都知道自己是谁了。"

    沈秀清脱口道:"王妃这么大的殊荣,你以为是个人就能称呼的。"

    楼清羽伸手拂了拂肩头垂落的发丝,淡淡一笑。这两年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的满头青丝。女双出嫁后就要像妇人一般束发,不再行冠礼,因而头发也是不能剪的了。

    "最多还有半个月的路程就进入遥西了,不知那里是什么样子。"

    沈秀清道:"遥西虽然地境偏远,但幅员辽阔,民风淳朴,也是一个好去处。"

    楼清羽笑道:"委屈风流好动的沈大人随我们来这样偏远的地方。"

    沈秀清笑道:"哪的话。这些年来跟着王爷东奔西走,哪里没去过。"

    这沈秀清乃是医学世家出身,其父曾是皇宫里最炙手可热的太医之首,医术高明,无奈生性耿直不懂进退。先皇一名后妃生了病,其它御医都说是寒症,唯其父说是中了热毒,力排众议以热毒之法救之,竟不治而亡了。一道懿旨下来几乎满门抄斩,不知怎么遇到当时年少的迦罗炎夜,将他一家救了出来。从此沈秀清专心医术,一身本事只对安亲王效命。

    这事前些日子无事,马车里沈秀清曾将这件事跟楼清羽说过,只是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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