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九章 (第2/3页)

你霍家的魂——

    如果有来生,我愿意做你生生世世的妻子;如果有轮回,我世世代代是你的人——

    我爱你、我永远爱你——

    昆霖,原谅我,我没办法自私的为了自己而伤害别人——

    这辈子——算我对不起你——

    这一生我们注定要错过了,但来生、来生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老死不相往来——

    「不、不——」霍昆霖痛苦万分的抱着自己的头慌乱的大叫着,过往的回忆不停的涌上,令他的心感到疲惫与困顿。

    他还要拥抱着多少、多重的怨恨走过失去她的岁月?

    不、不——他不要,他不要再次过着没有她的生活、他不要再活在失去她的世界里。

    小孩、怨恨算什麽?这些算什麽?

    只要有她,再多、再重的苦难他都可以承受。

    就算是要他抚养李建达小孩,他也可以甘之如饴,只要何筱优留在他的身边,只要她是他的。

    想透一切的霍昆霖,急忙的冲出办公室,寻找她美丽的倩影——

    霍昆霖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骇人的一幕,如排山倒海般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恐惧,紧紧的缠绕着他几乎停摆的心——

    「筱优——」霍昆霖悲怆的哀嚎声,随着柔弱的身影被车撞到的那一刻响彻云霄。

    何筱优羸弱的身躯被身侧快速冲来的蓝色自用小客车,狠狠的撞飞出去,娇小的白色身影无法控制巨大的撞击力,往一旁的行道树飞跌了过去。

    霍昆霖惨白着脸,全身血液逆流,三步并作二步的飞奔到淌血的她身边。

    「筱优、筱优,你不要吓我——」霍昆霖全身抖颤着,轻柔的将她置於怀中,呼唤着意识蒙胧的她。

    「我——我——」何筱优呼吸困难的喘着气。「我——宝——宝——」

    「别说话,你别说话。」霍昆霖的泪水淌下,深怕气息微弱的她会命归九泉。

    「我——我——」她痛苦不已的将手覆盖住自己的肚子。「宝——宝——是你——的——宝——救——救——宝——」

    「我知道、我知道你要说什麽。」他摀住她已溢血的口,不愿她将力气花在说话上。

    「昆——霖——」她艰困的移开他的大掌。「我——爱你——这一——生我只——只爱——你一个——」

    「别说,你别再说了。」他狂乱的摇着头,深怕她就这样永远离开他。

    「让我——让我——说——我怕——再不——说——再——」她的眼皮好重、好重,身体也好痛。「也——没机会告——诉你了——」

    「有机会的、有机会的。」他颤抖着拭去她口中不断渗出的鲜血。

    「宝宝——是——」她的话未落完,整个人的意识已涣散,随後昏昏沉沉的阖上了努力挣闻的眼,腹上的手也无力的垂落。

    「筱优,你不能丢下我啊,筱优——」霍昆霖还紧紧抱住她瘫软的身子。「救护车、叫救护车啊——」

    ********

    「昆霖,筱优怎麽了?」李家夫妇冲进普通病房询问着女婿。

    「大人、小孩都平安。」他诉说着上午医生告知他的消息。

    李母不舍的望着女儿惨白的脸。「那就好——」

    「宝——宝——」

    低喃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筱优。」霍昆霖欢喜的唤着美眸紧闭的她。

    「宝——宝——」何筱优疼痛难耐的睁开眼睛。

    「这——这里是——宝宝、宝宝要不要紧?」她忆起昏迷前所发生的事情。

    「宝宝没事,你别担心。」霍昆霖将手覆盖上她抚着肚子的冰冷柔荑。

    她松了口气。「宝宝——宝宝没事——」

    「筱优,是我对不起你,要不然你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这是意外,不关你的事,别自责。」

    「筱优,你愿意原谅我吗?愿意和我重新来过吗?」他执起她的手,抚向她的脸庞。

    「我——」她当然愿意,但——「宝宝——」

    明白她的顾虑,他由衷的说道:「不论宝宝是谁的,我都愿意把他当做自己亲生的来看待。」

    何筱优的眼里闪耀着泪光。「真的?」

    虽说她是百分百肯定宝宝是他的亲生骨肉,但如果他愿意用这种方式来接纳宝宝,她也乐见其成,反正等宝宝出生後,她再让他做DNA比对,到时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真的。」他亲吻着她的手掌。

    何筱优原本闪耀光采的眼眸又黯淡了下来。「那——你那些红粉知己怎麽办?」

    「为了你,我会跟她们分手的。」

    反正他本来就有这个打算了,而且这一生他只爱筱优,也只想守护她一人,所以那些人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麽,勉强只能说是筱优的替代品。

    「包括你表妹?」

    「当然包括她。」他理所当然的说道。

    一旁的两老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麽,但也为相爱的他们高兴。

    「啊!对了。」李母把手上的信交给女儿。

    「这是?」何筱优不解的问道。

    「这是我今天帮建达整理遗物时,发现他写给你的一封信。」因为临时接到霍昆霖的电话,以致顺手将来不及放下的信给带出来。

    「李建达?」霍昆霖的妒心四起,他夺过何筱优手上的信,打开来阅读。

    「昆霖,你怎麽可以这样?」何筱优不认同的看着他野蛮的行为。

    「你大病初醒,不适合看信,所以我帮你阅读。」他解释着自己的行为,但实际上是为了看已过逝的李建达又写了什麽要拐他的老婆。

    筱优,今天偶然间我从爸妈的谈话中得知了一切真相,所以有件事我想我应该跟你说个明白,免得误了你日後的幸福,那就是结婚至今我尚未与你行房,起初是因为我发现你太过紧张了,所以常常做到一半昏倒,後来是因为不小心听到爸妈的话,我觉得我不该那麽自私,所以——

    筱优,我希望你能原谅我,并没有在得知一切真相时和你离婚,因为我实在是很期望能和你白首偕老,即使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关系。

    在此,我祝福你永远快乐。

    自私的哥哥建达绝笔

    「哥哥写什麽?」

    「是啊!建达写了什麽?」李家夫妇异口同声的问道。

    霍昆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一则是因为他差点扼杀了自己的亲身骨肉,另一则是因为过度欣喜李建达并未沾染他美丽的妻子。

    霍昆霖欢喜的吻了她的额际。「老婆我发誓,我这辈子会好好疼惜你、不再让你受苦。」

    何筱优全然不解他的话。「我是问你,哥哥的信写了些什麽呀?」

    「你自己看。」他兴奋的将信递给她。

    「这——这——」看完信的何筱优不知如何言语。

    「筱优,建达究竟是写了什麽?」李母着急的问道。

    「妈您自己看。」

    李家父妇阅读着儿子的信,感叹的说:「唉——从建达的信,我真能体会一句古语,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果真强求不来。」想他们为儿子费了多大的心力,结果全是徒然。

    李母向女婿道歉。「昆霖,我们很抱歉——」

    「妈,别说了。」霍昆霖诚心的说道:「只要筱优在我身边,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昆霖,谢谢你。」李母说道。

    ********

    叮咚!叮咚!

    「来了。」霍昆霖心不甘、情不愿的爬下床,离开何筱优的身畔,打开大门。

    「昆霖。」黄思琳冲进他的怀里。

    霍昆霖皱起眉头。黄思琳?!她来干嘛?

    黄思琳不理会他努力挣开的手,执意腻在他怀里。「人家好想你哦!为什麽你都没来找人家?」

    霍昆霖冰冷的望着眼前的黄思琳。「我这里不欢迎你,如果没事请离开。」

    黄思琳一脸受伤的离开他的怀中。「昆霖,你怎麽能说那麽无情的话?」

    他轻瞟了她一眼。

    「我相信陈秘书已经将分手费拿给你了。」打从和筱优说好要和她们分手後,他就立即打电话要陈秘书帮他处理掉这些莺莺燕燕了,怎麽,她是没接获消息吗?

    「哪!」黄思琳掏出皮包内的一仟万支票,放置在桌上。

    他脸色不悦的瞪着支票。「这是什麽意思?」

    「我只要你,不要钱。」她将来意道清楚。

    「只要我,不要钱?」他冷冷的笑了声。「你最好是识相一点,乖乖的收钱滚蛋,要不就别怪我什麽都不给。」

    他是看她好歹也做了自己的乾表妹好几年,所以才没叫警卫上来轰走她,但这可不表示他得容忍她爬到自己的头顶上撒野。

    见他无情的模样,黄思琳怒火中烧,但却反其道而行,嘤嘤的啜泣了起来。

    「昆霖,你别这样对我嘛!我是真的爱你的——」

    「黄思琳,我不想看你演戏,要什麽你就直说,别浪费我的时间。」

    闻书,黄思琳杏眼一瞪:「你——」

    「快说!」霍昆霖不耐烦的问。

    「你——好。」她吞下欲吐出的怒气,不再演戏的直诉着目的。「我只要你。」

    「很简单的要求,只可惜我给不起。」

    听他这样的嘲讽,她生气的大吼:「我不管你给不给得起,你就是非给不可,谁要你毁了我的清白。」

    霍昆霖冷冷的一瞥。「在我碰你之前,你早就破身了。」

    当初会答应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是因为她佯装一副被他吃了的模样,但事後他渐渐的想起那一天她的主动,再加上她熟稔的技巧,让他更确定了那天所发生的情形。

    「你乱讲,我自始至终就只有你一个男人。」

    「是吗?」他不屑的说道。「如果在我之前你都没别的男人,那为什麽对**这档事,你是那麽的驾轻就熟?」

    「我——我——」黄思琳明白自己无法在这一点上争论,所以她提出了另一项可以让她坐上「英杰」总裁夫人位子的事实:「你说的没错,但是在你之後,我就没有别的男人了,而且我现在怀了你的孩子,你更不可以赶我走。」

    「我的孩子?」他轻蔑的问道。「你真的确定那是我的孩子?」

    「当然。」其实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不是你在法国走秀时和别的男人有的?」

    「你——你——」黄思琳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怎麽会知道她在法国和别的男人交往的事?她明明就很保密呀,甚至连媒体都不知道。

    「我早就猜到你不可能死心的,所以我花钱请全国数一数二的『登雨』侦探社,调查了你近三年来的交友状况。」

    与黄思琳认识也不是几天的事,他岂会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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