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亮军刀_分节阅读_84
雪亮军刀_分节阅读_84 (第1/3页)
袭。仗慢慢就打得越来越顺了。”
“是啊,打了十几年了,真不能再打了。”陈锋的表情似乎有些神伤。
“话是这么说,但这次打美国可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陈锋问道。
陈章默默地深吸了一口烟,似乎在盘算什么,“我觉得啊,美国是这么一个国家,你不打他,他都要想法子找茬。对付美国,就是要一次把他打服帖了,打怕了,打得以后听到你的名字就含糊,至少五十年不敢再和你交手,这个仗才算打得有点价值。”
陈锋听完了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你说的也是哦,不打则以,要打就要打出威风,打得人家不敢小看咱们。要不然,以后还得打。”
这时江堤跑过来一个战士,呼哧呼哧地白气直冒,陈锋在想,这到了晚上气温下降的真快。那个战士跑近了,冲陈锋敬礼,“报告首长,轮着咱们渡江了。”
陈锋一激灵,走下江堤指挥部队。团里按照一到五营的序列开始渡江,团辎重和团部最后过江。上岸的时候,团里很多兄弟留恋地朝长江看了一眼,好像远行的游子看一眼村口送行的母亲一样。
渡江之后团里做的是有座位的“票车”,但座位有限,只能两拨人轮流坐。按照陈锋的要求,团里的班长和党团员都不许坐,把座位让给普通战士。好多人没坐过票车,觉得什么都新鲜,摸摸这儿摸摸那儿。票车开的快,沿途开进的时候别的车都停在一边,把铁轨让给专列。
越往北开越冷,一夜之间,车窗的玻璃上结了厚厚的霜花。陈锋紧皱着眉头,现在团里的被装无论如何是没办法抵御北方的严寒的。上级安排部队在沈阳换上新被装,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换上。
三天之后的一个傍晚,专列到达沈阳。本来要在沈阳休整三天的,丁三是沈阳的,打算趁着休整回去看看。但没想到,在沈阳下车后,中央派人在车站宣读了紧急入朝参战的命令。
团里和其他部队分别在车站的货场上列队,天气冷的要命,白天天就阴沉的铅灰一般,到了晚上,寒气更加刺骨。当时一次战役打得顺,为了扩大战果,志愿军需要补充更多的兵力。所以团里根本得不到休整,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入朝参战。
听命令的时候,团里的兄弟个个被冻得瑟瑟发抖。当时东北的部队看到入朝的部队居然穿着南方作战的棉袄,都吓了一跳。命令宣读完毕后,从当地部队紧急调了冬装给团里。好多车站里的东北边防部队的战士都把棉衣、棉裤脱了,很多人脱的只穿件衬衫和衬裤。
东北部队戴的都是狗皮帽子,当时帽子也都换给了团里的兄弟。按照要求,帽徽必须摘掉归还,有些兄弟没有归还,将那个弥足珍贵的军徽保存了下来,直到战死。
即使是这样,团里也只能满足一半的被装,而且棉被也不足。但比较欣慰的是部队领足了弹药,很多兄弟领的弹药都是两个基数的。大家觉得只要弹药充足其他的都好办。
命令宣读完毕之后,部队换上了闷罐车,每节车厢都挤满了人。火车开出车站的时候,东北边防部队的兄弟向入朝参战的战友行军礼,很多人敬礼的时候都只穿着衬衫,身上的厚军服带着体温穿到了入朝打仗的兄弟身上。很多人敬礼的时候表情肃穆,眼中似乎有泪花闪过。
丁三踮着脚够着闷罐车的出风口留恋地看了自己家乡最后一眼,家乡万家灯火,作为北方重要工业城市,沈阳战后重建恢复的很快。丁三想着,等打完了仗回沈阳,到时候也算过上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的好日子了。
大军刀锋指向南,一路向南,最后停在鸭绿江边。
过江的时候是晚上,从丹东出发,街道除了部队开拔的脚步声一片肃静。两边的窗户都贴着防空袭的米字纸带,那天晚上十余万大军由此出发,投入到那场注定载入史册的血战中。
冬季的鸭绿江边,一片肃杀的气氛。团里的兄弟列队等在江边上。
整齐的队列如同雪亮的军刀一般,十几万人马杀气腾腾地渡过鸭绿江。鸭绿江大桥下面,封冻的冰面下,江水咆哮着,仿佛在暗示一场人间最惨烈的厮杀正等待着这群铁血男儿。
当时的纪律要求部队严格灯火管制,而且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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