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十五·宗庙考五

    卷九十五·宗庙考五 (第3/3页)

皇后’,明其後太庙有本室,即当迁?,帝方在位,故皇后暂立别庙耳。本是太庙合食之主,故??乃升,太庙未有位,故?祖姑之下。今恭僖、正献二太后,皆穆宗之后。恭僖,会昌四年造神主,合?穆宗庙室。时穆宗庙已?武宗母宣懿皇后神主,故为恭僖别立庙,其神主直题云皇太后,明其终安别庙,不入太庙故也。贞献太后,大中元年作神主,立别庙,其神主亦题为太后,并与恭僖义同。孝明,咸通五年作神主,合?宪宗庙室。宪宗庙已?穆宗之母懿安皇后,故孝明亦别立庙,是懿宗祖母,故题其主为太皇太后。与恭僖、贞献亦同,帝在位后先作神主之例。今以别庙太后神主,?祭升享太庙,一不可也。《曲台礼·别庙皇后??於太庙仪注》云:‘内常侍奉别庙皇后神主,入置於庙廷,赤黄褥位。奏云:“某谥皇后???享太庙”,然後以神主升。’今即须奏云‘某谥太皇太后’。且太庙中皇后神主二十一室,今忽以皇太后入列於昭穆,二不可也。若但云‘某谥皇后’,即与所题都异,神不可依凭?此三不可也。《古今礼要》云:‘旧典,周立姜?原别庙,四时祭荐,及??与七庙,皆祭。唯不可入太祖庙为别配。魏文思甄后,明帝母,庙及寝依姜?原之庙,四时及?皆与诸庙同。’此旧礼明文,得以为证。今以别庙太后??於太庙,四不可也。所以置别庙太后,以孝明不可与懿安并?宪宗之室,今?享乃处懿安於舅姑之上,此五不可也。且?,合祭也。合犹不入太祖之庙,而况於?乎?窃以为并皆?於庙为宜。且恭僖、正献二庙,比在朱阳坊,?、?赴太庙,皆须备法驾,典礼甚重,仪卫至多。咸通之时,累遇大享,耳目相接,年代未遥,人皆见闻,事可询访,非敢以臆断也。或曰以三庙故??於别庙,或可矣,而将来有可疑焉。谨按睿宗亲尽已祧,今昭成、肃明二后同在夹室,如或後代宪宗、穆宗亲尽而祧,三太后神主其得不入夹室乎?若遇??,即如之何?对曰:此又大误也。三太后若亲尽合祧,但当?而不享,安得处於夹室。?、?则就别庙行之,历代以来,何尝有别庙神主复入太庙夹室乎?”(时宰相孔纬以大祭日迫,不可遽改。时人非之。)

    後唐明宗天成二年,中书门下奏:两汉以诸侯王入继帝统,则必易名,上谥广孝,称皇,改置园陵,仍增兵卫等事。遂诏下太常礼院集议:“请追尊四庙,并加皇帝之号,兼请於洛京立庙。”敕宜於应州旧宅立庙,馀依所奏。

    按庄宗以沙陀为唐之嗣,明宗又以代北狄裔为庄宗之嗣,故後唐之所谓七庙者,以沙陀之献祖(国昌)、太祖(克用)、庄宗(存勖)而上继唐之高祖、太宗、懿宗、昭宗;而此所谓四庙者,又明宗,代北之高、曾祖父也。

    宋太祖皇帝建隆初,追尊贺氏为孝惠皇后,止就陵所置祠殿,荐以常馔,不设牙盘祭器。乾德初,孝明皇后王氏崩,有司始议置后庙,奉孝惠、孝明二后神主升?。诏令详定殿室之制及先後之次。太常博士和岘等奏请同?太庙。及太祖山陵,神主?庙,乃请以孝明皇后配享,忌日行香废务,其孝惠皇后享於别庙。  并从之。  太宗太平兴国元年,追册越国夫人符氏为懿德皇后,尹氏为淑德皇后,并?享於后庙。

    真宗至道三年六月,诏大行皇帝?庙,令都省集议定皇后合食之礼。咸请以懿德皇后符氏升配,宗正卿赵安易言淑德皇后尹氏当在懿德之上。今百官议论苟且,隳渎尊卑,若序以後先,当用淑德配食。诏有司详讨以闻。  礼官议:“按晋时议景帝配?,傅元等议:‘夏侯夫人初归景帝,未有王基之道,不及帝统百揆而亡,后妃之化未著远近,追尊无经义可据。’窃以今之所议,正与此同。且淑德配合之初,潜跃之符未兆;懿德辅佐之始,藩邸之位已隆,然未尝正位中宫,母临天下。岂可生无尊极之位,没升配飨之崇,人情不安,典籍无据。唐顺宗?庙後十一年,始以庄宪皇后升配;宪宗?庙後二十五年,始以懿安皇后升配。今请虚位,允叶旧仪。”再诏集议礼官同详定。上议曰:“请升?懿德,其淑德皇后加‘太’字,仍旧别庙。”诏恭依,其淑德皇后不加“太”字,别庙祭享。  乾兴元年(时仁宗已即位),中书下礼仪院状,庄穆皇后尝母仪天下,礼当升?;庄怀皇后本从藩邸追命,当享后庙。集尚书省六品、诸司四品以上议,如礼仪院,?真宗庄穆皇后神主於太庙。

    明道二年,庄献明肃太后既上谥,又追尊庄懿太后。方事园陵,判河南府钱惟演建议请二太后并?真宗。礼院言:“夏、商以来,父昭子穆,皆有配座,每室一帝一后,礼之正仪。开元昭成、肃明皇后始有并?。惟演引唐武宗母韦太后?穆宗,孝明、孝章?太祖故事。按穆宗惟以韦太后配,更无别后,太祖未尝以孝章配。伏见先帝以懿德配享太宗,及明德园陵礼毕,遂得升?。元德自追尊後,凡十七年始克升配。今庄穆著位长秋,?食真宗,斯为正礼。庄献母仪天下,与明德例同,若从古礼,止应祀后庙。庄懿帝母之尊,与元德例同,便从升?,似非先帝慎重之意。前代无同日并?之比,惟上裁之。”都省礼院更议,皆以为“庄穆位崇中壶,与懿德有异,已?真庙,自协一帝一后之文。庄献辅政十年,庄懿诞育圣躬,功德莫与为比,退就后庙,未厌众心。按《周礼》大司乐职‘奏夷则,歌中吕,以享先妣’,先妣者,姜?原也,帝喾之妃,后稷之母,特立庙而祭,谓之?宫。宜太庙外别立新庙,奉安二太后神主,同殿异室,岁时荐享用太庙仪。别立庙名,自为乐曲,以崇世享。忌前一日,不御正殿,百官奉慰,著之甲令。”仍作新庙,名曰奉慈,在两庙之?。景?三年,诏祠太庙、奉慈后庙,每室各差宫闱令一。

    英宗治平三年,立濮王园庙。

    先是,宰臣韩琦等奏:请下有司议濮安懿王及谯国太夫人王氏、襄国太夫人韩氏、仙游县君任氏合行典礼。诏须大祥後议之。至是进呈,乃有是诏。翰林学士王?等相顾不敢先,知谏院司马光独奋笔立议,略曰:“‘为人後者为之子’,不敢复顾其私亲。秦、汉以来,有自旁支入承大统,推尊其父母为帝后,皆见非当时,取讥後世,不敢引以为圣朝法。臣以为濮王宜尊以高官大爵,称皇伯而不名。”贾黯之议亦同。王?敕吏以光手稿为案,议上,欧阳修以为自古无以所生父改称伯者,?等言非是。中书奏汉宣帝、光武皆称父为皇考。太后闻之,手书诘责辅臣以不当议称皇考。上诏:“如闻集议,议论不一,宜权罢议,当令有司博求典故,务合礼经。”判太常寺范镇率礼官上言:“陛下既考仁宗,又考濮王,其议未当。”具列仪礼及汉儒议论,魏明帝诏为五篇奏之。於是台官自中丞贾黯以下各有奏。知杂吕诲亦言:“陛下入继大统,皆先帝之德,当从王?等议为定,封濮安懿王大国,诸夫人典礼称是。”奏皆留中不报。司马光又上言曰:“伏见向者诏群臣议濮安懿王合行典礼,王?等二十馀人皆以为宜。准先朝封赠期亲尊属故事,凡两次会议无一人异辞,而政府之意独欲尊濮王为皇考。巧饰词说,误惑圣听。政府言《仪礼》本文《五服年月敕》皆云‘为人後者为其父母之服者,不谓之父母’。不知如何立文?此乃政府欺罔天下之人,谓其皆不识文理也。又言汉宣帝、光武皆称其父为皇考。臣案宣帝承昭帝之後,以孙继祖,故尊其父为皇考,而不敢尊其祖为皇祖者,以与昭帝昭穆同也。光武起布衣,诛王莽,冒矢石以得天下,名为中兴,其实创业。虽自立七庙,犹非太过。况但称皇考,其谦损甚矣。今陛下亲为仁宗之子以承大业,《传》曰‘国无二君,家无二尊’,若复尊濮王为皇考,则置仁宗於何地乎?”至是乃诏立濮王园庙,以宗濮为濮国公,奉濮王祀。先是,太后手书:“濮安懿王、谯国太夫人王氏、襄国太夫人韩氏、仙游县君任氏,可令皇帝称亲,尊王为濮安懿皇,谯国、襄国、仙游并称后。”上手诏曰:“称亲之礼,谨遵慈训;追崇之典,岂易克当。且欲以茔为园,即园立庙。皇太后已赐俞允,仍改封宗朴。”侍讲吕公著上言:“称亲之说,乃汉史皇孙故事。皇孙即宣帝所生父,宣帝为昭帝後,是以兄孙遥嗣祖统,无两考之嫌,故且称亲。其後既立谥,只称悼园。今陛下以旁支继大统,建立园庙,以王子承祀於濮王,无绝父之,义於仁宗无两考之嫌,可谓兼得。其亲字既称谓难立,且义理不安,乞寝罢。”不报。

    神宗熙宁二年九月,废奉慈庙,奉章惠太后神主赴西京,瘗陵园。

    先是,治平初,同判太常寺吕公著言:“章惠皇太后准章圣皇帝遗札褒太妃之号。仁宗皇帝尝以母称,故加保庆之号。盖生有慈保之勤,故没有庙享之报。

    今於陛下则恩有所止,义难承祀,其奉慈庙请依礼废罢。”诏太常礼院详议。神宗即位,知谏院杨绘言:“章惠太后於仁宗有抚养之恩,故别祭於奉慈庙。今陛下之於仁宗皇帝则孙也,乞下有司详议。”礼官复申治平之议。乃命太常卿奉神主瘗於陵园,帝率群臣诣琼林苑酌献以辞,遂废其庙。

    元丰六年,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按《礼》,夫妇一体,故昏礼则同牢、合卺,终则同穴,祭则同几、同祝馔,未尝有异庙者也。惟周人以姜?原为媒神,而帝喾不庙,又不可下入子孙之庙,乃以别庙而祭之,故《鲁颂》谓之?宫,《周礼》谓之先妣是也。自汉以来,凡不?不配者,皆援姜?原以为比,或以其微,或以其继而已。盖其?有天下者,起於侧微,而其后不及正位中宫,或已尝正位矣,有所不幸,则当立继以奉宗庙,故有‘祖姑三人则?於亲者’之说。则立继之礼,其来尚矣。始微终显,皆嫡也,前娶改继,皆嫡也。後世乃以始微後继?之别庙,不得伸同几之义,则非礼之意。恭惟太祖孝惠皇后、太宗淑德皇后、真宗章怀皇后实皆元妃,而孝章皇后则太祖之继后,而皆祭以别庙,在礼未安,请升?太庙,增四┙室,以时配享。”七月,遂自别庙升?焉。

    徽宗大观二年,礼部太常寺请建别庙奉安惠恭皇后神主,依章穆皇后?享故事。乃奉惠恭皇后?於别庙。

    政和四年,礼部太常寺言:“明达皇后祠殿?在城外,於典礼无据,请就惠恭皇后别庙增建殿室升?。”七月,奉明达皇后?於别庙。

    高宗绍兴二十二年,有司言:“懿节皇后上仙,合?庙。”权礼部侍郎施?等言:“检会大观二年显恭皇后故事,於太庙殿後建别庙奉安神主。今来大行皇后?庙,亦各建别庙於太庙殿之後。”诏从之。乃建别庙。

    绍熙五年,太庙祧僖、顺、翼、宣四祖庙。作四祖庙,奉安僖祖以下神主(详见《天子宗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