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十二·郊社考十五
卷八十二·郊社考十五 (第2/3页)
,祭祀以时,然而旱乾水溢,则变置社稷(盛音成。
祭祀不失礼,而土、?之神不能为民御灾捍患,则毁其坛?而更置之,亦“年不顺成,八礻昔不通”之意,是社稷虽重於君,而轻於民也。《尽心》下《大传》曰:“重社稷,故爱百姓。”)。”郑子产伐陈,入之。陈侯免,拥社,以待於朝(免,丧服。拥社,抱社主,示服。免音问,丧冠也。拥,芳勇反。
襄公二十五年《左氏传》)。庄公如齐观社(庄公二十三年,齐因祀社,?军实以示客,公往观之)。曹刿谏曰:“夫齐弃太公之法而观民於社(太公,齐始祖太公望也),君为是举(举,动也),而往观之,非故业也,何以训民?土发而社,助时也(土发,春分也。《周语》曰:“土乃脉发。”社者,助时祈福,为农始也)。 今齐社而往观旅,非先王之训也(旅,众也)。天子祀上帝(上帝,天也),诸侯会之,受命焉(助祭,受政命也);诸侯祀先王、先公(先王,谓若宋祖帝乙、郑祖厉王之属也。先公,先君也),卿大夫佐之,受事焉(事,职事也)。臣不闻诸侯之相会祀也,祀又不法(不法谓观民。《国语·鲁语》)。”哀公四年六月辛丑,亳社灾。?梁子曰:“亳社者,亳之社也。亳,亡国也(亳即殷也。殷都於亳,故国谓之亳社)。亡国之社以为庙屏,戒也(立亳之社於庙之外,以为屏蔽,取其不得通天,人君瞻之而致戒心)。其屋亡国之社,不得达上也(必为之作屋,不使上通天也。缘有屋,故言灾)。”公羊子曰:“蒲社灾。蒲社者何?
亡国之社也(疏曰:“蒲社者,先世之亡国在鲁境者。《公羊》解以为蒲者,古国之名,天子灭之,以封伯禽,取其社以戒诸侯,使事上。今灾之者,若曰王教绝云尔。《左氏》、《?梁》以为亳社者,武王灭殷,遂取其社赐诸侯,以为有国之戒。”)。社者,封也(封土为社)。其言灾何(据封土非火所能烧)?亡国之社盖掩之,掩其上而柴其下(故火得烧之。掩柴之者,绝不得使通天地四方,以为有国之戒。”)。蒲社灾何以书?记灾也。”(戒社者,先王所以威示教戒诸侯,使事上也。是後宋事︹吴,齐、晋前驱,滕、薛夹毂,鲁、卫骖乘。故天去戒社,若曰王教灭绝云尔。疏曰:“《春秋说文》谓十三年黄池之会时也。”) 胡氏曰:“古者,祭地於社,犹祀天於郊也,故《秦誓》曰‘郊社不修’。
而周公祀于新邑,亦先用二牛於郊,後用太牢於社也。《记》曰:‘天子将出,类於上帝,宜於社。’又曰:‘郊所以明天道,社所以神地道。’《周礼》以?祀祀昊天上帝,以血祭祭社稷,而别无地示之位。四圭有邸,舞《?门》以祀天神,两圭有邸,舞《咸池》以祀地,而别无祭社之说,则以郊对社可知矣。後世既立社,又立北郊,失之矣。”
杨氏曰:“愚按《礼经》:天子祭天地,诸侯祭社稷,祭莫重於天地,而社稷其次也。胡氏乃合祭地、祭社二者而一之,何也?曰:社者,五土之神,是亦祭地也,而有广狭之不同。曰里社,则所祭者一里之地而己;曰州社,则所祭者一州之地而已;诸侯有一国,其社曰侯社,则所祭者一国之地,一国之外不及也;天子有天下,其社曰王社,则所祭者天下之地,极其地之所至,无界限也。故以祭社为祭地,惟天子可以言之。凡胡氏所引,皆天子社也。但云‘後世既立社,又立北郊,失之矣’,此皆未然。有正祭,有告祭。冬至祭天於南郊,顺阳时,因阳位;夏至祭地於北郊,顺阴时,因阴位。以类求类,故求诸天而天神降,求诸地而地示出,所谓正祭也。匠人营国,左祖右社,以社与祖对,尊而亲之。若因事而告地,则祭社亦可矣。《记》曰‘天子将出,类於上帝,宜於社’之类是也。说者曰:‘类者,依郊祀正礼而为之也;宜者,有事乎社,求福?也,此所谓告祭也。’知祭各有义,不可以一说拘,则知圣人制礼精微之意矣。”
汉高祖初起,祷丰?榆社(郑氏曰:“?榆,乡名。”师古曰:“以此树为神因立名,盖高祖里社也。”)。 二年,东击项籍,还入关,因命县为公社(犹官社),立灵星祠,以后稷配(见《祭星门》)。
四年,天下已定,诏御史令丰治?榆社,常以时,春以羊彘祠之。梁巫祠天社,秦巫祠社主(即五社主也)。
十年,令县常以春二月及腊祠稷以羊彘。民里社各自裁以祠(谓随其祠具之丰俭也)。
《汉旧仪》:官大社及大稷一岁各再祠,太祝令常以二月、八月以一太牢,使者监祠,南向立,不拜。 天下祠社稷。社者,古司空,主平水土。共工氏之子句龙氏能平水土,植百?,祭於社以报其功。稷者,司马官长,助后稷耕种,祭於稷以报其功。祠社稷,各官长、诸侯、丞相、中二千石、二千石以下令长侍祠。
平帝时,大司马王莽上书:“帝王建立社稷,百王不易。社者,土也。宗庙,王者所居。稷者,百?之主,所以奉宗庙,共粢盛,人所食以生活也。王者莫不尊重亲祭,自为之主,礼如宗庙。《诗》曰:‘乃立冢土(师古曰:“《大雅·绵》之诗也。冢,大也。土,土神,谓大社也。”)。’又曰:‘以御田祖,以祈甘雨(师古曰:“《小雅·甫田》之诗也。田祖,稷神也。言设乐以御祭於神,为农求甘雨也。”)。’《礼记》曰:‘唯祭宗庙、社稷,为越绋而行事(李奇曰:“引棺车谓之绋。当祭天地五祀,则越绋而行事,不以私丧废公祀。”师古曰:“绋,引车索也。”)。’圣汉兴,礼仪稍定,已有官社,未立官稷(臣瓒曰:“高帝除秦社稷,立汉社稷,《礼》所谓大社也。时又立官社,配以夏禹,所谓主社也。见《汉祀令》。而未立官稷,至此始立之。世祖中兴,不立官稷,相承至今也。”)。”遂於官社後立官稷,以夏禹配食官社,后稷配食官稷。稷种?树(师古曰:“?树,稽树也。其子类?,故於稷种。”),徐州牧岁贡五色土各一斗。
光武建武二年,立太社稷於洛阳,在宗庙之右,方坛,无屋,有门墙而己。
二、八月及腊,一岁三祠,皆太牢具,使有司祠。郡县置社稷,太守、令、长侍祠,牲用羊豕。唯州所治有社无稷,以其使官。古者,师行平,有载社主,不载稷也。《汉仪》:朔前後各二日,皆牵羊、酒至社下,以祭日。日有变,割羊以祠社,用救日。
何休注《公羊传》曰:“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求乎阴之道也。以朱丝萦社,或曰胁之,或曰为ウ,恐人犯之,故萦之也。”何休曰:“胁之,与责求同义。社者,土地之主也;月者,土地之精也。上系於天而犯日,故鸣鼓而攻之,胁其本也;朱丝萦之,助阳抑阴也。‘或曰为ウ’者,社者,土地之主尊也。为日光尽,天ウ冥,恐人犯历之,故萦之,然此说非也。先言‘鼓’,後言‘用牲’者,明先以尊者命责之,後以臣子礼接之,所以为顺也。”《白虎通》曰:“日食必救之,阴侵阳也;鼓攻之,以阳责阴也。故《春秋》日食,鼓,用牲于社。
所以必用牲者,社,地别神也,尊之不敢虚责也。日食、大水则鼓用牲,大旱则雩祭求雨,非虚言也,助阳责下,求阴之道也。” 魏自汉後,但太社有稷,官社无稷,故常二社一稷也。至明帝景初中,立帝社。
博士孔晁议:“汉氏及魏初,皆立一社一稷,至景初之时,更立太社、太稷,又特立帝社云。《礼记·祭法》云‘王为群姓立社曰太社’,言为群姓下及士庶皆使立社,非自立也。今并立二社,一神二位,同时俱祭,於事为重,於礼为黩。
宜省除一社,以从旧典。”刘喜难曰:“《祭法》为群姓立社,若如晁议,当言‘王使’,不得言‘为’。下云‘王为群姓立七祀’,‘诸侯自为立五祀’,若是使群姓私立,何得逾於诸侯而祭七祀乎?却为群姓立七祀,乃王之祀也。夫人取法於天,取财於地,普天率土,无不奉祀,而何言乎一神二位,以为烦黩?”
明帝时,祭社但称皇帝。 王肃议:“太尉等祭祀,但称名,不称臣。每有事须告,皆遣祝史。”
晋武帝太康九年,诏曰:“社实一神,其并二社之祀。”
车骑司马傅咸表曰:“《祭法》王社、太社各有其义。《?梁传》曰:‘天子亲耕’,故自立社,为籍而报也。国以人为本,人以?为命,为百姓立社而祈报焉。事异体殊,此社之所以有二。武帝外祖王肃景侯之论曰王社,亦谓春祈籍田,秋而报之也。其论太社,则曰:‘王者布下圻内,为百姓立之,谓之太社,不自立之於京师也。’景侯此论据《祭法》:‘大夫以下成群立社,曰置社。’景侯解曰:‘今之里社是也。’太社,天子为人而祀,故称天子社。《郊特牲》曰:‘天子太社,必受霜露风雨。’夫以群姓之众,王者通为立社,故称太社。
若夫里社,其数不一,盖以里所为名,《左氏传》‘盟於清邱之社’是也。人间之社,不称‘太’矣,若复不立之京都,当安所立乎?前被敕:《尚书·召诰》云:‘社于新邑,唯一太牢。’不立二社之明义也。《郊特牲》曰:‘社稷太牢。’必据一牢之文,以明社之无二,则稷无牲矣。说者则曰:‘举社则稷可知。’苟可举社以明稷,何独不举一以明二?国之大事,在祀与戎。若有过而除之,不若过而存之。存之有义,除之无据。《周礼》封人掌设社?,无‘稷’字,今帝社无稷,盖出於此。然国主社稷,故经传动稷社稷。《周礼》王祭社稷则?冕,此王社有稷之文也。封人设社?,无‘稷’字,说者以为约文,从可知也。谓宜仍旧立二社,而加立帝社之稷。《禹贡》:‘惟土五色。’景侯解曰:‘王者取五色土为太社,封四方诸侯,各割其方色土者,覆四方也。’如此,太社复为立京都也。”诏曰:“社实一神,而相袭二位,众议不同,何必改作!其使仍旧,一如魏制。”
元帝建武元年,依洛京立二社、一稷。
宋仍晋旧,无所改作。
齐武帝永明十一年,修仪。其神一,位北向。稷东向。斋官社坛东北,南向立,以西为上。诸执事西向立,以南为上。稷名“太稷”。
祠部郎中何佟之议:“按《礼记·郊特牲》:‘社祭土而主阴气也。君南向於北墉下,答阴之义也。’王肃云:‘阴气北向,故君南向以答之,答之为言,是相对之称。’知古祭社,北向设位,斋官南向,明矣。近代相承,帝社南向,太社及稷并东向,而斋官在帝坛北,西向,於神背行礼。又名‘稷’为‘稷社’,甚乖礼意。谓二社,语其义则殊,论其神则一,位并宜北向。稷若北向,则成相背。稷是百?之总神,非阴阳之主,宜依先东向。斋官在社坛东北,南向立,以西为上;诸执事西向立,以南为上。稷依礼无兼称,若欲尊崇,正可名‘太稷’,岂得云‘稷社’邪?”治礼学士议曰:“《郊特牲》云:‘君南向,答阳也;臣北向,答君也。’若以阳气在南,则立应北向;阴气向北,则立宜向南。今二郊一限南向,皇帝奠币东西向,故知坛?单无系於阴阳,设位宁拘於南北?群神小祠,类皆南面,荐飨之时,北向行礼,盖欲伸灵?之尊,表求幽之理。”议与佟之相难,凡三往返。有司议:“治礼无的然明据。”佟之议乃行也。
梁社稷在太庙西。天监四年,以太常省牲,太常丞牵牲,太祝令赞牲。至大同初,又加官稷,并前为五坛。
其初,盖晋元帝建武元年所创,有太社、帝社、太稷,凡三坛,门墙并随其方色。每以仲春、仲秋并令郡国县祠社稷、先农;及腊,又各祠社稷於坛。百姓则二十五家为一社,其旧社及人稀者,不限其家。春秋祠,水旱祷祈,祠具通其丰约。旧太社,廪牺吏牵牲,司农省牲,太祝吏赞牲。天监中,明山宾议:“《郊特牲》云:‘社者,神地之道。’国主社稷,义实为重。今公卿贵臣,亲执盛礼,而令微吏牵牲,颇为轻末。且司农省牲,又非其义,太常礼官,实当斯职。
《礼》,祭社稷无亲牵牲之文,谓宜以太常省牲,廪牺令牵牲,太祝令赞牲。”帝唯以太祝赞牲为疑,又以司农省牲,於礼似伤,廪牺吏执纟引,即事诚卑。议以太常丞牵牲,馀依山宾议。於是遂定。
陈依梁旧,而帝社以三牲首,馀以骨体。荐粢盛为六饭,粳以敦,稻以牟,黄粱以?,白粱以簋,黍以瑚,粢以琏(其义本之齐制。敦音对)。
後魏天兴二年,置太社、太稷、帝社於宗庙之右,为方坛四陛。以二月、八月,日用戊,皆太牢。句龙配社,周弃配稷,皆有司侍祠。 北齐立太社、帝社、太稷三坛於国右。每仲春、仲秋元辰及腊,各以一太牢祭焉。皇帝亲祭,则司农卿省牲、进熟,司空亚献,司农终献。
隋文帝开皇初,建社稷,并列於含光门内之右。仲春、仲秋吉戊,各以一太牢祭,牲色用黑;孟冬下亥,又腊祭之。郡县二仲月,并以少牢各祭,百姓亦各为社。
唐社稷亦在含光门内之右。仲春、仲秋二时戊日,祭太社、太稷,社以句龙配,稷以后稷配。
武德九年,亲祠太社,诏:“令四方别其姓类,命为宗社。京邑庶士、台省群官,里?相从,共遵社法,以时供祀,各申祈报。具立节文,明为典制。” 高宗咸亨五年,以宗邑等社,事属烦扰,罢之。
睿宗神龙元年,改先农坛为帝社坛,於太坛西立帝稷坛,礼同太社、太稷。
其坛不备方色,异於太社。
时祝钦明与礼官等奏:“经典并无先农之文,永徽年中,犹名籍田,垂拱以後,改为先农。然先农与社本是一神,其先农坛请改为帝社,以应王社之义。其祭先农改为帝社,仍请准令用孟春吉辰祭后土,以句龙配。”从之。
又其年五月,诏於东都建置太社,令礼官议定社主。太常少卿韦叔夏等引《吕氏春秋》及郑元议,以为社主用石;又按後魏天平四年四月,太社石主迁於社宫,是社主用石矣。又检旧社主长二尺六寸,方一尺七寸。礼官博士议:“社主制度长短,在《礼》无文。按《韩诗外传》云,天子太社方五丈,诸侯半之。 盖以土是五数,故坛方五丈。其社主请准五数,长五尺;准阴之二数,方二尺,剡其上以象物生,方其下以象地体,埋其半以根在土中而本末均也,则神道设教,法象有凭。其尺请用古尺。”又检旧社稷坛上,四方布以方色,唯中央数尺饰以黄土。礼官韦叔夏等又议曰:“《韩诗外传》曰:‘天子太社广五丈,各分置四方色讫,上冒以黄土,象王者覆被四方。’据此,合用黄土遍覆坛上。今检旧坛之上,亦备方色,唯中央数尺饰以黄土,则是覆被之道,有所不及。既乖旧制,请准古改造。”於是以方色饰坛之四面及四陛,其上则以黄土覆之。 元宗开元十九年正月三十日,敕:“普天率土,崇德报功,飨祀惟殷,?割滋广,非可以全惠养之道,协灵?之心。其春秋二时社及释奠,天下诸州府县等并停牲牢,惟用酒脯。务存修洁,足展诚敬,自今以为常式。”至二十二年三月二十五日,敕:“春秋祈报,郡县常礼。比不用牲,岂云血祭?阴祀贵臭,神何以歆?自今以後,州县祭祀特以牲牢,宜依常式。”其年六月二十八日,敕:“大祀、中祀及州县社稷,依式合用牲牢,馀并用酒脯。”至贞元五年九月十二日,国子祭酒包佶奏:“春秋祭社稷,准《礼》,天子社稷皆太牢。至大历六年十月十三日敕,中祀少牢。社稷是中祠,至今未改。”敕旨宜准《礼》用太牢。
天宝三载,诏:“社稷列为中祀,颇紊大猷。自今以後,社稷及日月、五星并升为大祀,仍以四时致祭。”
◎唐开元礼
仲春、仲秋上戊,祭太社(后土配)、太稷(后稷配。每坐笾豆各十,簋、?各二,?、俎各二)。旧乐用姑洗之均三变。社稷之祀,於礼为尊,岂同邱陵,止用三变?合依地?,用函锺之均,八变之乐。
△皇帝仲春仲秋上戊祭太社太稷仪(摄事附) △斋戒(如前祭方丘仪)
△陈设
前祭三日,尚舍直长施大次於社宫西门之外道北,南向。尚舍奉御铺御座。
卫尉设文武侍臣次於大次之後,文官在左,武官在右,俱南向;设诸祭官次於斋坊之内(摄事无设大次仪,但守臣设祭官次),三师於北门之外道西,诸王於三师之北,俱东向南上;文官从一品以下、九品以上於斋坊南门之外,重行,东向北上;介公、?阝公於北门之外道东,西向,以南为上;诸州使人,东方、南方於诸王西北,东向,西方、北方於介公、?阝公东北,重行,俱南上;武官三品以下、九品以上於东门之外道北,南向,以西为上;诸国之客於东门之外,东方、南方於武官东北,南向,西方、北方於道南,北向,俱以西为上(摄事无三师以下至此仪)。前祭二日,太乐令设宫悬之乐於坛北,东方、西方磬ね起南,钟ね次之,南方、北方磬ね起东,钟ね次之;设十二?钟於编悬之间,各依辰位;树灵鼓於南悬之内道之左右;植建鼓於四隅,置??於悬内(?在左,?在右);设歌钟、歌磬各於坛上近北,南向,皆磬ね在东,钟ね在西,其匏、竹者各立於坛下南向,相对为首(凡悬皆展而编之);诸工人各位於悬後,东方、西方以南为上,南方、北方以东为上。右校清扫内外,又为瘗坎二於南门之内,於稷坛西南(摄事为埋坎二於乐悬之北),方深取足容物,北出陛。前祭一日,奉礼设御位北门之内,当社稷之坛北,南向(将祭,奉礼郎一人守之,在位版东北立五步所,南向);又设望瘗位西门之内,当瘗坎南向(摄事无御位以下至此仪);设祭官公卿位於西门之内道北,执事位於其後少退,每等异位,俱重行东面,以南为上;设御史位於坛上,正位於太社坛东北隅,西向,副位於太稷坛西北隅,东向(摄事,令史陪後);设奉礼位於乐悬西北,赞者二人在北,差退,俱东面南上;又设奉礼、赞者位於瘗坎西北,东向北上(摄事无奉礼位);设协律郎位各於坛之上东北隅,俱西向;设太乐令位於南悬之间,南向;设祭官位、三师位於北门之内道西,诸王位于三师之西,俱南面东上;设介公、?阝公位於道东,南面西上;文官从一品以下、九品以上位於执事北,每等异位,俱重行东向;武官三品以下、九品以上位於东方,值文官,每等异位,重行西向,皆以南为上;诸州使人位,东方、南方於北门之内道西,於诸王西北,重行南向,以东为上;西方、北方於道东,於介公、?阝公东北,重行南向,以西为上;诸蕃客位於北门之内,东方、南方於诸州使人西,每国异位,俱重行南向,以东为上;西方、北方於诸州使人东,每国异位,俱重行南向,以西为上。设门外位,祭官公卿以下皆於西门之外道南,每等异位,重行北向,以东为上;三师位於北门之外道西,诸王於三师之北,俱东向;介公、?阝公位於道东,西向,皆以南为上;文官从一品以下、九品以上位西门之外、祭官之南,每等异位,重行北面,以东为上;武官三品以下、九品以上位於东门之外道北,每等异位,重行南面,以西为上;诸州使人位,东方、南方於诸王西北,重行东面;西方、北方於介公、?阝公东北,西面,俱南上;设诸国客位,东方、南方於武官东北,每国异位,俱重行南向;西方、北方於道南,每国异位,重行北向,皆以西为上(摄事无三师北门内位至此仪,但设祭官门外之位)。设酒樽之位:太社太樽二、著樽二、?二,坛上西北隅,南向;设后土氏象樽二、著樽二、?二,於太社酒樽之西,俱南向东上,各置於坫,皆加勺幂(爵皆置於樽下);设太稷后稷酒樽於其坛上,如太社后土之仪。设御洗各於太社、太稷坛之西北,南向;亚献之洗,又各於西北,南向,俱?水在洗西,篚在洗东,北肆(篚实以巾爵也)。执樽、?、篚、幂者位於樽、?、篚、幂之後,各设玉币之篚於坛上樽坫之所。晡後,谒者引光禄卿诣厨,省馔具讫,还斋所。祭日,未明十刻,太官令帅宰人以鸾刀割牲,祝史以豆取毛血(摄事,斋郎取毛血),置於馔所,遂烹牲(牲皆用黝)。未明五刻,太史令、郊社令各服其服升,设太社、太稷神座各於坛上近南,北向;设后土氏於太社神座之左,后稷氏神座於太稷神座之左,俱东向,席皆以莞;设神位各於座首。 △銮驾出宫如方丘之仪
△奠玉帛
祭日,未明三刻,诸祭官各服其服,郊社令、良酝令各帅其属入实樽、?、玉、币(太樽为上,实以醴齐;著樽次之,实以盎齐;?为下,实以清酒。配座之樽亦如之。齐加明水,酒加元酒,各实於上樽。礼神之玉:太社、太稷俱以两?有邸。币色皆以元)。太官令帅进馔者实诸笾、豆、?、簋,皆设於神厨。未明二刻,奉礼帅赞者先入就位,赞引引御史、诸太祝及令史、祝史与执樽?篚幂者入自西门,当太社坛北,重行南面,以东为上(凡引导者每曲一逡巡)。立定,奉礼曰“再拜”,赞者承传(凡奉礼有词,赞者皆承传),御史以下皆再拜讫。执樽者各升自西陛,立於樽所;执?洗篚幂者各就位。赞引引御史、诸太祝诣太社坛西陛升,行扫除於上,令史、祝史行扫除於下。降,又诣太稷坛行扫除如太社之仪讫,各引就位。驾将至,谒者、赞引各引祭官,通事舍人分引从祭群官、客使先至者,俱就门外位。驾至大次门外,回辂南向,将军降立於辂右,侍中进当銮驾前跪,奏称:“侍中臣某,奏请降辂。”俯伏,兴,还侍位。皇帝降辂,之大次,谒者引文武五品以上从祭群官皆就门外位(摄事,谒者、赞引引祭官各就位,无驾将至至此仪)。太乐令帅工人二舞次入就位,文舞入陈於悬内,武舞立於悬北道东。谒者引司空入就位,立定,奉礼曰“再拜”,司空再拜讫,谒者引司空诣坛西陛升,行扫除於上,升稷坛亦如之,讫,降,行乐悬於下讫,引就门外位。皇帝停大次半刻顷,谒者、赞引各引祭官,通事舍人分引从祭文武群官、介公、?阝公、诸国客使先入就位。太常博士引太常卿立於大次门外,当门北向。侍中版奏外办。皇帝服绣冕出次,华盖、侍卫如常仪(侍中负玺陪从如式)。博士引太常卿,太常卿引皇帝(凡太常卿前导,皆博士引)至社宫西门外,殿中监进大?,尚衣奉御又以镇圭授殿中监,受,进。皇帝?大圭,执镇圭,华盖、侍卫停於门外,近侍者从入如常仪。谒者引礼部尚书、太常少卿陪从如常。皇帝至版位南向立(每立定,太常卿与博士退立於左),谒者、赞引各引祭官次入就位。
立定,太常卿前奏称“请再拜”,退复位,皇帝再拜。奉礼曰“众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其先拜者不拜。太常卿前奏:“有司谨具,请行事。”退复位(摄事,谒者白太尉。下放此)。协律郎跪,俯伏,举麾(凡取物者跪,俯伏而取以兴;奠物则奠讫俯伏而後兴),鼓?,奏《顺和之乐》,乃以函锺为均,文舞八成,偃麾,戛?,乐止(凡乐皆协律郎举麾,工鼓?而後作;偃麾,戛?而後止)。
太常卿前奏称“请再拜”,退复位,皇帝再拜。奉礼曰“众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诸太祝俱取玉、币於篚,各立於樽所。太常卿引皇帝,《太和之乐》作(皇帝每行,皆作《太和之乐》)。皇帝诣太社坛,升自北陛,侍中、中书令下及左右侍卫量人从升(以下皆如之)。皇帝升坛南向立,乐止。太祝加玉於币,以授侍中,侍中奉玉、币西向进,皇帝?镇圭,受玉帛(凡授物皆?镇圭,奠讫执圭,俯伏,兴),登歌作《肃和之乐》,乃以应锺之均。太常卿引皇帝进,南向跪奠於太社神座,俯伏,兴。太常卿引皇帝少退,南向再拜。太常卿引皇帝立於东方,西向,太祝以币授侍中,侍中奉币南向进,皇帝受币,太常卿引皇帝进,西向跪奠於后土氏神座,俯伏,兴。太常卿引皇帝少退,西向再拜讫,登歌止。
太常卿引皇帝降自北陛,乐作;太常卿引皇帝诣太稷坛,升自北陛,南向立,乐正。太祝加玉於币,以授侍中,侍中奉玉、币西向进,皇帝受玉、币,登歌作。
太常卿引皇帝进,南向跪奠於太稷神座,俯伏,兴。太常卿引皇帝少退,南向再拜讫。太常卿引皇帝立於东方,西向,又太祝以币授侍中,侍中奉币南向进,皇帝受币,登歌作。太常卿引皇帝进,奠於后稷氏神座,俯伏,兴。太常卿引皇帝少退,西向再拜讫,登歌止。太常卿引皇帝降自北陛,乐作;皇帝还版位,南向立,乐止。初,群官拜讫,祝史各奉毛血之豆立於门外,于登歌止,祝史奉毛血入,各由其陛升,诸太祝迎取於坛上,俱进奠於神座前,诸太祝与祝史退立於樽所。
△进熟 皇帝既升,奠玉币,太官令出师进馔者奉馔,陈於西门外。谒者引司徒出诣馔所,司徒奉太社之俎。初,皇帝既至位乐止,太官令引馔入,太社、太稷之馔入自正门,配座之馔入自左闼。俎初入门,《雍和之乐》作,以太蔟之均;馔至陛,乐止。祝史各进彻毛血之豆,降自西陛以出。太社、太稷之馔升自北陛,配座之馔升自西陛,诸太祝迎引於坛上,各设於神座前(笾、豆盖幂先彻,乃升簋、?。奠讫,却其盖於下)。设讫,谒者引司徒以下降自西陛复位,诸太祝还樽所。 太常卿引皇帝诣?洗,乐作,共盥洗之仪,并如圜丘。太常卿引皇帝,乐作;皇帝诣太社坛,升自北陛,乐止。谒者引司徒升自西陛,立於樽所,斋郎奉俎从升,立於司徒之後。太常卿引皇帝诣太社酒樽所,执樽者举幂,侍中赞酌醴齐,《寿和之乐》作(皇帝每酌献及饮福,皆作《寿和之乐》);太常卿引皇帝进太社神座前,南面跪,奠爵,俯伏,兴;太常卿引皇帝少退,南向立,乐止。太祝持版进於神座之右,西面跪,读祝文曰:“维某年岁次月朔日,子嗣天子某(摄事云“谨遣太尉封臣名。”下同),敢昭告於太社:维神德兼博厚,道著方直,载生品物,含弘庶类。谨因仲春(仲秋),?率常礼,敬以玉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