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十七·宗庙考七

    卷九十七·宗庙考七 (第2/3页)

,并设庭燎二所。

    後周之制:其四时祭各於其庙,亦以皇后亚献,其义与北齐同。所异者,皇后亚献讫,后又荐加豆之笾,其实菱、芡、芹菹、兔醢,冢宰终献讫,皇后亲彻豆,降还版位,然後太祝彻焉。

    隋四时之祭,各以太牢。四时荐新於太庙,有司行事,而不出神主。??之礼,并准时享。

    唐四时各以孟月享太庙,室各用一太牢。若品物时新堪进御者,有司先送太常,令尚食相知,简择务令洁净,仍以滋味与新物相宜者配之。太常卿及少卿一人奉荐太庙(卿及少卿有故,即差五品以上摄)。有司行事,不出神主。仲春荐冰,亦如之。

    元宗开元十五年敕:“享宗庙,差左右丞相、尚书、嗣王、郡王摄三公行事,若人数不足,通取诸司三品已上长官。自馀祭享,差诸司长官及五品以下清官。”二十三年令:“今後有大祭,宜差丞相、特进、少保、少傅、尚书、宾客、御史大夫摄行。”二十五年敕:“太庙每至五飨之日,应摄三公,令中书门下及丞相、师傅、尚书、御史、大夫、嗣王、郡王中拣择德望高者通摄,馀司不在差限。”二十七年制:“宗庙致敬,必先於如在,神人所依,无取於非族。其应太庙五享,宜於宗子及嗣、郡王中拣择有德望者,令摄三公行事。其异姓官,吏不须差摄。”二十三年,正月敕文:“宗庙致享,务在丰洁,礼经沿革,必本人情,笾、豆之荐,或未能备,宜令礼官、学士详议具奏。”太常卿韦纟舀奏:“宗庙之奠,每座笾、豆各加十二。又酒爵,制度全小,仅无一合,执持甚难,请稍令广大,付尚书省集众官详议。”兵部侍郎张均等议曰:“按旧制,一升曰爵,五升曰散。

    《礼器》称‘宗庙之祭,贵者献以爵,贱者献以散’,此明贵小贱大,示之节俭,岂可舍先王之遗法,徇一时之所尚,废弃礼经,以从流俗,裂冠毁冕,将安用之?”太子宾客崔沔议曰:“祭礼之兴,肇於太古,人所饮食,必先严献。未有火化,茹毛饮血,则有毛血之荐;未有麴ろ,污樽А饮,则有元酒之奠。施及後王,礼物渐备,作为酒醴,伏其牺牲,以致馨香,以极丰洁。故有三牲八簋之盛,五齐九献之殷。然以神道至元,可存而不能测也。祭礼至敬,可备而不可废也。是以毛血腥焰,元樽牺象,靡不毕登於明荐矣。然而荐贵於新,味不尚亵,虽则备物,犹存节制。故《礼》云‘天之所生,地之所长’。苟可荐者,莫不咸在,备物之情也。又曰:‘三牲之俎,八簋之实,美物备矣。昆虫之异,草木之实,阴阳之物备矣’。此节制之文也。?、俎、笾、豆,?、簋、樽、?之实,皆周人之时馔也,其用通於宴享宾客。而周公制礼,咸与毛血元酒同荐於先。晋中郎卢谌,近古知礼者也,著《家祭礼》,皆晋时供食,不复纯用旧文。然则当时饮食,不可阙於祀祭明矣,是变礼文而通其情也。我国家由礼立训,因时制范,考图史於前典,稽周、汉之旧仪。清庙时享,礼馔毕陈,用周制也,而古式存焉。园寝上食,时膳具设,遵汉法也,而珍味极焉。职贡来祭,致远物也;有新必荐,顺时令也。苑囿之内,躬稼所收,?狩之时,亲发所中,莫不割鲜择美,荐而後食,尽诚敬也。若此至矣,复何加焉。但当敕祭,祭如神在,无或简怠,增勖虔诚。

    其进?珍羞,或时物鲜美,考诸祠典,无所漏略,皆详择名目,编诸甲令,因宜而荐,以类相从,则新鲜肥浓,尽在是矣,不必加於笾豆之数也。至於祭器,随物所宜。故太羹,古食也,盛於?。?,古器也。和羹,时馔也。盛於?。?,时器也。亦有古馔而盛於时器,故毛血盛於盘,元酒盛於樽,未有荐时馔而追用古器者。古质而今文,便於事也。虽加笾、豆十二,未足以尽天下美物,而措诸清庙,有兼倍之名,近於侈矣。又据《汉书·艺文志》,墨家之流,出於清庙,是以贵俭,由此观之,清庙之不尚於奢,旧矣。太常所请,恐未可行。又称酒爵全小,须加广大。窃据礼文,有以小为贵者,献以爵,贵其小也。小不及制,敬而非礼,是有司之失其传也。固可随失?正,无待议而後革。未知今制,何所依准?请兼详古式,据文而行。”止曰:“享祀粢盛,实思丰洁,不应法制者,亦不可用。”於是更令太常加品味。韦纟舀又请:“每室加笾、豆各六,每四时异品,以当时新果及珍羞同荐。”制可之。又酌献酒爵,上令用药汁一升,合於古义,而多少?中,自是常依行焉。二十四年敕:“宗庙祭享,笾豆宜加獐、鹿、鹑、兔、野鸡等料,夏秋供腊,春冬供鲜。仍令所司祭前十日,具数申省,准料令殿中供送。”天宝三载诏:“顷四时有事於太庙,两京同日告享,虽卜吉辰,俱遵上日,而义深如在,礼或有乖。自今以後,两京宜各别择吉日告享。”五载诏:“祭神如在,传诸古训,以多为贵,著自礼经。?率?之仪,盖昔贤之尚质;甘旨之品,亦孝子之尽诚。既切因心,方资变礼。其以後享太庙,宜料外每室加常食一牙盘。仍令所司,务尽丰洁。”  贞元九年,太常博士韦彤、裴堪等议曰:“谨按礼经,前代故事,宗庙无朔望祭食之仪,园寝则有朔望上食之礼。国家自贞观至开元,修定礼令,皆遵旧典,至天宝十一载三月,初别令尚食,朔望进食於太庙,自太庙已下,每室奠飨。其进奠之礼,内宫主之,在臣礼司并无著令。或云当时祀官王?,不本礼意,妄推缘生之义,请用宴私之馔。此则可荐於寝宫,而不可渎於太庙,一时之制,久未变更。至今论礼者,贬王?之议。伏奉今月八日进止,其朔望进食,令宗正与太常计会办集者。谨按《礼·祭统》云:‘夫祭者,非外至者也,自中出,生於心也。心怵而奉之以礼。’由是牲牢有定制,笾、豆有定数,罄天生地长之物,极昆虫草木之异,可荐者莫不咸在。先王以此飨宗庙,交神明,全孝敬也。若生之食饮膳羞,八珍百品,可嗜之馔,随好所迁,美脆旨甘,皆为亵味。先王以此宴宾客,接人情,示慈惠也。则知荐飨宴会,於文已殊,圣人别之,以异为敬。今若以熟食荐太庙,恐违礼本。又《祭义》曰:‘祭不欲数,数则烦,烦则不敬。祭不欲疏,疏则怠,怠则忘。’是故礻勺祠?尝,感时致飨,此圣人俯就之中制也。今园寝每月二祭,不为疏也。太庙每岁五享,不为数也。则人臣执事,在疏数之?,得尽其忠也。若令牲牢俎豆之司,更备膳羞盘盂之馔,朔日月半,将以为常。环四时之中,杂五享之礼,为数既甚,黩亦随之,虽曰不然,臣不信也。夫圣王之制,必师於古训,不敢以孝思之极而过於礼,不敢以肴膳之多而亵於味。

    伏愿陛下遵开元万代之则,省天宝权宜之制,园寝之上,得极珍羞,宗庙之中,请依正礼。臣等忝司礼职,敢罄愚衷。”上令宣示宰臣等曰:“此礼已经先帝所定,朕未敢遽有改移,待更商量,期於允当。”至元和十四年,太常丞王泾上疏请去太庙上食。国子博士、史馆修撰李翱奏议曰:“伏以太庙之享,笾豆牲牢,三代之通礼,是贵诚之义。园寝之奠,改用常馔,秦、汉之权制,乃食味之道也。

    今朔望上食於陵寝,循秦、汉故事,斯为可矣。若朔望上食於太庙,岂非用尝亵味而贵多品乎?且非《礼》所谓‘至敬不飨味而贵气臭’也。况祭器不设俎豆,祭官不命三公,执事者唯宫闱令与宗正卿而已。谓之上食可也,安得以为祭乎?  且时飨於太庙,有司摄事。祝文曰:‘孝曾孙皇帝臣某,谨遣太尉臣名,敢昭告於高祖神尧皇帝、祖妣太穆皇后窦氏。时惟孟春,永怀罔极。谨以一元大武、柔毛刚鬣、明粢芗合,芗萁嘉蔬,嘉荐醴齐,敬修时飨,以申追慕。尚享。’此祝词也。前飨七日,质明,太尉誓百官於尚书省曰:‘某月某日,时享於太庙,各扬其职,不供其事,国有常刑。’凡陪飨之官,散斋四日,致斋三日,然後乃可以为祭也。宗庙之礼,非敢擅议,虽有知者,其谁敢言?故六十馀年,行之不废。今圣朝以弓矢既?,礼乐为大,故下百僚,使得详议。臣等以为《贞观》、《开元礼》并无太庙上食之礼,以礼断情,罢之可也。至若陵寝上食,采《国语》、《礼记》日祭月祭之词,因秦汉之制,循而存之,以广孝道也。如此,则经义可据,故事不遗。大礼既明,永息异论。”中书舍人武儒衡议曰:“臣谨按《开元礼》,太庙九室,每年唯五飨六告,祭用牲牢俎豆而已。”刘歆《祭义》曰‘大?则终王,坛?单则岁贡,二祧则时享,曾高则月祀,祖祢则日祭’。《国语》云‘王者日祭、月享、时类、岁祀’。此则往古之明徵,国朝之显据。盖日祭者,荐新也。言物有可荐则荐之,不必卜择时也。故叔孙通云‘古有尝果,今樱桃方熟,可以为献’。由是惠帝取以荐宗庙,是不卜日矣。当叔孙通之言,且曰有尝果,足明古礼,非汉制也。月享者,告朔也。《论语》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孔子以为不可,则告朔必具牲牢,明矣。《春秋》又讥闰月不告朔,犹朝於庙,此则月祭,殷、周已降皆有之也。荐园寝者,始於秦代,汉氏因之而又改。人君三年之制,以日易月,丧纪既以二十七月而除,则朔望奠酹,不复亲执,故既葬之後,移之园陵。又诸陵祠殿,月游衣冠,取象平生,务从丰洁,所以陵寝朔望上食,与太庙日祭月享,本旨不同。今王泾所引太庙同日时设祭,以为越礼。臣窃谓王泾但宜论太庙陵寝朔望奠祭可废之旨,不当以用日时为议。何者?汉宗庙园陵一百六十七所,郡园祠祝,岂不与宗庙同日同时者乎?在礼既祭於室,又绎於礻方,盖广乎求神者也。则宗庙陵寝,尝礻勺同时,理固无害。又韩皋引《汉官仪》‘古不墓祭’。臣据《周礼·冢人》之职,凡祭墓则为之尸。则古亦墓祭,但与汉家陵寝不同耳,安得谓之无哉。臣以为陵庙近也,亲亲也,朔望奠献,尚洁务丰,宜备常膳,以广孝也。宗庙远也,尊尊也,??时享,告朔荐新,以崇古制,以正礼也。唯太庙望祭,无所本据,盖异时有司因陵寝有朔祭望祭,以为宗庙亦合行之,殊不知宗庙朔祭乃告朔也,臣以为宜罢此耳。”事竟不行。

    九载制曰:“承前有事宗庙,皆称告享,兹乃临下之辞,颇亏尊上之义,静言斯称,殊未为允。自今以後,每亲告献太清太微宫,改为朝献,有司行事为荐献。亲告享庙改为朝享,有司行事为荐享,亲巡陵改为朝陵,有司行事为拜陵。应缘诸事告宗庙者,并改为奏。其郊天、后土及诸祝文云‘敢昭告’者,并改为‘敢昭荐。(乾封元年诏曰:“每惟宗庙至敬,虔诚?享,而二等一奠,惟有未安思革旧章,用崇严配。则自今以後宗庙荐享,爵及簋???各宜用奠,其馀牢馔并依恒典。”贞元九年十一月九日谒太庙,有敕至庙行礼不得施褥,盖至敬之所自合履地而行。南郊亦宜准此。”)。

    △唐诸帝亲飨庙  太宗二(贞观元年正月十日,十七年四月十一日,亲谒太庙,谢承乾之过)。

    苏冕曰:“贞观六年,监察御史马周上言,陛下践阼以来,宗庙之飨未曾亲事,遂使大唐一代之史不书皇帝入庙之事,将何以贻厥孙谋,垂则末叶,且三年已亲飨宗庙矣,未知何事致此不同。”

    高宗四(永徽三年正月十八日。乾封元年四月八日。总章元年十二月十九日。  仪凤二年正月十四日)。

    中宗一(神龙元年十一月六日)。

    睿宗一(景?三年正月一日)。

    元宗七(先天元年十月四日。开元六年十月六日,十七年十一月四日。天宝元年二月十八日,六载正月十七日,十载正月九日,十三载二月八日)。

    肃宗二(乾元元年四月十三日,元年建子月二十九日)。

    代宗一(广德二年二月二十七日)。

    德宗四(建中元年正月四日。贞元元年十一月十日,六年十一月七日,九年十一月九日)。

    宪宗一(元和二年正月)。

    穆宗一(长庆元年十月)。

    敬宗一(宝历元年十月)。

    文宗一(太和三年十一月)。

    武宗二(会昌元年正月,五年正月)。

    宣宗一(大中七年正月)。

    懿宗一(咸通元年十一月)。  僖宗一(乾符二年十一月)。

    昭宗二(龙纪元年十一月,天复元年四月)。

    ◎唐开元礼

    皇帝时享於太庙仪(凡一岁五享,谓四孟月及腊。宗庙三年一?以孟冬,五年一?以孟夏,及诸享摄事并附)。  △斋戒  前享,有司卜日,如常仪。皇帝散斋四日於别殿,致斋三日於太极殿,服通天冠,绛纱袍,结?,并如圜丘仪。应享官斋,具《序例仪》(??仪同)。

    △陈设

    前享三日,尚舍直长施大次庙东门之外道北,南向,尚舍奉御铺御座。守宫,设文武侍臣次於大次之後,文官在左,武官在右,俱南向。设诸享官次於斋坊之内(摄事,右校清扫内外,守宫设享官、公卿以下次於斋坊)。九庙子孙於斋坊内近南,西向北上。文官九品以上於斋坊之南,东方南方蕃客又於其南,东方、南方蕃客又于其南,俱每等异位,重行,西向北上。介公、?阝公於庙西门之外近南。武官七品以上於介公、?阝公之南,西方、北方朝集使於武官之南,西方、北方蕃客又於其南,俱每等异位,重行,东向北上(其褒圣侯於文官三品之下,诸州使人分方各於朝集使之後,摄事无大次及九庙子孙以下至此仪。)。前享二日,太乐令设宫悬之乐於庙庭,如圜丘仪(所异者,树路鼓及设歌钟、歌磬於庙堂上前楹间耳)。右校清扫内外,前享一日,奉礼设御位於庙东陛东南,西向(摄事御位。下放此)。设享官公卿位於东门之内道南,执事者皆位於其後,每等异位,俱重行,西向,以北为上(摄则公卿位於道北,执事位於道南)。设御史位於庙堂之下,一位於西南,东向;一位於东南,西向。令史各陪其後。设奉礼位於乐悬东北,赞者二人在南,差退,俱西面。设协律郎位於庙堂之上前楹之?,近西,东向。设太乐令位於北悬之间,北向。设从享之官位:九庙子孙於享官、公卿之南,昭穆异位(虽有贵者以齿);文官九品以上位於子孙之南;东方、南方朝集使於文官之南;东方、南方蕃客又於其南。俱每等异位,重行,西面北上。介公、?阝公位於西门之内道南;武官九品以上於介公、?阝公之南,少西,当文官;西方、北方朝集使於武官之南;西方、北方蕃客又於其南。俱每等异位,重行,东面北上(其褒圣侯於文官三品之下,诸州使人分方各位於朝集使之後)。

    设门外位:享官、公卿以下皆於东门之外道南,每等异位,重行,北面西上。子孙之位於享官、公卿之东,少南,文官九品以上於子孙之东,东方、西方朝集使於文官之东,东方、南方蕃客又於其东,俱每等异位重行,北面西上。设介公、?阝公位於西门之外道南,武官九品以上於介公、?阝公之西,少南,西方、北方朝集使於武官之西,西方、北方蕃客又於其西,俱每等异位,重行,北面东上(其褒圣侯於文官三品之下,诸州使人分方位於朝集使之後,摄无九庙子孙以下至此仪)。设牲?旁於东门之外,当门西向,以南为上。设廪牺令位於牲西南,史陪其後,俱北向。设太祝位於牲东,各当牲後,祝史各陪其後,俱西向。设太常卿省牲位於牲前,近北,又设御史位於太常卿之西,俱南向。设樽彝之位於庙堂上前楹?,各於室户之左,北向。春夏每室鸡彝一,鸟彝一,牺樽二,象樽二,山?二。秋冬每室?彝一,黄彝一,著樽二,壶樽二,山?二。皆加勺幂(凡宗庙幂皆以黼),皆西上,各有坫焉(?享设樽彝於庙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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