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殇

    离殇 (第2/3页)

有见欧阳的人影。

    “他上班去了,我没事上街买点东西。你呢?没上班?”我问他。

    “哦,这样。我的工作是夜里,白天一般不是睡觉就是出来晃悠。”他说话倒是挺实在的。

    “夜班?你们是什么工作,倒班的吗?”我认为和我们单位一样的,分两班倒工作。

    “哦,不是你说的那种倒班,我在锅庄工作,就是你们说的酒吧或是夜总会什么的。”他知道我理解错了他的意思。

    “懂了,就是k厅吧,可以唱歌也可以跳舞那种。”我去玩过所以也知道这行。

    “对的,就是那种,你晚上来玩吧,我请你。”他这是赤裸裸额勾引,如果被我家欧阳知道了他会吃了我的。我还是快闪吧。

    “好了,我还有点事,以后再说吧,以后我和他一起来。”我像是再躲瘟疫似的,赶快离开。

    进了一家卖特产的店子,店主人热情地问我需要买点什么?我说看看。他的店里有虫草,也有雪莲,还有藏红花。想给爸爸买点回家泡酒,我又不认识这些药材。老板反复在说,欧阳家的人他们不会胡乱给价的。因为他们不敢卖假货,只不过熟人价格比游客的要便宜很多。是吗?那我倒是要问问什么药材适合泡酒除风湿。你帮我配好,多少钱我先给你,回头我再来拿。老板答应的很爽快,我也放心。

    出了这家店子,我又进了一家卖在藏饰品的店。老板是个中年女人,看起来很壮,看是笑起来很和蔼。她问我需要买什么?我说先看看,她就低着头做她的手工去了。我看了一会,喜欢那一对狼牙,我叫她拿出来我瞧瞧。她说这个适合男的戴,我说我就是买给男的,是我父亲。他说父亲的话应该买金刚菩提或是龙眼菩提。我问她有没有把玩过的,她说有,但是比没有把玩的要贵。如果我真要,她还是收我没有把玩过的钱。我问她为什么,她也说认识我。怎么她们都认识我,我却不认识她们?老板说,我们这条街几十年了,哪家来客人了大家都知道。哦,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的道理。然后,我又买了几把牛角梳,送给我的朋友和同事们,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打包好了,我提着袋子,往回走。斜对面有一家重庆小面店,我过了马路,进去坐下。老板迎上来问吃点什么,我说给我来一碗二两的小面,少放辣椒。老板很诧异,问我是不是说少放辣椒。我说是的,我吃不了太辣的。也许,所有的人都认为重庆人很耐辣吧,可是我是怂的,没勇气吃太辣。小面上来了,我闻了闻,还是蛮香的。店里没几个人,老板站在旁边和我说话。“姑娘,你是重庆人吧,怎么不吃辣呢?”

    “哦,我是不怎么吃辣的,我口味比较淡。”我有些无奈,每次我这样不吃辣,都要向别人解释。

    “嗯,姑娘,你还是学生吧?是来玩的,还是来画画或是摄影的?”他很热情,因为他说他是杨家坪的。

    “我不是学生了,已经上了几年班了。我是来看朋友的,呐,就是那边那家客栈的。”我指了指欧阳家的客栈。

    “知道,那家老板是个年轻人,以前是他爸妈在这里做生意的。”老板还是很了解这边的情况。因为都是重庆人,不免多聊了几句。吃完面条,老板竟然不收我的钱,我坚持要给他,他坚持不收,说是他乡遇老乡。好吧,谢谢老板,再回到卖药材那里,拿了已经包装好的药材就要走,老板叫住我,说送我一株雪莲。我很感谢这里的老乡,对我真的很好。

    回到家,我没有心思收拾行李,心里很乱。一想到要离开他,我的心就很痛。还没离开就已经很想他了,不知道真的离开了,我的心该如何承受?为什么一向坚强的我,一旦遇到感情的问题就是那么脆弱,那么束手无策。不敢给他打电话,怕影响他的工作,心慌慌的等着他回来。

    卓玛姐姐下班回来了。上楼看我呆在屋里,问我吃午饭没有,我说去对面的面馆吃过了。老板也是重庆人,老乡还不收我的钱。卓玛笑笑说,那个老板是这样的,遇到家乡人都是不收钱的,人还不错。和她说笑了一会,我皱着眉头告诉姐姐爸爸要我回去的事,姐姐问我阿华知不知道,我摇摇头说,还没有告诉他。姐姐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欲言又止。我知道姐姐想说什么,还是我先开口吧。

    “卓玛,我这次回去就是要给爸爸讲清楚我和他的事。我也不知道爸爸是什么态度,只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