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帆贼”甘宁
“锦帆贼”甘宁 (第2/3页)
所承认(《英雄记》所谓“会长安拜颍川扈瑁为刺史”,可能是始有此举,但最终因益州实力派的反对而作罢)。作为回应,刘璋也同意“以(赵)韪为征东中郎将,率众击刘表。”(因为刘表并未完全依从东汉傀儡政府)按理,荆州方面也应该有所动作,但《英雄记》谓“荆州别驾刘阖,璋将沈弥、娄发、甘宁反,击璋不胜,走入荆州。”,显得龃龉不通。刘阖既然是“荆州别驾”,则攻击刘璋无所谓“反”。《资治通鉴》摘用此节时即删去“荆州别驾刘阖”六字,显然也意识到这点。我认为这里应该有字脱漏,或当作“荆州别驾刘阖[诱]璋将沈弥、娄发、甘宁反”,刘阖是在作策反活动,唆使益州的某些反对派如甘宁等反叛,这样释读似乎能文从字顺。甘宁显然在益州并未受到重用,他的反叛也可以说是其不满情绪的一种反映。
二、甘宁在荆州的蹉跎岁月
甘宁在荆州前后待了十来年,但却一直默默无闻。据上节,甘宁是败逃入荆州的。东吴韦昭的《吴书》有意回避了这点,只说“(甘)宁将僮客八百人就刘表。(刘)表儒人,不习军事。时诸英豪各各起兵,(甘)宁观表事势终必无成,恐一朝土崩,并受其祸,欲东入吴。”司马光《资治通鉴》基本上照搬了这段话。甘宁率领他残存的精锐部曲(“僮客八百人”)往投刘表,韦昭说“(刘)表儒人,不习军事”,仅稍微暗示甘宁在刘表处的境遇;接着就极力称赞甘宁的政治眼光:“观表事势终必无成……欲东入吴”。其实多少是事后的溢美之词,因为根据裴注可考出甘宁在刘表处待的时间并不短,起码有四、五年(约兴平二年至建安四年,195—199)。陈寿《甘宁传》就客观、准确些:“(甘宁)乃往依刘表,因居南阳,不见进用,后转托黄祖,(黄)祖又以凡人蓄之”,原来甘宁的“欲东入吴”,最主要的原因是“不见进用”。
甘宁在刘表处的五六年如何度过,韦昭的《吴书》没作交代。而陈寿《甘宁传》则有“因居南阳”这几个字,透露了一点信息。前面提到,“(甘)宁本南阳人”,那里应该有与甘氏有姻亲血缘关系的宗族,可这并不是他在南阳淹留数年的主要原因。下面需要分析下东汉末年南阳的状况,从中寻找答案。荆州拥有南阳、南郡、江夏、零陵、桂阳、武陵、长沙等郡,其中南阳郡位于最北面,是荆州的北大门。东汉末,“江东之虎”孙坚杀荆州刺史王叡,又北上杀掉南阳太守张咨。刘表得以被任命为新的荆州刺史,而袁术则趁机“屯鲁阳(属南阳郡),尽有南阳之众”(《三国志·魏书·刘表传》注引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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