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八章 痴想

    第六百九十八章 痴想 (第2/3页)

寒的身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显然已然是旧相识了。

    鸠姬抬眼看去,只见那只毛羽洁白的鸽子的脚上还用细麻绳拴着一个小小的竹筒,看样子是来传信的。

    她本不予理会,然而长夜漫漫,她这般干坐着实在有些无聊,便也随手取下了那只竹简,将里头的纸条拿了出来,对着烛光展开来看,然而只消几眼,她便已然扔了手上的纸条,面色愈发灰败难看。

    纸条之上的字迹很是工整,笔锋却并非寻常女子般纤细灵秀,反而带着几分铮铮之意,好似梅骨。纸条上的内容也很是简单,约莫也不过就是问问这里的情况,然而这些皆不是重点,鸠姬所看见的,是信上最后的落款——唐夜霜。

    他午夜梦回之时口中唤着的名字也是她,而他出战在外一心一念所为了的人……却也是这个唤作唐夜霜的女子。

    想起自己此前心中那有些不切实际的,鸠姬不自觉抬起头大笑出声来,她笑得一如既往的肆意,然而面颊上却不可抑制的有灼烫的什么东西划过。

    原来到头来,只有她一个人,自作多情。

    鸠姬将纸条搁置在一边,心中苦涩难耐,却到底没有把那张纸条撕毁,云墨寒此刻虽然昏迷,然而第二日清醒过来时却并非如此好让人糊弄。就算她毁去了一张,还会有第二张,第三张,她如何能防得了?她此时耍的这些小聪明迟早会败露,为了这点嫉妒心,就失去云墨寒这个天大的屏障,不值得。起码现在不值得。

    她到底还是不愿意承认,她的心里,终归还是存着那么一些侥幸的。然而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就连她自己,也再说不清。

    云墨寒身上的热症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一夜半天,身子便已然松泛了许多,当然这只是她眼中的他,至于伤得到底有多重,大抵也只有云墨寒他一人知晓,连随行着的她也看不出来端倪,便也自我安慰是真的他有天人之相,康复自然迅速。

    趁着周围将士皆在打点行装,准备出发。她莲步轻移,走至他的身后,福了福身子,轻飘飘地道了一句,“将军。”

    云墨寒负手背对着她,没有回话。

    鸠姬是知道他冷淡的性子的,故即使遭到了这般的冷遇却也不恼,只依旧轻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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