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百·经籍考二十七

    卷二百·经籍考二十七 (第3/3页)

张观、知制诰李淑、宋祁与靖,洎直讲王洙,於崇文院雠对。靖等悉取三馆诸本,及先儒注解、训传、六经、小说、《字林》、《说文》之类数百家之书,以相参校。凡所是正增损数千言,尤为精备,逾年而上之。靖等又自录其雠校之说,别为《刊误》四十五卷。

    ※《汉书问答》五卷

    《崇文总目》:唐沈遵行撰。采诸儒为《汉书》说者,申释其义,有博闻之益。然篇第颇差,讨求未获,阙刘传以下诸篇。

    ※《三刘汉书标注》六卷

    晁氏曰:皇朝刘敞原父、弟?贡父、子奉世仲冯撰。刘?尝跋其书尾云:余为学官亳州,故中书刘舍人实为守,从容出所读《汉书》示余,曰欲作补注,未能也。然卷中题识已多,公之子方山亚夫录以相示也。

    陈氏曰:又本题《公非先生刊误》,其实一书。公非,贡父自号。《汉书》自颜监之後,举世宗之,未有能异其说者。至刘氏兄弟,始为此书,多所辩正发明。

    ※《吕氏前汉论》三十卷

    晁氏曰:皇朝吕大忠晋伯撰。予得其本於铜梁令吕肇修,撰汲陵诸孙也。

    ※《西汉发挥》十卷

    晁氏曰:皇朝刘泾巨济撰。泾,蜀人。

    ※《西汉决疑》五卷

    陈氏曰:国子司业宛邱王述致君撰。一曰《失实》,二曰《引古》,三曰《异言》,四曰《杂证》五曰《注释》。

    ※《西汉史钞》十七卷,《两汉博议》十四卷

    《中兴艺文志》:陈傅良撰。指摘精要,裨正阙误。如制度始末因革,则条其大意,遗其烦碎,而一代之兴衰、治体、人才、纪纲、风俗亦略矣。《博议》陈季雅所撰。关涉尤大。

    ※《东汉刊误》一卷

    晁氏曰:刘分攵贡父撰。分攵序:英宗读《後汉书》,见“垦田”字皆作“恳”字,命国子监刊正。分攵为直讲,校正其谬误不可胜算。然此书世无善本,率以已意定之,治平三年奏御。分攵号有史学,温公修《通鉴》,以两汉事付之。

    ※《两汉博闻》十二卷

    晁氏曰:皇朝杨侃纂。景德中,侃读两《汉书》,取其名数前儒解释为此书,以资涉猎者。侃尝编《职林》,此亦其类也。

    ※《两汉刊误补遗》十七卷

    陈氏曰:国子博士吴仁杰斗南撰。补三刘之遗也。

    ※《三国人物论》三卷

    晁氏曰:皇朝杨祜甫撰。蜀人。

    ※《晋书指掌》十二卷  晁氏曰:皇朝刘A29编。以《晋书》事实以类分为六十五门。

    ※《唐书直笔新例》四卷

    晁氏曰:皇朝吕夏卿撰。夏卿强记绝人,预修《新史》,此其在书局时所建明,欧、宋?有取焉。如增入高祖字叔德之类是也。

    陈氏曰:纪、传、志各一卷,末一卷摘旧史繁阙。又为《新例须知》附於後,略举名数,如目录之类,记《新书》比旧增减志传及总类。

    ※《唐书音训》四卷

    晁氏曰:皇朝窦巩撰。新书多奇字,观者必资训释,巩问学精博,发挥良多。

    而其书时有改革者,不知何人附益之也。

    ※《唐书音义》三十卷

    晁氏曰:未详撰人。比窦氏书大略同而稍简,乃析为三十卷。

    ※《唐书辩证》二十卷(一名《纠谬》)  晁氏曰:皇朝吴缜撰。缜字廷珍,成都人,仕至郡守。数《新书》初修之时,其失有八类,其舛误二十门,凡四百馀事。缜不能属文,多误有诋诃。如《新书·张九龄传》云:武惠妃陷太子瑛,遣官奴告之曰:“废必有兴,公为援,宰相可常处。”九龄奏之,故卒九龄相而太子无患。缜以为时九龄已相,而太子竟以废死,以为《新书》似实而虚。按史之文谓终九龄在相位日,太子得不废也。岂谓卒以九龄为相,太子终无患乎?初名《纠谬》,其後改云《辩证》,实一书也。

    王氏《挥麈录》曰:嘉?中,诏宋景文、欧阳文忠诸公重修《唐书》。时有蜀人吴缜者初登第,因范景仁而请於文忠,愿预官属之末,上书文忠,言甚恳切。  文忠以其年少轻佻拒之,缜鞅鞅而去。逮夫《新书》之成,?从其?指摘瑕疵,为《纠谬》一书。至元?中,缜游宦蹉跎,老为郡守,与《五代史纂误》俱刊行之。绍兴中,福唐吴仲实元美为湖州教授,复刻於郡庠,且作《後序》,以谓“针膏盲,起废疾,杜预实为《左氏》之忠臣”,然不知缜著书之本意也。  陈氏曰:其父师孟,显於熙、丰。此书绍圣初上之。  ※《注唐记》十卷

    晁氏曰:题曰樊先生,而不详其名。近代人所著《新书·纪》也。

    ※《唐书列传辩证》二十卷

    陈氏曰:端明殿学士玉山汪应辰圣锡撰。专攻列传,不及纪、志,以元?名贤谓列传记事毁於镌削,暗於藻绘,故随事辩证之。  ※《新唐书略》三十五卷  陈氏曰:吕祖谦授徒,患《新史》难阅,摘要抹出,而门人钞之。盖节本之有伦理者也。

    ※《唐史要论》十卷(一作《论断》二卷)

    晁氏曰:皇朝孙甫之翰撰。欧阳永叔、司马温公、苏子瞻称其书议论精?,以为旧史所不及。终於天章阁待制。

    《朱子语录》:司马温公《书孙公唐史後》云:孙公之翰昔著此书,甚自重惜。尝别缄其藁於笥,必盥手然後启之。谓家人曰:“万一有水火兵甲之急,他货财尽弃之,此笥不可失也。”公私少?,则增损改易,未尝去手。其在江东为转运使,出行部亦以自随,过亭休止,辄取修之。会宣州有急变,乘ㄞ遽往,不暇挈以俱。既行之後,金陵大火,延及转运廨舍,弟子察亲负其笥,避於沼中岛上。公在宣州闻之,亟还,入门问曰:“《唐书》在乎?”察对曰:“在”。乃悦,馀无所问。自壮年至於白首乃成,亦未以示人。文潞公执政,尝从公借之。

    又曰:伯恭晚年谓人曰:“孙之翰《唐论》胜《唐鉴》。”要之,也是切於事情,只是大纲?不正了。

    陈氏曰:甫以《唐书》烦?遗略,多失体法,乃修为《唐史》,用编年体。

    自康定元年逮嘉?元年,成书七十五卷,为论九十二首。甫没,朝廷取其书留禁中,其从子察录以遗温公,而世亦罕见。蜀有刻本,末有之。今惟诸论存焉。

    ※《唐鉴》二十卷

    晁氏曰:皇朝范祖禹醇夫撰。醇夫为温公《通鉴》局编修官十五年,分掌唐史,以其所自得,著成此书。取武后临朝二十一年系之中宗,其言曰:此《春秋》“公在乾侯”之义也,虽得罪於君子,有所不辞。观此则知醇夫之从公,决非苟同者。凡三百六篇。

    《朱子语录》曰:范太史《唐鉴》第一段论守臣节处不圆。要做一书补之,不曾做得。范氏此文字草草之甚。其人资质浑厚,说得都如此平正。只是疏,多不入理,终守臣节处,於此亦须有些处置,岂可便如此休了?如此议论,岂不为英雄所笑!又曰:《唐鉴》有疏处,孙之翰《唐论》精细,说得利害,如身亲历之,但理不及《唐鉴》耳。又曰:《唐鉴》多说得散开,无收杀,如姚崇论择十道使,患未得人,他自说得意,不知范氏何故?贬其说?又曰:《唐鉴》白马之祸,欧公论不及此。

    又曰:《唐鉴》有缓而不精确处,如言租庸调及杨炎二税之法,说得都无收杀,只云在於得人,不在乎法,有这般苟且处。他是见熙宁?详於制度,故有激而言。只那有激,便不平直。

    陈氏曰:元?初上此书。

    ※《唐史评》三卷

    晁氏曰:题曰“??先生”,不详何人。门人谯孝宁为编次。

    ※《五代史纂误》五卷《杂录》一卷

    晁氏曰:皇朝吴缜撰。凡二百馀事,皆欧阳永叔《新五代史》?牾舛讹也。

    按《通鉴考异》证欧阳《史》差误,如庄宗还三矢事之类甚众,今此书皆不及之,特证其字之脱错而已。又善本未必皆然。

    陈氏曰:宇文时中守吴兴,郡庠有二史板,遂二书刻之,後皆入国子监。初,郡人思?王氏刻《藏经》,有馀板,以刊二史?郡庠。中兴,监书多阙,遂取其板以往。今监本是也。

    ※《典故辩疑》二十卷  儒林郎主管尚书吏部架阁文字李大性撰。淳熙十三年投进。自为序略曰:仰惟皇朝,圣明相绍,明良之懿,著在青史,坦然明白,信以传信。而缨绅相属,亻占毕益繁,私史荐兴,说令蜂午,朱紫苗莠,混为一区。熙朝盛美,未免蒙翳。

    请略举数端言之:如梅尧臣《碧???》,非尧臣所撰;孔平仲《杂录》非平仲所述。《建隆遗事》以王禹?名,而实非禹?;《志怪集》、《括异志》、《倦游录》以张师正名,而实非师正。《涑水记闻》虽出於司马光,而多所增益;《谈丛》虽出於陈师道,而多所误?。以至王安石《日录》、蔡?《国史後补》,又皆不足以取信。儒者俱尝言之,而未之详辩也。矧其言者乎?盖尝推其畴品,为说滋夥,数其差舛,不见殚述。虽云爝火之众於大明何伤,而微尘纤埃,非全镜所宜有也。然则丹铅点勘,寤疑辩惑,匪书生职欤?臣大惧私史?舂?,或为正史之蠹,辄撷其事而正之。伏自忖念:衡茅之下,多未见之书,朴?之材,无奇特之见,固不当自?於五不韪之域。以奸严诛,而孤忠拳拳,所欲辩明,怀不能已,非敢远慕昔人,作指瑕纠谬之书,以诒攻诃之诮。独取熙朝美事,及名卿才大夫之卓卓可称,而其事为野史语录所翳者,辩而明之,参其岁月,质其名氏、爵位,而考证焉。其或传闻异词,难以示信,以意逆志,虽知其非而未有晓然依据,则姑置弗辩。其所辩者,必得所证而後为之说焉。所辩凡二百条,?为二十卷,名之曰“典故辩疑”。

    右史评史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