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韩非列传

    老子韩非列传 (第2/3页)

黄老。

    韩非为人有口吃的毛病,不善于说话,而善于著书。

    他与李斯都师事荀卿,李斯自以为不如韩非。

    韩非眼见韩国的削弱,多次上书谏劝韩王,韩王不能用韩非。

    于是韩非痛恨韩国治国不注重修明法令制度,掌握权势以驾御臣下,富国强兵而寻求任用贤人,反而举用浮夸淫说的蠹虫而凌驾于建功求实者之上。

    他认为儒者用文辞扰乱法度,而侠者用武力违犯禁令。

    太平之时宠信沽名钓誉之人,危急之时使用披甲戴盔之士。

    现在供养的人并非使用的人,使用的人并非供养的人。

    悲叹廉洁正直之士不为邪曲谄谀之臣所容,考察往古得失的变化,所以写作了《孤愤》、《五蠹》、《内外储》、《说林》、《说难》凡十余万字。

    韩非深知游说人主之难,所写的《说难》文中说得很详细,然而终于死于秦国,不能自脱于难。

    《说难》述说:一切游说的困难,不在于我的智慧用以说服人主有困难,不在于我的口才辩明我的意思有困难,也不在于毫无顾忌地充分表达意见有困难。

    一切游说的困难,就在于揣测游说对象的心理,用我的言辞去适应他。

    游说的对象意在博取高尚的名声,而用厚重的利益去游说他,游说者就会被视为品德低下而受到卑贱的待遇,必被遗弃疏远。

    游说的对象意在贪图厚重的利益,而用高尚的名声去游说他,游说者就会被视为缺乏心计而脱离事物情理,必定不会被录用。

    游说的对象实际上贪图厚重的利益而表面上博取高尚的名声,而用高尚的名声去游说他,就会表面上录用而实际上疏远游说者;如果用厚重的利益去游说他,就会暗中采纳游说者的意见而公开抛弃游说者。

    这些是游说者不可不知的。

    行事以守密而成功,言谈以泄密而失败。

    未必是游说者本身泄露,而言谈中涉及君主所隐匿的事,这样游说者就有危险。

    人君有过错,而游说者用明白的语言和正确的议论推究其过错的恶处,那么游说者就有危险。

    游说者还没有得到人君的恩宠深信便尽其所知说出来,意见被采纳实行而且有功效,而游说者却并无功劳;如果意见行不通而且出现失败,那么游说者就会受到怀疑,像这样游说者就有危险。

    人君已有良策并想作为自己的功绩,游说者参预其事,就有危险。

    人君公开进行某事,而自有别种目的,游说者参预而知其计,就有危险。

    强行劝说人君做不愿意做的事,尽力阻止人君使停止其不愿意停止的事,游说者就有危险。

    所以说,和君主议论地位高贵的人,就会被认为挑拨离间;和君主议论地位卑贱的人,就会被认为挟诈卖权。

    议论君主喜爱的人,就会被认为有所利用;议论君主憎恶的人,就会被认为有所试探。

    说辞简略直接,就会被认为没有才智而遭受屈辱;说辞铺陈文华,就会被认为语言烦琐而厌其久长。

    顺从君主之意而陈言,就会被认为怯懦而不尽心;深思熟虑而广泛陈言,就会被认为粗鄙而多倨傲。

    这些是游说的难处,游说者不可不知道。

    一切游说的要务,在于懂得粉饰君主尊敬的对象,而掩饰君主避讳的事物。

    他自知谋划得失,就不要用他的失误去穷究;他自行勇作决断,就不要用对立观点去激怒;他自夸力量强大,就不要用为难之事去阻拦。

    规划与君主的作为相同的其他之事,赞誉与君主的德行相同的其他之人,就粉饰而不贬损其事其人。

    有与君主同样的过失,就公开粉饰说没有过失。

    大忠之人不当面违逆,匡辅之辞不直接冲突,然后才尽量施展辩智。

    这就是亲近之人不被怀疑,能尽其辞辩的困难。

    须得经历漫长的时间,而恩泽深厚之后,计虑深远而不受怀疑,彼此争议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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