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宗庙考十
卷一百·宗庙考十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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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文公二年八月丁卯,大事於太庙。《公羊传》曰:“大事者何?大?也。大?者何?合祭也。其合祭奈何?毁庙之主陈於太祖,未毁庙之主皆升,合食於太祖(《?梁传》同。杨氏曰:愚按此谓大合毁庙与未毁庙之主於太祖之庙而祭之也)。”
◎右大?
△朱子《周大?图》(见书1397页缺一个表)
?祭於祖,则祝迎四庙之主(疏曰:?,合祭祖。太祖当?之年,则祝迎高、曾、祖、祢四庙而於太祖庙祭之。天子?祭,则迎六庙之主。今言迎四庙者,举诸侯言也)。主出庙入庙。必跸(跸,止行也。疏曰:主,谓木主,群庙之主也。
出庙者,谓出己庙而往太祖庙。入庙,谓从太祖庙而反还入己庙。若在庙院之外,当主出入之时,必须跸止行人。《曾子问》)天子?直礻勺,??,?尝,??(?直,音特。春一礻勺而已,不?,以物无成者不殷祭。卢植曰:春特,馀时?。程子曰:?,合祭也。诸侯亦祭?。只是祠、礻龠、尝、?之祭为庙礼烦,故每年於四祭之中,三祭?食於祖庙,惟春则祭诸庙也。杨氏曰:程子之言正解释此章之义,其曰“?,合祭也。只是礻龠、祠、尝、?之祭为庙礼烦,故每年於四祭之中,三祭合食於祖庙,惟春则祭诸庙。”此说推明时?之本意,最为明白。又曰“诸侯亦祭?”,则通下章诸侯?,亦概可见矣)。诸侯礻勺?直(互明?直礻勺文),?一,?直一?,尝?,??(《王制》。横渠张子曰:天子七庙,一日而行,则力不给,故礼有“一?直一?”之说。特则祭一,?则遍祭。
如春祭高祖,夏?群庙,秋祭曾,冬又?。来春祭祖,夏又?,秋祭祢,冬又?。
杨氏曰:张子谓“礼有一特一?之说”,正解释此章。但本章言礻勺、尝、?三祭皆?。惟?一时一?,礼文残缺,指不分明,故张子不从其言,又别为之说,曰“春祭高祖,夏?群庙,秋祭曾,冬又?。来春祭祖,夏又?,秋祭祢,冬又?。”虽一?直一?之说若可通,但言特只祭一庙,而遗其馀庙,恐於人情亦有所不安,不若前章程子之言简而意备也。又春祠、夏礻龠、秋尝、冬?,周时祭名,《诗》所谓“礻龠、祠、?、尝,於公先王”是也。此云礻勺、?、尝、?乃记礼者之误也。详见《四时祭篇》。又按:时?,即四时礻龠、祠、?、尝之祭,为特祭群庙礼烦,乃合高、曾、祖、祢之主於太祖之庙并祭之,故曰时?)。
◎右时?
△朱子《周时?图》(见书1398页缺表)
朱子曰:“昭穆之不为尊卑说己见前。其大?,则始封以下以次相承,亦无差舛。故张ロ以为四时常祀各於其庙,不偶坐而相临,故武王进居王季之位而不嫌尊於文。王及合食乎祖,则王季、文王更为昭穆,不可谓无尊卑之序者是也。但四时之?,不兼毁庙之主,则右无昭而穆独为尊。若两世室之主,则文常为穆,而武常为昭也。故陆佃以为毁庙之主有不皆?之时难之,而未见ロ之所以对也。
予窃以为以上世之次推之,一昭一穆固有定次,而其自相为偶亦不可易。但其散居本庙各自为主而不相厌,则武王进居王季之位而不嫌尊於文王。及其合食於祖,则王季虽迁,而武王自当与成王为偶,未可以遽进而居王季之处也。文王之为穆,亦虚其所向之位而已,则虽北向,而何害其为尊哉?”作此图以见之。 问:朱子?祭考妣之位如何?答曰:太祖东向,则昭穆之南北向者,当以西方为上。则昭之位次,高祖西而妣东,祖西而妣东,是祖母与孙并列,於体为顺。
若余正父之说,则高祖东而妣西,祖东而妣西,则是祖与孙妇并列,於体为不顺。
彼盖据《汉仪》中有高祖南向,吕后少西,更不取证於经文,而独取《传》注中之一二执以为是,断不可回耳。 △《?祭考妣位图》(见书1399页缺一个表)
杨氏曰:愚闻之师曰,?祭有二。《曾子问》曰“?祭於祖,则祝迎四庙之主。”;《王制》云天子“?尝,??”,诸侯“尝?,??”,此时祭之?也。 《公羊传》曰“毁庙之主,陈於太祖,未毁庙之主,皆升,合食於太祖”,此大?毁庙、未毁庙之主而祭之也。?祭,惟有此二条,此外无馀礼矣。汉儒之论,又混?、?而并言之,何其纷纷多端也。马融谓岁?及坛?单,?及郊宗石室。
郑元谓,?,则毁主、未毁主合祭於太祖;?,则惟太王、王季以上,迁主祭於后稷之庙,文、武以下,若穆之迁主则祭於文王之庙,昭之迁主则祭於武王之庙。 何休谓?祭不及功臣,?则功臣皆祭。及论??之岁月,则皆援《公羊》“五年再殷祭”之说为据。按?祭年月,《经》无其文,惟《公羊》文二年大事於太庙,《传》云“太事者何?大?也。五年而再殷祭夫殷祭”。乃大?之祭也。五年而再殷祭,谓三年一?,五年再?,犹天道三岁一闰,五岁再闰也。於?祭乎何与?
汉儒乃援此以证?、?相因之说。为郑康成之说,则曰三年而?,五年而?。为徐邈之说,则曰相去各三十月,三十月而?,三十月而?。唐自睿宗以後,三年一?,各自计年,不相通数,然至二十七年,凡五?七?。其年夏?讫,冬又当?,而?、?同岁。
太常议曰:今太庙??,各自数年,两歧俱下,通计,或比年频合,或同岁再序,或一?之後并为再?,或五年之内骤有三殷,求於礼经,颇为乖失。国朝宗庙之祭,三年一?以孟冬,五年一?以孟夏,盖用郑康成之说。其後有司又言,三年丧毕,遇?则?,遇?则?。二说?牾,不可稽考。庆历初,乃用徐邈之说,每三十月而一?。後又以二祭各不相因,故熙宁八年既?又?,竟无一定之论。推原其所以然,皆由混?於?,而皆以为合食於太祖也。夫既混?於?,皆以为合食於太祖,则?、?无辨矣。而又欲勉强穿凿,分别其所以不同,此所以纷纷多端而莫之一也。知?者,?其祖之所自出,不兼群庙之主,而惟以其祖配之,则?与?异,不容混矣。知大?兼群庙之主,则自太祖而下,毁庙未毁庙之主皆合食於太祖矣。又何坛?单与郊宗石室之分乎?又何大王、王季合食於后稷,文、武以下分昭穆各祭於文、武二祧之分乎???,则功臣皆祭,即《司勋》所谓祭於大?是也,谁谓?祭功臣不与飨乎?知?、?之不同,则郑康成、徐邈之说皆非矣。其间相因不相因之说皆无谓矣,又何同异得失之足论乎?
司尊彝凡四时之间祀,追飨、朝飨,?用虎彝、?隹彝,皆有舟。其朝践用两大尊,其再献用两山尊,皆有?。诸臣之所昨也(?隹,音诔。大音泰。郑司农云:追飨、朝飨,谓?、?也,在四时之间,故曰“间祀”大樽,太古之瓦樽。
山樽,山?也。《明堂位》曰,泰,有虞氏之樽也;山?,夏后氏之樽。元谓追飨,祭迁庙之主,以事有所请祷;朝飨,谓朝受政於庙。《春秋传》曰“闰月不告朔犹朝於庙”。?隹,禺属,邛鼻而长尾,山?亦刻而画之,为山?之形。禺,音遇。刘,音隅。邛,鱼丈反,又五刚反。疏曰:“大樽,太古之瓦樽”者,此即有虞氏之大尊,於义是也,故皆以《明堂位》为证也。云“?隹,禺属邛鼻而长尾”者,案鸡彝、鸟彝相配皆为鸟,则虎彝、?隹彝相配皆为兽,故《尔雅注》云?隹似猕猴而大,黄黑色,尾长数尺,似獭,尾末有歧,鼻露向上,雨即自悬於树,以尾塞鼻,或以两指,今江东人亦取养之,为物捷健。其虎彝、?隹彝,当是有虞氏之尊,故郑注《尚书》云宗彝,宗庙之中郁尊,虞氏所用。《春官》)
黄氏曰:先郑曰“追飨、朝飨,?、?也,在四时之间,故曰间祀。”其说是。赵伯循《春秋纂例》曰“《大传》‘王者?其祖之所自出,而以其祖配之。’”盖帝王立始祖之庙,犹谓未尽追远之义,故又推始祖所出之帝而追祀之。“以其祖配之”者,谓於始祖庙祭之而便以始祖配,不兼群庙之主,谓其尊远不敢亵也。
《公羊传》曰“大事,?也。毁庙之主,皆陈於太祖,未毁庙之主,皆升,合食於太祖。”故谓之大事也。然则,?追祭其所自出,故为追飨;?,群主皆朝於太祖而合食,故为朝飨。《记》曰“丧之朝也,顺死者之孝心也。”此朝之义。後郑亦曰,追飨,追祭迁庙之主而曰有所请祷,非常礼也。又曰,朝飨,月朔朝庙,於义通,然月月行之,何以谓之?祀?
《礼运疏》云,?祭之法,既备五齐、三酒,以实八樽。?祭在秋。案《司樽彝》“秋尝冬?,朝献用两著樽,馈献用两壶樽”,则泛齐、醴齐各以著樽盛之,盎齐、醍齐、沈齐各以壶樽盛之,凡五樽也。又五齐各有明水之樽,凡十樽也。三酒、三樽,各加元酒,凡六樽也。 通?彝盛明水,黄彝盛郁鬯,凡十有八樽。故崔氏云大?祭凡十八樽。其明水、元酒陈之,各在五齐、三酒之上。
杨氏曰:愚按《礼运疏》云,《司樽彝》樽皆云“两”,若?、?之祭,其齐既多,不得惟“两”而已。盖五齐各加明水,当用十樽。今云用“两大樽”、“两山尊”,此《疏》之所以疑也。然《司樽彝疏》己云“?、?则用当时樽,重用取足而已,则未尝以‘两’为拘也”。所谓“重用取足”者,泛齐、醴齐各以大樽盛之,盎齐、醍齐各以山樽盛之,是五齐各用五樽也,五齐各加明水,合之而为十樽。
△《大?九献图》 若时?,则所用彝樽,与《春祠夏礻龠秋尝冬?》、《九献》两图同。《礼运疏》:崔氏云,周礼大?於太庙,则备五齐三酒。朝践,王酌泛齐,后酌醴齐。 馈食,王酌盎齐,后酌醍齐。朝献,王酌泛齐,因朝践之樽再献;后酌醍齐,因馈食之樽;诸侯为宾,则酌沈齐。尸酢王与后,皆还用所献之齐。宾长?尸酢用清酒,加爵亦用三酒。
二彝 虎彝盛明水,?隹彝盛郁鬯。
五齐 太樽盛泛齐,太樽盛醴齐,山樽盛盎齐,山樽盛缇齐,山樽盛沈齐。
? 王一献(?用?隹彝),后二献(?用?隹彝)。 朝践 王三献(用太樽泛齐),后四献(用太樽醴齐)。 馈献 王五献(用太樽盎齐),后六献(用山樽缇齐)。
朝献 王七献(用朝践太樽泛齐)。
再献 后八献(用馈献山樽缇齐)。
宾九献用山樽沈齐。
天府,凡国之玉镇大宝器藏焉。若有大祭,则出而陈之。既事,藏之(镇,珍忍反。又音珍。玉镇大宝器,玉瑞,玉器之美者,?、?陈之,以华国也。 《春官》)
大飨其王事与(与,音馀。
盛其馔与贡,谓?祭先王。疏曰:“盛其馔”者,即三牲鱼腊笾豆是也。“贡”者,则内金示和、龟为前列之属是也。“谓?祭先王”者,以有三牲鱼腊,则非祭天;以内金布庭实,又非飨宾,飨宾时无此庭实故也,知非朝而贡物者,以朝而贡物不名大飨。《孝经》云,四海之内,各以其职来助祭,故知大飨是?祭也。以飨中最大,故称大飨),三牲鱼腊,四海九州之美味也。笾豆之荐,四时之和气也(腊,音昔。此馔,诸侯所献)。内金,示和也(内,音纳。此所贡也,内之,庭实先设之。金从革,性和。荆、扬二州贡金三品。疏曰:知为庭实者,《左传》云庭实旅百,奉之以玉帛,故知金为庭实。先云内金,故知先设金。《禹贡》注:三品者,金、银、铜三色也)。束帛加璧,尊德也(贡飨所执致命者,君子於玉比德焉。疏曰,知束帛加璧,行飨之时所执致命者,觐礼文也。云“君子於玉比德”者,谓诸侯执玉来贡,欲自勖励,以玉比德。又示敬王,以玉比王)。龟为前列,先知也(龟知事情者,陈於庭在前。荆州纳?、大龟。疏曰,龟能豫知吉凶,故云知事情,所陈众物,龟最在前)。
金次之,见情也(见,贤遍反。金,?物。金有两义,先入後设。?,音照。 “金?物”者,解经见情。“两义”者,一示和,二见情。“先入後设”者,此经先云内金示和,是先入,陈在龟後,是後设)。丹、漆、丝、纩、竹、箭与众共财也(纩,音旷。万民皆有此物。荆州贡丹,兖州贡漆、丝,豫州贡纩,扬州贡┠?。?,大党反。疏曰,此皆见於《禹贡》文也)。其馀无常货,各以其国之所有,则致远物也(其馀谓九州夷服、镇服、蕃服之国。《周礼》九州之外谓之蕃国,世一见,各以其所贵宝为挚)。其出也,《肆夏》而送之,盖重礼也(出,谓诸侯之宾也,礼毕而出,作乐以节之。《肆夏》,当为《陔夏》。疏曰,大飨诸侯,则诸侯出入奏《肆夏》,此经是助祭之後,礼毕客醉而後出,宜奏《陔夏》,故燕礼、大射,宾出奏《陔夏》,明不失礼也。《礼器》)。大飨之礼,尚元酒而俎腥鱼,大羹不和,有遗味者矣(大飨?祭先王,以腥鱼为俎,实不?熟之,大羹肉氵音,不调以盐菜。?,音而。氵音,去及反。疏曰:此皆质素之食,而大飨设之,人所不欲也。然以其有德,质素其味可重,人爱之不忘,故云有遗味者矣。《乐记》。《大戴礼》曰:大飨,尚元樽,俎生鱼,先大羹,贵饮食之本也。大飨,尚元樽而用酒食,先黍稷而饭稻梁,祭齐大羹而饱乎。庶羞贵本而亲用也)。《大司乐》凡乐,黄锺为宫,大吕为角,太蔟为徵,应钟为羽。路鼓路鼗,阴竹之管,龙门之琴瑟。九德之歌,九韶之舞,於宗庙之中奏之。
若乐九变,则人鬼可得而礼矣(大,音泰。蔟,七豆反。徵,张里反。九韶,依字九音大,韶上昭反。黄锺生於虚危之气,虚危为宗庙九德之歌。《春秋传》所谓“六府三事谓之九功,九功之德皆可歌也”。阴竹,生於山北者。龙门,山名。
九韶,读当为大韶,字之误。疏曰:宗庙不言时节者,天地自相对而言,至此宗庙无所对,谓?祭也。又分乐己见《四时祭礼》。杨氏曰:大司乐,圜锺为宫之乐,冬日至於地上之圜丘奏之。与上文“乃奏黄锺,歌大吕,舞?门,以祀天神”者不同。则知圜锺为宫之乐,非冬日至祀昊天上帝则不得用矣。函锺为宫之乐,夏日至於泽中之方丘奏之。与上文“以祭地元”、“以祀四望”、“以祭山川”者不同,则函锺为宫之乐,非夏至祭后土地?不得用也。以此推之,黄锺为宫之乐,於宗庙之中奏之,与上文“以享先妣、以享先祖”者不同,则知於宗庙之中奏之者,谓大?也。故疏家引《公羊》“大事於太庙,大事者何?大?也。”其说为有据矣。宗庙礼,?、?为大祭,?、祀亦当用此乐也。)
《思文》 《天作》 《清庙》 《执竞》 《维清》 《武》 《?》
△右?祭礼物乐舞
按杨氏《祭礼》,以《思文》以下六诗为?祭之乐歌,盖本《通典》之说。
然以《序》考之,惟《天作》祀先王公,近於?祭,而其他诗则皆非也。盖朱文公之释《诗》,皆废《序》而自为之说,故其门人宗之。然?者,合祭太祖以下,所该甚广,则其诗之所赞颂者,亦不当专指一人,如《天作》如《执竞》,如《武》如《雍》,赞颂者广,则?祭之时歌之可也。至於《思文》专言后稷,《清庙》、《维清》专言文王,施之?祭,则不类矣,恐当以《序》说为正。
前期十日(并见《四时祭礼》)
祭之前日,小史大祭祀读礼法,史以书叙昭穆之俎簋(读礼法者,大史与群执事。此史,小史也。疏曰:大祭祀,谓祭宗庙三年一?之时,有尸主兼序昭穆俎簋也。大史读礼法之时,小史则叙昭穆俎簋,当依礼法之节校比之,使不差错。
馀并见《四时祭礼》)。祭之日,酒正共五齐三酒,以实八樽(说见《?祭九献图》,馀并见《四时祭礼》)。 △九献
? ?,用虎彝、?隹彝,皆有舟(馀并见《四时祭礼》。《礼运》疏云,尸入室,乃作乐降神。故《大司乐》云,凡乐,黄锺为宫,九变而致人鬼是也,乃灌。故《书》云“王入太室?”。当?之时,众尸皆同在太庙中,依次而灌,所灌郁鬯。《小宰注》云,尸祭之、啐之,奠之,为一献也。王乃出迎牲,后从灌,二献也。)
朝践 朝事之笾,其实?、ナ、白、黑、形盐、?无、鲍鱼、?肃。朝事之豆,其实韭菹、?醢、昌本、麋?、菁菹、鹿?、茆菹、麋?(?,芳弓反。ナ,符文反。?肃,所求反。?,乃兮反。菁,作宁反,又音精。茆,音卯。麇,京伦反。详见《祭物》)。鲁祭周公,何以为牲,周公用白牡(白牡,殷牲也。周公死,有王礼,谦不敢与文武同也。不以夏黑牡者,嫌改周之文。王,于况反),鲁公用も?冈(も,息营反。?冈,音刚。
も?冈,赤脊,周牲也。
鲁公以诸侯不嫌,故从周制,以脊为差),群公不毛(不毛,不纯色,所以降於尊祖。《春秋》文公十三年《公羊传》)。其朝践用两大樽(同樽彝。馀并见《四时祭礼》。《礼运疏》云,迎牲而入至於庭,故《礼器》云“纳牲诏於庭”。
王亲执鸾刀启其毛,而祝以血毛告於室,故《礼器》云“血毛诏於室。”凡牲,则庙各别牢,故《公羊传》云“周公白牡,鲁公も?冈”。案:《逸礼》云“毁庙之主,昭共一牢,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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