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内情
216、内情 (第2/3页)
负骂名,身败名裂亦不辩解?”
安思予苦笑道:“王爷,您既这般问,何以不知草民苦衷?是,草民当日做事鲁莽了些,为救一个姑娘脱离苦海,只得带她私逃。便是被醉倚楼中的龟奴打断双腿,也是草民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只草民断腿的第二日,天都便流言四起,皆道草民为那姑娘美色所惑,无钱为她赎身,便诱她私逃……紧接而来的,便是中书院中将草民除名的消息。自那时起,草民便知,此事定有上头之人从中操纵。
而且此人不仅与妓院有所关联,甚至可以手眼通天,插手干预并轻易左右中书院中之事,甚至可以很轻松地便令中书院将草民除名。
而草民人微言轻,若当时草民奋而为自己辩解,申冤,只怕那上头之人反倒不会轻易与草民罢了。届时轻则流言四起,重则只怕草民与老母性命也不得保全!
所以,草民也只得忍气吞声,由得此事由大化小。毕竟……当时草民老母尚在,草民便不为己身,也得为保全老母而思虑周全。”
一番话,睿王听着,赞许地点了点头,目光中透出一丝欣赏。
“昔日韩信甘受胯.下之辱,方才有了后来的封台拜将。你不争一时意气,忍辱负重,懂得徐徐图之,乃真大夫也!”
安思予忙拱手谦道:“王爷过奖。草民只是为自身计,不敢谈忍辱负重,徐徐图之;更不敢与韩信此等大将之人相较。何况,草民如今虽没了功名在身,但也能凭自己双手养活自己,倒落得轻松自在。”
说到此处,安思予的唇角,便有了些许笑意。
睿王却似想到别的事上,目光犹是犀利起来。
“那你可知,那害你的上头之人,是谁?”他缓缓开口,又问。
安思予低头沉默片刻,继而笑道,“王爷心有乾坤,又如何不知晓那上头之人是谁?”
睿王闻言,便重重叹了一口气。
醉倚楼是高家的产业,天都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那高家的后台是谁,他用脚趾去想也能想到!
“高淑妃……”想到早上牧流光向他禀道的金柳侮辱商娇的事,睿王恨怒的咬着牙,鹰眸一闭,“看来,是该清清高家的底了。”
且不说那高小小派人作辱商娇的事,自古后宫不能干政,此乃祖制。
太祖皇帝何以立“杀母立子”这道律制?不就防的是后宫与外戚沆瀣一气,为祸朝政么?
偏偏他高家,仅仅因为高湘云一人入宫为妃,位至尊贵,又仗着皇太后撑腰,便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仅满门,甚至全族荣宠!
天都城内,十铺七高——哼,他高氏一族什么东西!
这且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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