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螳螂与黄雀

    46螳螂与黄雀 (第2/3页)

谋看在眼底,竟是依旧无计可施,只能按照她要的结果,一路走到底!

    “今夜黄尧和陈顺所带之人……包括他们两个在内,”好半晌,楼霄才淡淡出声,语气有一丝森冷之意:“一个活口都不留,斩草除根!”

    楼一闻言,不禁有些震惊,转而,他瞬间便明白了楼霄的意思。

    难怪方才他指明了要让黄尧和陈顺带上的人手一定要是‘愿意随同’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尽可能的将所有无心的一派,全数歼灭。

    爷的意思,明显了是要舍弃无心了!

    ……

    ……

    夜色袭来,温度骤然下降。

    锦都的二月,依旧有些无可言状的寒凉,入骨异常。

    苏子衿站在冷月之下,身上披着厚厚的大氅,神色淡淡。

    青茗走了进来,一见到苏子衿,便禀报道:“主子,世子那边已然准备妥当了。”

    苏子衿闻言,微微颔首,随即她缓缓攒出一个笑来,从容道:“楼宁玉那边,可是动作了?”

    “一切按计划进行。”青茗点头,脸上浮现一抹敬佩之意。

    苏子衿闻言,一时间没有说话,片刻,她才微微扬唇,轻声笑道:“陶行天那儿,可是当真病了?”

    陶行天自昨日宴会开始……或者说,自陶岳亡故开始,已然是在丞相府歇了好久。

    陶岳出事的第二天,陶行天便奏请辞官养老,但昭帝怎么可能真的让他辞官?毕竟陶行天手中的权利依旧,辞官一说,不过是在逼昭帝调查此事、并处置司天凌罢了。

    于是乎,昭帝便派了人调查此事,并劝服陶行天在家歇息。

    只是,一连一两个月下来,大理寺那儿却是怎么也调查不出究竟是何人所为,而陶行天,也就一直呆在丞相府中‘养病’,一直到昨夜的宴会,也丝毫没有出席的意思。

    陶行天此人,并不是会轻易妥协的,想来他是知道此时与司言和苏子衿分不开关系,再加上陶家与长宁王府素来积怨颇深,所以陶行天如此沉寂,定是有更大的招儿在后头。

    司言如今也算是和苏子衿开诚布公了,两人心中各自的情意,自是毋庸多说,从前苏子衿心中大抵只想着报仇一事,现下却是多了对司言的担忧。诚然司言是个有手段有能力的,但苏子衿却还是忍不住担忧一二。

    这大抵,便是担心则乱的意思了。

    “回主子,”青茗蹙眉,继续道:“陶行天那只老狐狸倒是极为安分,不过前两日陶子健似乎发了很大的火,说是陶岳的尸体不翼而飞!”

    陶岳的尸体不翼而飞?苏子衿微微挑眉,唇瓣有笑意浮现:“看来惠妃和司天凌是当真恨极了陶岳。”

    陶岳的尸体,也唯独惠妃母子会拿着去做一些文章,至于其他人,想来不会有所觊觎。不过,苏子衿倒是乐见其成,毕竟陶子健和陶行天也是不蠢,一定便知道此事非惠妃母子的手笔莫属,这样一来,这两派互相斗法,倒是容易闹得两败俱伤,再无精力寻思找司言麻烦了……

    彼时,城北路口有黑压压的一群人执利剑朝着长宁王府的方向进发。

    以黄尧和陈顺为首,一个个皆是面容严肃。

    这时,楼一从另一侧出现,只见他领着百余人,与黄尧等人汇合到一处。

    “这里可都是自发请愿之人?”楼一巡视了下四周,淡淡问道。

    “不错。”陈顺上前一步,回道:“这里悉数都是。”

    “今夜营救之事,务必小心为上,”楼一点了点头,随即看向黄尧,低声道:“爷已然将司言约出来,这一次,我们必须隐藏身份,否则只会害了爷!”

    说着,楼一看了眼身后的楼二,示意其将蒙面的黑布呈上。

    黄尧和陈顺对视一眼,倒是没有丝毫起疑,只点了点头,于是从楼二手中拿过黑布。同时,楼一亦是招呼着其他的暗卫,纷纷取了黑布。

    等众人都蒙面完毕,只露出一双眉眼后,黄尧才道:“现下是该出发了。”

    楼一闻言,微微颔首,他眼底有光芒浮现,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身后的楼二,两人皆是一言不发的随着黄尧等人的队伍进发。

    一群人运气,正打算飞身前往长宁王府,却不料,忽然有人捂住心口,弯腰下来。与此同时,一个接着一个,一片随着一片,在场之人,黑压压的倒了一片。

    黄尧惊惧起来,他正打算出声,就见楼一扯下黑布,眸含血腥的瞧着他。

    “你!”黄尧捂住胸口,堪堪一用力,便觉得呼吸不畅,整个人昏沉起来,有血腥味涌出喉头。

    “是你们!”陈顺怒意涌起,顾不得一口血溢出唇角,便厉声道:“竟然下毒!”

    到了这个时候,他哪里还看不明白?他们明显都是中了毒,而中毒的,却只是自己的人,楼一带领的人却是无一倒地。

    想来,必定是楼一等人在黑布上下了毒!

    “你为何……要算计我们!”黄尧咬着牙,恨意露骨道:“难道是楼霄?”

    楼一听命楼霄,若是此事不是楼霄的吩咐,又有谁?

    “大胆!”楼二上前一步,狠狠的一脚便将黄尧踹翻在地,冷笑道:“爷的名讳,也是你等可以直呼的?”

    黄尧被这一踹,不由喷出一口血来,倒在地上,只余下一双眼睛睁的死死的。

    “黄大哥!”陈顺见此,不由抹了把嘴角的血渍,怒容滔天:“楼霄这忘恩负义的狗贼!我等效忠他多年,他竟是这般心狠手辣!”

    “哼,”楼一也紧跟着拔剑,眼中有杀意浮现:“怪只怪你们错把鱼目当珍珠,爷才是你们的主子,而你们却一心只效忠无心……着实可笑的紧!”

    说着,楼一腰际长剑出鞘,只见寒光掠过,他低沉而嗜血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传爷的命!一个不留,赶尽杀绝!”

    “是!”身后一群死士齐齐应声,有杀意排山倒海而来,极为惊人!

    街头巷尾处,一道黑色身影顿时消失。

    这身影一路便来到了城郊区域,直到抵达安全之处,他才放下手中拎着的男子,神色淡淡。

    月光下,只见那被拎着的男子模样平凡,看起来三四十岁的模样,但一双眸子却是眦目欲裂,饱含恨意。

    若是仔细瞧去,不是方才倒在血泊中的黄尧,又是何人?

    “你到底是谁?”黄尧咬着牙,怒目看向对面的蒙面男子:“又为何要救我?”

    今夜他本是要营救无心,不料却在出发前,被人引诱追去,在意识到自己中计了的时候,已然来不及了。等到他再醒过来,便觉浑身无力,四肢发软的紧。

    而后,他便被眼前的黑衣人点了穴道,便带到了方才的小巷子窥视。

    只是,在看到那张和自己生的一模一样的脸容时,黄尧便深觉惊人,等到楼一等人一瞬间的变脸后,黄尧简直恨不得冲上前去,与楼一同归于尽!

    黄尧的话一出,有身影缓缓从树丛里出现,那人长身如玉,一袭白衣,蹁跹而出尘。

    清隽如风的脸容温雅一片,他微微笑着,眼角眉梢满是春风之色:“难道你想看着你那些弟兄白白牺牲?”

    “你是谁!?”黄尧皱紧眉梢,瞳眸紧紧锁定他。

    “楼宁玉。”男子弯起唇角,如梦似幻:“东篱三皇子,楼宁玉。”

    “你……”黄尧瞪大眸子,震惊道:“你是救我的人?”

    楼宁玉竟是如此风姿?若是先皇看到,是不是要悔不当初?

    “不错。”那黑衣人微微颔首,他一把扯下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容:“我们公子,正是救你之人。”

    眼前这黑衣人,显然便是青石无疑了。

    “为何?”黄尧微微凝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为何要冒险救我?”

    楼宁玉此行的目的,黄尧着实有些看不明白,毕竟他也算是冒了危险,若是被楼霄知道,瞧着这般优秀的‘皇子’还存在于世间,显然不会再留下楼宁玉……

    “各取所需。”楼宁玉淡淡一笑,神色看不出丝毫情绪:“我救你是为了给楼霄使绊子,而你被救则是因为,现下楼霄杀了你百来号的弟兄,同时也间接害死了那个唤作无心的女子。”

    “你说什么?”黄尧声音发颤,惊声道:“无心大人死了?”

    楼宁玉的话,岂不是在说无心死了吗?

    瞧着黄尧惊惧的模样,楼宁玉神色依旧,从容道:“不错。”

    说着,楼宁玉看了眼青石,示意青石将其说出来。

    青石闻言,便点了点头,道:“苏子衿原本押下无心是为了逼迫楼霄交出先皇留下的一样东西,楼霄不愿,但又害怕你们闹事,于是便使了计谋,一边骗下你们营救并趁机歼灭,一边派人暗中前往长宁王府,刺杀无心,以绝后患。”

    青石的话音一落地,黄尧便难以置信起来,他盯着楼宁玉,质疑道:“楼霄这般行径,难道就不怕我们尚且留在东篱的人内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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