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十·王礼考五
卷一百十·王礼考五 (第3/3页)
信玺、行玺,与正直黄门侍郎从护驾在後。不鸣鼓角,不得喧讠华,以次引出,警跸如常仪。车驾出,赞陛者再拜。皇太子入守。车驾将至,威仪唱:“引先置前部从官就位。”再拜。车驾行至殿前回辇,正直侍中跪奏:
“降辇。”次正直侍中称制曰:“可。”正直侍中亻免伏起。皇帝降辇登御座,侍臣升殿。直卫?(所立反)戟虎贲,毛头文衣?尾,以次到正阶。正直侍中奏: “解严。”先置从驾百官还便座幔省,皇帝若亲射禽,变服戎服,如校猎仪。内外从官及虎贲悉变服,?戟抽鞘,以备武卫。黄麾内官,从入围里。列置部曲,广张甄围,旗鼓相见,衔枚而进。甄周围会,督甄令史奔骑号法施令曰:“春禽怀孕,?而不射;鸟兽之肉不登於俎,不射;皮革齿牙骨角毛羽不登於器,不射。”甄会。大司马鸣鼓蹙围,众军鼓讠?警角,至宣武场止。大司马屯北旌门;二甄师屯左右旌门,殿中中郎率候车部曲入次北旌门内之右。皇帝从南旌门入射禽。
谒者以获车收载,还陈於获旗之北。王公以下以次射禽,各送诣获旗下,付禽主者。事毕。大司马鸣鼓解围复屯,殿中郎率其属收禽,以实获车,奉车奉充庖厨。正厨置樽酒俎肉於中逵,以犒飨校猎众军。至晡,正直侍中量宜奏严,从官还著朱服,?戟复鞘。再严,先置官先还。三严後二刻,正直侍中奏:“外办。”皇帝著黑单介帻单衣。次正直侍中、散骑常侍、给事黄门侍郎、军校进夹御坐。正直侍中跪奏:“还宫。”次正直侍郎称制曰:“可。”正直侍郎亻免伏起。乘舆登辇还,卫从如常仪。大司马鸣鼓散屯,以次就舍。车驾将至,威仪唱:“引留守填街先置前部从官就位。”再拜。车驾至殿前回辇,正直侍中跪奏:“降辇。”次直侍中称制曰:“可。”正直侍中亻免伏起。乘舆降入。正直次侍中、散骑常侍等从至ト。正直侍中奏:“解严。”内外百官拜表问讯讫,罢。
梁、陈,并依宋仪。其异者,置行殿於幕府山南冈,并设王公百官幕。先猎一日,遣马骑布围。右领军领军督右,左领军将军督左,大司马董正诸军。猎日,侍中三奏,一奏扌追一鼓,为一严,三严讫,引仗为小驾卤簿。皇帝乘马戎服,从者悉绛衫帻,黄麾警跸,鼓吹如常仪。猎讫,宴会享劳,比校多少。戮一人以惩乱法。会毕,还宫。
北齐春?礼:有司规大防,建获旗,以表获车。前一日,命布围。领军将军一人,督左甄;护军将军一人,督右甄;大司马一人,居中,节制诸军。天子陈小驾,服通天冠,乘木辂,诣行宫。将亲禽,服戎服,?戟者皆严。武卫张甄围,旗鼓相见,衔枚而进。甄常开一方,以令三驱。围合,吏奔骑令曰:“鸟兽之肉不登於俎者,不射;皮革齿牙骨角毛羽不登於器者,不射。”甄合,大司马鸣鼓促围,众军鼓讠?鸣角,至期处而止。大司马为屯北旗门,二甄师屯左、右旌门。
天子乘马,从南旌门入,亲射禽。谒者以获车收禽,载还,陈於获旗之北。王公以下以次射禽,皆送旗下。事毕,大司马鸣鼓解围,复屯。殿中郎中率其属收禽,以实获车。壬子还行宫。命有司每会择取三十,一曰乾豆,二曰宾客,三曰充君之庖。其馀即於围下量犒将士。礼毕,改服,?者韬刃而还。夏苗、秋?、冬狩,礼皆同。
後周仲春教振旅,大司马建大麾於莱田之所。乡稍之官,以旗物鼓铎钲铙,各帅其人而致。诛其後至者。建麾於後表之军中,以集众庶。质明,偃麾,诛其不及者。乃陈徒骑,如战之阵。大司马北面誓之。军中皆听鼓角,以为进止之节。
田之日,於莱之北,建旗为和门。诸将帅徒骑序入其门,有司居门,以平其人。 既入而分其地,险野则徒前而骑後,易野则骑前而徒後。既阵,皆坐,乃设驱逆骑,有司表礻马於前。以太牢祭黄帝轩辕氏,於狩地为A8,建二旗,列五兵於坐侧,行二献礼。遂?田,致禽以祭社。仲夏教茇舍,遂苗田。仲秋练兵。?田。
仲冬大阅,遂狩。其致禽享礻勺教习之仪,并如古周法。
隋大业三年,炀帝在榆林,突厥启人及西域、东胡君长,并来朝贡,帝欲示以兵甲之盛,乃命有司陈冬狩之礼。诏虞部量拔延山南北周二百里,并立表记。
前狩二日,兵部建旗於表所。五里一旗,分为四十军,军万人,骑五千匹。前一日,诸将各率其军,集於旗下。鸣鼓,後至者斩。诏四十道使,并扬旗节,分中回令,即留军所监猎。布围,围阙南西,方行而前。帝服紫?褶、黑介帻,乘?猪车(车饰如木各重辋缦轮,虬龙绕毂,汉东京卤簿所谓猎车),驾六黑骝。太常陈鼓、笳、铙、萧、角於帝左右,各百二十。官戎服骑从,鼓行入围。诸军并鼓行赴围。乃设驱逆骑千有二百。?猪停轫,有司敛大绥;王公以下,皆整弓矢,陈於驾前。有司又敛小绥,乃驱兽出,过於帝前。初驱过,有司整御弓矢以前。
待诏,再驱过,备身将军奏进弓矢。三驱过,帝乃从禽,鼓吹皆振,左而射之。
每驱必三兽以上。帝发,抗大绥。次王公发,抗小绥。次诸侯发射,则无鼓,驱逆之骑乃止。然後四夷百姓皆猎。凡射兽,自左而射,达於右?禺(五回反),为上等。达右耳本,为次等。自左髀达於右[A16F],为下等。群兽相从,不得尽杀。已伤之兽,不得重射。又逆向人者,不射其面。出表者不逐之。田将止,虞部建旗於围内。从驾之鼓及诸军鼓俱振,卒徒皆讠?。诸获禽者,献於旗所,致其左耳。大兽公之,以供宗庙,使归腊於京师。小兽私之。 唐高祖武德五年十二月,上幸泾阳之华池校猎。
上谓朝臣曰:“今日畋乐乎?”谏议大夫苏世长对曰:“陛下游猎,薄废万机,不满十旬,未见大乐。”上色变,既而笑曰:“狂发耶。”世长曰:“为臣私计则狂,为陛下国计则忠。”
八年十月,校猎於周氏陂。
上谓侍臣曰:“猎以供宗庙,朕当躬其事,以伸孝享之诚。” 太宗贞观五年,大?於昆明池,夷落君长从。
十一年,狩於济源之陵山,上曰:“古者先驱以供宗庙,今所获鹿,宜令所司造脯醢以充荐享。”
十六年十二月,狩於骊山。
时阴寒晦冥,围兵断绝。上登山望见之,顾谓左右曰:“吾见其不整,而不刑则堕军法;刑之,则是吾登高临下以求人之过也。”乃?以道险,引辔入谷以避之。
高宗龙朔元年十月,狩於陆浑县。六日,至飞山顿,帝亲御弧矢,获四鹿及兔数十头。
总章二年,车驾自九成宫还京,仍西狩校习,自麟游西北,绕岐梁,历普润至雍,为两围。
殿中侍御史杜易简、贾言忠监围。山阜悬危,蹑?乔杖策,不得暂停,凡五日面合。劾奏将军刘元意,黄河上等处断围。元意竟抵罪。黄河上围日,军容齐整,诏特原之。
元宗先天元年十月,幸新丰,猎於骊山之下。
开元三年,大?於凤泉。
右补阙崔向上疏曰:“臣闻天子三田,若古有训,岂惟为乾豆、宾客、庖厨者哉?亦将以阅兵讲武、戒不虞也。《诗》美宣王之田,徒御不惊,有闻无声,谓畋猎时,人皆衔枚,有若闻而无ん讠华也。又曰:悉率左右,以燕天子,谓悉驱禽,顺有左右之宜,以安待王射也。则知大绥将下,亦有礼焉。侧闻猎於渭滨,有异於是,六飞驰骋,万骑腾跃,冲翳荟,蹴蒙笼,越崭险,靡榛?,红尘坐昏,白日将暗,毛群扰攘,羽族缤纷,左右戎夷,并伸骁勇,攒镝乱下,交刃霜飞,而降尊乱卑,争捷於其?,岂不殆哉!夫环卫而居,暴客攸待;清道而出,行人尚惊,如有坠驾之虞,流矢之变,兽穷则搏,鸟穷则攫,陛下复何以当之哉?惟深思後虑,以诫後图,天下幸甚!”
德宗贞元十一年十二月腊日,畋於苑中,止其多杀,行三驱之礼。
武宗会昌元年十月,车驾幸咸阳校猎。
二年十月,校猎於太白原。 ◎唐开元礼
△皇帝田狩仪
仲冬狩田之礼。前期十日,兵部徵众庶,循田法,虞部量地广狭,表所田之野。前狩三日,本司建旗於所田之後,随地之宜。前一日未明,诸将各帅士徒集旗下,不得讠宣讠华。质明弊旗,後至者罚之。兵部分申田令,遂围田。其两翼之将皆建旗,及夜布围讫(若围广,或先期二日、三日),围阙其南面(且据南面。及狩,随地所向)驾出以刚日。其发引、次舍如常。将至田所,皇帝鼓行入围。鼓吹令鼓六十陈於皇帝东南,西向;六十陈於皇帝西南,东向,皆乘马(各觜萧角)。诸将皆鼓行赴围,乃设驱逆之骑百有二十。既设驱逆,皇帝乘马南向,有司敛大绥以从,诸公王以下皆乘马带弓矢陈驾前後,所司之属又敛小绥以从。
乃驱兽出皇帝之前。初一驱过,有司整饬弓矢以前;再驱过,本司奉进弓矢;三驱过,皇帝乃从禽左而射之。每驱必三兽以上。皇帝发,抗大绥。皇帝既发,然後公王发。王著,抗小绥。诸公既发,以次射之讫,驱逆之骑止,然後百姓猎。 凡射兽,自左而射之,达於左?禺,为上射;达左耳本为上射;左脾达于右[A16F],为下射。群兽相从,不尽杀。已被射者,不射;又不射其面,不翦其毛。其出表者不逐。将止,虞部建旗於田内,乃擂击驾鼓及诸将之鼓,士徒讠?呼。诸得禽者,献於旗下,致其左耳。大兽公之,小兽私之。其上者以供宗庙,次者以供宾客,下者以充庖厨。乃命有司饣盍兽於四郊,以兽告至於庙社(其因讲武以狩,则先设围亦如之也)。 宋太祖皇帝建隆二年十一月,始狩於近郊,赐宰相、枢密使、节度观察防御团练使、统军、侍卫诸军校,皆锦袍(其後从臣皆赐窄袍并靴)。自是多以秋冬或正月畋於四郊,先出禁军为围(去声)场。五方以鸷禽细犬从出城,每行数里,或召从官饮,至顿赐食。上每中禽,诸从官贡马称贺,亲王以下射中者,赐马。
太宗太平兴国五年十二月,畋於近郊。
雍熙二年十一月,诏曰:“三田之制,其一曰乾豆,谓腊之以供祀也。近以率遵时令,薄狩郊畿,既亲射以获禽,宜奉先而登俎,其以畋猎亲获兽,付所司荐享太庙,仍著於令。”
端拱元年十月,自今非特朕不於近甸游猎,其五方所畜鹰犬并放之,仍令诸州不得以鹰犬来献。 淳化五年腊日,命诸王田猎近郊。 真宗咸平三年十二月,以猎获狐、兔荐庙之馀,赐中书、枢密院。
大中祥符三年,诏令教骏所养鹰鹘,除量留十馀以备诸王从时展拜礼外,自馀并去其羁绁,纵之山林。
自景德四年後,上不复出猎。天僖初,又诏禁围草地,许民耕垦。
仁宗庆历五年,兵部员外郎、直集贤院李柬之言:“祖宗校猎之制,所以顺时令而训戎事也。陛下临御以来,未尝讲修此礼,愿诏有司草仪注,择日命殿前马步军司互出兵马,以从猎於近郊。”诏枢密院讨详先朝校猎制度。十月,御内东门,赐从官酒三行,奏钧容乐,幸琼林苑门,赐从官食。遂猎於杨村,燕于幄殿,奏教坊乐。遣使以所获獐兔驰荐太庙。既而召父老临间,赐以饮食茶绢,及赐五坊军士银绢有差。
六年十一月,复猎於城南东韩村。自玉津园去辇乘马,分骑士数千为左右翼,节以鼓旗。合围场径十馀里,部队相应。天子按辔中道,亲挟弓矢,而屡获禽。是时,道傍居民或畜狐兔凫雉驱於场中。因谓辅臣曰:“畋猎所以训武事,非专所获也。”悉合纵之。至棘店,御帐殿,召问所过父老子孙供养之数,土地种植所宜,且叹其衣食粗粝,而能享寿,人加恩劳。还次近郊,遣卫士更奏技驾前,两两相当,掉鞅挟槊以决胜。又谓辅臣曰:“此亦可观士之才勇。”免所过民田在围内租税一年。时交趾李德政?遣使献驯象,未见,特召预观,赐紫袍涂金带。 七年三月,诏罢出猎,以谏者多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