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梦魇悍然

    第一百六十六章 梦魇悍然 (第2/3页)

丝笑容,那笑意在深秋的夜晚似一股暖流看得人心底发软,“但是你就不一样了。”你又没媳妇儿。

    这突然的笑容让凌兮耶懵了,再听到他说的话后神情更是恍惚了几分,好半天才道:“我都忘了你成亲了……”她别过眼,趁君黎墨不备用手飞快擦了下眼睛,笑容里满是好奇:“我还没恭喜你呢,怎么样?新娘漂亮吗?怎么没看到她跟你在一起?”说到最后竟是有了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身子骨嫩,天太冷就没让她陪我。”想到自家媳妇儿还同自己置着气,君黎墨心有点虚,眼神也飘了飘。

    唔,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些什么,自己这么久没回去会不会担心?

    想到这里,君黎墨登时坐不住了,拔腿就要走,“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有时间再聚罢。”他要找媳妇儿去。

    与凌兮耶擦身而过时,他微微停顿了数秒,语气平静地提醒道:“这里是天子脚下,不是你熟悉的北地,行事稳妥些。”即使许久不见,他还是能一眼看出她深藏于骨中的野。

    “喂,你——”凌若耶在身后喊他,“什么意思?”

    “善意的提醒。”君黎墨没有停留,只是扬了扬手,他本不想掺和,只不过是念在昔日故友的情谊上提点了下。

    当然,也仅限于此。

    毕竟……他也是棋盘中的一枚棋子而已啊。

    君黎墨扯了扯唇角,压下了纷杂的思绪,朝风荷居走去,起码风荷居里还有他的妻子,他不是孤身一人。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凌兮耶怅然若失,从唇间挤出的自嘲随风而碎。

    “是啊,昔日的玩笑话我怎能当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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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的风荷居,生着闷气的秦朝歌在屋子里等着人,许久不见他回来便忍不住问了子墨,得知自己前脚离开他后脚就朝同自己相反的方向走了,心底郁气更甚。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对接下来应该如何做显得有些茫然。

    两世为人,她从来没有遇到过今天这种情况,彼时嫁给君澈相当于守活寡,时常不见他人影,话都说不了几句更别说吵架,最激烈的一次还是自己撞破奸情惨死;今时嫁给君黎墨,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是以朝歌现在懵然无比。

    “子墨,假如你……”她对上子墨同样茫然的双眼有些开不了口。

    “王妃?”

    “无事。”朝歌扶额。

    子墨尚未嫁人,夫妻之间摩擦自是不懂。要是白嬷嬷或者许嬷嬷在就好了,朝歌心道。

    怀着这样的心思,屋里燃着灵犀香,伴随着阵阵令人感到宁静的清香,她不知不觉睡着了。

    昏昏沉沉的,记忆飘飞,她竟是又踏入了那可怕的梦境,看到了前世她被灌下毒酒之后的事。

    不过短短数日,辉赫的忠义公府早已满目疮痍。无法控制住震颤的身体,却怎么都无法从梦魇中挣脱,她闭上眼不忍看到凋敝的一切。她似一缕不知归处的游魂,四处飘零,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一处觥筹交错之地。

    满堂花烛,红光映辉。

    一身鲜红嫁衣盖着红盖头的新嫁娘正含羞带怯地坐在喜床上等着新郎。

    朝歌正好奇为何自己会看到这一幕时,门被吱呀一声打开了。

    顺着声音扭头一看,瞳孔瞬间紧缩——

    先闯入眼帘的是一双长靴,只见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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