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四十七·乐考二十

    卷一百四十七·乐考二十 (第3/3页)

惧乐》,七曰《太平》,各有词也。”)?

    宋朝卤簿大驾六引官:开封令,无鼓吹;开封牧,二十三人,扌冈鼓、金钲各一,大鼓十,铙鼓一,箫、笳、大横吹各二,笛及箫,筚篥及笳各一。太常卿,同上。司徒,六十四人:扌冈鼓、金钲各一,大鼓、长鸣各十六,铙鼓一、箫、笳、大鼓吹各四,节鼓一,笛及箫,筚篥及笳各四。御史大夫、兵部尚书并同开府牧。其大驾前部千六十四人:鼓吹令二员;府史四;主帅八,铙鼓、金钲各十二;主帅二十,大鼓百二十;主帅二十,长鸣一百二十;主帅四,铙鼓十二,歌、拱宸管或以筚篥充、箫、笳各二十四;主帅十,大横吹百二十,节鼓二,笛、箫、筚篥、笳、桃皮筚篥、各二十四;主帅四,扌冈鼓、金钲各十二;主帅十,小鼓、中鸣各百二十;主帅四,羽葆鼓十二,歌、拱宸管或以笛充,箫、笳各二十四。

    後部四百八十人,鼓吹丞二员;典事四;主帅四,羽葆鼓十二,歌、拱宸管、或以筚篥充,箫、各二十四;主帅四,铙鼓十二,歌、拱宸管,或以笛充,箫、笳各二十四;主帅八,小横吹百二十,笛、筚、篥笳、桃、皮筚篥各二十四。若亲祠,舆驾出宫,则宣德门太庙南郊警场千一百一十六人:鼓吹令、丞各二员;职掌四;府典史八;都知一;院官录事二;歌、筚篥、箫、笛共百八;金钲二十四;奏严鼓、鸣角、大横吹、小横吹各百二十;歌、笛各九十六;节鼓三;笳百四十四;筚篥九十六;桃皮筚篥四十八。通主辖人员共千二百七十五。凡大驾鼓吹通五引,用工千五百三十,法驾三分损一,用二引(开府牧、御史大夫各十六工)

    小驾八百一十六工。初,太祖受命,承五代之後,损省浮长,而鼓吹局工多阙,每举大礼,一切取於军隶以足之(至一品以下葬,应给者亦取於营隶)。後遂为常。大礼、车驾宿斋所止,夜设警场,每奏,先作金钲四,次大角四,次金钲二十四,次大角鼓百二十,次横吹等作一曲,如是者三叠,谓之一奏。三奏少止,五分其夜而奏之。乘舆至青城,祀前一日,御阙门观严警,亦劳赐焉。若巡幸,则夜奏以行宫前,人数减於大礼,用八百八十人。太祖皇帝建隆四年十一月,南郊,卤簿使张昭言:“准旧仪,銮驾将出宫入庙,赴南郊斋宿,皆有夜警晨严之制。唐宪宗亲郊,时礼仪使高郢奏称,据鼓吹局申,斋宿夜奏严。是夜警恐与扌追鼓版奏三严事不同。况其时不作乐悬,不鸣鼓吹,务要清洁。其致斋夜奏四严。请不行。详酌礼典,奏严之设,本缘警备,事体与作乐全殊。况斋宿之夜,千乘万骑,宿於仪仗之中,苟无鼓漏之徼巡,何以警众多之耳目?望依旧礼施行。”从之。

    乾德六年,判太常寺和岘言:“郊祀有夜警晨严,《六州》、《十二时》及鼓吹回仗时,驾前《导引》三曲,见阙乐章。望差官撰进,下寺教习应奉。”诏诸乐章,令岘修撰教习供应。

    程氏《演繁露》曰:“《六州歌头》,本鼓吹曲也。近世好事者,倚其声为吊古词,如秦亡草昧、刘项起吞并者是也。音调悲壮,又以古兴亡事实文之,闻其歌使人慷慨,良不与艳词同科,诚可喜也。”

    本朝鼓吹,止有四曲,《十二时》、《导引》、《降仙台》并《六州》为四,每大礼宿斋或行幸遇夜,每更三奏,名为警场。真宗至自幸亳,亲飨太庙、登歌始作,闻奏严,遂诏:“自今行礼罢,乃奏。”政和七年,诏《六州》改名《崇明祀》,然天下仍谓之《六州》,其称谓已熟也。今前辈集中大祀大恤,皆有此词。  先是角工不足,常取於州县及营兵以充。祥符中,命籍兵二百馀工,使长隶太常以阅习焉。凡大乐充庭,则鼓吹局设熊罴十二案於宫县之外(率一案用十工,龙凤鼓一,金钅享一,羽葆鼓一,歌工三,箫二,笳二)。凡大角三曲,警严用之(《大梅花》、《小梅花曲》)。鼓吹五曲(御制《奉?歌》,旧有《六州》、《十二时》、《导引》、《降仙台》。真宗崇奉真圣,亦设仪卫,故别有《导引》二曲也),其馀大小鼓、横吹曲,悉不传。唐末大乱,旧声皆尽。国朝惟大角传三曲而已,其鼓吹四曲,悉用教坊新声。车驾出入,奏《导引》及《降仙台》;警严,奏《六州》、《十二时》,皆随月用宫。仁宗既定雅乐,并及鼓吹,且谓警严一奏,不应再用其曲。亲制《奉?歌》,以备三叠。又诏聂冠卿、李照造辞以配声,下本局歌之,是年郊祀遂用焉。皇?亲飨明堂,御制《合宫歌》。熙宁亲郊,《导引》;还青城,增《降仙台》曲。

    仁宗皇?二年,帝谓辅臣曰:“明堂直端门,而致斋於内,奏严於外,恐失静恭之意。”因下太常礼议。而议者言警场,本古之鼓{鼓蚤},所谓夜戒守鼓者也,故王者师行、吉行皆用之。今乘舆宿斋,其仪卫本缘祀事,则警场亦因以警众,非徒取观听之盛,恐不可废。若以奏严之音,去明堂近,则请列於宣德门百步之外,俟行礼时罢。奏一严,亦足以称虔恭祀事之意。帝复谓辅臣曰:“既不可废,则祀前一夕,迩於接神,宜罢之。”

    神宗元丰中,献言者论鼓吹乐以为害雅,欲调治之,令与正声相得。杨杰言:

    “正乐者,先王之德音,所以感召和气,格降鬼神,移变风俗,而鼓吹者军旅之乐耳。盖鼓角横吹,起於西域,圣人存四夷之乐,所以一天下也;存军旅之乐,示不忘武备也。“??娄氏掌四夷之乐与其声歌,祭祀则吹而歌之。燕亦如之。”今大祀,车驾所在,则鼓吹与武严之乐陈於门而更奏之,以备警严。大朝会则鼓吹列於宫架之外,其器既异先代之器,而施设概与正乐不同。国初以来,奏大乐作鼓吹备而不作,同名为乐,而用实异。虽其音声间有符合,而宫调称谓不可淆乱。故大乐以十二律吕名之,鼓吹之乐则曰正宫之类而已。若以律吕变易胡部宫调,则名混同而乐相紊乱矣。”遂不复行。

    徽宗政和七年,议礼局奏曰:“古者王师克捷必奏凯,所以耀武事,旌勋伐。

    黄帝涿鹿有功,命岐伯作凯乐,以劝士讽敌,故其曲有《灵夔竞》、《雕鹗争》、《石坠崖》、《壮士怒》之名。《周官》:‘王师大献,则令奏凯乐。’《乐师》:

    ‘凡军大献,则教凯歌。’汉有《朱鹭》等十八曲。魏晋而下,莫不沿存尚,皆谓铙歌鼓吹曲,各易其名,以纪功烈。今所设鼓吹,唯备警卫而己,未有铙歌之曲,非所以彰休德而扬伟绩也。乞诏儒臣讨论撰述,因事命名,审协声律,播之鼓吹,俾工师习之。凡王师大献,则令鼓吹具奏,以耸群听。”从之。十二月,诏,《六州》改名《崇明祀》,《十二时》改名《称告礼》,《导引》改名《熙事备成》。六引内者,备而不作。大礼:车驾宿斋所止,夜设警场,用一千二百七十五人,奏严,用金钲、大角;大鼓乐用太小横吹、筚篥、箫、笳、笛、歌《六州》、《十二时》每更二奏之。

    高宗绍兴十三年,太常寺言:“将来郊祀大礼,排设大驾卤簿仪仗并六引,共用鼓吹八百八十四人,内鼓吹令、丞二人,昨在京,本寺自有令丞,如阙,以次充摄。目今并阙人。又府史、典史各四人,旧系本寺人吏充摄,缘人吏将来并充;赞者等已上,并乞差殿司指挥使以上充。又指挥使二人,旧系殿司差拨;又帅兵官四十六人,旧系殿前马步二司差受宣人充。今乞并令逐司依旧歌色四十八人,金钲十七人,扌冈鼓十七人,大鼓一百一十人,小鼓六十人,长鸣六十人,中鸣六十人,铙鼓十七人,拱宸管三十六人,羽葆鼓十二人,?篥二十九人,桃皮?篥二十四人,笳八十七人,大横吹七十人,小横吹六十人,箫八十七人,笛二十九人,节鼓一名。已上旧系差本寺鼓吹局乐工一百馀人,不足,并於逐司贴差杂攒乐人充。今鼓吹局乐工节目并阙,其前项合用人数,并乞令逐司依名色人数,下诸军及将下划刷稍谙乐艺之人。”从之。

    先是在京排设严更警场,用奏严鼓一百二十四面,金钲二十四,面鸣角一百二十只。至是以地步窄狭,难以排设,止用鼓角各六十,金钲二十,并差用殿前司中军人物。

    孝宗隆兴二年,兵部言:“奉明诏,大礼乘舆服御,除玉辂、平辇等外,所用人数,并从省约。内鼓吹合用八百四十一人,止用五百八十八人;警场合用二百七十五,人止用一百三十人。”  按《汉志》言,汉乐有四,其三曰黄门鼓吹乐,天子宴群臣之所用;四曰短箫铙歌乐,军中之所用。则鼓吹与铙歌,自是二乐,而其用亦殊。然蔡邕言鼓吹者盖短箫铙歌,而俱以为军乐,则似汉人已合而为一。但短箫铙歌,汉有其乐章,魏晋以来因之,大概皆叙述颂美时主之功德;而鼓吹则魏晋以来以给赐臣下,上自王公,下至牙门督将皆有之,且以为葬仪。盖铙歌上同乎国家之雅颂,而鼓吹下侪於臣下之卤簿,非惟所用尊卑悬绝,而俱不以为军中之乐矣。至唐宋则又以二名合为一,而以为乘舆出入警严之乐。然其所用扌冈鼓、金钲、铙鼓、箫、笳、横吹、长鸣、?篥之属,皆俗部乐也。故郊祀之时,太常雅乐以礼神,鼓吹严警以戒众,或病其雅、郑杂袭,失斋肃寅恭之谊者此。也又鼓吹本军中之乐。郊?斋宿之时,大驾卤簿以及从官、六军、百执事,舆卫繁多,千乘万骑,旅宿以将事,盖虽非征伐,而所动者众,所谓军行师从是也。则夜警晨严之制,诚不可废。至於册宝、上尊号、奉天书、虞主?庙皆用之,则不类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