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再见十三圆桌骑士
第二节 再见十三圆桌骑士 (第2/3页)
何时已经脱落,笔尖就像一根钢针插进了刚刚指认他的那名蒙面者喉咙。蒙面者倒退了两步,喉咙里发出霍霍的声音仰面倒下,而此时冒名的巴迪拉手里拉过两张凳子,分别抛向两旁的蒙面者,跟着腾的一脚,整张圆形会议桌竟然被踢得向前冲去,将站在正对面的库诺夫撞得弯下腰去。
这时候,一身硬肉的瓦列里才刚冲过圆桌,对着假巴迪拉踢出去的腿,握拳猛切了下去,在电光火石的一霎那,他看见巴迪拉似乎在冲着自己笑,冷笑。
就在他诧异那种古怪的笑容时,陡然发现自己的拳落了空,紧接着,瓦列里感到门牙一阵碎疼,一个冰冷的硬物塞进自己嘴里,贴着上颌不断深入,仿佛触碰到什么,有种碎裂的感觉,喉咙深处有温暖的液体渗了出来,涌入自己嘴里,最后才是颈骨断裂的剧痛。不可能!瓦列里在绕过圆桌的一瞬间,曾对这个假巴迪拉的出手速度和力量有准确的判断,为什么在一瞬间,对方的速度和力量增加到一个自己无法理解的程度。浸淫黑暗格斗界十余年的他当然清楚,在这种生死格斗中误判了对方的速度和力量,会导致什么样的结果,可是自己才是俄罗斯的无冕格斗天皇啊!为什么,为什么自己面前这人拥有这样的力量和速度呢?不可能!这是瓦列里丧失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俄罗斯的无冕格斗之王,竟然在一个照面下就命丧黄泉,连还手的机会都欠奉,如果是卓木强巴和巴桑看到这一幕,只怕马上就会想到该怎么逃,但库诺夫逃不掉,这个房间里的每个人都逃不掉。
库诺夫被圆形会议桌撞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腰就像被坦克撞了一下,腹内传来一阵钻心绞痛,竟然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就那么捂着小腹倒下了。在倒下的同时,他依然看到那位巴迪拉一脚踢碎一把在半空中的木凳,双手各抄起一根凳腿像握了两把快刀般捅进自己终极保镖的嘴里和另一名蒙面者的腹中。
库诺夫没有想到,这个他自认为安全的无武器会议室,竟然成为了他们的坟场,那个冒充巴迪拉的究竟是什么人?他……他怎么感冒天下之大不韪,向全世界知名黑道挑战,难道他真的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库诺夫心中充满了疑惑,陡然间想起,不,不对!那两只老狐狸没来,难道他们提前得到了风声,可是,自己邀请的这些人,都是世界上知名的黑道组织代表,能把他们完全不放在眼里的组织,可没几个啊,一个又一个的世界超级恐怖组织的名字在他脑海里出现,又一个接一个被否定。
此时,会议室的所有蒙面代表似乎都被那位巴迪拉解决了,会议室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我就要死了吗?”库诺夫躺在地上,这个念头突然出现在他脑海,他出道40年,每天都在各种争斗、拼杀中度过,但他从没有一刻像今天般害怕死亡,那个巴迪拉……那种速度,那种力量,那种技巧,他从未见过,一个人竟然能如此轻松的杀人,任何东西都能成为杀人的武器。整个过程就像经过了电脑般缜密运算,每个人的反应,躲避的动作,完全都在对方的掌握之中,太可怕了!这个巴迪拉,是他见过的最可怕的杀手!可是就算他杀死了会议室里的所有人,毕竟也只是一个人啊,外面还有几百个手持武器的凶徒,难道他也能全数杀了?
巴迪拉已经来到库诺夫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还是那种忧郁的眼神,那种让人心头冰凉的感觉,库诺夫突然对死亡不再感到害怕,他早已放弃了反抗,只在心中想,那种眼神,好熟悉啊,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呢?啊!库诺夫想起来了,那是在坟地,在死者下葬时,他的亲人或朋友,眼中便不自觉地流露出那样的神情,怜悯、惋惜,并带着悲伤,只不过在巴迪拉的眼中,还多了一丝讥讽和不屑。这个……这个家伙!难道他在看别人的时候,都如同在看死人一般吗?这究竟是什么人啊?
“你……你是什么人?”库诺夫最后问道,他希望自己能知道自己究竟死在什么人手中。
不料,那位冒充的巴迪拉先生好像根本听不到库诺夫说的话,依然是自言自语道:“你们这些蠢才,挡着我们了。挡着我们的人,都得死!”一脚,踏碎了库诺夫的胸骨,库诺夫清晰地感到,胸口如被压上了万钧巨石,他的心脏在拼命挣扎跳动,但反抗是多么的无力,很快,再也听不到血液夯动的声音,库诺夫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但他知道,自己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再过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因大脑缺血缺氧而死。便在此时,一个恐怖的名字从他意识的深处浮了出来,那是一个让人根本不敢去思考的名字,他们潜伏在黑暗的最深处,就连那些国际知名的秘密组织也对他们闻之色变!
忽然之间,库诺夫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清醒,整个身体好像漂浮在空中,也再没有了那种压抑的感觉,只是,从意识深处传来的震惊和恐惧,让他觉得灵魂也在颤抖,他用尽生命最后的力量,嘶哑地发出音来:“十……三……圆……桌……骑士啊……”
在失去光明之前,库诺夫捕捉到巴迪拉的眼角,那忧郁的眼中,多了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为什么,十三圆桌骑士,他们也在寻找么……库诺夫最后一个念头,也充满了疑惑,紧接着,他沉入了无尽深渊,再也不会醒来。
假的巴迪拉确认房间内再没有人拥有生命体征后,缓缓站立起来,门口又多了一名身穿白色短风衣,下套黑色牛仔裤的消瘦男子,那人比巴迪拉高了近一个头,年纪不过四十,眉毛很稀很淡,眼睛如同埃及壁画里的人一般呈细长的菱形,稍有些尖隆的鼻头下两片嘴唇薄如刀刃,面色白得异常,有些像白化病人,而头发却呈艳丽的棕红色。
巴迪拉一见到这人,就放心地笑了,他知道,这人出现在这里,就意味着外面的几百名持枪匪徒已经不会有反抗了。巴迪拉迎上前去,微微低头,右手摸着耳朵道:“谢谢你的帮助,法赫里大队长。”
那名叫法赫里的男子面无表情,看了看屋子里躺着的人,道:“这些,好像都是黑道的代表人物吧,你这样做,会不会太乱来了?”
巴迪拉讪讪地看着西南方,道:“其实,我只是怕这次的行动……”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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