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思虑

    215、思虑 (第2/3页)

我令下去,着谴交衙署看管收押,问罪严办!”

    说罢,他再不言语,只抱紧了商娇,举步便向安宅的方向走去。

    见睿王定夺,牧流光遂领命上前,驱着一众闹事的混混往衙署而去。

    刘恕见商娇受伤需要求治,也知睿王心头挂念,遂一言不发,只颠颠地求医去了。

    一时间,小摊前便只余了安思予一人孑然而立。

    他看了看睿王拥着商娇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近前小摊的一片狼籍,一闭眼,从胸臆中叹了一口气。

    慢慢踱到摊前,径自地收拾起打碎的桌椅板凳与锅碗瓢盆……

    安宅内,常喜正在洗菜切菜,为商娇下午的生意做着准备。

    这段时日以来,商娇小摊的生意越来越好,才开张一个月时间,便已客似云来,将商娇与安思予累得直不起腰来,连带着也累得常喜够呛,每日里的瓜菜肉类,水流般的切与串,就这样还赶不上那些客人吃的速度。

    所以她不敢怠慢,哪怕商娇摊前过了午时生意便会清淡一些,她那边也要赶工将菜品准备好,以备不时之需。

    正哼着歌忙得起劲儿呢,突然听见门外有人敲门。常喜只道商娇与安思予封了灶火回来休息,边应着声儿,边将手在围腰上擦着,忙不迭地外出开门。

    当安宅的门一打开,她一抬头,便毫无防备地望进了一双深邃的鹰眼内。

    但见那人英俊潇洒,仪表堂堂,着一身湖蓝裰衣织金锦锦袍,更显风流无俦,那刀削般的一张冷俊桀骜的脸,更显威仪尊贵,不怒自威——不正是那曾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盛赞她貌美绝伦的睿王是谁?

    常喜只觉喉间一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噎死过去。

    “王……王爷?”常喜的心骤然间如小鹿般乱撞,脸便迅速透红,一双眼中含着秋水,却连看都不敢看睿王一眼,“王爷您怎么……小姐?”待她突然看到窝在睿王怀里,满身满脸又是灰又是血的商娇时,嘴顿时张得能塞进一个苹果。

    忙上前拉住商娇的手,她急急地问道:“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么?”

    商娇见常喜如此焦急的询问,忙安抚她道,“常喜别怕,没什么事儿。就刚刚有几个混子来摊上闹事,刚好王爷来此,碰巧救了我与安大哥。”

    正与常喜解释呢,头顶上却传来一声威严的喝声:“说完了吗?你额上的伤还在流血,竟还有精力与人在门前说话?还不快进屋躺下!”

    睿王这一喝,商娇立刻噤了声。常喜也不敢再问,忙闪身让睿王抱着商娇进了屋,安置在她的小床之上。又是一番端水收拾,帮助商娇换衣一番。

    趁着商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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